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穿越重生)——北风之北

时间:2025-12-31 10:48:42  作者:北风之北

   《钓系茶仙专治权臣疯病》作者:北风之北

  文案:
  -地狱开局?但成了美强惨反派的心尖月
  -外疯内热X清冷坚韧的双强智性恋
  许暮以为自己刚穿书,就要命丧当场。
  然而,剑锋未落,他却成了那人府里最特殊的阶下囚,锦衣玉食,珍之重之。
  这反派……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一次心软,坦白异世之魂的身份,告知他不得好死的结局。
  他却目光灼灼,宣告主权: “许暮,你就是变数,我的变数。”
  酒意微醺,顾溪亭目光灼热,将一颗真心悄然托付: “你果真……是来渡我的。”
  许暮的心跳,竟然为这危险又迷人的权臣失了序。
  ——————
  九年前许暮冒雨背着他,从母亲坟前一路走回茶园。
  再见时,顾溪亭以为他已叛变,是真想杀了他。
  但对方看他的眼神却像看一个素未谋面的路人,陌生又倔强。
  既无背叛,那又是凭什么?
  凭什么他在都城深渊独行,他却连一句久违都没有?还对自己避之不及!
  他本该直接折断他的傲骨,让他跪地求饶。
  可他却一反套路,事事坦诚,清澈凛冽如未染尘埃的真茶仙,让顾溪亭引以为傲的自制寸寸崩塌。
  ——————
  世人皆道监茶使顾溪亭是天子利刃,避之不及。
  只有许暮知道,这男人肩骨旧疤下藏着怎样滚烫的执念与孤勇。
  顾溪亭甘愿做他的刀,做他的盾,做他的信徒
  许暮也早已将他视为唯一的救赎与归途。
  “你不必做灼灼烈日悬于九天,你本就是永夜之上的明月,夜再黑,路再长,也够我走到天亮了。”
  从云沧茶香到都城迷局,从阶下囚到心尖月。
  他是他撕裂宿命的变数,他是他焚心守护的归途。
  两个不信命的人,在吃人的世道里,互为刀锋,亦为月光,誓要掀翻这腐朽的天!
  一盏清茶起惊雷,且看茶魁定江山!
  【食用指南】
  1、强强联手,双向救赎,包甜包HE!!
  2、以茶破局,六大茶类革新掀翻垄断王朝。
  3、非专业茶业从业者,架空王朝,私设如山,一切为剧情与感情服务!
  4、穿书前书没看完,如介意请谨慎食用!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古代幻想
  主角:许暮 顾溪亭 配角:深渊共溺 书阁温存 以身为链 蒙眼药浴
  其它:救赎,穿书,朝堂,甜文
  一句话简介:常记溪亭日暮
  立意:携手并进,破旧立新
  
 
第1章 焦土重生
  许暮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梦里,外公依旧坐在老屋前的竹椅上,手里捧着那只釉色温润的紫砂壶,柔声对他说:“暮哥儿,来啦?”
  许暮知道他的下一句话是什么,因为他已经连续数日梦到外公了。
  每次都是这样的场景,连话也分毫不差,但许暮强忍喉口的酸涩,听着老人道出下句话:“不要小看……”
  “外公!”许暮在梦中惊呼,伸手想去抓住那抹熟悉的身影。
  一张嘴,焦苦的烟尘裹着草木灰钻进许暮的喉咙,他刚想咳嗽,舌尖就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左脸贴着的地面发烫,许暮想清醒,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哥!”一个带着哭腔的小女孩扑了过来,许暮不喜欢旁人的触碰,这小女孩的举动将他彻底惊醒。
  许暮费力推开身前的人,风卷着灰烬扫过眼皮,他睁开眼时,整片天空都被烟云染成了铁锈色。
  “哥……”小女孩惊恐又疑惑地看着他,而许暮此刻的惊恐远胜于她,实在顾不上去哄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孩了。
  眼前的景象已经远超许暮所能承受和理解的范围,明明只是睡前喝了点酒,怎么醒来就是翻天覆地的样子。
  这不是许暮的卧室,他踉跄站起来,迎面而来是漫天灰烬。
  群山翻腾在雾气之中,身后的篱笆、草垛、一片狼藉的屋舍,都在提醒他,这甚至都不是自己熟悉的世界。
  一团团带着寒气的浓雾打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心也渐渐凉了下来。
  许暮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
  不是梦。
  许暮低下头,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竟然握着半张被烧去边角的地契和……一把钥匙?
  “让我看看许暮和许诺死透了没?”“这俩丧门星怎么还活着呢!”
  女人尖利的声音传来,刺得人耳膜生疼,只见她绯红的裙子扫过满地灰烬,身后跟着三个短打的汉子,铁锹上沾着带血的茶树叶。
  许诺,烧焦的茶园,绯红裙子的妇人,带血的铁锹!记忆如沸水般炸开,到这一步,许暮彻底知道了自己如今是何处境。
  他竟然穿书了,此书还正是店里小姑娘最近痴迷的一本古早权谋文,好巧不巧里面的许暮是个跟自己同名同姓的。
  开篇讲的就是许暮和妹妹许诺被赶出茶园,惨死街头。
  他嫌书名狗血,两人的结局又触碰到他内心最深处的伤痕,所以只看了个开头和结尾,除了开篇,只记得书中的反派同样也落了个不得好死的结局。
  “官契在此!县令大人亲批的地契,这百亩茶园今日起便归晏家所有。”蓄着八字须的男人抖开黄绢,打断许暮的回忆。
  许暮眯起眼,看到绢帛右下角裂成两半的火漆印,显然是仓促间伪造的。
  还未来得及与眼前几人周旋,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许暮透过烟雾,看见好几匹黑马踏着余烬冲进茶园。
  马匹越来越近,为首之人的身影清晰起来,只见他一身玄青色劲装,外罩同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让许暮不得不注意的,是他左侧眉骨上的一道陈旧疤痕,宛如利刃劈开眉峰,让这人本就冷峻脸上平添了几分煞气。
  “什么人!胆敢……”话还没说完,马背上的男人抬手便是一道银光,八字须男人举着地契的手臂齐根而断,血溅了许暮一脸。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许暮,哪见过这种血腥场面,仿佛雕像般愣在原地。
  “监茶使办案。”
  许暮浑身的血液在听到监茶使这三个字时凝固更甚,那个惨死的监茶使顾溪亭,书中描述其画像下标着四个朱红小字:酷吏当诛。
  如今这大煞神,就在自己眼前。
  随顾溪亭而来的黑甲骑士,将剑架在那妇人颈间,她忽地跪地:“大人!大人明鉴啊!纵火的是他!是许暮!他收了晏家的钱,早就把这茶园卖了!是他赖着不肯搬走,自己放的火想讹诈!大人您要为小民做主啊!”
  她说到晏家两个字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太吵了。”顾溪亭不耐烦。
  黑甲骑士剑光如白虹贯日,一剑封喉,翡翠耳坠与血滴子同时滚进灰堆里。
  不到半刻,顾溪亭就在许暮面前要了两个人的性命。
  “拿来。”顾溪亭翻身下马,看着许暮紧攥着的那只手,冷冷道。
  许暮惊恐未定,肩上还带着伤,面对这大煞神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一边护着身后的许诺,一边抽出手中被烧了一半的地契交给顾溪亭。
  顾溪亭的剑尖挑起许暮散落的发带:“许暮,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顾溪亭步步紧逼,许暮本能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腰撞上摇摇欲坠的围栏,许暮本就虚弱,最终还是没撑住瘫坐在地。
  剑刃突然抵住他的喉结,许暮偏过头,在一洼映着月光的水坑里看到他此刻的模样:竟与自己本来的面貌别无二致,但年轻了许多,约莫是十八九岁时的模样,只眉间比自己多了颗朱砂痣,当然也更加狼狈。
  这种天残开局,许暮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与顾溪亭对视:“我不知道你要什么。”
  顾溪亭蹲下身来,抓起他的手腕:“你手里拿着唯一能打开我娘亲遗物的钥匙,你说你不知道?还是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和地契一起交给晏家!”
  顾溪亭抽出钥匙,一把甩开许暮的手腕:“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东西在哪?”
  天空不知何时开始下起小雨,雨水打在顾溪亭的额角,许暮看他似乎有些不舒服地甩了甩头,眉宇间掠过一丝烦躁。
  趁这短暂的空隙,一直躲在许暮身后,吓得小脸惨白的许诺,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扑了出来,挡在了许暮和顾溪亭中间:“大哥哥!”
  许诺抹了把眼泪接着哭道:“不对,监茶使大人!我兄长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为了这把钥匙冲进火里,被房梁砸伤了头,腿也受伤了,刚刚清醒过来连我都不记得了,求求你别杀他!我也是在这茶园里长大的,你要找什么,我帮你一起找!”
  或许是许诺的年纪让顾溪亭觉得她不会骗人,又或者他还没真的到良心全无,残忍到能对一个柔弱的小女孩下手的地步。
  顾溪亭竟然帮许诺擦干了眼泪:“你就是许诺?”
  许诺点头回应。
  顾溪亭取下身上的大麾给许诺披上:“九年前我离开的时候,你还在你娘亲肚子里呢。”
  顾溪亭自顾自地说着,又给许诺系好大麾,眼神却始终看向很远的地方。
  许暮有点懵,他看的开篇里,顾溪亭还没出场,可他这话听来,像是跟原主认识?
  “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顾溪亭的目光突然转向旁边的许暮,语气已不似之前那般冷,情绪也稍显平静。
  许暮迎着他的视线点了点头。
  顾溪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难辨,他只是将钥匙紧紧攥在手心,最终转身上马。
  “主子,还押着的其他人呢,好像都是晏家的打手。”
  “清。”
  “是!”黑甲骑士们利刃出鞘即回,一剑封喉,接着又快速处理了这些尸体。
  “走。”顾溪亭低喝一声,这群人又如同来时一般,卷起烟尘,迅速消失在雨幕深处。
  许暮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他知道,这事恐怕没这么轻易就能解决。
  早春的山上,寒气本就入骨,冷雨未停,温度骤降起来。
  许暮打了个寒颤,从冰冷的泥地上爬起来,若是只有自己也就罢了,可身边还带了个小女孩。
  他环顾四周,断壁残垣在惨淡的月光下更显荒芜,许暮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这要怎么活?
  “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避避雨吗?”
  “有……有的,哥,跟我来。”
  许诺带着许暮,深一脚浅一脚地绕过烧毁的屋舍,沿着一条泥泞不堪的小路,艰难地向山上爬去。
  小路蜿蜒,越往上走,烧焦的痕迹越少,最终两人到达半山腰靠近山顶的一个小屋。
  因为位置较高,大火并未波及这里,虽然小屋有些残破,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哥,这里……”许诺怯生生地看着许暮,小脸上满是疲惫和不安。
  “累坏了吧?你先睡会儿。”许暮扶着许诺坐到那张铺着干草的硬板床上。
  许诺听话地裹紧了顾溪亭留给她那件大披风,她看着许暮,眼睛里充满了依赖和疑问,但终究抵不过沉重的困意,很快便沉沉睡去。
  看着许诺睡熟后依旧不安的睡颜,许暮轻轻叹了口气。
  他走到屋外,冰冷的山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更深层的记忆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尽管母亲已经去世多年,但许暮仍旧清晰地记得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母亲摸着微隆的小腹笑着问他:“小暮,你说,咱们家的小公主,叫许诺好不好?爸爸妈妈希望你们两兄妹,一世安然,一生喜乐。”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两尸三命,带走了父母和未出生的妹妹。
  许暮这一生,再无安然喜乐。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暴雨夜,ICU的消毒水味混着亲戚们的香水味,刺得他睁不开眼。
  戴着父亲同款腕表的二叔,拿着遗产公证文件对他说:“你爸书房那些紫砂壶,二叔帮你保管。”
  那个深夜,许暮蜷在灵堂角落,听见三姑压着嗓子说:“保险柜密码肯定在茶园地契里......”
  许暮独自在漏雨的阁楼里躲了三天,直到外公来接他:“暮哥儿,跟外公回茶山。”
  自此开始,许暮有过一段美好的记忆,他会陪外公窝在茶仓修补古籍,看外公指着《茶经》上的批注对他说:“这是你太姥爷写的,他说茶如人,火候差了就成不了味。”
  可外公走得又很突然,那日他正教许暮辨茶,突然栽倒在晒茶匾上。
  许暮抖着手去探外公鼻息……指尖一片冰凉,自此许暮成了真正的孤儿。
  十余年光阴揉进茶饼,业内皆知他是最年轻有为的辨茶师和制茶师,却没人知道他是如何独自长大,无数日月只有茶香为伴,那是许暮唯一能嗅到的安全感。
  冰冷的雨滴将许暮从回忆里拉了出来,想到这里至少还有许诺,那个眉眼也与他母亲八成像的妹妹……或许这也是天意吧。
  所以,就算是地狱般的开局,他也要寻出一条活路才行。
  作者有话说:
  ----------------------
  8月18日更新:
  大修了前11章,希望宝宝们喜欢!!谢谢之前看过前11章旧版的宝宝!!希望新的大家也可以喜欢!!
  不管有多少人看,我都会努力写的越来越棒的,爱你们哦!
  7月24日首更作话也放进来~
  小天使们好久不见,没想到一个改文重发改了2年!签约后赶上自己工作最繁忙的一段时间,伴随着断更和我着急忙慌地赶更新,最终不出意外地崩掉了!!!崩的自己有点写不下去!(dbq我心态也有问题)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