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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镖头的病弱小夫郎(古代架空)——罗大小 姐

时间:2025-12-31 10:52:26  作者:罗大小 姐
  沈拓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松开,仿佛昨夜那禁锢般的拥抱只是秦小满的错觉。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略显僵硬的肩臂,目光落在秦小满脸上。
  “脸色比昨夜好些。”他语气平淡地评价,伸手又探了探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再次发热,“收拾一下,尽快出发。”
  “好。”秦小满低垂着眼睫,不敢看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微皱的衣襟和散乱的头发,心跳依旧快得不成样子。
  沈拓先一步下了马车,安排事宜。
  清晨的荒野空气清冷干燥,带着尘土的气息。
  其他镖师们早已起身,他们特意放轻手脚,沉默而高效地收拾着营地,给马匹喂水喂料。气氛依旧凝重,但经过一夜休整,众人精神显然好了不少。
  秦小满洗漱完喝了药,又勉强吃了小半块用热水泡软的干饼,车队便驶离了这处短暂的宿营地。
  官道上几乎看不到其他行旅,只有零星拖家带口,步履蹒跚往南迁徙的灾民,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偶尔遇到小股的灾民,看到他们这队人马齐整,带着兵刃的镖师,大多不敢靠近,只远远地用麻木又带着一丝畏惧的眼神望着。
  晌午时分,车队在一处废弃的茶棚旁停下短暂休整。
  这茶棚早已人去棚空,桌椅东倒西歪,积了厚厚一层灰土,角落里结着蛛网,一片破败景象。
  周叔用自带的清水和米,用小泥炉给秦小满熬了碗米粥。其他人则就着热水啃着硬邦邦的干粮。
  秦小满小口喝着粥,目光落在茶棚外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下。
  那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人影,看身形像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衣衫褴褛,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脑袋深深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他握着勺子的手顿住了,嘴里那点粥水顿时变得难以下咽。
  沈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锁紧。
  他起身,拿了一块干饼走过去,在那孩子面前蹲下。
  孩子似乎被惊动,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脏污的小脸和一双因极度饥饿而显得异常大的、充满惊惧的眼睛。
  看到沈拓手中的饼,他眼中瞬间迸发出野兽般的渴望光芒,却又不敢上前,只是死死盯着那块饼。
  沈拓没说什么,将饼放在他面前的地上,然后起身退了回来。
  那孩子像是怕他反悔,猛地扑过去,抓起饼子就往嘴里拼命塞,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停下,小小的身子因剧烈的吞咽而不住颤抖。
  秦小满不忍再看,默默收回了视线,心里像是堵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湿漉漉,透不过气。
  又艰难行进了两日,干裂的黄土坡逐渐被熟悉的青翠山峦所取代。
  “快了!快到了!”孙小五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连绵山影,兴奋地喊道,“翻过前面那座山,就是清河镇地界了!”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连疲惫的马匹似乎都加快了脚步。
  
  
 
第三十六章 
  车队翻过最后一道山梁,熟悉的景物终于映入眼帘。
  清河镇周遭的山水虽也蒙着一层旱季特有的尘灰,但比起北边那赤地千里的惨状,已是生机盎然。田地里虽非郁郁葱葱,却也仍有作物顽强生长,远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透着让人心安的烟火气。
  所有镖师,包括沈拓,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能稍稍放松下来。
  秦小满扒着车窗,望着越来越近的镇口,心中百感交集。
  沈拓策马靠近车窗,声音依旧平稳,却比路上缓和了许多:“先回我住处安顿,你身子要紧,需得静养。”
  他的住处是独门小院,比镖局地方宽敞些,也更为僻静。
  “嗯。”秦小满低声应了。
  车队进入镇子,并未引起太大骚动。
  威远镖局的车马时常进出,镇民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有人看到沈拓马车里似乎带了个模样极好的陌生小哥儿,不免多看了几眼,低声议论几句。
  沈拓吩咐赵奎带弟兄们回镖局,自己则带着秦小满回了家。
  小院收拾得干净整洁,显然有人定期打扫。床铺上的被褥看起来也是新换的,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我去烧水。”沈拓道。
  一路风尘,大家都未能好好梳洗,他自己都觉难受,小满虽从未抱怨,但定也是强忍着。
  秦小满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起头,眼中带着恳求:“沈大哥……我、我想回家看看。”
  他不是留恋那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只是那里还埋着爹娘,还有他仅剩的一点关于“家”的念想。
  沈拓沉默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但看着秦小满那双清澈眸子里的小心翼翼和坚持,他终是心软了。
  “好。”沈拓道,“明天,我陪你去。”
  。
  翌日,沈拓亲自驾着马车,载着秦小满,转向那条通往村子的熟悉小路。
  越靠近村子,秦小满的心揪得越紧。他既渴望看到熟悉的山水,又恐惧面对可能还在村里的秦大川,以及那些“克亲”、“命硬”的流言蜚语。
  马车经过村口时,已是傍晚时分。
  炊烟袅袅,田间地头还有零星几个村民在收拾农具准备归家。看到这辆陌生的马车,尤其是驾车的是个身形高大,面色冷峻的陌生汉子,都好奇地驻足张望。
  马车最终在那扇熟悉的破败院门外停下。
  映入眼帘的景象比想象中更为凄凉。
  篱笆歪斜,院门虚掩,院内杂草丛生,几乎没了下脚的地方。主屋的门槛断裂,窗户纸也破烂不堪,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秦小满站在院门口,心直直地沉了下去,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才过去多久?哪里还有一点“家”的样子。
  沈拓护在他身侧,目光扫过院子,率先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两人都忍不住咳嗽起来。
  屋内更是狼藉一片,桌椅翻倒,地上满是碎瓷片和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恶臭。
  原本晾晒蚕匾的架子倒塌在地,散成几片朽木,被雨水泡得发黑。
  这里,早已不是家了。
  秦小满踉跄着走向自己原先住的里间,情况稍好,但也蒙着厚厚的灰。
  他走到墙角,蹲下身,颤抖着手在一块松动的土砖后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沉甸甸的粗布口袋。里面是他之前偷偷藏起来的,卖野鸡和鸡蛋攒下的所有铜板。
  冰凉的触感握在手里,是他过去日子里唯一一点实实在在的指望。
  正当他握着钱袋怔忡时,院外传来了脚步声和小心翼翼的呼唤。
  “满哥儿?是……是满哥儿回来了吗?”
  秦小满抬起头,透过破败的窗棂,看到王婶子正站在院门口,探着头,脸上带着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愧疚。
  她身后还跟着闻讯赶来的老村长。
  秦小满连忙起身走出去。
  王婶子一见他,眼圈瞬间就红了,上前两步,嘴唇哆嗦着:“满哥儿!真是你!你……你没事?太好了!老天爷保佑!”
  她的目光触及院内的破败景象和秦小满熟悉的脸,泪水滚落下来,猛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婶子对不住你!那天……那天我吓破了胆,扔下你就跑了……我不是人!我这些日子天天睡不着,心里跟油煎似的……”
  她泣不成声,满是粗糙老茧的手捂着脸,肩膀颤抖。
  秦小满看着她,心中酸涩难言。
  那天的恐怖记忆再次浮现,可往日里王婶子对自己的照顾,是毋庸置疑的。秦小满摇了摇头,握住王婶子的手:“不怪您,王婶子……那种情况,谁都会怕的。”
  
  
 
第三十七章 
  老村长深深叹了口气,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他举起旱烟杆,朝着破败的院落指了指:“造孽啊……那天之后,你哥……大川他一直没见着人影,是死是活,没人晓得。那赌坊的打手倒是来过一回,拿着地契在村里嚷嚷,说要卖了这屋子抵债……”
  村长顿了顿,难以启齿地跳过那几个字:“可咱们这穷乡僻壤的,谁家有余钱买这个?他嚷嚷半天没人理,自觉没趣,骂骂咧咧地走了,再没来过。”
  秦小满默默听着,心里说不清是解脱还是更深的悲凉。
  对于秦大川,他已生不出任何念想。
  这时,闻讯而来的村民越聚越多,目光在秦小满和身旁气度冷峻的沈拓之间来回逡巡,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满哥儿,这位是……”
  秦小满一时不知该如何介绍,下意识地看向沈拓。
  沈拓上前一步,将秦小满稍稍护在身侧,对着村长和王婶子抱拳一礼,声音沉稳有力:“晚辈沈拓,乃威远镖局镖头。恰遇小满遭歹人胁迫,身陷险境,沈某便出手将他救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身旁微微低着头的秦小满身上,语气坚定而坦然:“相处日久,我与小满两情相悦,已决定成亲。此次回来,便是去祭拜小满爹娘,将此大事禀明二老。”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把众人都震住了。
  满哥儿要……要和这个陌生汉子成亲?
  王婶子先是惊愕,随即是巨大的欣喜和一丝担忧。她仔细打量着沈拓,见他一身江湖气,虽面色冷峻,但回护小满的姿态却显而易见。
  再看小满,虽羞怯地低着头,却并无反驳之意,心中便信了八九分。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比起被那个烂赌鬼哥哥拖累至死,这不知好了多少倍!
  “好!好啊!”王婶子喜得直抹眼泪,“沈镖头一看就是有本事又靠得住的!满哥儿苦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否极泰来了!老天开眼啊!”
  老村长毕竟见多识广,最初的震惊过后,他捋着胡须,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沈拓。
  见他目光清正,举止有度,不光救了小满,又是正经镖局的镖头,想来并非歹人。
  再想到秦大川那个祸害不知所踪,小满被耽误这么多年,能有个这样的归宿已是万幸,便也抚须点头:
  “原来如此,沈镖头侠义心肠,这是满哥儿的造化。不知这婚期定在何时?”
  “婚期未定,不过村长放心,待选定吉日,正式成婚时,定会邀各位乡亲来喝杯水酒,也是为我二人做个见证。”
  “那就好,那就好。”村长连连点头。
  又寒暄了几句,谢绝了王婶子让去家里吃饭的好意,沈拓便带着秦小满告辞,牵起马车往村后坡地走去——秦小满父母的安息之处,就在那里。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小满默默走着,心中百感交集。成亲的事,沈大哥就这样直接说了出来……他偷偷抬眼去看身旁的男人,侧脸冷硬,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村后不远处的山坡上,两座坟茔并排而立,周围收拾得干干净净,并无杂草,显然是王婶子常来打扫照料。
  沈拓从马车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香烛纸钱和一些简单供品。
  秦小满跪在坟前,看着爹娘的名字,眼圈立刻红了。
  他点燃香烛,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哽咽着低声诉说:“爹,娘,小满回来了……小满不孝,这么久才来看你们……你们别担心,我遇到了沈大哥,他对我很好,救了我,我们……我们要成亲了……”
  他说得断断续续,泪水无声滑落。
  沈拓在他身旁跪下,神色郑重,点燃三炷香,恭敬地拜了三拜,插在坟前。
  “岳父、岳母大人在上,”他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郑重无比,“晚辈沈拓,今日在此立誓,此生必护小满周全,爱他重他,不让他再受半分委屈。请二老放心。”
  一句“岳父岳母”,让秦小满的眼泪流得更凶,纸钱烧尽的灰烬随着微风打着旋儿飘起,仿佛是对这份承诺的无声回应。
  夕阳彻底沉入山坳,天边只余下一片绚丽的晚霞。
  沈拓扶起哭得有些脱力的秦小满,为他拍去膝盖上的尘土:“我们回家。”
  “嗯。”秦小满点点头,最后望了一眼爹娘的坟茔。
  暮色四合,远处的村落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与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交相辉映。
  回镇子的路上,秦小满还沉浸在祭拜父母的哀思与宣布婚讯的恍惚中,心绪如同车外渐浓的夜色,复杂难辨。
  沈拓驾着车,敏锐地察觉到身旁人异常的沉默。
  那并非单纯的悲伤,似乎还缠绕着些许难以言喻的不安。
  
  
 
第三十八章 
  马车最终停在了沈拓小院的门前。
  沈拓率先下车,转身很自然地向秦小满伸出手。
  秦小满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沈拓的手掌宽厚温热,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粗粝厚茧,却极其稳妥地包裹住他微凉的手指,轻轻一带,便将他扶下了马车。
  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白日里阳光晒过的青石板还残留着些许余温。
  沈拓先将炉火生旺,烧上热水,这才转身对依旧有些怔忡的秦小满道:“先去洗漱,换身舒服衣裳。我去弄些吃的。”
  秦小满点点头,依言去了。
  温热的水洗去一身风尘和疲惫,也仿佛冲淡了些心头的酸涩。
  他换上干净的衣裳,听见灶房里传出响动,慢慢地走了过去。只见沈拓正挽着袖子,往灶膛里添柴,跳跃的火光将他冷硬的侧脸映照得柔和了几分。
  注意到门边的身影,他抬头:“怎么了?可是饿了?饭食很快就好。”
  “我不饿,”秦小满摇摇头,小声说,“我……我能做点什么吗?”
  沈拓看了看他,指着一旁的水盆:“那帮我把那边的菜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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