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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镖头的病弱小夫郎(古代架空)——罗大小 姐

时间:2025-12-31 10:52:26  作者:罗大小 姐
  “啊!”秦小满在车厢里被颠得东倒西歪,重重撞在车壁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吓得脸色煞白。
  “趴下!别出来!”车外传来沈拓沉稳却不容置疑的命令。
  紧接着便是兵刃激烈碰撞的铿锵声,马匹的哀鸣和货物砸地的闷响,血腥味混合着尘土味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秦小满听到赵奎的怒吼:“妈的!是冲着镖车来的!兄弟们,给我顶住!”
  也听到孙小五的惊呼:“左边!左边又上来三个!”
  混乱中,他依稀能分辨出沈拓的声音,冷静地发号施令,就像激流中的磐石,稳稳地定在镖车附近,所有试图靠近镖车的贼人,都被他凌厉的刀法逼退或斩杀。
  
  
 
第二十四章 
  战斗似乎持续了很久,又仿佛只是片刻。
  秦小满的心紧紧揪着,全部的注意力都系在外面那个身影上。每一次听到沈拓的呼喝,他的心就往上提一分,生怕下一次听到的就是他的闷哼。
  终于,外面的喊杀声渐渐稀疏下来,最终归于平静,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伤者的呻吟。
  浓重的血腥气几乎令人作呕。
  秦小满的手指冰凉,依旧不敢动弹。
  “铛啷。”是还刀入鞘的声音。
  然后,是沈拓依旧沉稳的脚步声靠近马车。
  车帘被掀开,带着淡淡血腥气和汗气的沈拓出现在门口。他额角带着一丝汗迹,藏蓝色的劲装上溅了几点暗红,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蜷缩在角落的秦小满。
  “受伤没有?”他的声音因为方才的呼喝而略带沙哑。
  秦小满愣愣地摇头,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沈拓,见他行动如常,似乎并未受伤,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回原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虚脱般的无力感。
  沈拓见他确实无恙,视线在他苍白的小脸上停留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转身对正在清理战场的镖师道:“伤亡如何?”
  “咱们有三四个弟兄挂彩,对方死了七个,跑了几个,都是些硬茬子,不像普通山匪。”
  现场一片狼藉,镖车侧翻,货物散落一地。
  那匹中箭的马已经倒地不起,更棘手的是,赵奎和孙小五几人也都挂了彩,或深或浅。还有一人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直流,人手顿时捉襟见肘。
  沈拓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尸体和散落的兵器,眼神冰冷:“搜一下身,看看有什么线索。尽快处理干净,此地不宜久留。”
  “是!”
  没有受伤的镖师们立刻行动起来,搜身、救助伤者,动作麻利而沉默,显然对此种情况早已习惯。
  秦小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地爬下马车。
  他目不斜视,不敢去看那些匪徒的尸体,快步走到那名受伤最严重的镖师大刘身边。
  会包扎的熟手在旁边给赵奎处理伤口,这边周叔是个手粗的,治马一流,治人就不太行了。大刘是个憨厚的汉子,疼得龇牙咧嘴,看到秦小满过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哎,小表弟别过来,这……这血哧呼啦的,别吓着你。”
  “我不怕。”秦小满轻声说,拿起周叔身边的干净布条和金疮药。
  他跪坐在大刘身旁,清理伤口的动作虽然生疏,却极其轻柔小心,然后仔细地将药粉撒在狰狞的伤口上,用布条一圈圈缠绕,力道均匀地压紧,最后打了个牢固的结。
  “嘿,包得挺好!比周叔手巧多了!”
  大刘试着活动了一下,咧嘴笑道,虽然脸还是疼得发白。
  有了秦小满的帮忙,伤员很快都得到了妥善的初步处理。
  另一边,沈拓确认镖车夹层中的秘色釉花瓶没有受损,找到刚忙完的秦小满,递过去一个水囊:“喝口水,压压惊。”
  秦小满接过,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小口抿了一下。
  清水划过干涩的喉咙,却驱不散那弥漫在鼻尖的血腥味。
  他抬起头,看着沈拓冷硬的侧脸,忍不住小声问:“沈大哥……他们,是冲着你押送的那些货物来的吗?”
  沈拓转回头,深邃的目光看向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道:“这些东西,对某些人来说,比人命更重要。”
  他顿了顿,看着秦小满依旧惊惶未定的模样,语气放缓了些:“怕吗?”
  秦小满诚实地点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怕……但是,有沈大哥在,好像……又没那么怕了。”
  他说的是实话,方才沈拓那如山岳般稳定可靠的身影,给了他巨大的安全感,仿佛天塌下来也没什么。而且,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无用,稍微能为沈大哥做点什么了。
  沈拓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微微一怔,眼底深处掠过极细微的波动。他伸出手,似乎想揉一下他的头发,但看到自己手上沾染的血污,动作在半空中顿住,转而拍了拍车辕。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我会护你周全。”
  说完,他便转身去指挥队伍尽快离开这片血腥之地。
  经历了一场厮杀,镖师们的神情更加凝重。车队再次启程,速度更快,穿过漫长的谷道重见天日时,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
  夕阳将落未落,车队在一处地势稍高的平缓坡地扎营。
  此处视野开阔,若有敌人靠近,极易被发现。众人生了火,简单吃了干粮,沈拓安排了双倍的人手值夜。
  秦小满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看着跳跃的火焰发呆。白日里的血腥场面还在脑中挥之不去。
  沈拓确认完岗哨位置,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糖糕:“吃点甜的。”
  秦小满接过,小口咬了一下,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他抬起头,看着他被火光勾勒出的冷硬轮廓,轻声问:“沈大哥……你经常遇到这样的事吗?”
  
  
 
第二十五章 
  跳动的火光将沈拓冷硬的轮廓映照得略显柔和,他沉默片刻,才开口回答秦小满的问题。
  “刀口舔血,便是这行当的常态。”他的声音低沉,混着柴火噼啪的轻响,“习惯了。”
  但秦小满却仿佛能从这简单的回应里,看到他过往无数次的浴血搏杀和刀口舔血。
  他沉默了一会儿,很小声地说:“……很辛苦吧。”
  沈拓转眸看他,少年清澈的眼里映着火光,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纯粹的、带着丝丝心疼的关切。
  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谋生而已。”他移开目光,只将一根干柴添入火堆。
  夜风吹过,带来远方的狼嚎,秦小满下意识地朝沈拓的方向靠近了一点。
  沈拓没有动,任由那点微弱的暖意靠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悄然改变了。
  。
  晨光熹微中,车队再次启程。
  好在,接下来几日,官道逐渐平坦宽阔,沿途的村镇也变得密集繁华起来。
  这天清晨,空气中忽然弥漫起湿润的水汽。秦小满好奇地掀开车帘,只见官道上的车马行人渐渐稠密起来,远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蜿蜒闪烁的银带,在晨光下粼粼发光。
  那便是郢州的护城河——沔水。
  而更远处,一座巍峨城池的轮廓已隐约可见,码头上桅杆如林,帆影点点,人声鼎沸依稀可闻。
  郢州,终于要到了。
  越是接近码头,沈拓的神情越是冷峻。他策马守在马车旁,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愈发拥挤的人群和车流。
  赵奎等人也早已收敛了前些日子的轻松,个个手按兵器,目光警惕,将载有明暗两份镖货的车辆死死护在中间。
  车队缓缓驶入码头区域。
  这里远比秦小满想象中更加喧嚣和混乱。巨大的货船停靠在岸边,苦力们吆喝着扛运货物,商贩的叫卖声、车马的嘶鸣声、船工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沸腾的声浪。
  各式各样的人穿梭其中,有衣冠楚楚的商人,有粗布短打的劳力,也有眼神游移形迹可疑的闲汉。
  镖局的车队在这混乱中艰难前行,目标明显。
  秦小满紧张地攥紧了车帘,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车队的镖车上,带着打量和好奇,或许还有不怀好意。
  突然,前方一阵骚动伴随着一声粗鲁的咒骂响起!
  “瞎了眼吗?!往哪儿撞呢!”
  一辆满载粮食的独轮车为了避让对面来的骡车,车轴猛地一歪,竟直直撞上了旁边另一辆同样满载的粮车。
  第二辆车失去平衡,车上垒得高高的粮包轰然滑落,虽然不是全部倾覆,但足有四五袋重重砸在路中央。
  麻袋破裂,金黄的谷粒汩汩涌出,瞬间在泥地上铺开一片。
  推车的两个汉子顿时吵嚷起来,互相指责,声音一个比一个高亢,立刻吸引了大片看热闹的人驻足围观。本就狭窄的通路被看热闹的人群和散落的粮食彻底堵死,车队被迫完全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赵奎立刻上前查看。
  沈拓眉头紧锁,勒住马缰,手势微动,周围的镖师立刻悄无声息地收缩了护卫圈,将镖车护得更紧。
  秦小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安地透过车帘缝隙向外张望。他看到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手忙脚乱地收拾撒落的粮包,嘴里不住地向周围被堵住的人道歉,看起来像是意外。
  然而,沈拓的眼神却愈发冰冷。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收拾粮包的汉子,锐利地扫视着周围躁动拥挤的人群。几个看似无所事事的闲汉正不动声色地朝着镖车方向挤来,他们的手都隐在袖中或衣摆下。
  “不是意外。”沈拓低声对身旁的周叔道,“看好货,有人要浑水摸鱼。”
  周叔神色一凛,手立刻按在了刀柄上。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个穿着体面绸衫管事模样的人带着两个小厮,笑呵呵地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径直朝着沈拓拱手:“这位可是威远镖局的沈镖头?”
  沈拓心生警惕:“正是在下,您是……?”
  “久仰久仰!敝姓钱,乃是城中永鑫货栈的管事。我家主人得知镖头今日抵达,特命在下在此迎候,请镖头与诸位兄弟先将镖货运至货栈歇脚查验,交割文书俱已备好,也省得在此拥堵不便。”
  他说话客气周到,脸上堆着生意人惯有的热情笑容,似乎合情合理。
  秦小满在车里听了,稍稍松了口气,看来是接货的人来了。
  然而,沈拓端坐马上,并未因来人的话语而有丝毫放松,反而目光更沉:“永鑫货栈?沈某此行,约定的接货人似乎并非贵栈。”
  
  
 
第二十六章 
  那钱管事笑容不变,甚至更热情了几分:“哎哟,沈镖头有所不知,原定的方掌柜家中突发急事,昨日已匆匆南下,临走前特将此事托付给我家主人。您看,这是方掌柜亲笔所书的委托函和印鉴。”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便要递上来。
  一切都显得天衣无缝。
  但沈拓却并未伸手去接,他的视线掠过钱管事那过于光滑干净,不似常年为生计奔波的手,又扫过他身后那两个低眉顺眼却脚步沉稳的小厮,冷声道:
  “不必。约定之地并非货栈,沈某自会按约将镖货送至指定地点,与约定之人交割。若方掌柜果真委托他人,也请其本人到约定地点手持信物前来。恕不叨扰贵栈。”
  钱管事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和阴鸷,但他很快又掩饰过去:“沈镖头真是谨慎人!只是您看这码头鱼龙混杂,镖车在此久留恐生事端,不如……”
  “小五!过来帮忙!”
  他的话还没说完,前方的赵奎就朝孙小五招了招手。
  孙小五会意,带着两个镖师走向还在磨蹭争吵的车夫,直接动手,将破开的麻袋提到路边,粗暴地抬走挡路的空车,毫不拖泥带水。
  阻碍一去,道路中央瞬间空了出来。前方堵塞的道路在几个镖局汉子的努力下,竟飞快地疏通了。
  “老大,路通了!”孙小五喊道。
  沈拓不再理会那钱管事,一挥手:“走!”
  车队立刻动了起来,毫不迟疑地向前行去,车轮碾过地上散落的谷粒,将那笑容僵在脸上的钱管事和他带来的小厮甩在了身后。
  秦小满在车里,将方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手心捏了一把冷汗。
  他这才看明白,刚才那看似热情的迎接,竟也可能是一个陷阱!若是沈拓稍有疏忽,跟着去了那什么货栈,后果不堪设想。
  这押镖之路,果然步步惊心。
  车队穿过嘈杂的码头区,终于进入了郢州高厚的城门洞。城内的繁华喧嚣更胜城外,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按照约定,沈拓并未前往任何货栈,而是指挥车队拐入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客栈后院。
  “落锁,戒备。”沈拓下令,镖师们立刻将后院门户看守起来。
  “赵奎,你持我的名帖和半块镖符,去城西聚源绸缎庄,找一位姓方的掌柜,出示镖符,他自会明白,与你一同前来验货交割。”
  沈拓低声吩咐,从怀中取出一枚看似普通的半块木制令牌,将其交给赵奎。
  “是!”赵奎郑重接过,领命而去。
  秦小满被沈拓扶下马车,安置在后院一间僻静的客房里休息。
  他从窗缝望出去,院中镖师们依旧如临大敌,守卫着那辆看起来与其它货车无异的镖车,空气中弥漫着最后一刻的紧张。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赵奎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位身着藏青色绸衫面容精干的中年汉子,那汉子手中正拿着另外半块镖符。
  两块镖符合二为一,严丝合缝。
  方掌柜脸上露出笑容,对着沈拓抱拳:“沈镖头,一路辛苦!东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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