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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种是要当人妻的[快穿]——阳煦山

时间:2025-12-31 11:07:14  作者:阳煦山
  “好吃吗?”陆秉珣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酸不酸?”
  程悯摇摇头,咽下嘴里的蛋糕,“很甜。”
  “那就好。”
  “老公要不要吃。”程悯讨好的问,“很甜的。”
  要想还有美味的蛋糕吃,讨好男人是必不可少的,作为漂亮的孱弱菟丝子,程悯有了这个觉悟。
  哄好老公,老公才会把他宠上天。
  “要。”正说着,陆秉珣手一松,蛋糕径直掉在了程悯身上,新衣服彻底报废。
  程悯皱起眉头,“我最喜欢这件衣服了。”
  “没事。”他亲了亲程悯,不嫌弃的,吃起已经不干净的蛋糕,“老公给你买新的。”
  “好吃吗?”程悯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闻言,陆秉珣抬起头,舔了舔粘在嘴边的奶油,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有老婆的味道。”
  程悯扭过头,不再去看他。
  陆秉珣一个人吃还不够,还蘸一些奶油,递到程悯嘴边,示意他吃下去,“很甜,尝尝看。”
  程悯皱着眉头,并没有这种特殊喜好,撒着娇想要拒绝,“老公,我吃饱了,已经吃不下了。”
  “乖。”陆秉珣执意要他吃,“就吃一口。”
  程悯没有办法,只得红着脸,把奶油吃下去。
 
 
第14章 
  晚上,程悯被陆秉珣抱在怀里,喂了一些饭菜,和早上的白粥相比,味道简直好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吃饱了,程悯就窝在陆秉珣肩上泛起困了。
  “困了?”陆秉珣搂着怀中的漂亮菟丝子,一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还要陪着老公吗?”
  程悯本想点头,可实在困得受不了,脑袋不停往下垂,只好摇摇头,轻声说,“我回卧室等老公。”
  “好。”
  像往常一样,陆秉珣把小妻子抱回房间,给他盖好被子,亲了好几遍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床上,程悯穿着一件半透明睡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蜷缩成一团,睡得正香,他梦到了自己还是程少爷时的事情。
  身着一袭漂亮魔法袍,在众人的注视下,继承了程家的一切,并在强大力量的加持下,成为强大的精灵。
  不用受到欺凌,也不用失去自身全部能量,只能乖乖窝在陆秉珣怀里,当一个合格的孱弱菟丝子。
  履行小妻子的义务,并在合适的时候,剩下一个拥有两人血脉的孩子。
  一股温暖的力量流遍全身,程悯欣喜的感受着这一切,正高兴时,却被一道开门声打断,回到现实。
  程悯迷迷糊糊坐起身,揉着眼,看向前面。
  “老婆。”陆秉珣把门关上,手中拎着一个被红布盖住的笼子,径直来到程悯身边,当视线落到他的身上时,脸上顿时大变,“怎么又不好好穿衣服?”
  闻言,程悯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最上面的扣子开了,衣服滑下来,露出了肩头。
  注意到陆秉珣不满的目光,程悯生怕他误会自己,又乱勾引人,忙拽住男人的一只胳膊,轻声解释说,“不是的,我有好好听老公的话,把衣服穿好。是睡觉的时候,自己不小心弄开的,我没有乱勾//引人。”
  “我当然相信老婆了。”陆秉珣露出一个笑容,替他把衣服拉上去,系好扣子,“毕竟,老婆这么乖,怎么会偷偷背着我,乱勾引人呢。”说到这里,陆秉珣把视线落到程悯身上,“喜不喜欢老公给你买的那些小裙子,只在穿给老公看,好不好?”
  “好。”程悯眨眨眼,顺着陆秉珣的话往下说,“只穿给老公一个人看。”
  “真乖。”陆秉珣搂住程悯,亲了亲他的额头,“既然老婆这么听话,当然要奖励一些小礼物给他。”
  “小礼物。”程悯一听到“礼物”二字,顿时高兴起来,拉着陆秉珣的胳膊不停追问,“是什么礼物,草莓蛋糕吗?”
  早上吃过后,程少爷就对草莓蛋糕念念不忘,曾经的养尊处优的贵族,现在却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不是。”陆秉珣回答道,“老婆,在猜猜看?”
  程悯回忆起陆秉珣进来时,手上提着的笼子,心中有了答案,回答道,“是狗吗?”
  听到这话,陆秉珣脸色阴沉下来,掐了掐程悯的大腿,说道,“老婆真笨,我怎么会和野男人送一样的礼物给你。”
  程悯一愣,明白这家伙一直以来都在监视自己,心中有些恼火,可却丝毫不敢发作,生怕陆秉珣一生气,把他扔了。
  到时候,他一个只能依靠男人生存的孱弱菟丝子,要怎么活下去呢,难不能也当流浪精灵,每天过那种身不如死的生活?
  他不想,所以,要乖乖听陆秉珣的话。
  “抱歉。”程悯乖乖认错。
  没想到成悯会低头,陆秉珣有些吃惊,反应过来后,忙把他搂进怀里,亲了亲,“真傻,我怎么会真的怪你呢?”
  程悯露出一个笑容,讨好的凑上去,亲了亲陆秉珣的喉结,“老公,最好了。”
  到了揭晓礼物的环节了,陆秉珣把笼子提到空中,在程悯的注视下掀开盖在上面红色布料,打开笼子,一只雪兔出现在视野中。
  “这个更适合你。”陆秉珣打开笼子,把蹲在角落里的兔子拽出来,轻轻放到程悯怀里,“喜欢吗?”
  揉着兔子柔顺的皮毛,程悯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说,“喜欢,谢谢老公。”
  闻言,陆秉珣嘴角上扬。
  这只雪兔乖得出奇,窝在程悯怀中一动不动,任由他在自己背上摸来摸去,而他只觉得新奇,不停逗弄自己刚到手的小宠物。
  “我还给你准备了其他礼物。”陆秉珣在一旁说道。
  程悯有些惊讶,抬头看向陆秉珣,试图在他身上找到剩下的那件礼物。
  扫了一圈后,无果,他把视线再次落到陆秉珣身上,眼神中充满哀求。
  陆秉珣没有说话,一只手突然拽住了程悯的脚裸,同一时刻,清脆的铃铛声在屋内响起。
  一抬头,他就注意到了陆秉珣手上拿着的脚链,上面还悬挂着一个精致的小铃铛,被雕刻成了兔子的形状。
  愣神之际,程悯的脚被抬起来,放到了陆秉珣的手掌上,替他解开了戴了很多年的银色脚链。
  “那个脚链...”回过神来,脚裸处已经空空如也,只有常年戴脚链留下的一道痕迹,他欲言又止,“我带了很多年。”
  “一个不值钱的垃圾,丢了就丢了。”陆秉珣把程悯的旧脚链塞进上衣口袋里,拿起新的脚链,为程悯带上,“不喜欢老公送的新脚链吗?”说着,他用指尖点了点,上面悬挂的小兔子铃铛,“多适合你。”
  陆秉珣口中的合适,无非就是程悯像兔子一样,软弱,认人/可/欺,身体娇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程悯有什么资格说不喜欢,看了眼自己脚裸处的新脚链,抬头,对着陆秉珣乖乖回答道,“很喜欢,谢谢老公。”
  陆秉珣很高兴,搂着程悯折腾了一会儿,结束后,他筋疲力尽的靠在男人怀里,任由他揉捏自己的脚裸。
  “这个脚链还有一个最实用的地方。”陆秉珣亲了亲程悯的侧脸,“老婆,你绝对会喜欢的?”
  “什么?”程悯抬起眼皮,懒洋洋的看向他。
  “预警系统。”陆秉珣攥住程悯的手,“无论老婆去哪里,遇到危险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太好了。”程悯很高兴。
  程悯作为一个精灵,哪怕能量尽失,但在经历过成熟期后,很快迎来了怠倦期。
  此时,他一个人窝在房间内,陆秉珣不见踪影。
  怠倦期无法用药物辅助缓解病情,只能依靠伴侣的安抚,或者独自扛过去这煎熬的几日。
  程悯有配偶,所以,只需要等着陆秉珣回来就好,他没有理由会拒绝陪伴自己的孱弱菟丝子,度过怠倦期。
  身体上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不安与燥热感席卷全身,程悯窝在窗边的小沙发上,眼巴巴看着外面。
  希望能看到陆秉珣的身影。
  可一次又一次,都让他失望,陆秉珣还是没有回来。
  此时,症状已经很严重了,程悯浑身燥/热不堪,就像掉进了炙热的火炉内一样,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不断响起各种嘈杂声。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度过这段时间。
  泪水冲破闸门,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程悯抽噎着,抱紧怀中的雪兔,不断喊着陆秉珣的名字。
  可远在外面的陆秉珣,又怎能听到来自小妻子的呼救。
  一切,都只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陆秉珣,我好难受。”
  “你在哪里?”
  “老公,你快点回来啊!”
  程悯嗓子都喊哑了,可依旧得不到回应,他彻底崩溃,无助的起身,光着脚朝门边走去。
  强撑着,打开了门。
  走廊内,空无一人,程悯扶着墙,摇摇晃晃往前走,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陆秉珣。
  一步...两不...慢慢到达了极限,程悯瘫坐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站起身。
  泪水依旧在流出,却无人可怜这个漂亮且无助的孱弱菟丝子。
  恍惚间,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走来,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强撑着睁开眼,陆秉珣那张锋利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程悯眨眨眼,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老公?是你吗?”
  “嗯。”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成悯身上,训斥道,“你穿成这幅样子,跑出来做什么?一天不勾/引人就难受是吗?”
  程悯脑袋不清醒,听不懂丈夫口中羞辱自己的话,一只手抓住他的袖子,脸蹭了上去,“难受。”
  他感觉到陆秉珣身体一僵,随后快速说道,“哪里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程悯撒着娇,“只想要你。”
  “好。”
  再次回到房间,程悯就像一个树袋熊似的,紧紧黏在陆秉珣身上,脑袋不停蹭来蹭去。
  “叩叩叩。”
  “进来。”陆秉珣揉了揉程悯的脸,“再忍一会,马上就好。”
  “嗯。”他脑袋混沌,只知道听丈夫的话就好。
  下巴被人抬起,一个模糊的人脸出现在面前,程悯眨眨眼,想要看清楚些。
  “夫人是到怠倦期了。”一个女声响起,“您陪着他度过这段时间就行。”
  “没有能缓解症状的药物吗?”他听到自己的丈夫这么问。
  “没有。”她继续说,“这个时间段精灵最容易受孕,如果想要孩子的话...”
  “不要。”程悯抓住陆秉珣的胳膊,轻轻摇晃,“说好了不要孩子的。”
  “嗯,不要。”陆秉珣安抚他,“没让你生。”
  盯着陆秉珣的脸,程悯视线向下,撒着娇说,“老公,要亲亲。”
  “好。”陆秉珣亲了他一下。
  “不够。”程悯舔了舔嘴唇,眨着眼,“还要。”
  回应他的,则是一个深吻。
  —
  当天下午,两人窝在房间内一步未出,只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怠倦期来势汹汹,症状也很强烈,程悯被折腾的神志不清,脑中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目标。
  他拽住陆秉珣的一条胳膊,脑袋在上面不挺蹭来蹭去,试图陆秉珣心软,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谁料,陆秉珣压根不“心疼”他,只是不断轻拍程悯的后背进行安抚。
  “老公。”程悯慢慢睁开眼,喘着气小声哀求他,“真的很难受,求求你了帮下我好不好?”
  “老婆。”陆秉珣把他搂紧怀里,放在后背的手不停,一边轻拍,一边继续安抚他,“医生说还不到时候,要等药效完全过去后才能开始。”
  此刻,程悯神智不清,哪里还顾得这些,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不要。”程悯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道,“你就是不心疼我了,连这点事情都不愿意帮忙。”
  听到这话,陆秉珣当场急眼了,忙亲了亲程悯的侧脸,急切的说道,“怎么会,我最爱老婆了。”
  “那你到底帮不帮?”程悯吸了吸鼻子,询问他。
  “帮。”陆秉珣叹了口气,回答道,“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下一秒,程悯被他搂紧,两人隔着衣服紧紧贴在一起,炙热的体温源源不断的钻入皮肤。
  陆秉珣顾及程悯的身体,不敢放肆,只能一边小心翼翼的帮他疏解症状,一边继续轻拍后背进行安抚。
  遇到解药,强烈的燥热感慢慢消散了不少,程悯眯着眼,两只胳膊环抱住陆秉珣的脖子,催促他快点。
  “你确定吗?”陆秉珣喘着气,抬手帮程悯擦掉额头的汗水。
  “嗯。”程悯在他怀里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点点头,“赶快。”
  “好。”
  话音刚落,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但很快就被淡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
  深夜,怠倦期的症状暂时消退,理智短暂回笼,程悯蜷缩在床上一觉,全身被被子盖住,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意识慢慢消散,正要睡着时,却被一只大手从床上拽起来,紧紧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有些起床气,对于陆秉珣的做法更是不满,不停拍打男人的胳膊,试图让他把自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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