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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触感袭来,冷得程悯打了个哆嗦。
此时,他才彻底醒悟过来,明白了余羡远嘴里的另外一种方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Eingma不愧是疯子,连这种恶心的手段都想得出来。
程悯耳根发红,想要制止余羡远的所作所为,却被他先一步行动,又一颗葡萄涌进去。
身体一僵,皱着眉头看向余羡远。
“宝宝。”余羡远声音中满是愉悦,带着水的手指在程悯脸上拍了拍,“老公给的葡萄好不好吃?”
程悯躲开他的视线,抿着嘴,摇摇头。
“既然不想吃了。”他继续说,“现在就轮到我吃了对不对。”
想到两人先前的约定,程悯点点头,兑现自己的诺言,“是的,剩下的葡萄可以分给你一半。”
“宝宝真好。”他亲了亲程悯的脸。
“你快点吃吧。”程悯坐起来,视线落到一旁的盘子上,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真的很好吃。”
“好。”
然而,下一秒,让程悯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余羡远嘴上说着好,可却搂着他重新躺回床上。
程悯有些疑惑,试探性的开口询问他,“你不吃吗?”
“吃啊。”余羡远说。
“那你为什么要搂着我睡觉?”
刚说完,余羡远就松开程悯,坐起身,毫不客气的直接上嘴开始吃葡萄。
一边吃一边还要发出声音。
程悯大脑宕机,无法思考眼下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呆愣愣的看着余羡远的一头银发,在自己眼前不停动来动去。
“宝宝。”余羡远擦了擦嘴角的葡萄汁水,抬头询问程悯,“的确很甜,你要不要尝一口?”
一想到那几颗葡萄,程悯就眉头紧皱,一股恶心感涌上来,“不要,太脏了。”
“怎么会?”余羡远拿着一颗葡萄,不顾程悯的阻止执意递到他嘴边,哄着他尝一尝,“傻宝宝还嫌弃自己?”
那股味道不断钻入鼻腔,程悯感觉胃里的食物都涌了上来,用力推开余羡远,趴在床沿边呕吐。
胃里的东西一股脑涌出来,满地都是污秽,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在室内,让程悯更加恶心。
再次呕吐时,吐出来的只有一摊酸水。
程悯浑身乏力,趴在床沿边上,任由余羡远从后面把他从后面抱紧怀里,用纸擦拭嘴角的脏东西。
一杯水递到嘴边,程悯张开嘴,任由温水灌入口腔,漱了漱口。
“好点了吗?”余羡远收敛起了刚才的混蛋样,变成了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揉着程悯的肚子,还不忘轻声教训他,“都说了不让你吃这么多,怎么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傻宝宝觉得老公会害了你吗?”
肚子依旧有些难受,程悯闭着眼,懒得搭理他。
“废物宝宝。”余羡远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继续pua他,“也就只有我会不嫌麻烦的照顾你。”
“嗯。”程悯轻声回应。
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余羡远才再次开口,“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不难受了。”
“好。”
程悯慢慢睁开眼,拿过他手里的药片塞进嘴里,任由余羡远贴着他的唇,渡了一口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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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程悯睡得正香,就被一只手推醒,打着哈欠睁开眼,发现余羡远端着一个碗出现在自己面前。
“几点了?”余羡远撑着身体坐起身,随口一问。
“早上十点多。”余羡远把碗放到床头柜上,去抱程悯。
“我睡了多久?”程悯懒洋洋的窝在余羡远怀里,任由他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下来,换上一套居家服,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身,询问道,“不穿内裤吗?”
“七个小时左右。”余羡远回答道,“不穿,不方便办事。”
“哦。”他想了想,随口一说,“不穿更舒服。”
“吃点东西。”余羡远帮他系好扣子,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碗,舀了一勺粥递到程悯嘴边,“吃完再睡。”
“嗯。” 程悯点点头,视线落到碗里时,有些不高兴,出声恳求余羡远,“我想吃肉包子。”
“你还病着。”余羡远耐心哄着他,“过两天好一些再吃,好不好?”
程悯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哪怕自己不同意,余羡远也会想其他办法,来让他乖乖妥协。
现在,他不舒服,没多少精力和Eingma抗衡,索性就乖乖听话,张开嘴,吃下粥。
“好吃吗?”余羡远手上的动作一停,询问程悯的意见,“里面特意加了你最爱吃的蘑菇。”
粥炖的很烂,吃到胃里很舒服。
“嗯。”他点点头,继续吃。
食欲不振的缘故,程悯吃了半碗就觉得饱了,余羡远也不强迫他,把剩下的一半自己吃了。
之后,把碗放到床头柜上,出了卧室。
“宝宝。”
再次回来时,余羡远手上拿着一个木质盒子,把程悯搂进怀里,一个精致的颈环赫然出现在手上。
“这是什么?”程悯反问。
“Alpha腺体保护环,专门用来防其他Eingma。”余羡远一边说,一边对着程悯的脖子比了比尺寸,发现大小合适后,捏了捏他的脸,“你还没有被标记,不想被撕碎腺体的话,就乖乖戴着。”
在Eingma眼中,没有被标记的Alpha或者Omgea,在他们眼中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只要看上,就会直接摁住标记,收入自己囊中。所以,就有了Alpha腺体专属保护颈环,防止被标记。
见程悯还是不理解,余羡远加重语气,pua他,“连腺体都没有的废物,老公也不会要你了,废物宝宝又要流落街头了。”
“要带的。”一想到之前所经历的一切,程悯只觉得痛苦,忙垂下头,露出自己光滑的腺体,“我不想被咬。”
“好。”
一只手覆在上面,紧接着,皮质的触感围在了脖子四周,被遮得严严实实,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喜欢吗?”余羡远问他。
“嗯。”程悯点点头,上手去摸颈环时,却被一只手拽住。
“宝宝。”
顶着程悯疑惑的视线,脖子上的颈环“咔哒”一声,掉下来,一只手在上面揉了几下,“出门在外再带。对了,在我不再的这段时间里,你的腺体有没有被其他人碰过?”
想到逃亡游戏那晚,程悯果断摇摇头,“没有,只有你碰过。”
“哦?”余羡远放在腺体上的手力道加重,“还想骗我?”
听到这话,明白余羡远已经知道那晚的事,程悯也不再隐瞒,抿着嘴,点点头,模样十分乖巧。
然而,却并不能让Eingma心疼分毫。
剧烈的疼痛自脖子处传来,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溢出,程悯甚至都觉得自己被活生生咬下来到了一块肉。
想要挣扎,却被余羡远牢牢禁锢住。
“还说谎吗?”他冷冷的看着程悯。
程悯喘着气,捂住不停流血的脖子,不满道,“Eingma都是小心眼的狗东西。”
第58章
经过一段时间的娇养, 程悯容光焕发,面色红润,整个人足足胖了好多斤, 被余羡远抱在怀里时, 笑着称他为“傻乎乎的小胖猪。”
下城区所经历的那段不好的记忆, 也在安逸的生活中,被慢慢冲散。
他陪在自己的Eingma身边,过着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很舒服。实话讲, 和自己梦想中的生活差不多,除了自己不能娶香香软软的小Omega。
以及小妻子的身份,按在了他身上, 要为Eingma丈夫纾解需要,并养好身体, 诞下两人的孩子。
可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两人之间的恩怨, 就注定了程悯无法永远陪在Einma身边, 乖乖度过余生。
无论多久,他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
在身体完全养好后,程悯被Eingma抱进了修复舱,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 自己身上留下的多年的伤疤都消失不见。
皮肤白暂光滑,身型纤瘦,站在余羡远身旁,活像一个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的世家少爷。
哪里还有在下城区时, 当流浪汉的落魄。
看着镜子上的人影,程悯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自己。
“我的傻宝宝。”余羡远从后面抱住程悯,吻了吻他的耳垂,语气中满是骄傲,“果然就适合被Eingma抱在怀里,好好养着。”
听到他的话,程悯难得没有反驳。
“上午从边域运来一批联邦的特产水果。”余羡远握着程悯的手,不断把玩,“宝宝这么馋,肯定会喜欢。”
“嗯。”虽然这么说,可程悯默默抽回了手,说,“我现在还不想吃,等晚上的时候再说吧。”
“你怎么了?”余羡远表情有些古怪,“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顶着他打量的目光,程悯慢慢垂下头,直接扑倒余羡远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困。”
听到这话,余羡远的表情才慢慢好转,捏了捏他的腺体,“好,那就不打扰宝宝睡觉了,晚饭时,我会来叫你。”
“嗯。”程悯也没有过多挽留,目送余羡远离开。
走后,房门一关,屋内只剩下程悯一人,他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快步来到书架前,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在发现一切正常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接着,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后面的空隙里赫然出现了一个打火机,赶紧拿起来,塞进口袋里。
Eingma对伴侣占有欲强,一旦在一起,就会被牢牢护在羽翼下,使其不受到一点伤害。对到感情忠贞不渝也是公认的,无一例外,哪怕是下城区的他们,也对这句话不否认。
因为这一特性,很多下城区的不少Alpha都幻想着和Eingma在一起,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Eingma的管控欲也很强,和余羡远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他似乎打定主意不让自己吸烟。
别墅内,一根烟都找不到,想要出去买,却因为不熟悉路的缘故,行不通,但这也难不倒程悯。
利用余羡远给的零花钱,买通别墅内的佣人,反正老公的钱多的是,程悯自然也不心疼。
专门让他挑好烟买,并偷偷送进来,交到自己手里。没等抽,余羡远就跟条狗似的,闻着味就来了。
并用食物哄着程悯,把他手中的烟顺利拿走。
“宝宝,水果好吃吗?”当着程悯的面,余羡远把一包烟扔进垃圾桶里,笑着问他,“是不是比烟味道好?”
“嗯。”程悯一边咬着水蜜桃,一边很怂的点头,“就是味道一点也不呛。”
“是想抽水蜜桃味的烟了?”余羡远问他。
没有任何意外的,程悯被Eingma带进了沟里,点点头,说道,“嗯,很想尝尝水蜜桃味的烟。”
话音刚落,剩下的一包烟就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直接掉进了正下方的一个水桶中,再也没法抽了。
看着浮上来的烟,程悯的心都在滴血。
从这之后,程悯万般小心,每次买烟都和打游击战一样,动作放得很轻,生怕被余羡远发现。
然而,即便这样,每当程悯试图抽烟时,还是会被他发现。并打着为他身体找想的话,把烟都扔进了马桶里。
作为老烟民的程悯,在看到自己万般艰辛好得到的烟,却被冲进了下水道,只觉得眼前一黑。
想死了。
有了多次的教训后,这一次,程悯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用高超的演技成功瞒过了余羡远。
走到阳台,程悯胳膊撑在栏杆上,把烟叼在嘴里,猛吸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久没吸烟,程悯的烟瘾早就犯了,每天郁郁寡欢,满脑子都是烟,和余羡远相处时,爱答不理。
气得Eingma总是吹鼻子瞪眼,却又不能拿他的孱弱的小妻子怎么办?
时隔这么久,在见到梦寐以求的东西后,终于活了过来,如果不是余羡远在场,程悯就把持不住了。
幸好,没出任何意外。
安逸的环境下,程悯彻底放松警惕,吸着烟,终于能静下心来思考自己的“复仇计划。”
两人每天都睡在一起,明眼都能看出,余羡远对他的迷恋程度也不是装出来的,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完全标记成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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