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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惹到你啦?(近代现代)——裴乔却

时间:2025-12-31 11:14:32  作者:裴乔却
  看了许久,嫌疑人的身份依旧毫无头绪。谢荧惑都怀疑到方秀头上了,又想到他老人家伤筋动骨一百天,走不了这么利索。
  一筹莫展之际,黄后犹豫地开口:“等等,这一帧他手腕有印记,和我知道的有个人很像。”
  她给他化过妆,遮过手腕上的胎记,也成为过他和另一个人斗争的受气包。
  “很像黄言。”
  黄后说完,对着桌子就是一记重锤:“绝对是他!”
  这气势,谢荧惑肃然起敬,能打死十头牛的人出现了!
  干劲十足的黄后试图证明黄言和监控上的嫌疑人是同一个,可惜在场的人目前无法联系到黄言,案件今日只能到此进展。
  夜已深,空旷寂静的道路莫名有几分骇人。谢荧惑不放心黄后独自回家,让秘书送她一程,然后再跟徐潜前往伊甸园5号。
  这回他熟练地先去找谢守业,抱着它给许善打视频,叮嘱他和颜承在家注意安全。
  如此不普通的一天就要结束了,失落感犹如涨潮的水,渐渐蓄满谢荧惑的心间。他靠在沙发上,脑袋后仰,倒着看后面的徐潜接过管家手中的文件夹。
  大忙人在干嘛?
  或许是有什么感应,徐潜看了过来,手掌托住谢荧惑的颈椎,说:“要不要去影音室看电影?”
  “好呀。”
  谢荧惑坐起来,想到身上沾满了烟味,便说:“我去洗个澡,你等等我。”
  他哒哒哒地上楼了,徐潜这才扭过头,问管家刚才的问题:“确定那把枪是上官芥的?”
  “百分之九十。”管家调出上官芥在国外持枪的照片,对比了一番,说,“他有一把同样型号的,并且买通人带回了国。”
  “黄言在哪里。”
  “他下午买了机票飞T国,之后用的应该是假身份,我们雇的人还在找他。”
  徐潜漫不经心地翻阅黄言落地T国首都机场的监控照片,抬手让管家去地下室打扫影音室的卫生。
  不一会儿,管家去而复返,问:“需要为您与谢先生准备助兴的东西吗?”
  徐潜一时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看见管家端来的托盘:猫耳发箍、兔子尾巴、铃铛颈环……
  “我们只是单纯地看电影。”徐潜把文件夹盖在托盘上,“以后再说。”
  原本,他们要看的电影是七夕档新上映的爱情片,不追求多好看,徐潜在影院也看不清,两人纯粹去感受一下情人节的气氛。
  现在在家,谢荧惑也不追求什么情啊爱的了,罪恶的小手直接点开一部恐怖片,并大方地对徐潜拍拍肩膀,表示道:“怕了就随时靠。”
  不曾想,他随便选的是披着恐怖外衣的爱情片。早死的男主,苦命的女主,一人一鬼恋得令人不禁潸然泪下,最后是他看emo了被徐潜揽在怀里。
  “以后我要死在你前面,我不想像女主……”
  谢荧惑没说完就被徐潜捂住嘴,听他不知道在对哪个神仙说:“菩萨保佑,他说的不能作数,他要长命百岁的。”
  谢荧惑扒开他的手,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要不再对菩萨报一遍我的身份证号码,好让他们保佑我。”
  徐潜安静了一会儿,复开口:“背完了。”
  “那我奖励你——一枚戒指!”
  谢荧惑变魔术似的拿出两枚素净的对戒,托在掌心到徐潜眼前晃了晃,见他愣神片刻,也从口袋拿出一双情侣对戒。
  徐潜计算好时间,建议道:“一三五戴你的,二四六戴我的,礼拜日两个都戴。”
  谢荧惑试着将两枚戒指分别戴在左右手上,不得不也提出建议:“下次我们送之前彼此问一下送的什么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越线(小改)
  七夕的后一天是星期四。
  谁会真的听徐潜的话, 二四六戴他挑的戒指啊?
  不是谢荧惑,他只是看看、试试、玩玩而已。
  他对着天花板张开五指,抬头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徐潜与他的选择截然相反, 定制的戒指工艺繁复, 在仅有的几毫米宽度上雕刻出花式纹路,另外镶嵌了两颗蓝宝石。
  望着望着, 谢荧惑的思绪有些发散。
  好像结婚哦。
  他这个年纪, 身边确实有不少同龄人进入了婚姻。远的不说,近在眼前的闻礼都订婚了。好的没几个不用说, 坏的出轨、家暴、离不了婚等等。
  谢荧惑一下子无法形容他的感受,没来由地发慌。
  他把戒指摘掉塞到枕头底下,貌似有舒服一些。正要打游戏转移注意力,谢絮打来电话。
  “宝宝最近有没有空?来妈妈这边, 一起拍妈妈的结婚写真。”
  谢絮说完, 一个童声接上:“哥哥快来, 我们一起拍全家福!”
  再然后是卓欣的笑声:“荧惑,客房都整理好了,过来玩一阵吧。”
  如果是发的消息,谢荧惑找个理由拒绝, 不会有什么罪恶感。偏偏三个人都在电话的那一端,分量过于沉重,他只有一个回复:“好。”
  答应后,他没有心思玩kgo了, 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撇撇嘴, 心想:我回自己家住什么客房?
  房门被敲了三下,谢荧惑大喊一声“进”, 接着维持要死不活的状态。
  进来的是徐潜,他抱着小鸡,见谢荧惑精神不佳,立即将小鸡关到门外,并问道:“头痛?”
  “心痛。”
  一开口,谢荧惑都被自己这满是委屈的语气惊到了。
  “这不好医。”
  徐潜摸了摸谢荧惑的头,有很明显的安抚意味。他顿了一下,又问:“我可以躺进来吗?”
  “不可以,”谢荧惑嫌弃地瞄一眼,“你穿着外衣,床上只能穿睡衣。”
  徐潜便去换睡衣,回来时,手上还拿着一盒水果干。
  心痛医嘴,徐潜这个大庸医!
  谢荧惑勉勉强强同意让他上来了。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屈起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一起,徐潜稍稍伸直一点腿,说:“你第一次到这里,带了一套睡衣。”
  说得这么暧昧?
  谢荧惑皱了皱鼻子,可恶,他怎么不记得。
  他点点徐潜的脸:“你乱说。”
  “没有。”徐潜拉过谢荧惑的手,不容分说地与他十指相扣。
  谢荧惑感受到指间传来的金属温度,像一小块冰在渐渐融化。
  徐潜说的话徐潜听,很合理。
  谢荧惑眼睛弯弯,继续刚才的话题:“讲一下,我干嘛带睡衣?”
  同样的问题徐潜也问过。
  当年,谢荧惑来探病被流感击倒的徐潜。在进入徐潜卧室之后,他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套米白的睡衣。
  徐潜问:为什么带睡衣?
  谢荧惑一边换睡衣,一边说他昨天看地图,过来要花四个小时,太累了肯定会想睡一会儿,就带过来了。
  徐潜本就发烧,烧得脑子很迟钝,见谢荧惑直接在自己面前换衣,颇有些糊涂地第二次问为什么。
  小谢老师这时钻进被窝,给徐潜开课道:衣服在外面走了一圈很脏,不能躺到床上。
  徐潜不以为然:可能没有我身上的病毒脏。
  谢荧惑大喜,往他身上挤,把他挤得一条腿踩在地上,还说:太好了,传给我!传给我!我也不想上学。
  听完,谢荧惑闭上眼,道:“记忆消除术——徐潜,你现在忘记这段往事了。”
  徐潜配合地点点头,转眼却说:“一想到你可能也这样去别人家,我还是很嫉妒。”
  “我又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谢荧惑与他对视,懒得和他掰扯谁谁谁,抬起和他拉着的手,说:“我刚才试戴你送的戒指,心想好有结婚的感觉,妈妈就打电话给我,让我一起去拍她的结婚照。”
  “可能我恐婚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难过。”
  “我有时候觉得谢絮和陆圻应该在一起,有时候又觉得他们分开最好。”
  “我喜欢谢絮和陆圻当我的妈妈和爸爸,可是也讨厌他们……”
  徐潜静静地等他说完,开口道:“你恨他们。”
  谢荧惑呼吸都停了一秒:“有这么严重吗?”
  徐潜想了想改口:“你有点怨他们。”
  然后分析得头头是道,总结成一句话:“你可以不用去,我保证没问题。”
  “庸医。”
  虽然是这样骂的,但谢荧惑并非心存不满,反而凑近脸去亲徐潜。他其实不太有主动吻徐潜的时刻,只是像被他揭开了内心深处幽暗的秘密,恼怒、心虚和幸好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无法表达,因此想咬他一口的冲动非常强烈。
  平时都是徐潜亲他得多,倒是给他造成一种误解:自己吻技就算不是很好的那一挂,至少也是良好的一级。
  结果他才碰上徐潜的嘴唇,就不知道怎么办了。连咬他的想法都烟消云散,草草地结束。
  这比晴天点水还浅的亲吻,徐潜当然是不满意的。谢荧惑靠近他的举动在他看来无异于邀请,半路撤退也像是故擒欲纵,且他格外擅长没饵硬上钩,便一把揽过谢荧惑的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被子因徐潜的动作而掉了一大半在地上,剩下的一角仅仅遮住他跪在谢荧惑身侧的右腿。他先是做了方才谢荧惑想做没做的事——轻轻地咬了一下谢荧惑的上唇,趁他惊讶地张嘴时探入,吮吸他柔软的舌头。
  昨夜为了除去难闻的烟味,谢荧惑用了大量的沐浴露,现在皮肤上依旧萦绕着香甜的气味,还有一股特殊的香气。那不知名的香气像是什么迷魂香,蛊惑得徐潜完全失去规矩,手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从衣物下抚上谢荧惑的背,游走在各处,时而轻按,时而揉捏。
  徐潜没有告诉谢荧惑,十几岁的时候正是他性-欲最强的时候。他到现在都记得他那套米白色的睡衣,左胸口有一个口袋,口袋往下拉会露出一只小蜜蜂。
  很长一段时间里,徐潜反反复复做那一场梦,梦见谢荧惑要是发现他那时起了生理反应会怎么样。
  和现在何其相似,又何其不同。
  徐潜哑着声音叫谢荧惑的名字:“不要拒绝我,好吗?”
  意乱情迷到不知道被子怎么掉地上的、睡衣扣子什么时候被解开的谢荧惑懵懵的,他更不清楚徐潜何时摸到他放在枕下的戒指,此刻将它套在了他的手上。但谢荧惑牢记在心里的底线仍提醒他:“不行,没有结婚不……”
  “好有结婚的感觉。”
  徐潜附在他耳边说:“你的话。”
  这样……算婚内?
  谢荧惑有点宕机,犹豫犹豫地说:“好吧……等等!”
  下一秒他就想反悔,然而极为羞耻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从未有人如此对待过他的胸,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地方,那持续的轻咬让他失控地溢出一道轻哼。脸颊泛起潮红,从耳根、脖颈,到所有裸露的肌肤,仿佛都烧了起来,并继续蔓延到更深处。
  徐潜、徐潜……你!!!
  谢荧惑想要屈腿把徐潜掀过去,却发现两条大腿分别被他用手臂压得死死的,那力道不容一丝挣扎。
  从谢荧惑现在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徐潜紧紧按在他腰侧的手掌和边上的齿痕,以及,埋在某处的脑袋。
  我操。
  谢荧惑难得在心里爆出一句粗口,血液似乎全部涌到了一处。他忍不住弓起背,绷直了无法屈伸的腿,头向后仰,颈间那一小块喉结无助地滚动。
  他的呼吸彻底乱套,长长地吸进一口气后竟不能及时呼出。屏气的几秒里,他的思维混沌,手指无意识地扯住徐潜的头发。
  最后,谢荧惑只有断断续续的字蹦出。
  “……徐潜……轻……”
  尾音轻颤,隐约带着哭腔,不像是在祈求什么,更像是因为被人欺负狠了,撒娇找靠山为他出头。
  所以说,怎么会舍得真的让他哭呢?
  徐潜分出一只手,包住谢荧惑抓着床单的手,再度与他十指相扣。
  又过去十分钟,他吞下最后一点,揩走嘴角残留的乳白色,怜惜地理了理谢荧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给出的回答是他一贯的作风。
  “已经很轻了,宝宝。”
  ……
  午后,房子里弥漫着慵懒怠倦的气息。
  管家抱着半睡不醒的橘猫从屋中走出,开始检查全屋的工作。他在走廊碰见徐潜,轻易地察觉到他心情很好。
  “小徐总,下午好。”
  徐潜回了一句同样“下午好”,摸摸管家养了许多年的大胖猫,说:“它胖成这样,还能走动吗?”
  管家哑然失笑:“能动的,不过和守业打架的时候跑不了,是得减减肥了。”
  好样的,谢守业。
  徐潜点点头,吩咐说:“一个小时后,去拿一套新的睡衣给荧惑,再给他的房间换一套新的床单被套。”
  管家刚应下,徐潜又说:“两个小时后吧。”
  他估计,谢荧惑要洗一小时的澡,再生一小时的气,研究怎么打死他——没办法,他的谢咪咪凶起来,杀伤力不亚于管家那只橘猫,能把人可爱死。
  作者有话说:
  #关于徐潜在星期四这天的手帐#
  和喜欢的人住在一起,每天都是情人节。
 
 
第98章 和好
  没脸见人。
  谢荧惑用枕头捂住自己的头, 忽然想起这是管家刚换的。而且不止是枕头,床单、被单乃至床垫,也都是新的。旧的沾上了他的精……呜, 更没脸见人了……
  谢荧惑在床上翻身, 一圈两圈三圈,慢慢地像液体一样流到地板上。他的手是最后掉下来的, 期间打到一个放在床头柜上的塑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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