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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医生的养崽指南(玄幻灵异)——九卿不想码字

时间:2025-12-31 11:24:46  作者:九卿不想码字
  一声清越的嗡鸣响起,并不响亮,却奇异地压过了风浪与嘶吼,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一道柔和而坚韧的青色光晕以玉杖为中心荡漾开来,如同春风拂过冰原,所过之处,那令人窒息的阴冷威压竟被驱散了大半。
  白衍舟的身影在青光映衬下,显得愈发挺拔清瘦。
  他目光平静地望向那正在凝聚的相柳虚影,金丝眼镜后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
  “一缕无意识的残念投影,也敢放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仿佛言出法随。
  那相柳虚影似乎被这渺小生灵的挑衅激怒,发出一阵无声的咆哮,更加疯狂地抽取祭坛的能量,凝实自身,一道残影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朝着白衍舟的方向缓缓压来!它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微微扭曲!
  “老师!”萧渡川目眦欲裂,那巨爪的目标是白衍舟!他体内妖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几乎要冲破经脉!什么战术,什么技巧,都被他抛诸脑后!
  他只有一个念头——挡住它!绝不能让那东西伤到老师分毫!
  他完全无视了身前两名黑袍人的攻击,硬生生用后背承受了两道沉重的能量冲击,喉头一甜,强行将涌上的鲜血咽下,整个人如同燃烧的黑色流星,不顾一切地冲向那只压向白衍舟的巨爪!
  “笨蛋!别硬扛!”林宥急得大喊,想要冲过去援手,却被另外两个反应过来、试图阻拦的暗哨缠住。
  白嵇木也急了,想冲过去,却被谢怜生一道符箓形成的柔和屏障挡住:“别过去!那能量层次不是你我能承受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衍舟看着不顾一切冲向巨爪的萧渡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无奈,又似是……一丝动容。
  他并未后退,反而再次将玉杖举起,口中念诵起古老而晦涩的音节。
  玉杖顶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青光,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净化之力,如同黎明破晓,驱散黑暗!
  “散。”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对撞的轰鸣。
  那看似无可匹敌的相柳巨爪,在触碰到青光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到烈阳,发出“嗤嗤”的声响,迅速消融、瓦解,最终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连带着那刚刚凝聚成形的虚影,也发出一声不甘的无声咆哮,彻底崩碎开来!
  强行引动投影的反噬,加上白衍舟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无上净化之力的反击,让作为载体的祭坛再也无法承受。
  “轰隆!!!”
  祭坛彻底炸裂开来,破碎的石块混合着残留的邪恶能量四散飞溅!
  核心被毁,能量反噬,剩下的两名黑袍人如遭重击,同时喷出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被趁机冲上来的林宥和摆脱了暗哨的萧渡川轻易制服。
  那名献祭自身的黑袍人,早已在投影崩碎时便化作了一具干尸,死不瞑目。
  狂风渐息,海面慢慢恢复平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和血腥气,以及一片狼藉的礁石,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一场怎样激烈的战斗。
  战斗结束了。
  萧渡川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后背火辣辣地疼,体内气血翻涌。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牢牢锁定了前方那道青衫身影。
  白衍舟放下了玉杖,脸色似乎比平时更苍白一分,但身姿依旧挺拔。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萧渡川身上,尤其是在他嘴角那抹未来得及完全擦干净的血迹和明显气息不稳的样子上停留了一瞬。
  萧渡川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开口解释自己没事。
  却见白衍舟缓步走了过来,停在他面前,伸出手,不是探查伤势,而是……替他拂去了沾在肩头的一块碎石和灰尘,动作自然而轻柔。
  “莽撞。”白衍舟看着他,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若有下次,记得先保全自身。”
  萧渡川愣住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老师,看着他金丝眼镜后那双似乎比平时柔和了几分的眼眸,感受着肩头残留的带着老师微凉体温的触感,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心中那股因战斗而沸腾的血液,仿佛被一股温润的清泉缓缓抚平,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又满胀的情绪。
  老师……在关心他?不是因为他的实力,不是因为他的任务完成度,仅仅是因为……他受伤了?
  “……是,弟子知错。”萧渡川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白衍舟没再说什么,收回手,目光扫过正在清理战场捆绑俘虏的众人,最后对走过来的谢怜生点了点头:“此地不宜久留,带上俘虏,先回别墅。”
  “是。”众人齐声应道。
  林宥看着自家兄长那副明显魂不守舍目光还黏在白先生身上的样子,又看了看白先生虽然依旧清冷但对萧渡川的态度明显不同以往的背影,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看来这趟海边度假,收获不小啊。
  桃瑞思凑到云清时耳边,用气音说:“看吧,我就说醋没白吃。”
  云清时这次终于听懂了,看着萧渡川亦步亦趋跟在白衍舟身后的样子,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竹叶则趁机飞快地游到白衍舟脚边,小心翼翼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脚,然后心满意足地迅速游回谢怜生身边,小尾巴摇得欢快。
 
 
第89章 我心悦你
  朝阳再次跃出海平面,将金纱铺满细腻的沙滩,也驱散了昨夜礁石区残留的阴霾与血腥气。
  别墅内弥漫着早餐的香气,气氛却与昨日截然不同。
  明纾一边煎着荷包蛋,一边听着云清月轻声复述昨晚后续的清理工作,时不时点头。
  白玄乖巧地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牛奶,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正在帮忙摆碗筷的谢怜生,以及……又双叒叕试图盘到白衍舟手腕上被萧渡川用眼神逼退,正委委屈屈缩在谢怜生肩头的竹叶。
  林宥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很自然地坐在白嵇木旁边,顺手将自己盘子里的培根丢给了白嵇木。
  桃瑞思哼着歌,正在往自己的咖啡里加糖,两个粉色的大耳朵垂在头侧,看起来手感似乎不错,惹得一边的云清时有些手痒。
  萧渡川坐在白衍舟身边,姿态依旧恭敬,但细微处却有了变化。
  他会默默地将白衍舟喜欢的几样小菜挪到他面前,顺带将空了的茶杯添满。
  白衍舟平静地用着早餐,偶尔与谢怜生交谈几句关于那枚“问路钱”和后续可能线索的话题,对于萧渡川的照顾,他坦然受之,并未推拒。
  早餐后,谢怜生提出告辞。
  “影爪此次受创,短期内应会蛰伏,但绝不会放弃。这枚通讯符请白先生收下,若有需要,或找到新的线索,怜生定当尽力。”他递上一枚玉符。
  竹叶也从他肩头探出身子,依依不舍地对着白衍舟“嘶嘶”叫了两声,小尾巴摇啊摇。
  白衍舟接过玉符,对竹叶微微颔首:“保重。”
  萧渡川站在白衍舟身后,看着那条小蛇,虽然依旧觉得它碍眼,但好歹没再释放冷气。
  送走谢怜生,度假也接近尾声。众人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返回白舟堂。
  白嵇木瘫在客厅沙发上,哀嚎:“啊!!!怎么就结束了!我还没玩够呢!”
  林宥把他拉起来:“别嚎了,快去收拾你的东西,满地都是。”
  “哦……”白嵇木蔫蔫地应着,磨磨蹭蹭地上楼。
  林宥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也跟了上去。走到白嵇木房间门口,看到他正对着摊开的行李箱发呆,里面衣服杂物乱糟糟地塞成一团。
  “你这是打包还是制造垃圾?”林宥倚在门框上调侃。
  白嵇木挠头:“不知道怎么塞嘛……”
  林宥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起来,笨狗,我帮你。”
  他蹲下身,动作利落地开始整理,将衣服迭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放好。
  白嵇木蹲在旁边看着,看着林宥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动作,看着他那张总是带着点戏谑笑意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涨涨的。
  “林宥……”他小声开口。
  “嗯?”林宥头也没抬,继续跟一件卷起来的T恤斗争。
  “谢谢你。”白嵇木的声音更小了,还带着点不好意思。
  林宥动作一顿,抬起头,对上白嵇木那双清澈的带着依赖和某种懵懂情感的狗狗眼,心头莫名一动。
  他伸手,揉了揉白嵇木柔软的棕发,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耀眼:
  “傻狗,跟我还客气什么。”
  另一边,萧渡川正在白衍舟房间,帮他整理书案上的文件和那根玉杖。
  他的动作一丝不茍,如同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
  白衍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收拾行李、打打闹闹的众人,忽然开口:“昨晚,做得不错。”
  萧渡川整理文件的手猛地一顿,豁然抬头看向白衍舟的背影,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老师……在夸他?
  “保护老师,是弟子的本分。”他压下心中的悸动,声音沉稳地响应。
  白衍舟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地道:“回去后,公司那边积压的事务,尽快处理。”
  “……是。”萧渡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依旧恭敬应下。他走到白衍舟身边,将整理好的玉杖递过去,在白衍舟接过时,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了白衍舟的手背。
  两人俱是微微一顿。
  萧渡川迅速收回手,垂眸道:“弟子先去收拾行李。”
  “嗯。”
  萧渡川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指尖那转瞬即逝的触感,如同烙印,灼烧着他的神经。
  老师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动,但那层看不见的隔膜,依旧存在。
  他握了握拳,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有些话,他必须要说。
  不能再等了。
  ……
  四月暮春,夜风带着暖意和隐约的花香。
  白舟堂后院,不再需要炭火驱寒,众人搬了桌椅在院中喝茶闲聊,享受着春日夜晚的惬意。
  白嵇木和林宥凑在一起看手机视频,不时爆发出笑声。
  明纾和云清月在讨论新到的春茶,白玄坐在旁边安静地拼着模型。
  桃瑞思和云清时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盒象棋,正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
  萧渡川坐在白衍舟身侧的竹椅上,姿态看似放松,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那个端着茶杯望着院中晚樱的人身上。
  夜渐深,大家陆续回房休息。
  林宥揽着白嵇木的肩膀上楼,明纾也催促着其他人去洗漱。
  后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遥远的虫鸣。
  白衍舟仍坐在原处,手中茶杯已空,目光望着月色下簌簌飘落的樱花瓣,不知在想什么。
  萧渡川起身,却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白衍舟收回目光,垂眸看他。
  萧渡川仰着头,暖黄的廊灯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投下阴影,唯有一双金眸亮得惊人。他伸出手,轻轻覆上白衍舟随意搭在膝头的手。
  春夜微凉,他的掌心却一片滚烫。
  不知为何,白衍舟心脏猛的跳了一下。
  “老师……”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不容错辨的紧张:“我……心悦您。”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衍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他想要抽回手,却被更紧地握住。
  月色下,他白皙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与身后飘落的粉色樱花相映成趣。
  “不是一时冲动,”萧渡川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背,目光灼灼:“从很久以前,眼里就只看得到您一个人。想守着您,陪着您,想……成为您身边唯一的那个人。”
  白衍舟抿紧了唇,试图维持一贯的冷静,但胸腔里不受控制的心跳和耳根持续攀升的温度,都让他此刻的镇定显得摇摇欲坠。
  他早就知晓这份心意,从那个强硬的吻开始,或者说,从更早之前,这人固执地守在他身边的每一天起。只是他惯于回避,以为置之不理便能回到正轨。
  “够了。”他试图抽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萧渡川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蹲跪的姿势又靠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手腕:“不够。您明明都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执着:“我知道这很逾越,但我的心意,绝不会改。”
  太近了。近到白衍舟能看清他眼中翻涌的不再掩饰的情感,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
  这与他平日里沉稳克制的模样截然不同,却奇异地与他记忆中的每一个守护瞬间重迭。
  “萧渡川!”白衍舟猛地想站起身,却被对方提前预判般地按住膝盖。
  他被迫维持着坐姿,眼尾因羞恼泛起薄红:“你……简直放肆!”
  “是,我放肆。”萧渡川承认得干脆,金眸紧紧锁着他:“那您要推开我吗?还是……”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孤注一掷的试探:“您其实,并不真的想推开?”
  白衍舟被他问得一怔。
  推开吗?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长久以来的陪伴,无声的守护,乃至那不容忽视的炽热的情感,早已在他千年冰冷的心湖中投下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春日暖风拂面,带着花香和眼前人滚烫的真心,让他那习惯于冰封的心防,竟有了松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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