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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饲蛊(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12-31 12:57:05  作者:四畔灯郎
  斐献玉关心地问了一句,“穿上不疼吗?”
  疼啊!不穿都疼,更何况穿上了……谢怀风现在对斐献玉有些幽怨,要不是他把这条蛇留下,自己怎么可能被咬?
  “没事,不疼。”
  刚被咬的时候,疼得谢怀风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着转着就转没了,现在还能忍气吞声故作坚强说自己没事。
  “说谎,疼得眼睛都冒泪花了还不疼呢?”
  谢怀风抬头正好跟斐献玉的目光对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就像盯猎物一般,让谢怀风浑身不舒服。
  他好奇斐献玉汉话怎么说得那么好?能说一段很长的句子,还非常有逻辑,也没有一点外乡人的口音。反观荧惑跟守心姐妹俩,几乎都是很短的句子,好几句叠起来表达,而且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真的不疼。”
  谢怀风依旧嘴硬,被蛇咬了这地方还喊疼也太丢人了……
  斐献玉看着谢怀风一副嘴硬的模样,也不说话了,直接伸手又在那处一捏,故作好奇道:“真的不疼?可是青豆的牙很尖,都咬穿了啊。”
  谢怀风本来已经安慰好自己不疼了,冷不丁伤口处又被他一捏,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尾发红,眨眨眼,连睫毛上都能看到他的泪花。
  他现在很想给斐献玉一拳头,来报他那地方被咬穿之仇。
  “别碰我!”
  谢怀风忍不住凶了他一下,但是在斐献玉眼里跟毛茸茸的小猫冲他哈气一样,于是又伸手捏了一下。
  “我不喜欢你说谎,疼了就是疼了。”
  谢怀风没想到他捏了一下还会再来第二下,对他丝毫没有防备的下场就是又挨了一下。
  斐献玉有病吧?!比李垣还神经!
  谢怀风直接毛了,李垣的有病是有因有果的,而斐献玉就不一样了,他想做就做,就因为不喜欢别人撒谎,照着别人伤口处连捏两下,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疼,别碰。”
  虽然心里大骂了他一顿,但这是在斐献玉的地盘,他身份又是细作,更加不敢忤逆了,于是算是告饶一般说了句疼。
  斐献玉这才放过他,转头去教训乱咬人的青豆,只见他捏着青豆那三角形的头,然后用两根细长的手指从头往尾巴处捋,直把它捋得直直的,像根棍一样。
  接着又反方向捋,这次竟然从蛇肚子里捋出一摊还未来得及消化的血肉。
  谢怀风本来对这条臭蛇还心存怨恨,见到斐献玉把它都捋吐了,心下不忍,觉得它有点可怜了,出言阻止道:“它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少主你别那样弄它,它很难受的。”
  斐献玉不以为然,反而无辜地看着他,“我就是要让它难受啊,你不是被它咬疼了吗,我在惩罚它。”
  “惩罚一条蛇?”
  谢怀风不禁反问出声,一条蛇它懂什么,那脑袋还没有他指甲盖大……
  “做错事就有惩罚,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斐献玉似乎很不理解谢怀风阻止他的行为,“况且我只是将它未消化的食物弄出来了,让它饿肚子而已。蛇跟人一样,你赏过它、罚过它之后,它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
  谢怀风忘了斐献玉先前还让他跟青豆商量,如今拿他当人一样罚也还算“正常”。
  “可它是一条蛇啊,它又听不懂。”
  斐献玉将被捋直过的青豆凑到谢怀风胸口,“它听得懂,你看它还敢不敢咬了。”
  谢怀风虽然帮它说话,但是被咬了之后内心还是忌惮它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斐献玉举着青豆往前迈了一步。
  他退他进,他再退他还进,很快就把谢怀风逼到了墙角处,再退无可退。
  “别……”
  谢怀风已经被咬了一次,不想再挨第二次,结果这个斐献玉就跟听不懂人话的疯子一样,一个劲端着青豆往他跟前凑。
  身上的血腥味还在,青豆一个劲在周围吐蛇信子,给谢怀风看得眉头紧皱,伸手在胸前挡了一下,结果却被斐献玉一下子按了下去,非要让青豆在他伤口处扭动。
  谢怀风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多少句了,青豆每吐一次蛇信子,他的心就跟着颤两下。
  但好在这条蛇似乎真的被教训乖了,只是吐了吐蛇信子再没有什么动作。
  斐献玉开口道:“看吧,不咬了,它们跟人没什么差别,做的好就赏,做不好就罚,它们就知道做什么才是对的。”
  见斐献玉把青豆重新缠回了手臂上,他这才松了口气,也不再梗着脖子了。只是血依旧发热,他开始察觉嘴里有苦味了。
  守心她们怎么不来?他这蛇毒恐怕要发作了……
  前脚他刚念叨完,后脚守心她们就来了。
  只不过这俩人都两手空空,根本不见解药的踪影。
  守心哭丧着脸跟斐献玉说,“少主,哪有解药啊?青豆从来没咬过人,你根本就没做过它的解药!”
  她在瓶瓶罐罐里翻找了半天,还是荧惑想起来这茬,青豆就没咬过人,斐献玉也不是喜欢以备不时之需的人,哪里来的解药?能找到才奇了怪了。
  斐献玉想了下,自己好像确实没做过这个解药。
  “那我怎么办?”
  “那他怎么办?”
  谢怀风跟守心异口同声地说出来这句话后面面相觑,守心看见谢怀风嘴唇泛紫了,呲着牙叫了一声。
  “他嘴唇!紫了!”
  “啊?”
  谢怀风闻言,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斐献玉沉默着不说话,他没想到青豆会把谢怀风咬了,更没想到连解毒的东西都没有……
  青豆是苗疆特有的品种,色彩艳丽,体型不大,所以适合挂在身上养,唯一的缺点就是有剧毒。而解毒的草药只有苗疆才有……
  这下真的是不得不带谢怀风回苗疆了,毕竟是他非要让青豆跟着谢怀风睡的,对谢怀风来说真是无妄之灾。
  原本还想在中原多逗留几天,顺便观察一下谢怀风可不可信,现在好了,必须得回去了。
  “荧惑、守心,传我命令,即刻备车启程回苗疆。”
  “是!”
  姐妹俩领命就出去备车了。
  斐献玉塞给谢怀风一颗小药丸,“这个可以缓解青豆的蛇毒,等到了苗疆就能彻底解了你的毒。”
  就这样谢怀风迷迷糊糊跟着斐献玉坐上了回苗疆的马车。
  等到斐献玉离开客栈的消息传到了李垣的耳朵里,谢怀风已经在半路了。
  “斐献玉真把他接回苗疆了?”
  清河公主一脸震惊,毕竟斐献玉不像是这么容易信任别人的人,谢怀风人也不怎么聪明,怎么这细作当的这么顺利?
  “真是傻人有傻福。”想了半天的清河公主才对李垣蹦出这么个词。
  李垣何尝不震惊,他跟清河公主想法一样,觉得斐献玉短时间内不会把谢怀风带回苗疆,结果没几天斐献玉离开客栈的消息就传过来了,狠狠打了他俩的脸。
  被喊傻人有傻福的谢怀风半死不活地躺在马车里,守心好不容易把他扶起来,给他喂水。
  “少主,他不会死在半路上吧?”
  守心看着谢怀风的嘴唇越来越紫,心下也越来越担忧。
  斐献玉把了他的脉,又捏过他的脸看了看,说:“不会,就是毒发没力气而已,先多给他喝点水。”接着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我们也快到了。”
  这时候谢怀风还是有意识的,只是眼皮很沉要抬起来太困难,索性闭着眼睛听他们讲话。
  马车外的荧惑忽然喊了一声,“少主,快到地方了。”
  守心也听见了,见斐献玉没有动作,疑惑地问道:“少主?不将他的眼耳遮了吗?”
  斐献玉看了眼谢怀风半死不活的模样,拒绝了,“不需要。”
  守心这才低头,发现谢怀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睛闭上了。
  这一副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模样,确实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了……
  谢怀风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而斐献玉他们后来也不说汉话了,叽里咕噜的不知道用什么话说了什么。谢怀风也听不懂,索性直接闭上眼睡了。
  一点也不担心睡着后还能活着醒过来吗。
  斐献玉给守心交代完事情,转头去看谢怀风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去梦里会周公了。
  心道谢怀风不是个吵闹的孩子,平常和睡着了一样,算是比较安静的。正好在极度闹腾的守心和极度安静的荧惑中间找到了一个最和谐的点。
  再加上谢怀风英俊的脸蛋和令人赞叹的身材,所以斐献玉对他还是蛮有好感的。毕竟他养蛇还挑颜色艳丽的呢。
  养在身边的人更是要美貌出众,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少主,人送到医馆去?”
  几名壮汉抬着谢怀风就要往下运却被斐献玉制止了,“不去医馆,把人送到我屋里。”
  作者有话说:
  笑死了,怎么都叫他穿个环啊
 
 
第14章 不准忤逆我
  斐献玉刚把解药喂进谢怀风的嘴里,就听到打砸东西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简直是要把房子掀个底朝天的阵势。
  斐献玉眼神一冷,向旁边的人问道:“他又在发疯?”
  下人怯懦地开口道:“阿伴说他想见少主……”
  斐献玉皱起眉头,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似乎是嫌麻烦,但还是起身去了,末了还嘱咐道:“要是谢怀风醒了,记得喂他喝点小米油,不准他下床,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嘱咐完斐献玉才有些放心地转身走出屋子来到祭祠堂,他步伐越快,砸东西的声音就越响,走的近了,都能听清楚屋里人骂的是什么。
  斐献玉脸色十分难看,一下子推开门,冷冷盯着屋里大喊大叫的那个人。
  “再发疯就给我去滚去牌前跪着!”
  屋里的撒泼的阿伴被他吓了一跳,也不骂不砸了,上去就抱着斐献玉,讨好道:“阿玉,放我出去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在外面乱找女人了,我不会再抛弃你和你娘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我怎么说都是你的生父,我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你就忍心看着我后半辈子都被困在这里吗?”
  斐献玉听他这番说辞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冷着脸将他从身上扯下来。他看着眼前阿伴那张跟自己相似的脸就觉得好笑。
  “我已经说过几百遍了,你的撒娇讨好只对我娘有用。把你困在这里的也不是我,你要是想出去就去求我娘,她什么时候原谅你了,你就可以出去了。”
  那阿伴听到斐献玉这么说,脸色一变,捡起一旁的罐子就冲着斐献玉扔过去。
  “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你明知道你娘早就死了还让我求她原谅?!你不也是我的孩子吗?怎么满心只有你娘?你把我这个爹放在心上过吗?我只是想出去不想被关在这有什么错吗?!我有什么错?!”
  斐献玉抬手挡下,仍是被重重砸了一下。
  阿伴却越说越激动,根本没注意斐献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你们都是一伙的!只欺负我!只欺负我!”
  他一边喊一边又捡东西去砸斐献玉,仿佛对面站着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的仇人。
  斐献玉忍无可忍,转身出去了,
  阿伴仍不依不饶,将乱七八糟的往斐献玉身上砸。
  荧惑和守心看到被砸出来的斐献玉都不敢吭声了,他家少主的脸比锅底还黑……
  完了,这下阿伴要遭殃了……
  姐妹俩在心里为阿伴默哀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去找谢怀风了。
  她们前脚刚走两步,后脚斐献玉就拎着鞭子回来了。
  阿伴原本还摆着脸色,等看清楚斐献玉手里拎着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整个寨子里都是阿伴惊天动地的哭喊声。
  其他人可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谢怀风刚来,被这哭喊声吓了一跳,一脸惊恐地看向身旁的荧惑和守心。
  “这是什么声音?谁在哭?”
  守心看了眼荧惑,回道:“是阿伴在哭,他估计正在被少主打。”
  被斐献玉打?他得使多大劲,这阿伴叫的跟上刑一样。
  “这阿伴干什么了,叫得这样凄惨……”
  那声音像是被刺耳朵的磨刀声,他原本解毒后没怎么有精神,硬生生被他吓精神了。
  守心根据以往的经验,一般斐献玉提鞭子多半是阿伴拿东西砸他,或者开口骂上一任大祭司,也就是他的母亲。
  “是阿伴先砸少主在先,所以才挨了打。”
  谢怀风闻言一愣,有点好奇这阿伴是何许人也,敢正面与斐献玉交锋……勇气可嘉。
  “这阿伴的地位身份很高吗”
  不然他怎么敢拿东西砸斐献玉的。
  一直在旁边安安静静的荧惑忽然开了口,“阿伴是我们祭司的伴侣。”
  守心顺着话茬补充道,“也就是少主的父亲。”
  谢怀风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儿子打老子,真是天不经地不义啊。
  但他还是想了想,才谨慎开口道,“你们苗疆的习俗是小的揍老的?”
  毕竟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习俗,万一这个只是人家的传统呢,总不能拿自己家那一套规矩去让人家遵守。
  地方官想颁布点法令还得因地制宜,因俗而治呢。
  守心撇撇嘴,“哪里来的这乱七八糟的习俗。不过这事说来话长,你给我喝一口你的小米油,我就告诉你。”
  荧惑闻言,生怕守心喝了,抢过小米油掐着谢怀风的脖子给他灌下去了,呛得谢怀风扶着床边咳嗽。
  “姐姐!我说笑的,你快把他呛死了!”
  她也就是逗一下病恹恹的谢怀风,怎么可能真跟他抢小米油。但是荧惑却当真了,想起少主的吩咐——给谢怀风喂小米油喝,一下子全给谢怀风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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