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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饲蛊(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12-31 12:57:05  作者:四畔灯郎
 
 
第28章 逐渐消失的耐心
  谢怀风确实也如斐献玉所想,自从知道了金蚕就是噬心蚕蛊后,每一天都在想着怎么把它偷走。
  但苦于不知道逃跑,迟迟没有行动。
  斐献玉在另一边也等得着急,想着东西都指给他了,他怎么还没有动作。
  渐渐地斐献玉也琢磨出事来了,他几乎是把谢怀风圈在自己身边,不让他乱跑,寨子外面他根本就不熟悉,所以才不敢贸然行动。
  想到这里斐献玉便交代荧惑,让守心撺掇谢怀风一块出去转转,荧惑虽然不理解,但是依旧照做。
  一看到不用干活,守心真把谢怀风当骡子遛了,从寨子东逛到寨子西,狗洞都给他指出来了,这些天除了进山,她都带谢怀风逛了个遍。
  只是进山的话,守心实在是不靠谱,还得是斐献玉亲自来带……
  “拜山神?”
  谢怀风闻言一愣,还是接过了斐献玉递过来的竹筐,熟练地背在了身上。
  还是不确定地问了一嘴,“少主,我们要进山?”
  “嗯。”
  斐献玉点点头,然后将手上的青豆扔到竹筐里,谢怀风感觉耳边一凉,回头一看差点吓死,青豆正趴在他肩膀上吐着蛇信子跟他摇尾巴。
  “少主……”
  谢怀风的声音都是打颤的。
  “没事,青豆打起架来很猛,能护住你。”
  斐献玉说什么也要把青豆留在他的身上,哪怕谢怀风求饶了但是斐献玉没搭理他。于是他只能命苦地背着咬了他两次的青豆,跟在斐献玉身后进山了。
 
 
第29章 你怎么真是断袖?!
  斐献玉生怕他跑不出去,指着路一条条给他顺着讲,还特意说了晚上会有瘴气的事。
  “要不是有瘴气护着,那我们苗疆岂不是让你们说来就来的地方了。”
  瘴气……
  谢怀风是听说过,只是没想到是真的,他还以为是骗人的。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喝过我的血,瘴气威胁不到你。”
  “我什么时候喝过你的血?”
  谢怀风闻言一惊,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何时喝过斐献玉的血,抬着头看着斐献玉。
  斐献玉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告诉他,只说道:“你仔细想想。”
  谢怀风当时都不省人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但是守心说过斐献玉的血不一般,是苦的,难不成有毒?
  苗疆祭司是个毒人似乎也不稀奇。
  谢怀风三两步凑到斐献玉身边,“少主,你的血……有毒吗?”
  斐献玉停下来,上下打量着谢怀风,“你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确实……
  谢怀风觉得来苗疆后自己都胖了些,毕竟在李府还得给李垣跑腿,斐献玉却哪里都不让他去。
  觉得没什么大碍的谢怀风又默默退到了斐献玉身后,四处张望记着路。
  斐献玉发现了他这小动作也没有点破,只是让他跟好,别丢了。
  上山的路并不好走,早晨湿气重,土和着水让路变得有些泥泞,深山又不怎么见阳光,哪怕是现在上山,地上的路还是粘脚。
  斐献玉好心给他捡了根树枝当拐杖递过去,却被谢怀风回绝了。
  “我不玩这个,少主你自己留着吧。”
  斐献玉闻言觉得有点好笑,他是害怕谢怀风走山路走不稳容易摔倒,结果人家以为自己给他捡树枝当棍子玩。
  “你不玩拿回去给黄豆玩,它喜欢。”
  说着就强硬地塞到谢怀风的手里。
  谢怀风只好拿在手里,青豆顺势缠到了上面,跟一圈绿色的绳一样。谢怀风恨不得连棍子跟青豆一块扔出去。
  山径隐于深翠之间,越往深处,林木愈发蓊郁,古木参天,藤萝缠绕,几乎蔽日遮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腐叶的湿润气息,间或传来清越的鸟鸣。斐献玉走在前面步履轻健,对路径极为熟悉。
  谢怀风在后面已经有些不跟趟了,树枝在地上一戳一个坑。咬了咬牙,紧紧跟着斐献玉。
  约莫行了一个时辰,隐约听得水声潺潺。这里竟然还能见到这一潭清澈见底的碧水。潭边芳草萋萋,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最引人注目的是水潭旁那一株极其古老的、枝繁叶茂的桂花树,树干需数人合抱,枝叶亭亭如盖,幽香隐隐。树下是一个石龛,台上光滑洁净,显然常有人打理。
  “这里供奉的山神是仰阿莎,”斐献玉站住脚解释给谢怀风听,“仰阿莎,是这座山的守护神,也是苗疆传说中最美的女神。”
  斐献玉在祭台前停下,神色变得庄重而温柔,他一边从竹筐中取出物件,一边低声诉说,“传说她是从水泡里诞生的,像泉水一样清纯,像月亮一样明净。她能歌善舞,守护着这山中的所有生灵。”
  他先恭敬地将菖蒲和艾草呈上祭台,然后摆开素果,斟上一杯醇香的米酒,最后才拿出三炷香。谢怀风静立一旁默默听着。
  斐献玉点燃线香,分与谢怀风,“拜一拜吧,仰阿莎喜欢真诚的人,一定会保佑你的。”
  谢怀风依言肃立,对着拜了拜,面上看着真心实意,心里却暗自嘀咕,她才不会保佑我一个细作。
  斐献玉看着谢怀风,心里冷哼一声,自己客气一下,他还真敢拜,也不怕下山摔个大跟头……
  就在这时,一阵山风拂过,桂花树的枝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温柔的回应。潭水泛起涟漪,波光粼粼。几片桂花悄然飘落,落在祭台上,落在他们的肩头。
  斐献玉仰头看着纷扬落下的细小花瓣,眼神宁静,他静立片刻,才转身对谢怀风道:“好了,她收到我们的心意了,回去吧。”
  谢怀风没想到这么快,本来还想再坐一会,听斐献玉这么一说,背起竹筐就要走。
  斐献玉却走过来伸手,“给我背吧,你歇会。”
  谢怀风看了看瘦得像纸糊一般斐献玉,坚定地摇了摇头,“少主不用了,这点东西算什么,我还是背得动的。”
  斐献玉见状也不跟他抢了,直接走在前面。
  一路把他从山上又领回来山脚下。
  说来也真是稀奇了,之前谢怀风跟守心一块进山差点变成蛇的盘中餐,这次跟着斐献玉,别说一条蛇了,半只虫子都不敢近身。
  “谢怀风。”
  “嗯?”
  被喊了名字的谢怀风立马支起耳朵看着斐献玉。
  “说来,我还不知道你多大呢。”
  谢怀风哦哦两声,把自己的出生年月全吐露了出来。
  斐献玉算了算,笑道:“我年纪比你还大一些,算来你应该叫我一声——阿哥。”
  听到这里谢怀风一哽,还以为斐献玉算错了,问了他的出生年月自己又算了算,然后沉默了。
  还真是比自己年长一些……
  “嗯?怀风你算的怎么样,你是不是理应喊我一声阿哥?”
  谢怀风一点也不想叫,他自己有个妹妹,给人家当哥当习惯了,现在却要喊斐献玉一句哥哥,怎么都不习惯。
  喊一句哥也就算了,这阿哥听着像是跟情哥哥没什么两样,谢怀风一时之间真的喊不出口。
  “少主。”
  谢怀风最终还得没能喊出来。
  斐献玉猜不透他到底在坚持什么,就是不肯喊,难不成他知道阿哥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一想到依着谢怀风那个脑子,应该不懂这个。
  忽悠不成,便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了。
  “你们不是最讲究礼节吗?也不过如此。”
  说完便气冲冲往前走,也不管后面的谢怀风能不能跟上。眼看着斐献玉越走越远,谢怀风有些急了,连忙小跑着想要跟上,不料脚下一滑,整个人趴在地上,小臂还被拿着的树枝划伤了,还差点戳到眼睛。
  险些被压成蛇饼的青豆也不敢再趴在树枝上了,连忙顺着谢怀风的胳膊跑到了他身后的背篓里。
  我就知道山神不会保佑我这个细作的!
  谢怀风擦了擦脸上的泥,麻溜地爬了起来,见斐献玉已经没有了踪影,急忙大声喊他。
  可斐献玉听到身后的叫喊,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
  “人去哪儿了?”
  谢怀风先是在原地等了等,久久不见斐献玉的踪影,偏偏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却把山上的蛇虫招惹来了。
  还好青豆在身边,像是泥鳅一样蹦下去,在谢怀风身边游走,凡是敢靠近他的都会被青豆吓走。
  夜色已如浓墨般泼洒下来,山林被一种令人窒息的黑彻底吞没。谢怀风僵立在原地,手心里沁出的冷汗几乎让他握不住那根充当探路棍的枯枝。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青豆冰凉的蛇身,这小蛇此刻成了他唯一的依仗,在他指间不安地扭动。
  “斐献玉——!”
  他又一次嘶喊出声,声音撞在漆黑的树木上,显得空洞而微弱,迅速被四周愈发清晰的窸窣声吞没。那声音来自脚边的草丛,来自头顶的树冠,甚至来自地下,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伺,等待他精神崩溃、体力耗尽的那一刻。
  他不想坐以待毙,咬着牙,再次迈开早已酸软不堪的双腿。每一步都踏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山林里格外刺耳。他努力辨认着方向,避开盘踞的树根和突起的石块,心中仅存一丝侥幸:也许下一次,就能找到出路。
  然而,当眼前再次出现那块眼熟的巨石时,绝望瞬间充盈了他整个人。
  又回来了……
  第几次了?十次?二十次?他记不清了,只觉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几乎让他瘫软下去。
  就在这时,手臂上结痂的伤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漉漉的触感。是青豆!它终究没能抵抗住血腥味的诱惑,蛇信快速舔舐过他的皮肤。
  谢怀风浑身汗毛倒竖,极度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他想也没想,猛地将手中的青豆甩了出去!
  青豆被甩落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发出不满的声响。
  这一下,如同撤去了最后的屏障。黑暗中,那些蛰伏已久的东西立刻躁动起来。腥风扑面,草丛里响起急速的爬行声,头顶传来翅膀剧烈拍打的嗡鸣,四面八方,危机如同潮水般向他席卷而来!
  谢怀风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脚下的东西绊倒,跌坐在地上,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头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前方。
  竟然是一直苦苦呼唤的斐献玉!
  他甚至没看清斐献玉是从哪里来的,就好像是一直没离开,只是现在才出现而已。
  那些汹涌而来的蛇虫走兽,在斐献玉出现的瞬间,如同潮水遇见了无形的堤坝,骤然停滞,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退去,窸窣作响地重新隐没于山林,连翅膀声也迅速远去。
  周围顷刻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谢怀风粗重惊恐的喘息声。
  月光勉强透过浓密的枝叶,勾勒出斐献玉的身影。在这深夜的山林里,他的皮肤白得诡异,怎么看怎么像纸扎人。
  他蹲下身,平视着跌坐在地,惊魂未定的谢怀风,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抬起谢怀风的下巴。动作十分温柔,用指腹揩去他脸颊上沾染的泥土。
  “你去哪里了?”谢怀风声音发颤,带着劫后余生的委屈和后怕。
  斐献玉却不答,只是看着他,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轻柔:“不是说了,跟紧我,别乱跑。”
  说着,他向谢怀风伸出手,那手在微光下也白得晃眼。
  谢怀风迟疑了一下,还是抓住了那只手。掌心相触,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让他打了个冷颤。
  斐献玉手上用力,将他从地上拉起。然而那力道却未停歇,反而猛地一拽!谢怀风腿脚本就发软,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向前扑倒,直直跪倒在斐献玉身前,直直撞进一个冰冷柔软的怀抱。
  谢怀风一惊,正要挣扎起身,忽然感到脖子一凉。那不是被山风吹拂的凉意,而是一种滑腻的触感,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极快地擦过了他的皮肤。
  他猛地推开斐献玉,连滚带爬地后退两步,直到背脊再次抵住那块巨石,才惊疑不定地摸向自己的脖颈。
  什么也没有……
  “我一直……一直在找你!”谢怀风的声音因恐惧而拔高,紧紧盯着眼前的斐献玉。
  斐献玉依旧站在原地,月光照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我也在找你。”
  “但是我,我走不出去了!我……”
  谢怀风不知道怎么该跟斐献玉说他碰到的奇怪事,“我遇见‘鬼打墙’了。”
  斐献玉忽然笑了一声,谢怀风猛地抬头看着他,不理解他到底在笑什么。
  “你是不是拜山神的时候走神了,不诚心?走不出去的话就是山神在惩罚你。”
  谢怀风听完一愣,也开始怀疑自己来,难道真的是山神在惩罚自己不够虔诚?可是他一个细作怎么虔诚啊?山神没有一道雷劈死他已经够客气了……
  斐献玉见他一脸愁容,就知道上钩了,上前说道:“你要对仰阿莎坦白你的内心,告诉她你是真诚的,你才能走出去。”
  斐献玉见他灰头土脸的模样实在可怜,心生怜惜,想着给他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只要他全盘托出,自己大可以既往不咎。
  当细作也好,盗取蚕蛊也罢,他都当做没发生,愿意把他留在身边。
  “怀风,说吧,和仰阿莎献出你的诚心……”
  斐献玉把声音放得十分轻柔,但是谢怀风没有顺着他的台阶下。
  谢怀风心道他一定要拿到噬心蚕蛊回去复命。如果仰阿莎要惩罚他,那也是他自己应得的,怨不得仰阿莎。
  “我一直是诚心的。”
  冥顽不灵。
  斐献玉盯着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拉着他的手就走。
  “好,那你跟我发誓,让仰阿莎看见你的诚意就能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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