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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饲蛊(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12-31 12:57:05  作者:四畔灯郎
  “神在看着,神在听着。”
  谢怀风跟着他念。
  “我在说着,我在记着。”
  “不准反悔,不能后悔。”
  “此情不绝,亘古绵长。”
  谢怀风刚说完最后一句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惊恐地看着斐献玉,却不料对方直接凑了过来。
  一下子亲在他的嘴唇上。
  如果上次亲脸谢怀风还能说服自己只是地方习俗不一样,但是这次亲在嘴上他没办法再替斐献玉开脱了。
  他他娘的斐献玉就是喜欢男人的断袖!
  李垣这王八蛋让自己到一个断袖身边当细作!
  “不要……不要!”
  谢怀风抗拒地推开斐献玉,用袖子擦了擦嘴。
  斐献玉看见他擦嘴的动作,眯了眯眼睛,咬紧下唇,似乎是有些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谢怀风:我不要吃男人的嘴子(崩溃擦嘴)
  斐献玉:啧……
 
 
第30章 不仅强亲还想成亲
  “斐献玉!你骗我!你不是说你喜欢女人吗?!”
  谢怀风被亲了一口,现在内心十分崩溃,又跟眼前曾经跟自己说喜欢有夫之妇的罪魁祸首对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没骗你,”斐献玉看着谢怀风一步步往后退,他便一步步往前紧跟,“我现在不喜欢了。”
  谢怀风背抵着冰冷的巨石,退无可退,被斐献玉那句轻飘飘的“我现在不喜欢了”激起一身寒栗。
  “你,你什么意思?”谢怀风声音发紧,试图用质问掩盖心底翻涌的恐慌。
  斐献玉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警告,依旧一步步逼近,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顷刻间消失。他比谢怀风略高一些,此刻微微垂眸,那双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牢牢锁住他,像是紧紧锁住猎物的毒蛇一般。
  “意思就是,”斐献玉的嗓音压得低低的,“我现在觉得你,更合我的心意。”
  话音未落,一只冰冷的手猝不及防地伸过来,力道之大,根本不容拒绝,猛地钳住了谢怀风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冰凉的指尖激得谢怀风一哆嗦,斐献玉凑近的脸在模糊的月光下显得既熟悉又陌生,那种势在必得的神情让谢怀风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不要!”极度的惊怒之下,谢怀风想也没想,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挥起,朝着那张苍白得过分的脸掴去!
  然而,手腕在半空中就被另一只冰冷的手精准地截住。斐献玉的指骨坚硬如铁,牢牢箍着他,力道大得让他腕骨生疼。
  “啧,”斐献玉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目光落在谢怀风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上。他拇指暧昧地在谢怀风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调侃道,“你不是喜欢女人吗?这张脸是我浑身上下最像女人的地方了。”
  他凑得更近,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谢怀风耳廓:“你还是,珍惜些比较好。”
  “不要!放开我!”谢怀风剧烈挣扎,膝盖猛地向上顶去,却被斐献玉早有预料地用腿死死压住。
  下一刻,天旋地转!斐献玉猛地发力,将他狠狠掼倒在地!后背重重砸在地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阵头晕眼花。
  没等他缓过气,斐献玉整个人已经欺身压下,冰冷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堵住了他所有即将出口的怒骂和惊呼。
  那是一个充满掠夺和惩罚意味的吻,带着山间夜露的湿冷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谢怀风屈辱得浑身发抖,双手被死死按住,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一道细长的影子猛地从旁边草丛窜出,青豆爬回来紧紧咬住谢怀风的衣袖来表达刚才自己被丢出去的不满。
  斐献玉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觉得它有些碍事,随即便用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一挥——
  “啪!”
  一声轻响,青豆直接被拍了下去。
  像是故意惩罚谢怀风的反抗似的,斐献玉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
  谢怀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山上下来的了,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惶惑。而最刺眼的,是那双原本色泽浅淡的嘴唇,此刻明显红肿着,下唇甚至还有一个细微的、刚刚结痂不久的破口。
  谢怀风伸出手指,颤抖地碰了碰那处伤口,细微的刺痛让他猛地缩回手。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无力感。
  他猛地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喉头的哽咽。
  凭什么他斐献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亲就亲,想咬就咬,根本不管别人愿不愿意,简直比强盗还强盗!
  谢怀风气得捶了一下桌子,立马走到水盆那里不停地搓洗自己的嘴唇。
  血腥味越来越重,盆里的水也越来越红……
  就在他转身时,一声清脆的响声倒提醒了他——自己的腰间还挂着斐献玉给的东西。
  谢怀风低头摘下腰间的玉佩,那是斐献玉临走时给他的,说是带上它就不怕这山上的东西了。
  他跌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这块玉佩。
  这块玉佩十分通透,一看就是十分贵重的好料,哪怕是在王府里都很少见到这种好种水的料子。
  谢怀风盯着盯着,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在他脑子里萌生——他必须离开这里!苗疆这地方太诡异了,斐献玉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撒谎成性,行为乖张,根本听不懂人话,他不能再待下去了,他要赶紧带着噬心蚕蛊回中原去!
  正好有这玉佩傍身,就能平安穿过那片见鬼的山林。至于其他风险,比起留在斐献玉这个断袖身边,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这个想法一旦生出,便疯狂滋长。谢怀风一夜未眠,就着昏暗的油灯,仔细回想来时的路径,结合有限的对苗疆地形的了解,在脑中反复推演着逃跑的路线和时机。
  直到天光微亮,他才勉强合眼片刻。
  只要闭上眼,时间就过得快了,阳光透过窗户晒到他脸上时,谢怀风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打开房门,正好撞见前来的守心。
  “你……”守心被他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凑近了仔细看他,目光最终落在他明显异样的嘴唇上,她是心直口快的脾气,指着就问:“谢怀风,你的嘴怎么了?为什么肿了,还破了皮?”
  哪壶不开提哪壶!谢怀风心头火起,又无法明说,只能板着脸,语气生硬地搪塞:“昨天吃饭不小心咬的。”
  守心狐疑地撇撇嘴,显然不太相信,但看他脸色难看,也没再多问,只是催促道:“快点收拾,吃完我们俩还得去喂蛊虫。” 说着,她自顾自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了平时常坐的那张凳子上,晃着腿等他。
  谢怀风心烦意乱,背对着她,掬起冷水用力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
  就在这时,身后的守心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谢怀风心里一咯噔,猛地转过身。
  只见房门口,斐献玉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晨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而守心则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活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指着斐献玉,手指都在发抖。
  “少主!你!你……”守心“你”了半天,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目光在斐献玉和谢怀风之间来回扫视,最终猛地定格在谢怀风尚未完全消退红肿的嘴唇上,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声音都变了调,“谢怀风!你的……”
  这件事对她的冲击显然极大,她开始语无伦次了,苗语夹杂着汉语,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谢怀风一个字也听不懂,更没有耐心去听,但能从她夸张的表情和惊骇的眼神里,感受到她现在确实很震惊。
  而斐献玉,仿佛对守心的反应浑然未觉,他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浅笑,慢条斯理地踱步走了进来。
  直到他走近,谢怀风顺着守心震惊的视线,才猛地意识到守心为何如此失态——
  今日的斐献玉,竟然将那一头墨发高高束了起来!
  一根银簪子将耳后的头发束起,发带柔柔弱弱地披在肩头,额前没有一丝碎发遮挡,完整地露出了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凌厉的面孔。不同于平日散发时那种阴柔诡艳的美,束起发的斐献玉,眉宇间的英气展露无遗,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挺拔的身姿,无一不在彰显着属于男人的、极具侵略性的美丽。
  看似是简单点束发,却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与他昨日在山上那近乎掠夺的行为形成了某种直接的呼应,狠狠地砸在谢怀风的心上,让他瞬间脸色煞白,连呼吸都窒住了。
  因为斐献玉曾经告诉过他。
  “苗人只在有想要成婚的心上人时才会束发。”
  昨天他刚强行亲了谢怀风,今天一大早就束起了头发,衣服也是新换过的,像是只招摇的花孔雀一样。
  谢怀风再笨都能看出斐献玉的意图来了。
  这个死断袖想跟自己成亲!
 
 
第31章 再跑还有更疼的
  斐献玉往前走几步,谢怀风就不自觉地往后退几步,斐献玉想装看不出来的都难。
  “别再往后退了,守心还等着你呢。”
  谢怀风这才逃也似的从屋里跑了出来,守心也在后面慌慌张张地追。
  斐献玉看着他俩紧张急促的身影笑了出来。
  路上守心还是没忍住开口了,“谢怀风。”
  “嗯?”
  “少主喜欢的人真是你吗?”
  “……”
  就知道没好事……
  谢怀风心道,他承认跟不承认都不太好,索性直接保持沉默了。
  “是不是你啊?”
  守心还是好奇,“你不会要当我们的新阿伴吧?”
  “不可能!”
  谢怀风立马一口回绝,自己到时候跑了,才不在这里当什么狗屁阿伴。
  “不过你要是新阿伴也挺好的。”
  守心字里话外都是可惜的意思。
  谢怀风还是忍不住了,反驳道:“好什么?好在哪里?我是男的啊!”
  守心也跟着来劲了,“现在的阿伴就是男人。”
  “但是你家少主也是男人!”
  谢怀风都快绝望了,这能一样吗,斐献玉他娘是女的,阿伴是男的不是很正常吗,但是斐献玉是男人,他的阿伴是男的那就不正常了,多好理解的事啊,守心却搞不明白。
  守心想了想,依旧说道:“可是大祭司不论男女。”
  谢怀风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你要是没睡醒就再去睡一会,这里我喂就行。”别在跟前来气我。
  难怪斐献玉嫌她笨,确实没有荧惑聪明,还爱问东问西,要不是他也有个妹妹,估计已经气得躺地上了。
  “那可不行,少主让我跟你一块,我怎么能自己先走。”
  守心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谢怀风被守心的话噎得无言以对,只能闷头加快脚步,朝着前面走去。守心倒也尽职尽责,一路小跑紧跟在他身后,嘴里还在嘀嘀咕咕说着“新阿伴”的可能性,谢怀风只当是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熟悉草药味的凉气扑面而来,谢怀风和守心迈步走入,金豆就在院子里甩尾巴,俩人走到哪里,它就跟在哪里。
  虽然一开始谢怀风十分忌惮黄豆庞大的体型,但是相处下来后,发现它比青豆温顺很多,也更加的通情达理。
  青豆是那种无论你喜不喜欢它都要凑过来的赖皮蛇,金豆是见你不跟它亲近的话自己粘一会就走开了。
  “我去切草。”
  谢怀风每次都选这个活,跟花草相处总好过跟蛇虫相处好。
  这活他过得很利索,拿刀给这些草药切的碎碎的,拌一拌就能喂了。
  他做完了后端着东西想着看看守心干得怎么样,结果却看到守心一口咬掉虫子头吐掉后,把虫子放进嘴里的场景。
  吃完了皱着眉头说,“这个少活几天嫩着才好吃。”
  谢怀风直接愣在了原地。
  守心抬头一看是谢怀风,立马也递给他一个,“还行,挺好吃的。就是有点老了,得多嚼几下。”
  “不,不用了。”
  谢怀风转身就走,这地方跟中原的饮食习惯还是有点不太一样,他实在吃不惯。
  架子上的这些蛊闻见味已经蠢蠢欲动了。谢怀风先给几个温顺的喂了草药,然后眼神不自觉地往装着噬心蚕蛊的盒子那边瞟。
  那只白白胖胖的金蚕就是李垣要的东西……
  现在下手会被发现吗?
  还是等守心走了他再来偷?
  就在他内心纠结的时候,眼前的架子缝隙里不知何时冒出一双眼睛来,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
  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我!”
  谢怀风吓了一跳,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撞上后面的架子。
  守心听到声响,拿着刀就急急忙忙出来了,“怎么了?少主?!”
  谢怀风浑身一僵,血液都仿佛瞬间凝固了,只见斐献玉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来了,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斐献玉仿佛没看到他脸上的惊骇,慢悠悠地走上前,目光掠过谢怀风煞白的脸,语气轻松:“来看看你喂得怎么样了。守心那丫头毛毛躁躁的,我不太放心。” 他顿了顿,像是才想起什么,从身后拎出一截光滑的树枝,在谢怀风眼前晃了晃,“哦,顺便把这个给黄豆带过来,昨天我们一起在山上捡的,还记得吗?看着挺结实,给它玩正好。”
  “黄豆?”谢怀风一时没反应过来。
  斐献玉已转身朝密室外走去,示意他跟上。谢怀风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玉盒,只得暂时按下窃蛊的念头,跟着斐献玉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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