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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样……”
谢怀风害怕斐献玉又咬他,连忙把衣服合上。上次的牙印过了半个月还有青紫色的印子留着,实在是给谢怀风咬怕了。
“我看看给你抓破了吗?”
斐献玉强行拉开谢怀风护着的手,结果一眼没看直接埋了进去。
他喜欢把头枕在谢怀风胸口上,感觉很安心。
而谢怀风却很紧张,“少主,你别,别咬我……”
斐献玉没回他,一个劲把他往床上推。
谢怀风没办法,伸手撑着床榻,好让上身直起来,但是斐献玉跟被抽了骨头一样,像是软在谢怀风身上一样。
明明比自己高大半个头,非要往自己怀里钻,谢怀风也很无奈,只能用手臂苦苦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
“好喜欢你这里,感觉很安心……”
你不咬的话,我们两个都安心。谢怀风现在很紧张的盯着斐献玉,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斐献玉就咬上去了。
察觉到谢怀风盯着自己的目光,斐献玉仰起头来,夸赞道:“谢怀风,你这张脸,我怎么看怎么喜欢……”
挨了夸的谢怀风并没有多高兴,因为斐献玉经常这样,脾气阴晴不定的,不高兴的时候说他又笨又不听话,高兴了又夸他既聪明又好看。
“别咬。”
谢怀风忍不住又提醒他。
“不咬你,我舍不得。”
斐献玉一边答应着,一边伸手将那其揪了起来。
后来的事谢怀风一想起来就头疼,因为斐献玉半路还是张了嘴,给他咬得一个印子叠着一个印子。
后来还跟没事人一样指着问他,“我没使劲啊,这怎么还有印子。”最后假装关心地上手再摆布几下。
谢怀风全都看在眼里,但是看破不说破,随着他去了。
自从被解开链子,谢怀风感觉自在多了,经常溜达着去他娘和妹妹那边串门,因为斐献玉自己就是没什么事干的祭司,不怎么干活,自然也没什么活派给谢怀风。
所以谢怀风自己主动提出来让斐献玉给自己找点事做的时候,斐献玉想了很久,才严肃的告诉他,“你去帮着守心吧,顺便看着青豆一点,别再让青豆把蛋偷吃了,它已经够胖了,挂在手上太累,我现在都不带它出去了。”
斐献玉也是后来才发现青豆为什么越来越胖的。
因为黄豆是条雌蛇,只要有固定的居所,哪怕没有雄蛇,也会在窝里产蛇蛋。
但是黄豆产完蛇蛋就不管了,自己跑院子里玩去了,青豆就会趁机偷它的蛇蛋吃。之前青豆还是个小蛇的时候就偷过,但是那时候太小了吞不进去,现在学聪明了,打破了再吃,于是给自己吃的越来越沉。
至于青豆怎么被发现的,还是因为青豆刚吃完还没来得及把蛋壳用尾巴埋起来就被守心发现了,上报给了斐献玉。
“青豆还挺聪明的。”
守心给了谢怀风一个扫把和簸箕,“阿伴,你进去把蛇蛋扫出来就行,黄豆不护崽。”
“你还是继续叫我谢怀风就行,叫阿伴我不适应。”
因为守心开口叫他阿伴后,斐献玉的爹在守心嘴里就变成了老阿伴,谢怀风害怕老阿伴听见这个称呼又要发疯,于是跟守心说还是直接叫他名字就行。
“不行。”守心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这又是你们的习俗?”
“少主要求的,必须叫你阿伴。”
“行吧……”
斐献玉的命令,谢怀风也没法违抗。
“不过,我最近听到了消息……你真是被捡来的?”
谢怀风心道她怎么也知道了,“斐献玉跟你说的?”
“阿姐告诉我的。”
谢怀风点点头,他感觉荧惑才是那个大嘴巴,凡是有什么事,她早晚都会告诉守心,姐妹俩感情真好。
“那你跟我还挺像的,我跟阿姐是被上一任大祭司从外面捡回来的,先捡的阿姐再捡的我。”
谢怀风一愣,这事他没听斐献玉提起过。
“所以你们不是亲姐妹?”
守心摇摇头。
谢怀风忽然想到一个事,自己、斐献玉,跟荧惑、守心凑在一块,也凑不出一对亲生父母来……
“那你跟你阿姐还挺有缘分的……”
谢怀风一碰到这种棘手的事,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是啊,谁见了我跟阿姐都觉得是亲姐妹。”守心看着很高兴。
谢怀风望着守心,心道难怪这俩姐妹会对斐献玉这么忠心,受上一任大祭司恩惠,用一生的忠心来守护她的孩子。
晚上在同一张床榻上,谢怀风就把今天的事告诉斐献玉了,问他为什么不早说。
斐献玉觉得莫名其妙,“这事很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谢怀风一下子爬了起来,“我在这就这么几个朋友,还什么都不知道。”
斐献玉没想到谢怀风会有这么大反应,反驳道:“你也没问我啊。”
“我又不知道我怎么问你?”
斐献玉觉得他无理取闹,一下子捏着他的嘴,“嘘,那我再告诉你个别人都不知道的事。”
谢怀风皱着眉头,拍掉斐献玉的手,“什么?”
“你凑近点,我小声跟你说。”
谢怀风看他表情严肃,还真以为有什么大事,刚把耳朵凑过去,便感觉一疼,叫唤一声,捂着耳朵又缩回去了。
斐献玉露出得逞后的笑容。
谢怀风疼得眼睛直飚泪花,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耳朵,幽怨地瞪着斐献玉。
“你咬我干什么?”
“就是想咬。”
斐献玉现在已经懒得找理由骗他了。
“不行你再咬回来。”
斐献玉撩起耳后的头发,将自己送到了谢怀风跟前。耳环还没来得及摘,正在耳垂上一晃一晃的。
他知道谢怀风不会咬回来,才敢这样嚣张地凑过去。
但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早就被斐献玉咬毛了的谢怀风以牙还牙一般,一口咬了上去。
斐献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耳朵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怀风,恼羞成怒道:“你咬我?!”
身前印子还没消的谢怀风:“……”
不是你自己让我咬的吗?
第67章 凡事都有第一次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咬了?”
斐献玉明显生气挂脸了,背过身就不搭理谢怀风了,留下谢怀风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斐献玉的背影。
“真生气了?”
谢怀风戳了他肩膀两下。
斐献玉没动静。
你还生气了?
谢怀风心道,自己被咬成这样都没生气,于是不再搭理他,也背过身去了。反正自己现在不是细作身份,不用像之前那样哄着斐献玉了。
斐献玉没真生气,他就是恼斐献玉把他咬疼了,等着人来哄他,结果久不见身后有动静,扭头一看,发现谢怀风也背对着他,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
“谢怀风。”
刚合上眼没多久的谢怀风听到斐献玉叫他,就转过身来,结果去看他时,斐献玉又不吭声了。
“干什么?”
谢怀风觉得莫名其妙,又转过身去。
结果一转过身,斐献玉就在身后叫他,来来回回好几次,谢怀风也恼了,把被子一掀,不耐烦道:“你叫我干什么啊?到底还睡不睡觉了?”
“我真要告诉你个秘密。”
斐献玉也做起身了,在谢怀风耳边说了句话,谢怀风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着斐献玉道:“真的假的?少主,你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骗的那可太多了,谢怀风情不自禁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他从没见过像斐献玉这般心口不一还理直气壮的人。
“荧惑自己承认过。”
斐献玉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听着可信度不高,又补上了一句,“‘我对守心,绝非仅有手足之情。’这可是她的原话,我有什么可骗你的。”
谢怀风脸色变了又变,在脸上闪过怀疑、迷惑、不解、了然,最后他掰着斐献玉的肩膀诚挚地建议道:“少主,找人看看苗疆的风水吧,我感觉这儿的风水不太对。”
男的喜欢男的,女的喜欢女的,给谢怀风的认知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而且守心和荧惑还是以姐妹相称……
“关风水什么事,她俩从小在一起,荧惑又不爱说话,守心的嘴又是闲不住的,她能喜欢上守心不是很正常吗?”
“哪,哪儿正常啊?”
谢怀风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这苗疆到处都奇奇怪怪的……
“守心她……知道这事吗?”谢怀风忽然想起来这一茬。
“她比你还笨,怎么可能知道。”
谢怀风:“少主,我真的该睡了……这种事以后不要告诉我了。”
听了太刺激的事,就会睡不着觉。
谢怀风把枕头理了理,准备现在就睡,省得斐献玉再给他扔出一件事来刺激一下自己。
“等等,你先别睡,我还有事跟你讲。而且再说了,你怪我不跟你说,说了你又不让我再跟你说了,你太难伺候了。”
谢怀风一脸愁容地看着他,“那还有什么,你一块说了吧。”虽然我并不想听。
“你不要叫我少主了,那时候我还不是大祭司,但是守心跟荧惑已经是我的守卫了。后来我当上大祭司之后,她们也就一直这样叫着。”
“那我叫你什么?”
谢怀风这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守心和荧惑会叫斐献玉少主,而他从来没有在其他人口中听到这个称呼。虽然不理解,但是他会跟着叫,还以为这是苗疆的规矩呢。
“阿哥或者阿玉都行,这样不生分。”
“这……太腻歪了吧?”
谢怀风有点为难,他没有对谁叫过这么亲昵,自从身边当人变成了斐献玉,谢怀风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能得到好处的感觉了。
“这哪里腻歪?你还叫过李垣主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胡扯!我哪里叫过他主人了?我大部分是叫他殿下,跟叫你少主是一样的,只是偶尔会叫他主子。”
谢怀风据理力争,他可是正经的靠武功当上的近侍,让斐献玉这么一说,都变味了。
叫主子的话,听起来是个很可靠的忠心下属,而叫主人,听起来是个不三不四的狡猾走狗。
“有什么不一样的,反正你都叫他了,你也得叫我。”
谢怀风看着他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还好是长着这样一张脸,不然就显得面目可憎了。
而且他发现斐献玉尤其喜欢晚上发疯,白天还算正常。
“阿玉阿哥,求你睡吧。”
谢怀风已经认命一般躺下了,“我真的有点困了。”
“等会,还不能睡……”
斐献玉抓着谢怀风的胳膊,抿着唇,像是有点难为情一般。
“又怎么了?”
谢怀风觉得他今晚格外兴奋,话又多又碎,跟被守心夺舍了一样。
斐献玉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盯着一个地方,谢怀风皱着眉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了为什么斐献玉今晚这么兴奋的原因。
“什么时候?”
谢怀风看着就感觉自己腰疼,他不想前半夜被咬,后半夜被屮。就算自己最近白天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晚上也不至于这么凄惨吧……
要是之前只有疼,这个叫“折磨”,那么斐献玉变得很“好学”之后,又在“折磨”的基础上加了一层“折辱”。
那天斐献玉都进来了,谢怀风却忽然感觉腰上一凉,回头一看是斐献玉把书平摊放在他腰上,一边学一边做。
有时候不动了,就是没看明白在思考。谢怀风也不知道斐献玉是怎么想出这个办法的,可能这就是大祭司继承人的特质吧,毕竟一般人想不出这种法子来。
“用手行吗?”谢怀风商量道。
“想要这个。”斐献玉讨价还价,用手指在谢怀风的下嘴唇来回摩挲。
“我会忍不住想吐。”
“凡事都有第一次,多来几次就适应了。”
斐献玉难得善解人意起来,手指更加用力地在谢怀风的嘴唇上来回摩挲。毕竟他从刚刚忍到现在,硬是跟谢怀风聊了一堆无关紧要的事,眼见这谢怀风真要睡觉了,才不好意思地说出口。
说来也奇怪,斐献玉也不理解,以前谢怀风不愿意的时候,他总能心安理得地说出来,再强迫谢怀风配合,现在两情相悦了,他反而难以说出口了,觉得羞耻起来。尤其是今天,他弯弯绕绕了那么久,才把自己最想说的说出口。
“一定要用嘴?”
“嗯……”
斐献玉已经把头别过去,不敢再看他了。
“好。”
谢怀风倒是爽快地反常,说完后就像泥鳅一样,一下子钻进了被子里……
一开始还好,生疏有生疏的好,磕磕碰碰的时候别有一番滋味。
“怀风,收牙。”
斐献玉攥着被子,仰着头,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对,就这样,好孩子……”
他想去抓谢怀风的头发,结果谢怀风藏在被子下面,他的手只能死死攥着被子,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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