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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饲蛊(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12-31 12:57:05  作者:四畔灯郎
  两次过后,斐献玉红着脸掀开被子,不敢去想象底下是多么一片狼藉,结果刚掀开,他就听见谢怀风干呕两声,然后自己感觉腿上一热……
  谢怀风又吐了。
  作者有话说:
  小斐企图修改直男底层代码惨遭反噬
 
 
第68章 你这样最好看了
  谢怀风吐完后,擦了擦嘴坐在椅子上,看着床榻上无助的斐献玉,他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又有点想笑。
  “我……”谢怀风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反胃感打断,又干呕了两声。
  斐献玉猛地下床,过去的时候太慌张,差点把谢怀风撞倒。
  谢怀风漱了口,又缓了好一会儿,才过去把床榻收拾了。等斐献玉终于出来时,肉眼可见地整个人被搓得皮肤发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眼神躲闪着不看自己。
  “洗好了?”谢怀风问。
  斐献玉点点头,又看见床上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了,问道:“你收拾的?”
  “嗯。”
  谢怀风实在看不下去这一片狼藉就在这里堆着。
  “叫人收拾就好了,你不是也刚吐过,现在还难受吗?”
  谢怀风摇了摇头。
  那天之后,斐献玉再也没提过这种要求。只是偶尔两人亲密时,他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摩挲谢怀风的嘴唇,眼神暗了暗,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谢怀风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起初他只是装作不知道,可后来次数多了,心里那股促狭劲儿就上来了。
  这一次斐献玉的手指又无意识地抚上他的唇瓣。谢怀风突然张嘴轻轻咬住,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指尖,抬眼看向斐献玉,声音含糊地问:“还想要吗?”
  斐献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语气生硬:“要什么,要你再吐我一身吗?”
  那天他把自己浑身上下洗了好几遍,都快搓破皮了还觉得不行,又洗了好久才肯出来。
  斐献玉也觉得自己挺活该的,明明之前就被吐过一身了就是不长记性,以为这次会好些,结果又被吐了一身。
  谢怀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捉弄他的心思淡了下去,伸手去拉斐献玉的手:“我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早就说过了我会吐,是你不相信。”
  但是斐献玉明显不是开得起玩笑的人,他能逗别人,但是别人一逗他,他就要翻脸。
  谢怀风很少跟他开玩笑,这下子挤兑他两下又害怕他生气,正想哄他两句,斐献玉却突然转过头,用要跟他算账一般的眼神看着谢怀风,开口道:“先不说这个了,你知道你娘前几天跟我说过什么吗?”
  谢怀风见他表情变得严肃,心里一紧:“什么?”
  “她说你年纪不小了,让我给你找个女人。”
  谢怀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怎么说的?”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答应她了。”斐献玉语气平淡,但谢怀风能听出其中的不满,但听见斐献玉没把他们的事捅到他娘的面前,顿时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意识到这话里的不对劲:“你真答应我娘了?”
  “不然呢?我该怎么说?”斐献玉终于转过头来看他,“说你是我的阿伴,我们已经成过亲了,让她别操这个心了?”
  谢怀风被问住了,半晌才低声道:“我娘是个传统的女人,我跟你成亲的事不要跟她说,她受不了。”
  “可你是我阿伴的事,早晚都会被知道。”斐献玉的声音有些发紧。
  “她又不知道阿伴是什么,”谢怀风试图安抚他,“你就跟她说阿伴就是给你放羊的,或者干别的什么,糊弄过去就行。”
  斐献玉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看,眼神越来越沉,明显是不乐意了。
  谢怀风被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继续说:“好了,我娘知道不知道的,我们两个也成过亲了,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我去跟她说,让她别给我张罗找媳妇了,一天天净瞎操心些有的没的。”
  斐献玉还是不说话,只是松开了谢怀风的手,翻身背对着他躺下。谢怀风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下轮到谢怀风进退两难了。退一步是他急切的娘,进一步是马上又要发疯的斐献玉。他在这边劝不动斐献玉,只能到另一边去劝他娘。
  几天后,谢怀风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跟他娘单独说话。
  “娘,你是不是跟斐公子说给我找媳妇的事了?”
  他娘正在纳鞋底,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对啊,这斐公子人真好啊,一下子就答应了,说他有个合适的姑娘。”
  谢怀风心里咯噔一下:“他答应了?”
  “是啊,”他娘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说,“他说那是个高个的姑娘,家里是养蛇的,有钱。我说那可不行啊,钱不钱的倒是不重要,对你好就行。但是养蛇多危险啊,这蛇要是咬了人怎么办?可不行,太吓人了。”
  谢怀风听着这描述,越听越不对劲——高个儿姑娘,家里养蛇,这听着怎么像是斐献玉他自己……
  他娘没注意到他古怪的脸色,自顾自继续说:“斐公子还说,养蛇的姑娘很能生,跟蛇待久了,一下子也能生好几个。娘没读过书,这是真的假的啊?咱们家里养鸡也没见过人身上长毛啊。”
  谢怀风:“……”
  斐献玉都在跟他娘胡说八道什么啊!
  “娘,”谢怀风艰难地开口,“这事儿你别操心了,我现在……现在还不想成亲。”
  “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不想成亲?”他娘放下手里的活计,皱起眉头,“身边有个体贴你的人,是好事。”
  谢怀风打断她,“哎呀,娘。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真的。再说了,你别听斐公子瞎说,他那是跟你闹玩的。”
  “瞎说,我看斐公子那模样,不像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他娘显然不信,“再说了,我看斐公子对你的事挺上心的,还专门去给你打听姑娘……”
  谢怀风头疼得要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含糊地说反正他现在不想成亲,让他娘别管了,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回到房间时,斐献玉正坐在窗边看书,听见他进来,头也不抬。
  谢怀风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你跟我娘说那些干什么?”
  斐献玉这才抬眼看他,表情平静:“我说什么了?”
  “高个儿姑娘,家里养蛇,很能生。”谢怀风每说一个词,眉头就皱紧一分。“她真信了。”
  “那不挺好的。”斐献玉笑了笑,他就是随口胡说八道,没想到谢怀风的娘真信了,孩子跟娘一样,都好忽悠。
  “你还不如一开始就跟她说没有,她心里老挂念着,这一阵子又要唠叨我了,到时候还要问我跟养蛇的姑娘怎么样了?”
  “你就说跟养蛇的姑娘很好。”斐献玉亲了亲他皱起来的眉头。“马上就要跟她成亲了。”
  “你别捣乱了,到时候娘让我带人回去看我怎么办?”
  谢怀风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一个是爱唠叨的娘,一个是爱胡说八道的斐献玉。
  斐献玉想了想,说道:“那我换身衣服再过去见她。”
  “换什么衣服?不会是你上次那件……小肚兜吧……”
  斐献玉人虽然人单薄,但是个高,骨架大,哪怕脸长成那样,穿那么一件小衣服也很奇怪,当时差点把谢怀风骇死,别说给他娘看了……
  谢怀风只要稍微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就感觉十分震撼。
  “别……”
  谢怀风拽着他的袖子,摇了摇头。他可不想他娘见了穿小肚兜的斐献玉两眼一黑直接躺地上。
  见斐献玉没应声,谢怀风大着胆子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真的别,求你了……我,我喜欢你现在这样,你现在这样最好看了。”
  斐献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夸赞说得一愣,耳尖悄悄红了。他偏过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自己的袖子,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真的?”
  “真的。”谢怀风趁机把人抱得更紧了些,鼻尖蹭了蹭斐献玉的颈窝,“你现在这样最好看,穿别的,只能我看。”别人看了要骇死,还以为他们大祭司中邪了……
  斐献玉被他蹭得有些痒,轻轻推了推他:“油嘴滑舌。”
  谢怀风松开他一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说的是实话,我娘那边我自会想办法,你信我,好不好?”
  斐献玉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眼神认真,不像敷衍,才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
  谢怀风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难得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那说好了?”
  “说好了。”斐献玉被他亲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解释道:“屋里有点热。”
  “还行吧,我感觉屋里温度正好。”
  “反正我热,我要出去走走。”
  斐献玉站起身来,径直出了屋子,绕了大半个寨子到处闲逛,见到人也不挑刺找事了,而是挨个夸了一遍。守心还跟荧惑悄咪咪说,少主跟跟中毒了一样,脚底下的步伐都轻飘飘的。
  荧惑照常点点头。
  但是到了守心这里,斐献玉嘴一撇,“你就算了,勤能补拙,人笨还是得勤快点才行。”说完便拂袖而去,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守心跟荧惑面面相觑。
  而谢怀风正在屋里翻箱倒柜,他趁着斐献玉出去的功夫,把斐献玉那件小肚兜翻出来藏到衣柜的最下面。
  要不是这衣服是斐献玉他娘给他缝的,对他很重要,哪怕抠搜成谢怀风这样,也起了扔掉的心思。
 
 
第69章 有情人终成干柴烈火
  自那日之后,两个人在寨子里的日子像被泡进了蜜罐,甜得能拧出蜜来。谢怀风藏好了那件惹祸的小肚兜,斐献玉也没再提起要穿那件衣服去见谢怀风他娘的事。
  直到有一天,斐献玉忽然说:“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进山。”
  谢怀风问他要去干什么,斐献玉只说你猜,谢怀风当然猜不出来,只觉得他可能又要作妖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透,斐献玉就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其实也说不上叫,只是先把两只胳膊从被窝里抽出来,两只手变得冰凉之后,再往谢怀风后颈一贴,就能一下子把在熟睡中的人给弄醒。
  谢怀风皱着眉头捂着脖子,一脸懵地看着他。
  “快起来了。”
  斐献玉催促道,下了床把谢怀风的衣服给他拿了上来。谢怀风只好半闭着眼把衣服穿上,被斐献玉拉着手走出门去了。
  山路难行,晨露又多,没走几步两个人就被打湿了裤脚。谢怀风迷迷糊糊跟在斐献玉身后,被他牵着走,绕过崎岖的岩石,拨开挡路的藤蔓。
  苗疆的山多,小路也多,这条路看着像是最近没多少人走过,已经长了稀稀拉拉的杂草。
  又因为时间尚早,晚上的瘴气还没散开,再加上晨雾,两个人宛如登上仙境一般,越往上走,雾气越浓,将整座山笼在一片朦胧的白纱里。
  “到了。”
  斐献玉停下脚步。眼前的地方却让谢怀风十分眼熟,斐献玉之前带他来过这里
  “山神仰阿莎,你还记得吗。”
  斐献玉往前走了几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银罐,从银罐的上下两头各取下一个小杯子。他跪下来,动作庄重地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谢怀风。
  “来。”
  谢怀风不明所以,但见斐献玉神色肃穆,便学着他的样子跪了下来。
  斐献玉将另一杯酒举过头顶,对着山神朗声道:“山神在上,今日斐献玉在此立誓——”
  谢怀风心头一跳。
  “我与此人谢怀风结为夫妻,此生不离不弃。自此之后,他生我亦生,他死我绝不留世独活。”
  话音落下,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将空杯轻轻放在石前。
  山风骤起,吹得四周树叶哗啦作响。
  谢怀风捧着酒杯,指尖微微发颤。他盯着斐献玉看了许久,才低声问:“为什么又要发誓?”
  斐献玉转过头,回答道:“当初我们成亲后就该来的。情蛊的母蛊在我体内,子蛊在你体内。子蛊能感应母蛊生死,母蛊若亡,子蛊必反噬其身。可母蛊无法感应子蛊生死,这对你不公平。”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我不愿你受半分委屈。今日请仰阿莎见证,若有一日你先行离去,我斐献玉也绝不独活。”
  他斐献玉要的是生同衾,死同穴,山神为证,天地共鉴的爱。
  谢怀风没想到他会想的这么细致、周全,看着一脸严肃的斐献玉,他喉咙发紧,眼眶发热。他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辛辣,一路烧到胃里,连带心口也滚烫起来。他将空杯与斐献玉的并排放置,然后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对方微凉的手指。
  “你还记得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吗,我想好了。我也一样,我……”
  “嘘。”
  斐献玉忽然伸出食指止住了谢怀风的话,“回家跟我慢慢说,我不喜欢别人听见,仰阿莎也不行。”
  谢怀风酒量不行,喝了这么一小杯酒现在就已经上脸了,本来要说的话又被迫咽了下去,听话地跟着斐献玉往回走。
  两人下山时晨雾已经散去,天光大亮。下山的路似乎比来时好走了许多,谢怀风甚至能分心去看路边新开的野花,听林间鸟雀的清鸣。
  回到寨子已是午后。斐献玉没有回屋休息,而是径直去了祭祀堂。
  谢怀风以为他要去见阿伴,便没跟去。结果斐献玉却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回来,当着他的面翻开其中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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