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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饲蛊(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12-31 12:57:05  作者:四畔灯郎
  她只好开口提醒道:“主子,他胳膊被暗器所伤,不知道上面有没有毒。”
  斐献玉伸手道:“拿来我看看。”
  荧惑:“还没拔。”
  谢怀风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肉里还嵌着一块东西,挠挠头笑道:“哈哈,我还以为拔了呢?”
  “喏,现在拔了。”
  守心上前一拽,利落地将东西交给斐献玉。
  因为守心拔太快了,谢怀风还没反应过来就昏了过去。
  “哎哎哎!他怎么死了?!”
  守心眼见着谢怀风倒下,吓得吱哇乱叫,连忙扑到谢怀风身边将人扶了起来。
  斐献玉看着昏倒在守心怀里的谢怀风淡淡说道:“不用看了,的确有毒。”
 
 
第8章 求少主带我回苗疆
  谢怀风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守心正捧着脸打瞌睡。
  他想翻个身起来,却感觉浑身没有力气。
  翻身的动静把身边的守心给吵醒了。
  “嗯?恩公你醒了!”
  守心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脚下跟抹了油一样,“呲溜”一声跑出去了。
  谢怀风在床上挣扎了几下,终于摇晃着坐了起来。
  结果一抬头,齐刷刷三双眼睛盯着自己。
  “呃……”
  离他最近的斐献玉盯着他不说话,直把谢怀风盯得发毛才舍得开口,“前几日你救了我的人,不慎被对方的暗器所伤。守心办事鲁莽,不知道上面带毒,将你的暗器拔出来后,加速了你毒发导致昏迷。现在毒已经解了。”
  “这些东西是我们苗疆的诚意,希望你能收下。”
  斐献玉话音刚落,就有人托着一个盒子进来,打开一看,都是银灿灿的银两。
  这么一箱子,够他吃几辈子了……
  谢怀风一下子都懵了,只不过随手救了而已,这斐献玉竟然给了他这么大一笔银子。
  谢怀风几乎就要伸出手去接过来了,但是又想到对他偷东西不计前嫌的李垣,良心隐隐作痛,于是狠下心,咬紧牙关,一下子把盒子扣上,说道:“救下这位姑娘本就是在下随手之劳而已,我不奢求如此贵重的回报,不知道少主这是在羞辱在下的人格吗?”
  该死的李垣,要不是他,自己早就被这么多的银子羞辱了。
  荧惑上前一步道:“少主,我就说了,这位恩公不像是见钱眼开的人,这样的谢礼实在是不妥当。”
  谢怀风脸色复杂地看向这位怪力少女,继续昧着良心说道:“这位姑娘说得对,在下并不是贪图钱财之人。”
  才怪。
  斐献玉叫人把银两收了起来,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怀风,冷冷道:“那你想要什么?”
  谢怀风突然“扑通”跪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荧惑手中的药碗险些打翻,守心惊得咬住指尖,连斐献玉缠着银链的手指都微微一颤。
  “我想要……少主带我回苗疆!”
  谢怀风这话一出,屋子里瞬间安静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要跟着去苗疆,毕竟他们中原人听到对这里跟这里的人都是避而远之,头一次见到自己往前凑的,真是稀奇事。
  谢怀风抬头时已红了眼眶,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开始演了起来,“李垣那禽兽......他、他连男子都不放过!”
  斐献玉眉头一皱,继续盯着谢怀风看。
  “我从小被人牙子卖进九皇子府,被当作暗卫培养,结果......”他哽咽道,“九皇子李垣是个出了名的yin棍,借着醉酒闯进我房里要强行与我欢好,我不敢抵抗于是转身跑了,他觉得我不知好歹,拂了他的面子,除了我的暗卫籍,贬为最低贱的奴仆还不够,最近又想要对我霸王硬上弓。”
  荧惑倒是面无表情,守心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道什么样的yin棍,连男人也不放过!
  斐献玉则是腕间银链突然绷紧,本想听听他要去苗疆的理由,没想到谢怀风给他讲了这么一段“离奇”的故事。
  “我自然不肯从他,但是一个屋檐底下,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才借着采买东西的由头跑出来了,想在外面躲躲的,结果正好碰到那帮狗东西为非作歹,阴差阳错救下了两位姑娘。”
  “够了。”斐献玉突然起身,银链撞在案上叮当作响。
  守心揪着衣角小声道:“少主......”
  斐献玉甩袖冷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苗疆有苗疆的规矩,不可带外人回去,你拿着银两自谋出路吧。”
  荧惑和守心相互对视一眼,苗疆什么时候有的这种规矩?明明少主的父亲都是外来人……
  不过,自斐献玉掌权后好像确实没有人带外人回来过了……
  “我不要钱!”谢怀风突然扑上去抱住斐献玉的靴子,“我跑不掉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恐怕我还没跑出城就得被抓回去了,更何况我已经好几天没回去了,李垣肯定会借机狠狠惩处我,不说弄死我,也得要了我半条命!”
  “求求你了,少主,让我跟着你回去吧,我不想回去被九皇子活活打死!求你开开恩!”
  “拖出去!”斐献玉面色一冷,不屑地把脚拿开。
  荧惑不忍,但还是听从命令,拽着谢怀风后领往外拖。
  谢怀风却死命扒着门框不肯走:“少主!少主!求你开恩!只要少主肯收留我,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斐献玉不为所动。
  急得谢怀风又大喊道:“做狗也行!我做狗也很有一套的!”
  “阿姐!”守心急得扯荧惑袖子,“留下他吧,他不都说了,他回去会被打死的!”
  荧惑不敢忤逆斐献玉,于是不搭理守心。
  守心还是没忍住,转身就对着斐献玉替谢怀风求情:“少主,他都说了做牛做马都行,要不把他留下吧?他长成这幅样子,怎么可能是坏人?再说了……苗疆什么时候有不准带外人来的规矩了?我怎么不……”
  斐献玉冷冷盯着守心,不满道:“再多嘴就把你送去喂蛊。”
  守心顿时被吓得也不敢再说话了。
  入夜时下起冷雨,谢怀风跪在客栈门外,单衣湿透贴在身上,眼前头装着银两的盒子他一下也没有碰。
  二楼窗缝漏出荧惑压低的嗓音:“少主,他是男人,留下来贴身照顾你也好......”
  “啪!”茶盏的碎裂声截断了话音。
  斐献玉一脸不悦,“我苗疆没男人了吗?”
  荧惑没吭声,在一旁的守心蹦出来一句,“苗疆没有扔子那么大的男人……”
  她刚说完,屋里顿时安静了。
  在外面的谢怀风摇摇晃晃站起来,盯着二楼那盏未熄的烛火,突然轻笑一声,将盒子放在门口走了。
  他笑李垣算计错了,荧惑跟守心姐妹俩是心软的人,但是斐献玉可不是,铁石心肠得很,把自己跟银子直接丢了出去,半点同情的眼神都没有,枉他哭得如此凄惨,声泪俱下的。
  谢怀风在雨中慢慢晃到了李垣的府上。
  结果刚摸到九皇子府后门的铜环,就被两只铁钳似的手按在墙上。
  粗麻绳勒进嘴里,血腥味混着尘土呛进喉咙,他还没看清来人的脸,便被套上黑布袋拖进去了。
  “跪下!”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布袋被扯开的瞬间,迎面一记耳光抽得他耳膜轰鸣。李垣抓着他的头发逼他抬头,那张素来含笑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拧出水,“养不熟的白眼狼!”
  谢怀风嘴角渗血,眼前金星乱蹦,完全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吃里扒外的东西!”
  李垣掐住他脖颈,拇指抵着喉结重重下压,“真当自己是碟子菜了?你的命是本殿下从别人手里买回来的!别说要你的身子,就是要你的心肝下酒——”他猛地扯开谢怀风的衣襟,指甲在锁骨烙痕上狠狠一刮,“你也得亲手剖出来给我!”
  室内烛火摇曳,灯火一跳一跳的。
  谢怀风盯着李垣猩红的眼睛,突然想起之前被买进府那日,这人也是这样掐着他脖子上下打量地说:“从今往后,别说你整个人了,你就连头发丝都是本殿下的。”
  李垣冲他眨了眨眼,谢怀风心下了然,这是要自己陪着他演。
  “殿下......”谢怀风哑着道,“属下不敢逃,属下......”
  “砰!”的一声,李垣抄起铜烛台砸在他肩头,蜡油落在身上一阵滚烫,打断了谢怀风的话。
  “你当本殿下是傻子?你在客栈门口跪到半夜,怎么没见斐献玉收你当狗?”
  “在我身边当狗都当不明白,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去他斐献玉身边当狗?”
  谢怀风蜷在地上咳嗽,蜡油混着血水往下淌。
  谢怀风被打懵了,不知道这是哪一出戏,忍着疼说道:“属下不敢。”
  李垣轻笑一声,“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谢怀风只能重复着那一句“属下不敢”。
  李垣哼道,“跟鞭子说去吧!”
  当鞭子抽在谢怀风背上时,窗户外的荧惑死死捂住守心的嘴。
  谢怀风蜷在刑凳上数着鞭数——一下,两下,三下……
  谢怀风察觉嘴里有血味,心道李垣这王八蛋绝对夹带私仇!这个力道真的能把自己打死了……
  “主子......属下真的没背叛您......”谢怀风咳着血沫抓住李垣衣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心里却在骂道,他爷爷的,抽这么狠……回头不加钱他不干了。
  而且,他下这样的死手连跟自己商量都没商量一下。
  李垣一脚踹在他肋下,谢怀风听见"咔嚓"一声,直接疼得眼前发黑。
  王八蛋!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把他祖坟挖了个底朝天!
  “还敢狡辩!”李垣揪起他头发往墙上撞,余光瞥见窗外的身影,突然压低声音:“人看着呢,大点声,叫惨点。”
  谢怀风立刻撕心裂肺地嚎:“主子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
  守心在窗外急得直跺脚,“阿姐!恩公要被打死了!”荧惑按着她肩膀的手青筋暴起,显然她也一直在忍耐,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听见刑室内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谢怀风终于“昏死”过去。
  等李垣他们都走了后,两人才摸黑翻进刑室,守心差点踩到谢怀风软绵绵垂落在地的手。
  荧惑上前去探他鼻息,挨了这么一顿打,看看人还活着吗。
  “别碰……”谢怀风突然睁眼,气音轻得像要散了,“断了……疼……”
  姐妹俩对视一眼,两人似乎心里都很难受。毕竟谢怀风救过她们,而现在李垣虐待谢怀风时,她俩却没有出手制止,心里自然有些愧疚。
  荧惑将他背在身上,跃上房梁,谢怀风身上的血顺着衣角滴在守心肩头。小丫头带着哭腔问:“阿姐,他后背怎么没块好皮了?”
  荧惑不忍停下看,只是加快了步伐,往客栈去……
  斐献玉在客栈掀开谢怀风染血的里衣,指尖停在半空一愣。
  两个时辰前还能跪着求他凯恩的人,此刻背上交错着鞭伤,血腥味熏得他眼睛疼。
  最骇人的是腰侧断掉的两根肋骨。……
  那是被李垣活生生踹断。
  “李垣打的?”斐献玉突然开口问道。
  守心猛猛点头,就是那人模狗样的烂人!她可是亲眼看着李垣把谢怀风打得半死不活的。
  谢怀风看着自己被荧惑背回来了,安心地昏死了过去。
  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疼晕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平时对他笑嘻嘻的李垣竟然真的舍得把他打得半死后再踹断他的肋骨。
  他本来想着已经挨了打了,半路叫停他岂不是白挨打,实在太亏了。但是谁知道后面会断他肋骨,要是早知道他就叫停了……
  原来斐献玉察觉谢怀风走了之后,就让荧惑守心跟了上去,看看是不是真如这个谢怀风所说,他是被九皇子给刁难到走投无路了。
  结果荧惑背着一身血的谢怀风回来时,斐献玉神色复杂地看着刚才还活生生的人,不过几个时辰而已,就被折腾掉半条命了。
  好一个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在斐献玉心里,已经对这个李垣十分的厌恶了。
  举止轻浮,仗势欺人,心狠手辣……他们皇家就爱养这种嚣张跋扈,草芥人命的废物。
  荧惑上手摸了摸谢怀风的两肋,道:“少主,他这两根断了的肋骨怎么办?万一把胸膛扎穿了就真死了……”
  斐献玉沉默了几秒,伸手说,“拿刀来,我给他接。”
  荧惑有些顾忌,说道:“可是……没有麻沸散……”
  斐献玉面无表情说道:“那就把他毒晕了。”
  荧惑点头,“好。”
  守心:“?”
  谢怀风昏死过去,听不见他们说话,根本不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直到一阵剧痛迫使他醒过来,结果刚睁开眼还没说话,就看到斐献玉近在咫尺的脸。
  沾着细细汗珠的白玉一样细腻光滑的皮肤,轻轻颤抖的睫毛,琥珀色的眼睛正好跟谢怀风对上。
  “别动。”斐献玉的声音放得很轻,手却往谢怀风的血肉里面钻……
  剧痛再次袭来,谢怀风痛得眼前一黑,低头一看,这才看到斐献玉的手已经没入了自己的皮肉里……
  谢怀风顿时瞪大了眼睛,你在干什么还没问出口,就被荧惑手里拿着的蛇一口咬在手腕上,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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