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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真千金她,国师级(GL百合)——曦妘

时间:2025-12-31 12:59:26  作者:曦妘
  她正沉思间,私人手机发出特殊频率的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顾衍之。
  顾家,京城老牌勋贵之后,产业横跨金融、地产、文化多个领域,底蕴深厚,作风相对保守,与锐意进取的苏氏集团在多个领域存在竞争,但更多时候维持着一种“王不见王”的微妙平衡。顾衍之,顾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三十二岁,斯坦福商学院归来,执掌家族核心投资板块已有五年,风格稳健中暗藏锋芒,是苏清月在商业上认可的少数几位同龄对手之一。两人关系复杂,既有棋逢对手的欣赏,也有利益冲突时的交锋,私下接触不多,但彼此留有几分对等身份的尊重。
  他直接打来私人电话,而非通过助理预约,本身就不寻常。
  苏清月接起。
  “苏总,”顾衍之的声音传来,依旧是他惯有的、略带磁性的平稳语调,但苏清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力压抑的、紧绷的震颤,“抱歉贸然打扰。有件……不太寻常的事,想听听你的看法。方便见面谈吗?”
  “关于什么?”苏清月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顾衍之低沉的声音:“关于一幅半夜会自己烧起来,还能从火里往外爬东西的古画。”
  半小时后,苏清月在城西一家会员制极其严苛、以绝对私密著称的茶室雅间里,见到了顾衍之。
  短短数月未见,这位向来以风度翩翩、沉稳从容著称的顾家太子爷,明显憔悴了许多。眼下的青黑比苏清月不遑多让,眉宇间凝结着一股散不去的沉郁和惊疑。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但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有些许凌乱的褶皱,细节处透露出内心的不宁。
  没有寒暄,顾衍之直接将一个平板电脑推到苏清月面前,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显然是监控截图,地点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红木书案,满墙古籍,博古架上陈列着各类珍玩。时间戳显示是昨夜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书案后方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尺寸颇大的设色绢本古画,画的是《山居弈棋图》,笔法精湛,意境幽远,左下角有模糊的收藏印,苏清月对古画不算精通,但也能看出绝非俗物。
  视频开始十秒后,异变突生。
  那幅古画毫无征兆地,从画心位置窜起一簇幽蓝色的火苗!火苗极不自然,没有烟雾,燃烧无声,颜色妖异。几乎在火焰出现的刹那,画中那两个正在溪边对弈的高士形象,突然扭曲、蠕动起来!他们的五官在火焰中融化、重组,变成了两张痛苦嘶嚎、布满怨毒的鬼脸!紧接着,更骇人的一幕出现——一只漆黑干枯、指甲尖锐的手爪,竟猛地从画中火焰最盛处探了出来,五指张开,虚空抓挠,仿佛要挣脱画面的束缚,爬到现实世界!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最后定格在那只探出一半的恐怖手爪上。
  饶是苏清月经历过南洋种种诡谲,此刻也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这不再是模糊的能量感应或间接的诅咒,这是实物化的邪祟显现!性质远比苏氏遭遇的那些“意外”要恶劣、直接得多!
  “这幅《山居弈棋图》,是家祖父的心头好,三十年前从一位落魄的八旗后裔手中重金购得,传承有序,经数位大家鉴定为明末清初的精品。”顾衍之的声音干涩,目光死死盯着定格的画面,“昨夜祖父在书房看书至深夜,倦极伏案小憩,被异响和寒意惊醒,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当场心脏病发作,现在还在ICU观察。”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苏清月,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惊怒和后怕:“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请了两位在圈内颇有声名的……‘先生’去看过。一位刚到书房门口就脸色大变,转身就走,说‘怨气冲天,缚灵已成,非他能解’。另一位壮着胆子进去,用罗盘测了半天,出来时满头冷汗,说画本身被下了极其阴毒的‘血煞缚魂咒’,那火是‘阴火’,烧的不是画,是画中禁锢的亡魂,逼它们显化害人。下咒之人手段高明,且……怨念极深,直指藏画之人,就是要人性命。”
  “查到什么线索了吗?”苏清月强迫自己冷静分析。顾家的遭遇,让她更加确信,这不是针对某一家,而是有计划的清除。
  顾衍之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查了。这幅画三个月前送去做过一次常规保养维护,经办人是跟了顾家二十年的老管家,绝无问题。保养的机构也是合作多年的老字号。但就在保养回来之后大约一周,‘天衡资本’的人通过中间人找上门,提出想高价收购这幅《山居弈棋图’,甚至愿意用顾家一直想要的两件海外流失文物交换。家祖父爱画如命,且不喜‘天衡’行事诡秘,一口回绝了。”
  “天衡资本?”苏清月目光一凝。果然!
  “你知道他们?”顾衍之敏锐地捕捉到苏清月神色的变化。
  苏清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除了这幅画,顾家最近在商业上,是否也遇到了不同寻常的麻烦?”
  顾衍之眼神一凛,缓缓点头:“南城那块志在必得的地王,挂牌前一天,负责此事的副总车祸重伤,关键标书数据泄露。海外一笔已经谈妥的矿业并购,对方突然反悔,宁愿支付天价违约金,转头却以更低的价格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签约,而那家小公司背后,有‘天衡’的影子。还有集团旗下两家上市公司的股价,最近遭到不明来源资金的精准狙击,手法……很诡异,像是能提前知道我们的护盘计划和内部利空消息。”他顿了顿,看着苏清月,“听你的意思,苏氏也……”
  苏清月简单提了几件核心项目遇阻和高管离奇病倒的事,但没有提及玄学层面的猜测。“看来,我们遇到了同一个对手,用的是同一套组合拳。”
  顾衍之是聪明人,瞬间想通了关窍,脸色更加难看:“商业打击配合这种……邪术害人?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就因为我们拒绝了合作?”
  “恐怕不止。”苏清月道,“我这边查到,‘天衡’的投资手法,精准得不正常。他们可能掌握了一些……超越常规商业情报的能力。”
  她话说得隐晦,但顾衍之显然听懂了。他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苏总,这件事,顾家不能就这么算了。祖父还在ICU,这幅画……那东西还在顾宅,虽然暂时用那位‘先生’给的符箓和经咒封着,但非长久之计。常规的商业和法律手段,在这种对手面前,恐怕力有未逮。我们需要……更专业的帮助。”
  他看向苏清月,意思很明显。苏家与国玄局的联系,在南洋之事后,在顶层小圈子里已不是绝对秘密,尤其顾家这种消息灵通的,多少有些耳闻。
  苏清月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道:“我需要打个电话。”
  她走到雅间外,用加密线路接通了秦屿安,言简意赅地说明了顾家的情况,特别是“天衡”主动求购古画被拒、随后顾家接连出事、古画显邪的完整链条。
  秦屿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告诉他,国玄局可以介入处理那幅邪画,并提供一定程度的保护。但作为交换,我们需要顾家提供他所知道的所有关于‘天衡’的信息,以及……在接下来的调查中,全力配合。这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顾衍之必须明白他面对的是什么,以及合作的代价。”
  苏清月回到雅间,将秦屿安的话原样转达。
  顾衍之几乎没有犹豫,伸出手:“我明白。顾家,与苏总,与……贵方,同进同退。这幅画的资料、‘天衡’接触的中间人信息、以及顾家近期遭遇的所有‘意外’的详细记录,我稍后整理好,用最安全的方式交给你。”
  两手相握,冰冷而坚定。曾经的竞争对手,在共同且诡异的威胁面前,暂时结成了同盟。
  “另外,”苏清月补充道,目光扫过平板上那幅诡异的定格画面,“秦处长建议,顾老最好立刻转移到有特殊防护的医院。那幅画,也需尽快由专业人士处理。”
  顾衍之点头:“我立刻安排。”
  离开茶室时,天色已近黄昏。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更低,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沉闷。苏清月坐进车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顾家的遭遇,像一块沉重的砝码,加重了她心中的危机感。
  “天衡资本”不再只是一个模糊的名字和诡异的投资记录。它露出了獠牙——精准的商业预判配合狠毒致命的实物诅咒,目标明确,手段残忍,直指各大家族的根基与核心人物。
  这不仅仅是商业战争,这是一场掠夺,一场针对顶级“气运”与“生命”的狩猎。
  而她和苏氏,显然也在猎物的名单上,甚至可能名列前茅。
  她拨通了Lisa的电话,声音冷静如冰:“通知安保部,从即刻起,我的安保等级提至最高。对所有近期进入我办公室、住宅,以及我常去场所的物品,进行全面筛查。特别是……艺术品、古董、乃至别人赠送的礼物。发现任何不明来源或感觉异常的东西,立刻隔离,上报。”
  挂断电话,她望向国玄局总部的方向。地下深处,那个人还在沉睡。
  风暴已至,而她必须独自,在这片充满无形杀机的商海与诡域中,先站稳脚跟。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窗外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将这座巨大的城市映照得一片璀璨迷离。但在苏清月的眼中,那璀璨之下,无数暗流正汹涌交汇,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向着她和这座城市的顶端,缓缓收紧。
 
 
第123章 病房低语
  处理完与顾衍之的会面和随之而来的一系列紧急指令,时针已悄然滑过晚上十点。苏清月没有回苏宅,也没有去集团为她预留的顶层套房。那两处地方,在得知“天衡”可能通过实物下咒后,让她心底隐隐升起一丝排斥。尽管安保团队已经连夜进行最高级别的“净化”排查,但她此刻只想待在唯一能让她感到一丝莫名安心的地方。
  地下七层,国玄局医疗中心,最高监护区。
  这里的灯光永远维持着不刺眼的柔和亮度,空气经过多层过滤,带着淡淡的、类似雨后森林的清新气息,是国玄局特别调制的、有助于稳定灵体和心神的“安魂香”。巨大的维生医疗舱如同一个散发着微光的水晶岛屿,静静矗立在房间中央,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苏清月换上了消毒过的无菌外套,在舱旁的椅子上坐下。她没有开大灯,只有医疗仪器屏幕发出的幽蓝和淡绿光芒,在她疲惫却依旧清丽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桌上摊开着几份加密文件,平板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苏氏几个核心项目的最新应急预案。然而,她的目光却无法从医疗舱中那张沉静的睡颜上移开。
  舱内的营养修复液缓缓流动,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髓,包裹着凌霄。她的长发在水中散开,随着液体的微澜轻轻拂动,有几缕调皮地掠过她苍白的脸颊,又缓缓飘开。氧气面罩覆盖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紧闭的双眼和光洁的额头。那些在南洋留下的、如同冰裂瓷器般的银色纹路,在淡绿液体的映照下,比最初时淡化了一些,但依旧盘踞在皮肤之下,诉说着那场惨烈战斗留下的、深入骨髓的创伤。
  苏清月伸出手,指尖隔着冰冷的强化玻璃,轻轻描摹着凌霄眉眼的轮廓。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今天见了顾衍之。”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监护室里显得清晰,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依赖,像是在对沉睡的人倾诉,也像是在自言自语,“顾家出事了,比我们这边更直接,更邪性。一幅古画半夜自燃,从火里爬出鬼手,顾老爷子差点没救过来……是‘天衡’干的,就因为他们拒绝了收购那幅画。”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从玻璃上滑落,轻轻搭在膝盖上,握成了拳。
  “你知道吗,看着顾衍之那张强作镇定的脸,我好像看到了不久后的自己。不,也许更糟。苏氏的‘意外’还在可控范围,至少还没出现这种……实物化的索命邪术。但‘天衡’已经对顾家用了,下次会不会轮到苏家?轮到……我?”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罕见的、只在面对凌霄时才肯流露的脆弱。
  “秦处长说,‘天衡’可能是幽冥会卷土重来,换了个更隐蔽、更现代的马甲。他们在掠夺‘气运’。顾家,苏家,还有那些出事的企业……都是他们眼中的肥羊。我们就像砧板上的肉,等着那把看不见的刀落下来,却连刀在哪里都看不清。”
  苏清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翻涌的、混杂着愤怒、无力、担忧和一丝恐惧的情绪压下去。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与锐利,只是深处那抹疲惫,怎么也抹不去。
  “我不能怕,也不能乱。苏氏上下几万人看着我,顾衍之现在也指望着我们能提供线索和帮助。秦处长那边需要我们在明面上吸引火力,牵制‘天衡’。我得扛着。”她重新看向凌霄,目光变得柔和而坚定,“我会扛着。就像你在南洋,明明伤得那么重,还是挡在了所有人前面一样。”
  “只是……”她的声音再次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哽咽,“有时候真的很累。看文件看到眼睛发花,开会开到嗓音嘶哑,脑子里塞满了各种预案、数据、阴谋……闭上眼睛,就是南洋的雨,是牺牲的战士,是你满身是血倒下的样子,是那幅画里爬出来的鬼手……”
  她抬起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自嘲地笑了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又听不见。陈老说你灵魂深处有两股力量在拉锯,一场我们看不见的战争。你自己还在生死线上挣扎,比我难千万倍。我该让你好好休息的。”
  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医疗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只有仪器规律的低鸣和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她处理了几份加急邮件,批复了几个重要决策,效率依然很高,但每隔几分钟,目光就会不自觉地飘向舱内。
  深夜,凌晨一点二十七分。
  苏清月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连日的精神高压和睡眠不足,让她的身体发出了警告。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想稍微缓一缓。
  就在她意识有些模糊,几乎要陷入短暂瞌睡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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