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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真千金她,国师级(GL百合)——曦妘

时间:2025-12-31 12:59:26  作者:曦妘
  男队员则盯着手中罗盘,沉声道:“不止风水逆转。地下……埋了东西。不止一处。能量反应很强,带着强烈的怨毒和……吞噬特性。是养尸地和聚阴桩的路数,但手法更邪,掺了别的东西。”
  “能找出来吗?”顾衍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后怕。
  “可以试试,但可能会触发反击。”男队员看向苏清月,显然在征求她的意见,毕竟苏清月是秦屿安特别叮嘱的“重要关联人”。
  苏清月压下胸口的灼痛,点头:“找。必须清理干净。需要我做什么?”
  “苏总,您身上似乎戴着某种能感应邪祟的灵物?”女队员敏锐地问。
  苏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领口拉出了那枚用红绳系着的、温润中此刻却隐隐透出一丝翠绿光泽的玉佩。“是南洋一位朋友所赠,略有灵性。”
  女队员看到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认出了不凡。“请苏总持此玉佩,站在院子中央,尽量放松,去感应这宅院中‘气’的流动,特别是让您感到最‘冷’、最‘不舒服’的方向。这玉佩的灵性,或许能帮我们更精准地定位。”
  苏清月依言走到院子中央,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绪,将注意力集中在胸前的玉佩和身体的感知上。起初,只觉得一片混乱的阴冷。但渐渐地,在玉佩散发的、越来越清晰的微热指引下,她似乎“感觉”到了几处如同冰窟般的、不断向外散发阴寒与恶意的“源头”。
  “东南角,假山石下。正西,水井旁。东北,那棵老槐树的树根底下……”她闭着眼,凭感觉一一指出。
  两位国玄局人员对视一眼,迅速行动。他们从随身的工具箱中取出特制的探针、药粉和符箓,在苏清月指出的方位小心探查。很快,在假山石下三尺处,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刻满血红符文的黑色陶罐,罐口被封死,入手冰寒刺骨。在水井旁的石板下,发现了几枚浸泡在人血和朱砂混合液中、已经发黑的兽骨,排列成诡异的阵型。而在老槐树盘根错节的根部深处,竟挖出了一小截用婴儿胎发和不知名金属丝缠绕的人形木偶,木偶心口插着一根细长的铜钉!
  每挖出一件邪物,院中的阴冷气息就减弱一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无形的、充满怨毒的“反弹”压力。当最后那个人形木偶被取出时,顾衍之突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体摇晃着向后倒去!
  “顾衍之!”苏清月惊呼,想要上前扶住他。
  然而,就在顾衍之吐血的刹那,那被挖出的三件邪物,同时剧烈震动起来!陶罐发出呜咽般的尖啸,兽骨渗出黑水,人形木偶的铜钉嗡嗡作响!一股肉眼可见的、混杂着黑红两色的污秽气息,如同喷发的火山,从三件邪物中狂涌而出,在半空中纠缠、凝聚,化作一个模糊的、张牙舞爪的鬼影,带着无尽的怨毒与诅咒,朝着刚刚吐出鲜血、气息虚弱的顾衍之猛扑过去!
  这是邪物中预留的最后反制手段——噬主诅咒!一旦被破除,便会瞬间抽取与风水局关联最深的、本宅主人的生命气息与部分魂魄,进行最后的反噬!
  “小心!”两名国玄局人员厉喝,男队员甩出数道金光闪闪的符箓拦向鬼影,女队员则咬破指尖,凌空画出一个血符,拍向那三件邪物。
  然而,鬼影来势汹汹,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符箓和血符虽将其削弱、阻挡,却未能瞬间击散!眼看那被削弱的鬼影,依旧嘶嚎着扑到了顾衍之面前,就要没入他的身体——
  千钧一发之际!
  苏清月胸前的玉佩,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翠绿光华!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磅礴、纯净、充满盎然生机的净化之力,如同春日照破坚冰,瞬间笼罩了顾衍之全身!
  “嗤——!!!”
  鬼影撞在翠绿光罩上,如同冰雪遇烈阳,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瞬间消融、汽化,连一丝黑气都没能留下!而那三件兀自震动不休的邪物,也在绿光的余波扫过下,齐齐一颤,随即“咔嚓”几声,碎裂成了毫无灵性的凡物碎片!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绿光缓缓收敛,重新没入玉佩。玉佩的光芒黯淡了许多,甚至表面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裂痕。苏清月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仿佛刚才那一瞬间,被抽走了不少精气神。
  顾衍之在鬼影消散的刹那,身体一软,被那名男队员及时扶住。他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但眼神已经恢复了焦距,只是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和难以置信。他看着苏清月,又看向她胸前那枚已经恢复平静、却多了道裂痕的玉佩,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女队员快速上前,检查顾衍之的状况,又看了看碎裂的邪物,对苏清月肃然道:“是南洋‘鬼降’与湘西‘钉头七箭’邪术的融合变种,手法极其歹毒高明。埋设时间至少超过半年,与风水逆转局相辅相成,潜移默化地侵蚀宅运和居住者的健康、气运。最后那一下反噬,若非苏总您的玉佩……”她摇摇头,后果不堪设想。
  顾衍之在男队员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看向苏清月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震惊、感激、后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对另一个世界残酷规则的敬畏。
  “苏总,”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异常清晰坚定,“从今日起,顾家,我顾衍之,与苏氏,与您,同进同退,绝无二话。‘天衡’这笔账,还有今日救命之恩,顾某,记下了。”
  苏清月扶着旁边的廊柱,稳住有些发软的身体,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
  “盟友之间,不必言谢。”她看着满院狼藉和碎裂的邪物,眼神重新变得冷冽,“现在,该想想怎么回敬他们了。”
 
 
第125章 双线调查
  顾家老宅的邪物被清除,顾衍之在国玄局医疗人员的紧急处理下稳定了伤势,但元气大伤,需要静养。然而,无论是他还是苏清月,都清楚此刻绝非能安心休养的时候。邪物的出现,如同黑夜中擦亮的火柴,短暂照亮了“天衡”狰狞轮廓的一角,但也预示着更猛烈的反扑可能随时到来。
  反击,必须更快,更准。
  苏清月回到苏氏集团总部,没有去顶楼那间象征着权力与视野的总裁办公室,而是直接进入了位于大厦地下三层的、一个连绝大多数集团高管都无权知晓的核心情报分析中心。这里拥有不亚于小型国家级情报机构的数据处理能力和安全防护,是苏氏在数次金融危机和恶性收购战中赖以生存的“暗室”。
  顾衍之虽然无法亲至,但他派来了自己最信任的助手,一位代号“夜枭”的顶尖数据分析师,以及顾家商业情报网络的最高权限接口。同时,他本人将通过多重加密的实时通讯,远程参与。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无数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又迅速被归类、关联、建模。左侧是“天衡资本”及其已知上百家离岸空壳公司的股权穿透图、资金流水、交易记录,复杂得如同纠缠的毛线团。右侧是顾家、苏家以及其他几个近期出事家族的核心资产变动、股价异动、关键人物社会关系图谱。中间的主屏幕上,正在尝试将两者进行动态关联比对。
  “苏总,顾先生,” “夜枭”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处理,显得有些失真,但语速极快,“我们正在用‘蛛网3.0’算法进行深度关联挖掘。重点追踪‘天衡’及其关联方在过去二十四个月内,超过千万级别的异常资金流动,以及其与目标家族企业、关键人物社交圈、乃至特定事件时间点的交叉比对。”
  屏幕上,代表资金流的蓝色线条和代表信息/事件节点的红色光点开始疯狂闪烁、连接。无数条看似无关的线索被算法强行拉扯到一起,寻找着那微乎其微的、违背正常商业逻辑的“巧合”。
  “发现可疑点A-7。”一个冰冷的电子音提示。屏幕上,一个位于加勒比海地区的空壳公司被高亮,它曾在“金玺国际”陈长风突发心梗前三天,向一个与陈长风私生子有关联的海外信托账户,转入一笔恰好足够覆盖其赌债的款项。而在陈长风出事后第三天,该空壳公司注销。
  “可疑点B-12。”另一处关联被标出。“智创未来”李哲的核心技术专利被提前泄露的源头,追踪到一家位于东欧的网络安全公司,而这家公司曾接受过一笔来自“天衡”某只并购基金的投资,投资时间恰好在李哲路演发疯前一个月。
  “可疑点C-5,指向‘集雅斋’。”这次关联更隐蔽。那幅“显灵”的葵口洗,最初并非“集雅斋”的藏品,而是一年前从香港一场小型拍卖会流入,卖家的背景经多层代持,最终指向一个与“天衡”有隐秘股权联系的文物掮客。拍卖会后,此掮客账户收到一笔来自“天衡”关联方的、远超拍卖价的“顾问费”。
  类似的“巧合”还在不断冒出。虽然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可以用“商业机密”、“正常投资”、“信息优势”来解释,但当几十、上百条这样的“巧合”,在特定的时间点,精准地围绕在特定的目标周围爆发时,其背后人为操纵、恶意针对的意图,便昭然若揭。
  “他们在用资金和信息,编织一张网。”顾衍之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带着重伤后的虚弱,但思路清晰,“提前布局,埋设隐患,然后等待时机,或者主动制造时机,引爆这些隐患。商业上的打击只是表象,配合那些邪术,目的是彻底摧毁目标的核心竞争力和掌舵者。效率高,成本相对可控,且难以追责。”
  苏清月凝视着屏幕上越来越多的红色关联线,如同看到一张正在收紧的、无形的死亡之网。“找到资金的最初来源,或者人员的真实背景了吗?”
  “资金如水,层层穿透,最终消失在开曼、BVI、塞舌尔这些地方的保密天堂,很难追踪源头。但有几个账户的交易模式和IP跳转习惯,与我们之前监控叶家海外洗钱渠道时,记录到的某些特征高度吻合。” “夜枭”调出一组对比数据,“虽然不能直接证明,但相似度超过87%。人员背景方面,‘司徒衡’及其已知的几个助手的身份,都是精心伪造的,天衣无缝。但我们通过面部识别和步态分析,在全球数据库中进行模糊匹配,发现其中一人的面部骨骼特征,与三年前在马来半岛一次黑市拍卖会上出现过的、一名疑似与当地降头师团体有联系的神秘买家,有65%的匹配度。”
  南洋。又是南洋。线索再次交织。
  “继续深挖叶家关联,以及所有与南洋,特别是马来半岛、印尼、泰国南部地区有关的资金和人员往来。”苏清月下令,“同时,重点关注‘天衡’近期是否有大规模、异常的资金调动,或者针对特定目标(比如苏氏、顾氏)的、超出常规商业目的的资产收购或做空行为。”
  “明白。”
  与此同时,国玄局总部,第七分析室。
  这里的气氛与苏氏情报中心的冰冷数据流截然不同,更加凝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古老神秘与现代科技的特有气息。数名穿着白大褂或传统服饰的分析员,正在各种精密仪器和古朴法器前忙碌。
  中央的操作台上,并排摆放着几个特制的隔离箱。箱内分别是:顾家老宅挖出的黑色陶罐碎片、兽骨残骸、人形木偶残渣;从“集雅斋”葵口洗表面提取的微量“血丝”残留物照片及能量光谱;以及从“智创未来”李哲原型机烧毁芯片上剥离下来的、沾染了异常能量的硅基碎屑。
  秦屿安站在观察窗前,身旁是国玄局玄学技术部的首席顾问,一位道号“云虚子”的鹤发老道。
  “云虚道长,有结论了吗?”秦屿安问。
  云虚子眉头紧锁,指着那些隔离箱:“顾宅邪物,陶罐上的血色符文,看似中原‘五鬼运财’的变体,但符文转折处的‘钩连’笔法,以及用来书写符文的‘血媒’中检测到的特殊阴性生物碱,多见于南洋黑巫术的‘血咒’。兽骨处理方式,像是湘西‘赶尸匠’炮制‘尸傀’的步骤,但浸泡的液体里混入了海蛇毒液和某种深海藻类提取物,这绝非湘西所有。至于那木偶,‘钉头七箭’的形制,缠绕的胎发也符合,但那金属丝……经过检测,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只在赤道附近特定海域火山口才能找到的厌氧金属,同样带有强烈的南洋印记。”
  他顿了顿,指向葵口洗的能量光谱:“这东西更麻烦。残留的诅咒能量,核心是一种对‘财运’和‘健康’的定向掠夺与扭曲的意念。这种意念结构,与我们档案中记载的、元明时期活跃于东南沿海的‘海商邪祀’(疑似与三佛齐行会有关)的某些祭祀愿力特征,有超过30%的相似性。而南洋‘娜迦’崇拜的某些分支,恰恰吸收了这些古代海商邪祀的部分内容。”
  最后,他看向那烧毁的芯片碎屑,神色最为凝重:“此物残留的能量最具‘活性’,是一种强污染性的信息扰流,能直接干扰、篡改、甚至植入生物脑电波信号。其能量频谱,与我们在南洋‘娜迦之喉’外围,采集到的、那些被邪力侵蚀的低等邪物散发出的‘精神污染’波段,在7个关键谐振峰上完全重合。虽然非常微弱,但特征独一无二。”
  秦屿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道长,您的意思是,制造这些邪物、发动这些诅咒的,是一个融合了南洋黑巫术、南洋邪神崇拜、以及中土多种流派邪法的混合体?而且,与我们在南洋遭遇的‘娜迦’邪力,有直接关联?”
  “不止如此。”云虚子捋了捋长须,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从手法融合的熟练度,以及针对不同目标、不同环境(实物诅咒、风水逆转、信息污染)的精准应用来看,这不像是一个松散的、临时拼凑的联盟,更像是一个已经形成体系、拥有完整传承和研发能力的新兴邪术流派或组织。他们不仅懂得古老的邪法,还懂得如何将其‘现代化’,应用于金融市场、信息战甚至高科技产品。其威胁程度,远超一般的民间术士或邪教。”
  秦屿安沉默。这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测。“天衡资本”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傀儡,更可能是一个以邪术为核心竞争力、以资本为运作工具和掠夺目标的新型邪恶组织。而叶家,很可能在其中扮演了资金、人脉以及部分中土邪法传承的提供者角色。南洋的失败,并未消灭幽冥会,反而可能促使其改变形态,以更隐蔽、更“高效”的方式,渗透回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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