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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所以我把神兵全部归还回去了。”海霁说道,“这是怀璧其罪的道理,如果浩然宗的神兵被我用于祭阵,他们必定会再生事端,去为难无辜的孩子们。”
  三言两语解释一通,素衣女子总算是恍然大悟。
  她立在原地感慨了一会儿,急匆匆跟上海霁的脚步,直言问道:
  “宗主,若你此去不返,我该怎么给叶夫人交代?”
  “她啊。”海霁顿了顿,似乎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闭上眼睛,眼前再度浮现出叶真打扮得光彩照人的模样,心想着: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打扮得像花孔雀一样,是为了给她看吗?
  这样的话,岂不是到下辈子都忘不了她了。
  心中的杂念浮了上来,又想着当初给她说过的话:“你死在前头的话,就不用为我死难过,不是很好吗。”
  ……真是的,当时说那番话的时候,语气应该再温柔一些,也许她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直到两人走到白莲法阵前,海霁才开口说:“我跟她交过底了,她心里应该早就做好了准备。”
  画在地上的白莲法阵,远没有楚剑衣在南海布下的精致规整,它仅用符纸画在地上,连图案都是楚剑衣凭记忆告诉她的。
  虽然法阵不够精致,阵仗也没有楚剑衣在南海时那么大,连她能引来的灵气也没楚剑衣那么多。
  海霁想,但万一呢,万一自己成功了呢?
  ——东海沿岸的百姓不用再受水淹之苦;桃源山的女孩们也能够重返家园,不必流离失所;甚至还可以将功抵过,把楚剑衣从南海接回来……
  甚至,万一自己能像楚剑衣那样,不必因为祭阵而牺牲,而是幸运地脱身了呢?
  如果真的可以,在这次劫难过去了,她就陪叶真回老家做生意,再也不掺和修真界的尔虞我诈。
  素衣女子将她送至法阵中央,心中虽有不舍,但没有表现出来,镇定地问道:“宗主可还有什么话要托我转达?”
  海霁本来是摇摇头,没有什么遗言好说的,但真正坐下去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似的,叫住了素衣女子:“我有一句话,辛苦你转达给叶真。”
  “我死之后,叫她不要再为求援而东奔西走了,那不是她该做的事情。”
  “等等,还有一句话:汨罗的宅子底下,埋着我藏着一坛铜钱,让她挖出来用,给自己买两支好看的簪子。”
  她的天资比不上楚剑衣,辅助的法阵也很简陋,四十多年前从弃婴塔捡回来的命,更得不到所谓的天意垂怜。
  所以献祭的法阵只维持了一个晚上。
  那晚的场景,远比不上楚剑衣祭阵时声势浩大,桃源山并没有下起满天莲花雨,连天色异变也未引起。
  像寻常的某个夜晚一样,几颗星辰在夜空静静闪烁着,一轮弯月挂在空中,无声照耀着人间大地。
  今夜过后,或许女人还会像往日一般,背着手走过弟子宿舍,督促贪玩的女孩早些入睡。
  或许会在黎明时分,早早起床洗漱,去到竹林练得满身大汗,回屋就能喝到有心人熬的米粥。
  或许会等到没人注意的时候,轻轻拨动叶真头上的发簪,低声说,簪子歪了,我帮你扶一下。
  尸体早就凉了。
  叶真将她干瘪的身体搂在怀里,捂了好久也没捂热,永远也不会热了。
  “她死前很疼吗?”叶真眼神很空洞,不复从前的光彩。
  素衣女子道:“没听到她喊疼。”
  “她不会喊疼的,再难受也不会。”
  叶真拨开遮住女人面庞的白发,指尖落在她凹陷的脸颊旁,喃喃道:“她才死不过几个时辰啊,身体却枯瘦得跟干柴一样,这不对劲……按你们修士的话来说,应该是丹田枯竭而死吧?”
  素衣女子没有吭声,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怕她情绪崩溃,做出什么傻事来。
  但叶真连眼泪都没掉一滴。
  她拒绝了素衣女子的帮忙,亲手握着锄头,挖出一个大坑,一锄一锄,一抔一抔土,覆盖住海霁不再生动的面容,最终掩埋了这位一宗之主。
  把人彻底埋葬后,叶真扔开锄头,瘫坐在地上,好像这时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哽咽着问道:“她有没有什么话跟我说。”
  素衣女子如实回道:“她让您不要再去求援了,还有宅子底下埋着一坛铜钱,让您挖出来自用。”
  “骗子。”
  叶真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奔涌出来,“是她自己说的,她说让我去潇湘求援,怎么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不知是不是看错了,素衣女子瞥见了一层白色覆盖在叶真头发上。
  她视线看向别处,眨了眨眼,舒缓好了再转过头来看——
  没有看错,那是一层突然冒出来的白头发。
  向来光彩耀眼的叶真,一朝白头了。
  
 
第166章 遇到什么难事了楚长老,我没家了。……
  楚剑衣坐在梨花树下,状似无意地盯着关之桃的一举一动。
  那姑娘穿着桃粉色的衣裳,弯腰忙活着给菜畦浇水,眼眶红红的,刚消完肿。
  自打那天聂月把关之桃叫过去,悄摸着告诉了她什么事之后,关之桃就躲着自己哭了好几顿,问她原因,也支支吾吾不肯说。
  这让楚剑衣心里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
  “楚长老,现在离午饭的时间还早着。你身子还疼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关之桃收拾好浇菜的水瓢木桶,走过来轻声问道。
  这几日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说话轻声细语,也没有脏话随口而出了。
  看样子是受了极大的打击,正难受着呢。
  楚剑衣牵起一抹浅笑,摇了摇头,温声道:“不疼了。你坐,陪我说说话。”
  说着,她拍了拍旁边的凳子,示意关之桃坐到身边。
  等关之桃坐下了,楚剑衣斟了杯热茶递给她,“跟我到南海快一年了,每天忙里忙外,都没有安心歇息过几天,让你吃苦头了。”
  “能为楚长老尽几分小力气,也算是我报答桃源山的收养之恩了。”
  关之桃将茶水一饮而尽,苦得她皱了下眉头,但很快舒展开来,勉强笑了声道:“况且我和杜越桥玩得最好,像亲生姊妹似的,她不在跟前,我孝敬她的师尊不是应该的么。”
  “杜越桥啊……”楚剑衣指腹摩挲着杯盏,本想聊几句关于她的事情,但到底开不了口。
  到南海的将近一年以来,关之桃在生活琐事上处处照顾着她,年纪二十多岁的姑娘,在折磨中劳身劳心,面容看上去,竟然比楚剑衣还要沧桑几分。
  这时候提起远在极北的杜越桥,流露出那分忧心与神伤,是想让关之桃来安慰自己,给她徒增压力么。
  关之桃被她拖累牵连,在南海受尽委屈,连着一年遭人监视刁难,精神恐怕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她还有什么颜面,去给关之桃倒苦水呢。
  到了唇边的话被咽回去,楚剑衣抬手摘下一朵梨花,缀在关之桃鬓边,故作轻松道:“听杜越桥说,三个小伙伴里数你最爱打扮,现到了岛上,也要记得打扮漂亮,自己照着镜子也高兴。”
  似乎被她乐观的情绪感染了,关之桃轻浅一笑,将那朵白梨花簪在发间,给楚剑衣也缀了一朵。
  岛上的天气经常是晴朗而无云,风和日丽,偶尔有几阵夹杂着咸涩味的海风拂来,吹淡了两人的愁绪。
  今天桑樱没空来找茬子,两人在梨花树下坐了一阵,寻些轻松的话题,难得聊了会儿天。
  瞧见关之桃的心情好了些,楚剑衣轻轻笑了声,不经意问起:“之桃,我瞧你前些日子心情不好,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关之桃的笑容僵在脸上,眨了眨眼睛,嘴角抿成一条线,似乎在强忍着某种悲痛。
  她垂下眼眸,沉吟了许久,然后抬起泛红的双眼看向楚剑衣,轻缓地说道:“楚长老,我没家了。”
  桃源山还在,山上诸峰脉依旧矗立,天还是那片天,但人不在了。
  宗主为祭阵而身死,众师妹流离失所,长老们奔走它乡,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桃源山留在江浙。
  去年今日此门中。
  一阵微凉的山风吹过,拂落了瓣瓣白梨花,覆盖在她的乌发上,好似给她披了件白色孝布。
  楚剑衣沉默了,关之桃也没有说话,尽力平复着呼吸。
  她性子泼辣刚烈,眼中能视为长辈的人极少,海霁牺牲了,叶夫人也远在它乡,如今只有楚剑衣陪着她,是她在孤岛上唯一的长辈。
  关之桃真的好累了,她想把一切都告诉楚剑衣,然后靠在她的膝盖上痛哭一顿。
  但看到她分明虚弱不堪,还要逞强忍住疼痛的样子,关之桃顿时说不出口了。
  过了好久,楚剑衣才低哑着嗓子,生硬地开口:“是被我牵连的吗……你的父母,都是因我而死的吗?”
  关之桃搭在腿上的手指动了动,她颤抖着嘴唇,想解释说,不是那个家,是桃源山。
  可是——说出来之后,楚剑衣能承受得住吗?她已经伤痕累累,不堪重负了,自己还要打击她吗?
  嘴唇最终被死死抿住,咬在两排齿之间,绷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淌进唇齿,好苦、好咸。
  “不是的。”关之桃的声线颤抖着,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妖兽掀起海水,淹没了附近的城镇……跟楚长老没有关系。”
  她的太阳穴突突跳着,连续好几日的彻夜痛哭,已经把她的心力耗尽了,此时却还要忍着,不能让楚剑衣察觉到不对劲。
  身旁的女人叹息了一口气,将手抚在她的脊背上,轻柔地替她顺气。
  “不要强忍着,靠着我的肩哭一顿吧……”
  长辈的话一说出来,强撑许久的坚强终于丢盔弃甲,暴露出最脆弱最柔软的一面。
  她再也支撑不住,将脸埋进楚剑衣的颈窝里,像个失去家园的孩子,嚎啕大哭。
  山风一阵接着一阵吹拂而来,贴住脊背的手掌为她一遍遍顺着气,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愈来愈小,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逐渐咽回了喉咙里。
  关之桃从她的怀抱里直起了身,手中却被塞了一块温润微凉的物件,她低头看去,是一枚如意玉锁。
  “这太贵重了,”关之桃忙将玉锁还回她手里,连声道,“我不能收,楚长老,这玉锁肯定对你很重要,不能给我啊!”
  楚剑衣却将她的手掌轻握成拳,玉锁牢牢握在掌中,不让她再还回来了。
  “它确实很贵重。”
  楚剑衣望着她的眼睛,轻声道:“这是我周岁生辰时,楚淳亲手做的如意锁。我极少将它示于人前,连杜越桥都没有见过它。”
  “那我更不能收了!”
  “不,之桃,你得收下它,保管好它。”
  楚剑衣道:“我没有其它能保护你的手段,只剩下这枚如意锁了。如果到了那一天,楚淳要亲自取我性命,你就带着它逃吧,楚淳见到如意锁,兴许能记起一些父女情谊,放你一条生路。”
  关之桃眼含泪水道:“那你呢,楚长老,那你该怎么办啊?”
  “楚淳和我已是相残相杀,即便有这枚玉锁,也不会放过我的。”
  楚剑衣道:“但你是无辜的。他才从楚观棋手上接过基业不过几年,需要一个契机,在天下人面前树立宽厚仁慈的形象。而你被楚剑衣蛊惑,受她指使来到南海悉心照料她,后来弃暗投明,成功劝降罪犯楚剑衣,楚淳也不计前嫌,许诺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平安了,他也能成圣明的宗主,两全其美。”
  “我不能这么做啊,楚长老!”
  关之桃眼眶已然绯红,她凄声道:“如果我真的走到这一步,杜越桥该怎么看我,我又该怎么给宗主她们交代啊!”
  楚剑衣苦笑着摇摇头,“原来是怕她们责怪你。不用担心,我自会托梦给她们说明原因,海霁那边不能保证,但杜越桥最听我的话,肯定不会怪罪你。”
  “可我的良心过意不去啊……”
  “好啦。”楚剑衣打断了她的话,朝她微笑着说道,“不说难过的了,给我讲讲你和杜越桥的开心事吧。”
  其实刚到岛上那会儿,两人尚且还不熟悉,彼此间的交流大多围绕着杜越桥进行。
  那时候,三个年少的丫头聚在一起,每当到了端午中秋,或者是花灯节,她们兜着攒下来的铜钱,相约到山下泛舟游湖,放一盏好看的花灯,许下心愿,然后望着它悠悠飘远。
  当时只道是寻常。
  年少的往事说过很多遍了,楚剑衣却百听不厌,好像听着她们的欢快往事,心中的愁绪就能被冲淡一些似的。
  她看着关之桃把玉锁收进口袋里,不免有几分失落。
  其实那并不是楚淳做的玉锁,而阿娘留给她的遗物。
  楚剑衣心里祈盼着,那人对阿娘还会保留一点点情面,还有一点点留恋,看到那枚玉锁后,不至于将人赶尽杀绝。
  思绪越飘越远,正当她惆怅的时候,关之桃忽然开口打断:“不过现在的日子也不算太差,咱们至少还有房子呢。”
  楚剑衣回过神来望着她,听她说:“有房子真好,其实我以前不舍得花出去的钱,都攒下来准备买房子,但没有想到,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要是小时候知道是这样,就不那么守着钱不花出去了,光想着怎么省钱,错过了好多有意思的玩意儿,长大了即便手上有钱,也买不回当年的快乐了。”
  她一会儿说着,以前老是忽悠杜越桥掏钱请客,自己却舍不得花几枚铜钱请她吃串糖葫芦,一会儿又说很羡慕楚希微,那家伙手头总有好多的铜钱,还总是装作不要钱只要爱的样子……
  说着说着,关之桃又想起来桃源山遭的难,一下子绷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再度奔涌而出。
  她偏过头去,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说:“我先去做饭了,楚长老,你在外边休息好了,等下就回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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