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她每天提着重剑三十,钻凿出一块块坚实的千年玄冰,将它们劈成方方正正的冰块,再配合灵力牵引,垒成牢固的寒冰之墙。
  极北之地分不清昼夜,杜越桥只能凭着消耗体力的程度,去计算睁眼闭眼之间,能修砌多长冰墙。
  有时候她不眠不休砌了五十里长的冰墙,姜伸出鸟爪子在她脑门上一踹,人瞬间就直直地朝后面倒去,身子都僵硬了,费了姜好大的功夫才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她的手掌布满了裂纹和冻伤,起疮流脓,鲜血直冒,看得姜小鸟儿惊心不已。
  睁眼就是砌墙,闭眼一躺就睡觉,这样的日子过得机械而麻木,心神也备受煎熬。
  杜越桥想知道外边过了几日几月,但姜从来不愿意告诉她,刻意模糊了时间的概念,让杜越桥始终处于一种茫然之中。
  但时间可以忘记,爱意却无法消亡。
  杜越桥仰头望着浩无边际的极北天空,白蒙蒙的,分不清到底是天,还是远处的冰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比逍遥剑派的冬天更加沉闷。
  可这样仰望着天空,仿佛就能令她想起来在疆北度过的日子,那是为数不多的,与师尊共度的幸福时光。
  师尊她,在桃源山过得还好吗?
  思念飞出了极北,一瞬间便能跨越千里,去到幻想中的桃源山,瞧一瞧待在似月峰等她回家的师尊。
  莫名其妙地,杜越桥唇边扯起一抹浅笑,仿佛看到了楚剑衣坐在窗棂边,不经意抬起缱绻的眼眸,望着她温柔地笑。
  头顶的疼痛却将她拉回现实,姜又在啄她了。
  “喂喂喂,你怎么还在走神?”姜小鸟儿扑腾着白羽,幽怨地飞在她眼前,“我刚才跟你说话呢,桥桥都不回我。”
  残余的温柔让杜越桥对她笑了一下,“你从噩梦中醒过神了,还害怕吗?”
  或许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杜越桥微笑,姜不由得愣住了,连翅膀都忘记扑腾了,落在满目柔情的女人掌中。
  “好久没见桥桥这么开心地笑过了。”姜喃喃道。
  杜越桥抬手抚摸着姜小鸟儿的脸颊,擦掉挂在她眼周的冰棱,温声问道:“是不是梦到千年前的事情了,那些人剜掉了你的眼睛?”
  姜把脑袋撇向一边,咕哝道:“才不告诉你呢,要是桥桥知道了,肯定会伤心死的。”
  听了她的话,杜越桥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身不老心也不老,独自在北宫度过了两千年岁月,难道还会有什么事值得伤心一番?
  她本来想打趣说,那是你的过往,我不过是个听客,哪有那么多的心可以伤。
  但张开嘴,却连说话的心力都没有了,她只觉得好累好累,只想尽快砌好剩下的一千多里冰墙,回去见她的师尊。
  笑容从杜越桥的嘴角消失了,她站起身,把姜小鸟儿放在褥子里,架势继续去砌墙。
  见状,姜赶忙把人拽了回来,气呼呼道:“你干嘛这么着急,我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不准乱跑!”
  “那你讲吧。”横竖是走不脱,杜越桥握着重剑朝脚下的冰地劈去,“我能听到。”
  说完她就噔噔砰砰地劈砍寒冰,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气得姜小鸟儿把御寒羽毛收了回来,迫使杜越桥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这样很不礼貌!”姜生气地振着翅膀,掀起一阵寒风吹到她脸上,“大人跟小孩子说话,小孩子就得好好听着,不许分心做别的事情!”
  那寒风夹杂着小冰屑,纷纷扑到杜越桥脸庞,但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神态麻木:“麻烦你尽快说,我赶时间。”
  “我上次讲到哪儿了?”
  “……你上次说,我体内流淌着鸑鷟的血脉,所以能在重明神火的焚烧中幸存下来。”
  “哦。按理来说,今天应该讲到你老家为什么会突然起火了。”姜爪子和嘴并用,叼开她胸前厚衣裳,钻进温暖的胸脯里,发出一声啾啾,“好暖和……但我临时改主意了。”
  “打算提前告诉你,人家为什么能看见你看见的一切。”
  姜说了段绕口令,试图逗杜越桥开心点,但她的表情依旧漠然:“因为你当初用自己的神识控制着白色鸑鷟,早就与它融为一体,所以能通过它的血脉看到今世人间。”
  “桥桥好聪明啊,一点就通呢!”姜不吝表扬。
  她轻啄了杜越桥一口,说道:“鸑鷟的血脉传女不传男,桥桥猜猜,为什么人家不能用你娘的眼睛看世间哪?”
  “因为我娘不是修士,血脉中没有灵力能与你们产生联系。”
  杜越桥苦笑着说:“这也算是她不幸中的万幸了。”
  姜挠挠头道:“可能吧……毕竟如果你们不踏上修真之途的话,鸑鷟血脉还是能提供一点点好处的,比如冬天比别人少一点寒冷,也不会体寒体湿月事疼。”
  “可偏偏我却是个修士。”杜越桥道,“话本子上说,继承上古妖兽血脉的人都是天选之子,但到了我这里,却只有坏处,没有半分好处。”
  “因为它,我的丹田比寻常修士大了数倍不止,拜入宗门整整三年仍无法炼气,勤勉刻苦修炼也总是落于人后,事事不如人,受尽了嘲笑与白眼。”
  她轻叹了一口气,却是揉着姜小鸟的脑袋,语气和缓道:
  “以前我总认为是自己笨、运气不好,或者努力没有到那份儿上,所以哪怕付出了比别人多得多的时间和精力,都只能在她们后边当吊车尾。”
  “可现在你却告诉我,不是我自身的原因,是因为……”
  说到这里,杜越桥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不愿意往下说一些怨天尤人的话语。
  她闭了闭眼睛,仿佛累到了极致,“算了,我本来就是要比别人倒霉得多。”
  姜小鸟也意外的没有插嘴。
  靠近心脏的位置,总能更明显地察觉到情绪的波动。
  姜从渐愈缓慢的心跳中,听出了杜越桥的疲累。
  她沉吟了半晌,等到杜越桥冷静下来,才小心翼翼说道:“桥桥,其实只要你们血脉中有灵力,不管原来是不是鸑鷟的后人,我和鸑鷟都可以借你们的眼睛看到外边的世界……你懂我的意思吧?”
  杜越桥当然明白她的意思,甚至早在知道姜是透过鸑鷟后人的双眼看见外界时,就想过能否看一看师尊过得如何了。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否决——
  师尊丹田已碎,即便体内残存着灵气,也不可能被吸收炼化,融入血脉之中。
  “可你也看不见师尊的情况,对吧。”杜越桥道。
  “嘿嘿~”姜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本来是想给你点盼头的,不过被你猜中了。”
  见她眼中那一丝丝的希望黯淡了下去,姜忙说:“不过咱们还可以借其他人的眼睛,看看你师尊的近况!”
  杜越桥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你不是说鸑鷟的后人稀少,能找到的都被你忽悠来当婴儿子了么,难道还有遗漏的?”
  “当然不是啦!”姜小鸟晃了晃毛茸茸的脑袋,纠正道:“刚才都告诉过你了,只要有鸑鷟精血,哪怕不是它的后人也能为咱们所用啦。”
  鸑鷟精血。
  杜越桥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总觉得背后藏有什么深意。
  实际上,来到极北之地的一年里,姜小鸟跟她讲过许多遍鸑鷟精血,可她始终琢磨不清楚。
  白玄曾经也跟她讲过精血,说她体内只剩下一半的精血,只能帮师尊撑过去一年半载,所以让她尽快来极北寻找机缘。
  杜越桥原本以为,那一半鸑鷟精血在千年岁月消磨中,在人族一代代繁衍中,已经被稀释了。
  但现在看来,也许远不止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现在除了我和师尊,还有人体内流淌着鸑鷟精血?”
  “不不不。”姜伸出白翅膀,拍了拍她的肩,惋惜似的说:“准确来说,是你师尊和另一个坏男人,而桥桥你,已经没有一滴精血啦。”
  杜越桥敏锐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另一个男人,那是谁?”
  姜道:“涧底那个糟老头子不是跟你说过,你帮了他一个大忙吗。”
  杜越桥疑道:“难道楚观棋没有死?不对,我亲眼看着他散道的。”
  姜无语地抬起翅膀,扶着脑袋说:“真是笨哪。那糟老头子都活腻歪了,怎么会继续苟活下去?多动动你聪明的小脑瓜,答案快出来啦。”
  帮了楚观棋一个大忙。一半的鸑鷟精血。另一个坏男人。
  这三句话萦绕在杜越桥耳畔,循环作响,将她脑中的思绪条条框框梳理出来:
  她什么时候帮过楚观棋大忙?
  她拢共就见了楚观棋三次,第一次见面就得罪了他,被封印五官感知,后面两次是为着劝服师尊去八仙山岛。
  难道她做的这些,就让楚观棋欠她一个大人情?杜越桥没这么大的脸承认。
  于是想到白玄说的话:只剩一半的精血。
  这句话里的一半,到底是指纯正的精血在代代遗传中变得稀薄,还是说……她原本有两滴精血,后来却只剩下一滴了?
  如果是后者,那么是谁夺走了她的精血,又是什么时候分走了的。
  杜越桥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对此竟然一无所知。
  但想到后面那句话,姜忿忿不平说的:“另一个坏男人。”
  不知怎么回事,杜越桥眼前顿时蹦出一个名字。
  她脱口而出:“是楚淳?!”
  
 
第170章 月寒日暖来煎人寿唯见月寒日暖,来煎……
  “嗯呐嗯呐。”姜点点头应道,“桥桥又聪明了一回呢。”
  杜越桥:“所以我帮楚观棋的那个忙,与楚淳相关?”
  姜道:“是的噢~当年糟老头子把你的精血一分为二,一半给了楚淳抑制他紊乱的灵力,一半留在你体内,没想到是给孙女儿作底牌的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唔容人家想想,是你第一次见到糟老头子那回呢。”
  姜展开翅膀尖儿上的几根羽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一年三年六年……哇哇,居然过去十年了呢!”
  她从杜越桥的衣裳里钻出来,飞到旁边的冰块上,鸟喙噔噔噔,凿出一个打坐的丑老头冰雕,然后细脚飞踹老头的脑袋,冰雕从脖颈处断成两截,脑袋踹出去了好远。
  做完这一切,姜似乎了却极大的仇恨,心情大好,洋洋得意地转过身,却撞进一片怒火之中。
  “啾啾——”
  姜来不及飞远,就被杜越桥一把抓在手中,羽毛掉落了好几片。
  “你这个喜怒无常的坏女人!”姜一边伸长脖子不断挣扎,一边叫喊道,“人家、人家大发慈悲告诉你这个秘密,坏桥桥却恩将仇报,竟然想掐死我,还有没有天理啦?!”
  杜越桥不理她的挣扎求饶,杏眼圆瞪,如罗刹索命般盯着姜,一字一句说:“外界已经过去一年了对吗,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姜眼神躲闪,拔出翅膀挡住自己的眼睛,支支吾吾道:“这这这、这不是为了忽悠你来砌墙吗。”
  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小:“要是让桥桥知道了外界时间的流逝,桥桥怎么可能专心……”
  “所以你就瞒着我、蒙骗我!”杜越桥几乎是在咆哮。
  姜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以为她下一步要把自己掐死,但等了好久,迟迟察觉不到杜越桥的动静。
  于是姜悄悄睁开了眼睛,却有一滴眼泪,砸在她的羽毛上。
  接着是两滴、三滴,嗒吧嗒吧,像连绵不断的雨珠子一样,滴落在她的翅膀、羽毛。
  “哎呀呀……”姜小鸟儿愣住了,伸出翅膀想为杜越桥擦掉眼泪,“桥桥你怎么哭了啊?”
  杜越桥把脸撇向另一边,躲开她的翅膀,哭哑道:“我有时间可以陪你耗,可是……可是师尊呢。”
  “换血顶多能帮她抑制一年的时间,但现在、现在已经过去一年了,她该受了多少疼啊,我不在旁边,她该有多绝望啊?!”
  憋了好久好久,一直压抑着的泪水,在此刻再也忍耐不住,如决堤一般从眼眶中奔涌而出。
  可是。
  泪水刚一流淌出来,极冷的寒风便将眼泪冻成两行冰凌,她的眼皮很快就被黏在一起,哭都哭不出了。
  杜越桥的手掌渐渐脱力,哭声也愈来愈小,泪水根本掉不下来。
  最后,她手一松,放开了姜。
  “师尊……还活着吗。”杜越桥问。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崩溃哭泣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可姜却从这语气中,听到了一丝绝望。
  姜小鸟儿挥了挥翅膀,掀起一阵温暖的气旋,将极北寒风阻拦在外,同时往杜越桥脸上贴了片羽毛,融化了挂在眼睛下的冰凌。
  她收起玩闹心性,认真回答道:“她还活着呢,而且有人在身边伺候。”
  杜越桥:“是在骗我吗。”
  “哪能骗你?”姜小鸟儿瞪大了眼睛,受伤似的捂住心口,说,“我们之间一点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杜越桥目光深邃地盯了她一会儿,“好,我相信你一次。但你为什么知道我师尊的情况?”
  姜道:“当然是通过楚淳的眼睛啦,你另一半的精血可都在他身上呢。”
  一切都说得通了。
  难怪楚观棋说她帮了个大忙,原来早在一开始,她就入了楚观棋的局中,成为他的一枚棋子。
  更可恨的是,楚淳利用她的精血压制住体内的灵力,却还要将她的师尊置之于死地!
  “所以是我救了楚淳,才让他有机会陷害师尊,对吗。”杜越桥喃喃道,“如果我没有继承鸑鷟的血脉,就不会让楚淳得逞……师尊也不会出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