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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她会因为师尊一次无意地碰她,会因为师尊的手落在她的腰肢上,会因为师尊用热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肌肤,而感到头顶如石子落入池塘,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感到酥软发麻的感受渐渐侵袭全身,感到神识仿佛在颤栗,那是在昏迷时身体给出的最真实的回答。
  就在这种异样感受的沉浮之中,关之桃的话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
  “你会格外想要她触碰你,想要她的手指在你手臂上慢悠悠地交叉走过,想要她像后桌的师姐妹一样绕着你的头发玩……而你,能够在这些无厘头的身体接触中,感觉到欲求不满。”
  难道……难道真的如关之桃所说的那样,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喜欢上她的触碰?就会渴求她的手指能在自己身上多停留哪怕一刻?
  难道……难道她真的……真的喜欢……
  不!不对!从前她也对师尊说过很多声喜欢:师尊对我可好了,我喜欢师尊;师尊为我出头出气,我喜欢师尊;师尊真心实意地爱护我,我喜欢师尊……
  这些话都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出来的,是青天白日下赤子真心的喜欢,是徒儿对师尊的孺慕、崇拜、敬爱,当然可以用喜欢来概括。
  可是别人家的徒儿,会格外渴望师尊来摸一摸她吗?会因为师尊的手在她掌心上打圈儿,就心里一阵阵发麻,期盼得到更多吗?
  她在梦中与自己争辩,试图将这种情感解释为正常的,徒儿对师尊的仰慕之情。
  可是梦境的场景一换再换,最终来到数日前的赛湖,来到那艘小船上。
  师尊在雪中翩然舞剑,雪落剑止,一朵精心为她凝结而成的冰梨花,就那样顺着寒芒冷光,递到了她的面前。
  递花的人儿站在漫天鹅毛大雪中,周身浮动着银白的月华,对她露出风流绝代的笑意,那双修雅的凤眸中,也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形。
  那人是备受景仰的逍遥剑仙,是堂堂天下第一宗门的少主,更是她独一人的师尊。
  在外人面前清冷高贵不可攀折的楚剑衣,却愿意为她赴往赛湖,遍看疆北风光,为她在雪中起舞,为她捏造冰花,只为博得她的展颜欢笑——
  她如何能不心动?
  她无法说服自己将这一切看作纯粹的师徒之情,无法否认自己对师尊产生了那样的心思,甚至她想,她可能没有办法再如从前那般,轻易地脱口而出地对师尊说,我喜欢你。
  因为这掺杂了世俗意义上的喜欢,不再是单纯的徒儿对师尊的喜欢。
  可也正是因为她在梦中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才会无声地流泪。
  她向来把楚剑衣放在心里最高的位置上,将她看作皎皎空中的白月,清贵不可亵渎,也知道她的玉壶冰心,剔透玲珑晶莹纯洁,并非尘世中的庸俗的情爱能够配得上。
  所以,她何德何能,胆敢对楚剑衣产生这样的感情呢?
  杜越桥绝望地想,这不是爱,这是亵渎,是侮辱,连这个仅仅只是藏在心底未曾见人的想法,都会令她的白月光沾上污点。
  她觉得好难过,觉得自己简直玷污了师尊对她的好,觉得那些因为师尊碰触而产生的感觉,都成了条条明了的罪状。
  情何以堪,无颜以对。
  愧疚的崩溃的情愫强烈地涤荡了她的心神,最终化作藏了秘密的眼泪,无声地倾诉出来。
  她没有勇气再去对上楚剑衣的眼睛,无法坦荡地面对师尊的盘问,哪怕待会儿可能惹恼师尊,杜越桥也不敢抬眸。
  沉默占据了近在咫尺的距离,楚剑衣不问,杜越桥也不敢回答,像极了画本子上质问无能妻子的场面。
  师徒俩谁也不说话,僵持了好久,最终还是杜越桥开口打破沉默:
  “那个……师尊,论剑大比的奖品……我能看看吗?”
  
 
第92章 徒儿长大不中留多半是心上有人了。
  话音落地,但人没有做出反应。
  坏了,师尊是真的生气了,杜越桥心想。
  但就在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后,楚剑衣倏地起身,转身朝方桌的方向走去,杜越桥如释重负。
  楚剑衣走到桌前,拿起黑匣子,折返回来,给杜越桥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让她能靠着枕头坐起来,接着把匣子平放在杜越桥面前,“本来想等你伤势好了亲自打开,我便一直放在桌上,没有动过。”
  杜越桥道:“横竖我现在也动不了,师尊打开吧,我想瞧瞧里头装的是什么宝贝。”
  黑匣表面浮雕有繁复的花纹,杜越桥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大概当时只有匆匆一眼的缘分,因此没有过多放在心上。
  宝匣没有设置精密的锁扣,轻轻一抽,上面的盖子弹开,露出躺在丝绒里的三把刀,平平无奇的三把刀。
  杜越桥瞪大了眼睛看了又看,掩盖不住遗憾,“论剑大比的奖品竟然不是剑吗?不然我就能直接上手了。”
  楚剑衣凝眸,认真观察了一番,做出结论:“这是福州的三条簪。”
  “三条簪?是簪子?”
  “嗯。”
  楚剑衣说道:“三条簪又叫三把刀,是福州一带的兵器。那边女子将刀剑藏在发髻中,平时作簪子,遇到险情可以拔出来应敌。”
  听到她的解释,杜越桥重又兴奋了:“师尊,我是不是可以学这个?”
  没有得到回应。
  杜越桥疑惑地抬头,却看见楚剑衣面色尴尬。
  回避了徒儿询问的目光,楚剑衣咳了咳道:“为师不会这个。海霁或许会,她祖籍在闽地一带。”
  但刚说完,她又补充上一句:“为师也可以学,学成之后再教你。”
  这话里稍微带了点酸味,杜越桥没有听出来,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师尊了。”
  楚剑衣将这件极品神兵收进乾坤袋里,和海霁送给杜越桥的银镯放在一块。
  而后问她:“为师说过,等你打完比赛,可以向为师要一个奖励,可想好了要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楚剑衣心里也在揣测,乖徒平常没有什么特别的物欲,依照她往常的德行,多半会提个拥抱的简单要求。
  可是方才仅是稍微碰了下她,她就好像遇到脏东西一样把手撤回去,难道还会提出要更亲密的拥抱?
  楚剑衣的眸色沉了沉,忽然又想到,杜越桥刚才是不是道了句谢?可她分明说过,从此她们师徒之间不必言谢。
  难不成这家伙昏迷七天醒来,就把从前种种都忘记到九霄云外去了?还是说这人在地府里边转了圈回来,里头的芯子已经被换了,所以现在不由分说地要和她疏远?
  杜越桥瞥了眼师尊的眼神,心中有些发毛,她思忖良久,试探着说:“徒儿想要张床。”
  “嗯?”楚剑衣蹙眉,“好端端地要买床做什么?”
  “呃……徒儿觉得近来身子发福不少,和师尊睡在一起恐怕会挤着师尊。”
  “你养病在床数日,粒米未进,哪里有长胖的道理?”
  楚剑衣的目光忽然就贴近来,幽幽地凝视她,“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刚一苏醒,言谈举止就表现得这般奇怪?”
  被师尊发觉了吗?杜越桥有些心悸。
  她细细琢磨一番自己的举动,唯一能让师尊察觉到不对劲的,只有昏迷时候那五百声师尊。可师尊并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但即便这次师尊没有发现,不代表以后也能侥幸洗脱。
  师尊玲珑心思,冰雪聪明,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除非她从来没有想过,不然迟早有败露的一天。
  到时候师尊会怎么处置她呢?
  是把她抛在逍遥剑派,还是打包回去退给桃源山,抑或是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头也不回地把她孤伶伶地丢在那?
  杜越桥连连摆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然后顶着楚剑衣质问的目光,讪讪开口道:“徒儿今年十九,早已经成人了,再和师尊同床而睡,貌似……不太好。”
  这个理由与海霁给的同出一辙。
  楚剑衣无法反驳,因为那种情境下的反驳只会显得她居了不良的心思,于是答应了杜越桥的恳求,置办了床榻、屏风等一套用来避嫌的家具。
  起初几天她还有些不适应,每日从迷迷糊糊中睡醒,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搂,想将火炉子般的徒儿抱进怀里,但总是抱了个空,入怀的只有冰冷的被褥。
  这时候她朦胧的睡意突然散去,失落地反应过来,杜越桥早就跟她分床而睡,师徒俩再不复以往的亲密。
  令楚剑衣没料到的是,分床睡仅仅是杜越桥与她疏远的开端。
  自床榻置办好了之后,杜越桥跟遭了瘟一样,凡是要与楚剑衣接触的事情,她必定先热乎沸腾一阵,然后迅速冷却下来,急急地将自己退到千里之外。
  比方说,师徒俩面对面坐着吃饭。
  那天杜越桥重伤刚好,堪堪能够下床走动。到了晚饭的时间,她一改在床榻上的羞涩回避,殷勤地给师尊夹菜,把楚剑衣碗里的菜肴堆得跟小山一样高。
  楚剑衣蹙眉:“我吃不下这么多。”
  或许是这一句话伤了徒儿殷切的心,杜越桥立马蔫下去,再也没给师尊夹过菜,也不再在餐桌上与师尊多作交流。
  楚剑衣颇有些后悔,心觉不该推却徒儿的好意,免得打击她才恢复的热情。
  于是楚剑衣调整了育徒策略,凡杜越桥做的好事坏事,都要以夸奖鼓励为主,争取不当扫人兴致的师尊。
  徒儿专心致志地练剑,楚剑衣便在旁观看,见她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招下来,漏洞仍然不少,但楚剑衣不点破,颔首夸道:“不错,进步很大。”
  话传到杜越桥耳中,仿佛给她打了鸡血。
  趁着师尊没走开,她着急地演了好几套剑术,像孔雀开屏似的,恨不得把家底掏空给师尊展示。
  楚剑衣见她殷切的模样,心道,为人师表的门道果然多着,应对杜越桥这种乖徒还是得多夸、勤夸、有策略地夸。
  可夸奖的方法只能奏效一次。
  到了第二天,楚剑衣再次站在树下看徒儿练剑。
  杜越桥却倏地收起了昨天的兴奋劲儿,一招一式间只见腼腆拘束,好像她楚剑衣的观看成了某种刑罚,教人连剑都拿不稳,半套招数没练完就歇息去了。
  楚剑衣觉得,兴许是她太刻意了,无形之中给徒儿增加了压力。
  因此也不再盯着她练剑看了,只在杜越桥利用枯木逢春催生出瓜果,仔细切好了呈给她时,装作随口一夸:“西瓜很甜,你的枯木逢春运用得很熟练。”
  这人于是又结出哈密瓜、葡萄、人参果,统统去皮去籽,盛放在瓷碗中堆得满满当当,满眼期待地看着她吃净。
  但等到下次……没有下次了。
  打那之后,杜越桥避她如避蛇蝎,不但和她之间的话变少了,而且总是往院子外跑,白天难得见到人影。
  她像回到当小孩的年纪,随意给长辈扯个理由,就无牵无挂地跑出去撒欢,留下楚剑衣独自守在院子里,仿佛空巢老人般等候她归家。
  有时候这家伙浪子回头,心中愧疚丛生,装作良心尚存的模样劝说楚剑衣:“师尊……您要不也出去走走?老是待在屋子里对身体不好。”
  楚剑衣睨视她一眼,不想热脸贴冷屁股地多理会她。
  论剑大比折腾出那等大动静后,逍遥剑派内人人都想知道,这个来自南方的女孩究竟师从谁人,无数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都想窥探那位白衣师尊帷帽下的真容。
  若是她楚剑衣这点警觉都没有,只顾自个儿玩乐,到城内去抛头露面,岂不是给凌家招惹麻烦?
  所以现在她的活动范围,被死死地限制在这座小院中。
  院落并不大,但将浩然剑术教完,遣散了凌禅和凌见溪之后,往日的吵闹嚷嚷声不复,楚剑衣觉得心中莫名缺了一块。
  如今杜越桥也不着家地往外跑,院子里只剩下楚剑衣一个人,便显得格外空旷寂寥,即使花树依旧盛开艳艳,也遮不了院落的死寂。
  楚剑衣感觉心里又空缺了一大块。
  刚过完年关,疆北的风雪还没有消停的趋势,大雪堆积在结界顶部,定时需要清理。
  清理的方法很简单,只需稍稍施个小法术,让积雪化成雨水,从结界上空洒落下来,算作给院子里的花树浇水。
  滴答,滴答——
  雨滴沿着檐角颗颗点落下来,坠入积起的小水潭中,连绵不断,孤寂的滴答声就传进数雨滴的楚剑衣耳中。
  她其实睡得不安生,在杜越桥轻悄下床的时候就醒了,但不愿意起床,便赖在床上,听杜越桥窸窸窣窣的动静。
  等到人走了好久,又过了晌午饭的时辰,她才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披上衣服,发髻也没心思梳理,趿了双鞋,走到梨花树下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杜越桥不肯留在家跟她接触,她找不到人说话,就在石桌上刻了棋盘,自己同自己下棋,聊且用来排解寂寞。
  素手抬起,白子将黑子的活路堵死,楚剑衣伸指捏起黑棋,把它拾到棋盘外,正要继续落子。
  就在这时,一朵梅花无风自动地飘落,晃晃悠悠落在楚剑衣手边,红光一闪而过,从花朵中传出海霁的声音:
  “这个年纪的孩子,多半是心上有人了,才会经常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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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翻草稿的时候找到一些没能用上的废稿,我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所以放在作话里分享给大家:
  像杜越桥这样多泪水的人,此刻呜咽在被子另一头,像只蜷缩的小兽,一抖一抖的。楚剑衣钻进被子,钻到那一头,用自己暖烘烘的怀抱紧紧抱着她,她才肯放声哭出来,说:“师尊……师尊是不是不喜欢我?”
  
 
第93章 师尊吃自己的醋谁准她心上有人!
  心上有人了?
  谁准她心上有人!杜越桥不过十九岁,小小年纪不学好,偏生去学人家谈情说爱?!
  楚剑衣瞳孔微缩,心跳兀地漏了一拍,强装镇定地反驳:“不可能,她怎么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找人恋爱?!”
  等等。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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