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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宝贝不养了?/宣之于口(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时间:2026-01-01 09:16:47  作者:杳杳一言
  新闻把梁训尧的行程公之于众,这位继承父亲雷霆手段的梁家大少很少露面,但每次出现都会给溱岛的商界带来一些新的信号。
  梁颂年和其他人一样,喜欢研究梁训尧每一次的动向,研究梁训尧的决策和发言,研究世际的年报和招股说明书。
  唯一的不同是身份。
  他是梁训尧的弟弟,众所周知的,没有血缘关系又喜欢和梁训尧对着干的弟弟。
  他研究的出发点是如何“坑害”梁训尧。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站在他房间的小阳台,正好能瞧见落日坠在棕榈树顶,把天际的云熔成一片金色。
  又变成橘红,最后烧尽。
  入夜时,梁颂年躺在床上发呆,一手枕在后脑,一手叩击着床垫。
  嗒嗒嗒,如钟表的秒针。
  他开始后悔,今天不该来的,白白挨了老头子一顿骂。理智催促他离开,可是一些童年时期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仿佛空气中还残留着梁训尧的气息,让他心海浮动。
  持续很久的失眠忽然有所缓解。
  昏沉沉的睡意随着夜色袭来,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梦中感觉到床垫边缘微微下陷,一股熟悉的带着皂感的茶香味萦绕周身。
  骤然惊醒。
  月光透过白纱窗帘,给房间的昏暗蒙了一层柔雾,轮廓变得不真切,梁颂年眨眨眼,其实他不需要香味和身形就能辨认出床畔的人,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开口,只怔怔望着。
  “小栎脸上的伤是你打的?”
  梁训尧的声音很低沉,梁颂年的心比他更沉,冷着脸,翻过身背对着梁训尧。
  片刻后,梁训尧又问:“他怎么惹你了?”
  梁颂年挑衅道:“是我惹的他。”
  “什么?”梁训尧似乎没听清。
  梁颂年翻了个身,直直望向梁训尧,扬声说:“是我惹的他,我就是想打他,没有理由,怎么,你要替他主持公道?”
  吃了枪药一样咄咄逼人。
  “没有。”梁训尧轻笑,对此司空见惯。
  看着他的脸,梁颂年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脾气,一把掀开薄被,冷言冷语说:“让梁栎少惹我,我最近在学拳击。”
  他信口胡诌,梁训尧照单全收,认真地“嗯”了一声,伸手探向他。
  梁颂年还没反应过来,梁训尧的手掌已经落在他的肚子上。
  那里不止平坦,还明显凹陷。
  梁颂年脸色微变。
  这么多年,他的饮食起居都是梁训尧亲自照顾,自然知道他一切状态下的身体变化,
  空气静默两秒,梁颂年迫切想要离开,用力挥开了梁训尧的手。
  梁训尧没有揭穿他赌气不吃晚饭的事实,只轻声问他:“小拳击手,吃夜宵吗?”
 
 
第3章 
  厨娘已经将夜宵端上餐桌。
  就在侧楼的一楼餐厅,灯光明亮如昼。
  梁颂年跟在梁训尧身后下楼,才发现梁训尧一身西服还没换,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刚下飞机就赶回来了吗?
  一月没见,梁训尧没有太大变化,依旧英俊,万年不变的西服三件套——不管什么季节,梁训尧的衬衣外面总要穿一件单排扣马甲,发型纹丝不乱,领带严整贴合在衬衣领口。
  唯一的变化是附在左耳耳道的隐形助听器从肤色变成了透明。
  微乎其微的变化,只有他知道,多看了两眼,就被梁训尧捉住。
  “看什么?”
  梁颂年立即把脸扭向另一边。
  厨娘做了梁颂年以前爱吃的黑虎虾椰浆饭,佐料去了辣椒,多了一勺蜂蜜,熬成浓郁的酱汁撒在椰浆饭上,香味扑鼻,是厨娘的拿手菜。
  梁颂年自从搬出去就很少吃了。
  “下午开完媒体见面会,又和杉临资本的谢振涛吃了饭,上飞机已经十点多了。”
  梁训尧语气自然,梁颂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解释晚归的原因,低头吃了口饭。
  “他有意在溱岛发展,需要我帮你牵线吗?”
  梁颂年愣住,缓缓抬头望向梁训尧。
  梁训尧今年三十四岁了,从发丝到鞋尖都写满了成熟、严谨、不苟言笑,老派到有些沉闷,然而此刻,他低头喝茶,一缕黑发脱离了发胶的桎梏,垂落在额头右侧,气质竟变得年轻。
  梁颂年看得晃了神,几秒后遽然收回视线,“不用。”
  拒绝得干脆,连理由都不给,梁训尧也已习惯,没有再坚持。
  餐厅里只有偶尔的瓷器磕碰的轻响。
  “你最近和邱圣霆走得很近。”
  梁颂年的手腕倏然僵住。
  其实梁训尧的声音并不严厉,听不出喜怒,但还是让梁颂年没由来屏住了呼吸。
  两个月前,梁训尧名下的世际海能公司发生了一起原油污染事件,一艘名为槟月号的油轮被人恶意投放了含硫杂质,泄入海洋,造成了严重的污染,经济损失和治理费用加起来超过三亿美元。油轮大副第二天就投案自首,认下一切罪名,但案件曝光之后,很多人却将目光聚焦于梁训尧的死对头——邱圣霆的身上。
  梁家和邱家自上一代起,就在溱岛明争暗斗,各踞山头。
  槟月号事件发生后,邱圣霆的反应十分耐人寻味,他成立了一个海洋环保基金会,致力于海洋清洁、生态修复,有意无意地指向梁训尧这边的原油污染丑闻。可邱圣霆与油轮大副之间查不到半点联系,再扑朔迷离也只是猜测。
  令众人咋舌的是,一周前,梁颂年被媒体拍到和邱圣霆共进晚餐。
  这不是公然站到梁训尧的对立面么?
  梁颂年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他这人心术不正,可以做生意,不值得深交。”梁训尧还是一副长辈的口吻。
  “那……”梁颂年用勺子戳了戳虾仁,抬眸反问:“值得交往吗?”
  梁训尧执杯的手微微顿住。
  梁颂年笑吟吟道:“你也知道,我喜欢男人、有钱长得帅、年纪比我大的,他都符合。”
  “年年。”梁训尧面露愠色。
  “这个问题上,你好像没资格管我。”梁颂年还是笑,盯着梁训尧的眼,与他针锋相对。
  梁训尧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的神情在一瞬间恢复平静,只在垂眸时显露出几分无奈。
  沉默因子充斥在空气中,几乎让梁颂年窒息。
  何必回来这一趟?结果都一样。
  他在梁训尧这里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
  “吃饱了,”他放下勺子,“走了。”
  梁训尧没有动,坐在原处,叮嘱他:“年年,保护好自己,不要轻信他的话。”
  梁颂年轻笑,“怕我害你?”
  “怕他害你。”
  梁颂年几乎是逃出海湾一号的。
  坐进车里才能大口大口呼吸,他伏在方向盘上闭眼良久,再抬起头,远处侧楼的灯光还亮着,树影掩映下有种不真实感。
  梁训尧这个坏家伙。
  坏透了。
  他收拾好情绪,驱车离开,到家已是凌晨。
  窗外星光稀疏,他没开灯,脱了外套就窝在沙发里,拿靠枕当被子,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荀章的电话将他叫醒。
  “你在哪儿?声音怎么还哑了,昨晚去哪里鬼混了?”
  梁颂年一听荀章絮絮叨叨就头疼,打断问他什么事。
  “邱圣霆的秘书送来一束花,我查了一下,九十九朵香槟色的朱丽叶玫瑰,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会在……追求你吧?”
  梁颂年却反应平淡,“或许吧。”
  荀章反应很大:“啊?可是你知不知道,邱圣霆好像和世际那个原油污染的案子有关,你和他接触不太好吧?”
  梁颂年一阵心烦。
  荀章又问:“你……家里人知道吗?”
  他不敢提梁训尧的名字。
  “我没有家里人。”梁颂年一句话终结荀章的八卦,告诉他:“鲜花收下,其他不用管。”
  他进了盥洗间,洗澡换衣。
  出来就收到邱圣霆的消息:[颂年,今晚有空吗?一起吃饭。]
  他回复:[好,地点你定。]
  今天天气不算太好,出门时望向天边,一团雾沉沉的乌云正飘浮不定。海岛的阴天有一种让时间慢下来的魔力,喧闹城市都变得沉寂。
  梁颂年昨晚没睡好,今天腰酸背痛,喊来司机为他开车。
  他窝在后座小憩。
  期间收到梁栎的消息:[我把你想对琴湾酒店下手的事告诉哥了。]
  梁颂年懒得搭理,继续阖目休息。
  叮的一声,又一条消息传来。
  [哥让我不用担心。]
  梁颂年的目光忽然变得虚茫。
  梁栎说话十句有九句假,但他还是忍不住深思——不用担心,是“不用担心,他不会捣乱”,还是“不用担心,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他的小伎俩在梁训尧面前,的确是小儿科。
  邱圣霆给他发来餐厅的地址信息。
  他回复:[收到了,会准时到达。]
  司机把他送到公司楼下,他一进办公室就开始写方案,还让秘书把九十九朵朱丽叶玫瑰拿走自行处理,没有多看一眼。
  .
  六点,他抵达餐厅。
  邱圣霆包了场,梁颂年进来时,只能看到为他引路的侍应生。
  而邱圣霆坐在最中央,一身驼棕色西服,胸口袋里点缀了一只浅白色手巾。
  他今年三十三,有四分之一的匈牙利血统,标准的花花公子模样,眉眼间尽是轻佻,但是因为足够英俊,故而不惹人烦。
  他的父亲邱璞是溱岛早年间的“板材大王”,所经营的美森公司在鼎盛时期有上百条生产线,几乎占据了亚洲一半的胶合板市场,自然而然,和梁孝生的世际集团形成了常年打擂台的局面。
  竞争关系延续到下一代,落在了梁训尧和邱圣霆的肩上。
  可是在溱岛,邱圣霆的名声却远远不如梁训尧,梁训尧的正统、稳健、绝对正确,占尽了天时地利,是邱圣霆无法企及的高度。
  尤其是“槟月号”原油污染事件发生后,似是而非的猜测引发了许多人对他品行的讨论,过往的负面新闻被人一桩又一桩地翻出来。
  就在这时,梁颂年主动接近他。
  两个恶名在外的人互相递出了橄榄枝。
  “颂年。”
  邱圣霆起身相迎,笑容热切,抬手搭上梁颂年的肩头,梁颂年没有躲,而是转过头朝邱圣霆笑,这个动作将他们的动作拉近,像是情人的亲昵。
  他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笑起来如同浸在春水里的月牙,邱圣霆明显愣住,片刻后俯身靠近,说:“你很适合白色,颂年。”
  梁颂年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垂丝衬衫,自肩头至胸前绣了几朵浅绯色莲花,衬以简单的白裤,意外和他的气质相合,艳而不妖。
  之前梁颂年对邱圣霆专门做过调查,此人过往的床伴似乎都是热情火辣那一挂的,不是模特就是性感明星,可每次一见面,邱圣霆就会对他露出这样略显迷离的眼神。
  那就不怪他使美人计了,梁颂年想。
  “你哥回来了吗?”
  梁颂年坐下来,“我怎么知道?”
  “你每天从你哥那里虎口夺食,不该最关心他的行踪吗?”
  “那怎么行?”梁颂年摆弄着餐巾,笑道:“想要虎口夺食,得先学会退避三舍。”
  “那我告诉你,他回来了,但他在香港和杉临资本的谢振涛有过会面,两个人密谈了三个小时,我猜测,他想把杉临资本引入溱岛。”
  梁颂年装作惊讶,“谢振涛?”
  “是,杉临资本这几年风头正盛,大力扶持新能源产业,难不成,梁训尧终于舍得放下他爸的旧江山,打算跟风进场了?”
  梁颂年想起昨晚梁训尧问他的话,眸色黯了一瞬。
  “你的公司不就是做新能源的?”
  邱圣霆的话兀然将梁颂年的思绪拉回,邱圣霆说:“你得抢在他前面入场。”
  梁颂年不置一词,但微微倾身,手托着腮,淡笑着,满目柔情的望着邱圣霆。
  接收到他眼神里的赞许,邱圣霆愈发自信,断言道:“梁训尧拿下棕榈城,大概率是要发展储能系统集成,世际的CSO叫什么来着?姓黎的,他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
  梁颂年挑了下眉,“邱总真是消息灵通。”
  “一旦梁训尧的棕榈城全面落地,溱岛就是他一家独大了,颂年,你也不希望看到这个局面吧。”邱圣霆握住了梁颂年的手。
  梁颂年乖乖让他握着,莞尔一笑,“当然。”
  他一笑,邱圣霆就晃了神,手劲不自觉加重了些,指腹摩挲着他的手心。
  梁颂年心里骂得狠,却没挣脱,随他揩油,“邱总希望我配合做些什么?”
  “我想知道他和谢振涛都聊了些什么,今后有怎样的打算。”
  梁颂年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蹙起眉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梁训尧的关系闹得很僵,他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些?”
  见邱圣霆眼露失落,梁颂年故意停顿,再吊起他的期待,“我顶多……从他助理口中探探他的行程。”
  “那最好不过了。”邱圣霆毫不怀疑,将梁颂年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颂年,我的基金会要办一场慈善答谢宴,定在周四晚上,你有空吗?”
  “有啊。”梁颂年答应下来。
  “到时候,有惊喜等着你。”
  梁颂年微微低头,露出些许的羞涩。两个人说了会儿话,侍应生将一道道精致的菜品送了上来,吃着吃着,邱圣霆忽然问:“我有个事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和你哥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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