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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都被初步装裱过,看得出来都很用心。
齐止戈不太懂,但他了解自己妈妈。
从温良展示礼物开始,他就一直紧紧盯着厉平易。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他妈妈的表情从礼貌地期待,变成了真正的开心。
眼睛都更亮了。
“天啊宝宝,这是傅先生的真迹?”厉平易是真的喜欢书画,也是真的懂。
“还有这个装裱… …酬善庄的?这好像是最难订到的那个,安云卷?”
“阿姨懂行。”温良也开心。
送礼物就是要送到这个境界才最舒服,接受礼物的人不仅开心,而且是真的懂。
齐止戈就是完全跟着傻乐呵了。
嗯… …或许也不仅仅是傻乐呵。
他了解温良也了解妈妈,知道他妈妈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十分真诚的人。
她不会为了哄自己或者哄温良,就格外夸大这个礼物的价值,所以,这个礼物,是真的厉害。
可… …温良是怎么做到的?
一直秉持着君子原则,只查有谁欺负了温良而没有查温良好方面的齐止戈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这个时候,他爹也开始拆礼物了。
原本就惦记小盒的齐止戈立刻看了过去。
他爹手快,齐止戈还没有看清,就听到了他爹的惊呼。
“这… …是千山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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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康康阿饼的预收叭!谢谢大家啦orzorz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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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泽这辈子都没有想到,他只不过是救了一个落水小孩儿,就眼睛一闭一睁,穿成了一个古早耽美虐文里的小白花主角受。
老天爷。
古早、耽美、虐文、小白花、主角受。
李希泽。
纯东北老爷们李希泽颤着手点了根百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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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冬》是一本靠着为虐而虐出圈的古早虐文,逻辑成渣文笔稀碎,硬生生靠着虐一直火到现在,两位主角自始至终贯彻了不张嘴和先动手两项原则,手拉手走着“误会→虐身→虐心→进一步误会”的怪圈。
当然,现在是李希泽来走这个怪圈了。
“…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任务就是按照这个剧情乖乖被虐?”
看完了第一部分剧本的李希泽又开了两袋百奇,眸子中透露出深沉的忧郁。
“我真的不可以选择拒绝吗?”
【不可以呢亲亲】
五彩斑斓的黑色系统闪了闪:【亲亲你唯一的任务就是走剧情… …不过亲亲你放心,我们的任务很简单的!剧情很好走的,不需要演技!】
“这是演技的问题吗??!”
李希泽看着剧情后面露出的“怀孕”“流产”“车祸”… …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妈妈,他怀疑自己可能没办法复活了。
… …当然了,说说而已。李希泽还每太活够呢。
好在他穿越的节点是剧情刚开始,主角攻受还没有互相遇到,后面一系列轰轰烈烈又臭又长的文字还没有展开。
李希泽连夜抽完了三盒百奇,终于在第二天早上,睁着通红的眼睛对着剧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办法了。
**
全球财富榜第一的顾氏集团。
主角攻顾明川正坐在他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办公,而十五分钟后,他即将下楼,去完成他作为主角攻的使命,把主角受的简历狠狠摔在他脸上。
这就是攻对清冷高傲小白花的第一次侮辱,就此开启了他俩一系列的孽缘。
但十五分钟后… …
顾明川沉默地看着一个在北方三月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的傻子,一边冻得哆哆嗦嗦一边捧着一大捧白色菊花发广告,发出去一个小广告就送一朵小白花。
定睛一看,那小广告好像还是他自己的简历。
画面一度非常诡异,且抽象。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哦?明白了!所以你怀孕就是怀的这个枕头?”
“啊!流产挂的号是肯门诊、麦科室!”
“噢… …等等!不对!这一次是小黑屋你上系统请带薪假干什么啊!!!”
没有人能打破古早虐文的怪圈。
除非这一对是东北人加天津人。
**
但事情还是奇怪了起来。
李希泽高高兴兴地完成了自己的大部分剧情,即将结束的某天,他正在床上盘着腿儿算计着还有几个剧情点要走的时候,突然十分夸张的干呕了一下。
李希泽:?
不对吧,我怎么觉得有点恶心呢?
脑子还没来得及转弯,身后突然贴上了一具热乎乎的身体,毛茸茸的脑袋凑进了他颈窝里,某跺跺脚就金融地震的总裁拖长了音。
“宝宝——”
“我们好像真的有宝宝了哎——”
cp:铁直男东北老爷们儿(闭嘴林黛玉开口莽张飞)受×天津霸总(闭嘴高冷开口捧哏)攻
第25章
“千山红是什么?”
齐止戈头一次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大傻子。
难道他很不了解自己父母吗?好像应该也没有吧!
那他为什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就是这个。”齐江这会儿已经把小盒子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碰出来了。
齐止戈探头看去, 只看见一块类似于鹅卵石大小的圆润石头,表面十分光滑,触感如珍珠般细腻。
通体暗红色, 上面有类似山文水脉的图案,颜色由浅入深,勾勒出神秘又肃穆的质感。
“好看吧?”齐江美滋滋地给齐止戈显摆。他一直用手拿着,甚至不舍得给自己儿子摸摸。
“从物质上来说,这个应该算是玛瑙的一种, 但这是只有在大漠里才会形成的稀有物种。本身就非常少见不说, 这一块的品相还十分美好!”
他甚至不想用“完美”,而是又强调了两次美好。
“你这是在哪儿淘到的啊?”齐止戈眼看着他爹估计是不能理他了, 只好讪讪地凑到温良身边。
“不会很破费吧?”
“不会。”温良的眼睛笑弯成了月牙。“只要叔叔阿姨喜欢就好, 不用担心啦。”
“好吧。”
看出他不想多说, 齐止戈也就没有追问。他只是定定看了温良一会儿, 然后一弯腰把脑袋蹭进了温良怀里。
“我就是怕你太破费…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没必要嘛,都是自家人… …”
……
大沙发上,勉强把自己注意力从画上拔起来的厉平易瞥了一眼俩小的,胳膊一撞还在沉迷石头的齐江,示意他看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
“啧啧, 黏黏糊糊的。”
齐江眼都不抬,直接低头拱了两下,把自己也埋进厉平易怀里。
“没事,咱俩也黏。”
厉平易:……
有其父必有其子。
……
一模一样的父子俩被厉平易一手一个拎走了。
“凉包儿, 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厉平易一手揪着一个男人,笑得温柔款款。
“我们一会儿去吃什么想好了吗?要不去吃一家新开的泰式火锅吧, 那家据说评价很好!”
除了评价很好以外,最重要的原因,是这家店是厉总新开的。
“也不是特意就想开个店。”厉总介绍这个店铺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主要是我自己爱吃,为了方便和朋友聚会就搞了个店铺,没想到收益还挺好,就留了下来。”
温良对此表示十分羡慕。
他实在不是那种会说话的类型,从来也不擅长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但脸上藏不住事儿,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羡慕和崇拜。
看得厉平易一阵心肝儿颤,最后一个没忍住,上手捏了把脸蛋。
哦哟,又嫩又滑的嘞。
齐江眨了眨眼,主动把脸蛋放了过去,还蹭了蹭。
那意思:别捏儿媳妇了,捏我,我也好捏。
温良歪了歪头,没太看懂,齐止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上手拉着人就走。
“你不用管他们俩。”齐止戈语重心长。
“我爸搞抽象呢。”
在齐止戈的描述里,他爹简直抽象行为鼻祖,从小到大的每个行为都值得被贴到往上挂出个百八十楼,如果要随手举个例子的话,齐氏集团的那一堆谐音梗名字就是代表。
“所以……你的齐头并进也是?”温良有点哭笑不得,“我记得你还有好几个呢吧。”
“… …好吧,我得承认我还是继承了一点抽象基因的。”齐止戈两根手指一捏,比划了一个小距离。
“着重体现在谐音梗上。”
温良没说话,只一位盯着齐止戈,齐止戈被他盯地望了望天,把两根手指之间的距离挪大了一点。
温良也跟着笑,抬手揉他的头发。
“这样挺好的,真的很好。”
……
厉平易的火锅店开在自家的高端商场里,最高层的一个很幽深的角落。
实际上不用那么幽深也很安静,这个商场的人不算太多,就连本该最热闹的负一楼都是如此。
温良有点晕电梯,好在这一家三口也存了点炫耀和给别人介绍温良的意图,硬是一层层带着他做扶梯上去了。
“这个商场刚开业,也没有什么人。”齐止戈带着温良走在前面,一边介绍一边说话。“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明明布局就是很常见的布局。”
他拿这话忽悠温良的,这个商场主打高端线,人少是常态,很多客户甚至是直接订商品回家。
硬要说这个商场哪儿人多,也应该是一楼的洗手间里打卡的人最多。
但温良不知道,他本身购物欲望就不算高,这两年更是生存都成问题,自然不会知道这个商场和其他商场有什么区别,也认不出这个商场的牌子到底和其他商场有什么不同。
他只是真情实感地开始为齐止戈和厉平易担心。
“会不会是刚开业的原因。”他侧过身子,靠在扶梯把手上向下看。“明明给人的感觉很好啊… …为什么会没人呢。”
齐止戈还在盯着他的侧脸看,被温良的关心蛊得迷迷糊糊,厉平易却发现了问题所在。
她又一个没忍住上手了。
这次的目标是温良的腰。
是相对来说还算文雅地拍了拍,只是在第一次拍完以后,没收住地又拍了两下。
温良和齐止戈都回头看向她,恰好这时候扶梯到达,一行四人就在原地停了下来。
厉平易看着两个孩子的神情,只觉得有点想笑。
齐止戈是她的崽她熟悉,那个表情一看就是略有点不满,好像在说:为什么要碰我的老婆?你自己没有老婆吗?
神奇的是,她也能看懂温良在说什么。
小猫一样的孩子,大又亮的眼睛好像名贵的琥珀,里面漾着一层浅浅的好奇,似乎在问怎么了,疑惑里又带着担心。
大部分情况下,厉平易当然还是更爱自己的孩子的。
但像某些瞬间比如现在,她也会感觉:
啊!其他家的小孩好可爱啊!
像可可爱爱的小猫!
“咳咳。”
厉平易清了清嗓子,也是先勉强压制一下自己的心情,随后在接入主题。
“现在才发现,凉包儿身材很不错啊!”
“腰很细,腿也很长。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不穿一点显身材的衣服?”
她笑了笑,扯了扯温良身上的大布衫子。
“虽然的确是人好看套麻袋都好看啦,但你自己不会觉得有点可惜吗?”
“这么好的年龄,这么好的条件,却全套在大布衫子里了。”
温良已经愣住了。
齐止戈也早在妈妈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开始在温良身后疯狂比划,这个时候的小齐无比后悔自己没有和妈妈好好交代一下温良的情况。
温良会不会觉得有什么… …
齐止戈扼腕。
他不给温良买衣服是不想吗?他妈妈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并非如此。
能打下一片基业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齐止戈之前的暗示?她只不过是还有自己的想法。
而且厉平易感觉自己是对的。
果然,温良并没有抗拒这个问题。
虽然他缓冲了好一会儿,耳朵和脖子还通红一片,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解释了一下。
“没、没有。”他低头拽了拽自己身上的布衫。“这个很舒服的!而且也不丑啊,我特意挑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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