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手冢也没这么说过话。
“好吧,我是男生。”
可恶,看来下次他的装扮要更用点心才行!
“……你,哪学校?”
“青春学园乾贞治,国中二年级,我知道你,你是立海大今年刚从国外转回来的学生,野原熏是吗?”
乾贞治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小本子。
野原熏点了点头,更觉得这人和眯眯眼同桌像了。
一时间,他对这个陌生且装扮奇怪的男生有几分好感。
野原熏知道乾贞治不是女孩子,所以直接上前,带着好奇伸出手戳了戳对方的胸口,“什么?”
被戳胸口的乾贞治扭捏了两秒,“……中华早餐店买的馒头。”
他本来要买凉馒头的,可是老板说店里的馒头都是一大早蒸上的,只有热馒头没有凉馒头。
当时乾贞治提着热腾腾的馒头,躲在一个巷子里,一直到馒头不那么烫人了,才塞到胸口调整了好久。
结果刚才当着野原熏的面,滑落了一个馒头。
“认识,柳?”
野原熏放下手,仰着头问。
乾贞治知道野原熏和莲二是一个组的,这几年他跟莲二虽然没见过面,但网上有过联系,还交换过别校的资料。
“是,”乾贞治有些惊讶地看着野原熏,“你怎么知道?”
野原熏觉得乾贞治有点笨,没有柳聪明,而且还喜欢穿女装。
“数据,”野原熏说,“他是我,同桌。”
说着,野原熏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们,好朋友!”
乾贞治被他骄傲且得意的小表情看得一愣。
反应过来后,乾贞治捏着本子,声音恢复到正常的少年音,“我和莲二是幼驯染!”
野原熏点头,“猜到了,我,聪明!”
乾贞治被他搞得不会了。
不是要跟自己比谁跟莲二的关系好吗?
还不等他说话,野原熏就啪的一下将地图抽出来拍在他的馒头上。
“轻点儿!碎了我就只有一个了!”
乾贞治一脸心疼,接住地图后摸了摸被拍的馒头,凉馒头本来就比热馒头容易成渣。
好在馒头没问题。
野原熏鼓了鼓腮帮子,他用的力气很小很小很小的!
“冰帝的地图?”
乾贞治看完地图后乐了,“我就说你不认识路吧,你去哪?我先送你过去。”
“一样。”
野原熏指了指网球社的位置。
乾贞治看了一眼野原熏的黑指甲,没多问,把路线记住后,便把地图还给野原熏。
“那就一起走吧。”
“好。”
一同往网球社那边去的时候,乾贞治问了野原熏很多问题。
大多数都是他的喜好,和柳的相处等,野原熏挑选他喜爱的人类食物说给乾贞治。
至于血果那些,他没说。
快到网球社的时候,乾贞治再次问,“野原同学是立海大网球社的吗?”
“不。”
野原熏摇头,他还没有正式加入网球社呢。
所以不是。
乾贞治疑惑地看着他,不是立海大网球社的,怎么会装成冰帝的学生去冰帝网球社呢?
“我,找朋友。”
野原熏老实回道。
乾贞治这才发现自己把想的话说出来了。
他尴尬地轻咳两声,“啊,是这样啊。”
不过找朋友需要装成冰帝的学生吗?
乾贞治心里嘀咕着,觉得野原熏没说实话的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二点三。
但他来冰帝的目的也不清白,所以便没再多问。
冰帝网球社的场地面积不仅大,而且里面的设施也很好。
乾贞治嫉妒得双眼发红。
他们青学网球社,面积小、设施差,而且前辈们喜欢打压他们这些后辈。
想到手冢的左手就是被几位前辈恶意伤到的,乾贞治抿了抿唇,心里更难受了。
野原熏也好奇地东张西望。
立海大网球社虽然也不小,但跟冰帝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冰帝网球社后援会的人也多。
即便是周六还没开始正式训练,也有不少迷弟迷妹们围在拦网外,所以野原熏跟乾贞治很轻易地就融入其中。
只不过乾贞治太引人注意了。
“这谁啊?”
“我们冰帝有这么高壮丑的女孩子吗?”
乾贞治嘴皮子一抖,高、壮他都认了,丑从哪里来?!
野原熏抬起头,看对方的大红唇以及不知道抹了多少层粉脸,满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丑。”
乾贞治气得磨牙。
“哎哟,她好像生气了,是不是听到我们的话了?”
“不会吧,丑还不让说了?”
“我们都精心打扮来看迹部君的,她怎么……”
“反正我在学校没见过她。”
“别说了,她瞪我们了!”
“嘶——她瞪人的样子更丑了!”
第18章
野原熏听着那些议论声,见乾贞治的脸色难看之时,还带着几分尴尬与窘迫。
他直接挡在了乾贞治面前,试图让那些人别再盯看。
可惜野原熏比乾贞治矮,挡了跟没挡一样。
反而衬托出“少女”比男生还要高大的“事实”呢。
乾贞治有点感动,但不多。
他直接拉着野原熏往旁边角落里走了几步,“你不是要找朋友吗?现在训练还没开始,正好可以找人。”
野原熏见他拿出本子和笔,一边盯着里面的场地,一边说话。
“等。”
野原熏不想出现那么早,打扰景吾他们训练。
而且乾贞治这人挺有意思的,野原熏想跟他多待一会儿。
打数据网球的人,都喜欢收集各种资料数据。
所以野原熏知道乾贞治装扮到冰帝的目的。
“迹部大人!”
“啊啊啊啊啊迹部君今天也好耀眼!!”
“是迹部君!!!”
“迹部君早上好!!!”
随着那些人热烈又激动的声音,野原熏和乾贞治转过身,就看到身着冰帝制服的两人往这边走来。
走在前面那位少年有着银灰色的短发,发尾微翘,随着他的行走轻轻晃动着,五官精致,眼神如帝王般锐利,右眼下方还有一颗惹人眼的泪痣。
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容憨厚成熟,很不像国中生的男生。
他看起来平平无奇,身上还背着两个网球袋,眼神清澈纯净,一直紧跟着前面的少年。
迹部左手插兜,右手随意打了个响指,那些激动尖叫的人顿时安静下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迹部只说别太吵闹,影响部员训练。
“迹部君还真是耀眼啊。”
乾贞治一边书写着什么一边低声道。
“超级,华丽!!”
野原熏一脸自得地点了点头,然后仰着头盯着乾贞治。
“怎么了?”
乾贞治奇怪地看了野原熏一眼,难道是妆花了?
野原熏指了指已经跟着迹部进网球社的桦地,“夸啊。”
怎么只夸一个呢。
他的朋友,当然要全部都夸才行!
“……桦地君和迹部君的感情很好呢。”
乾贞治跟桦地一点交集都没有,关于桦地,他都是在收集迹部资料的时候,才知道桦地这个人。
毕竟桦地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他其实只是一个国一的小学弟罢了。
不是正选,而是预备军里的一员。
另外冰帝的预备军人数太多了,乾贞治就算是收集资料,那也是多关注有潜力的人。
桦地的表现好像没有特别出色?
乾贞治思索着,又觉得不对,迹部那么优秀的人,身边跟着的人,肯定不差。
看来他得多关注一下桦地了。
乾贞治:“他就是你要找的朋友?”
野原熏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让他夸人,咋夸得这么抠搜呢。
“嗯。”
乾贞治见他腮帮子鼓起,一副不满意的样子,想到方才野原熏挡在自己跟前那一幕,他干巴巴地继续夸。
“桦地真高啊,身材一看就练得很好,才国一就这么自律,厉害。”
野原熏双手叉腰,脸色好看了很多,这次的夸奖还行。
“迹部大人!!”
“啊啊啊啊迹部君好帅啊!!”
已经换好队服出来的迹部,拿着网球拍出来时,又引起围观群众的大呼小叫。
迹部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他认真做着热身运动,桦地则是去预备军那边的队伍跟着热身。
野原熏扒拉着拦网,左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的朋友们。
景吾不管在哪里都很耀眼华丽呢。
崇弘还是那么老实沉默。
“不是说今天有练习赛吗?难道我的情报出错了?不,我不相信,”等迹部他们完成基础训练后,又开始新一轮的训练时,乾贞治眉头紧皱道。
眼看着太阳就快到头顶了,野原熏不乐意站在阳光下,于是就躲在乾贞治的身后。
听他这么说,野原熏凑过来,“概率?”
“我情报出错的概率为百分之八十三点七,迹部他们临时改训练计划的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二点六。”
野原熏觉得他这个概率不咋地。
“那是?”
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帅大叔走进网球社,野原熏拉了拉乾贞治问。
“那是冰帝网球社的榊监督,是他们的教练,同时也是冰帝的音乐老师,据说他出身贵族……”
野原熏盯着榊监督看,这位大叔真帅。
在看到榊监督伸出手往前一指,迹部就和另一个人上场比赛时,野原熏垂头学着榊监督的动作,将食指跟中指并拢,然后往前指。
“学了。”
帅的人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野原熏如此想着。
他也是帅的丧尸,学这个没错。
乾贞治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总觉得野原同学跟他在立海大论坛上,看到的酷哥人设相差极远。
迹部上场跟人打练习赛,乾贞治自然不会错过,他非常高兴地拿着纸笔随时准备收集数据。
外套被迹部扔上天,接着响指一打,网球社里外安静如鸡,只听到少年肆意又自信的声音,“啊嗯,赢的人是本大爷!”
“啊啊啊啊啊迹部君!!!”
“迹部!迹部!”
野原熏哇了一声,跟着大喊,“迹部!迹部!”
他慢了一拍,人家都喊完了,他最后一声迹部就格外引人注目。
于是网球社里外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乾贞治暗叫不好,手忙脚乱地遮住脸,但依旧被好几个人看出不对劲儿。
“这人是谁?”
“看着很眼生啊。”
“不对,我们后援会没有这么高壮的女同学。”
“盯着点。”
而迹部和桦地的目光却落在野原熏的身上。
“加油!!”
野原熏对上迹部又惊又喜的眼神时,扯着嗓喊加油不说,还用力对他挥了挥手。
“啊嗯,不用你说,本大爷也会全力以赴。”
迹部即便高兴看到应该远在国外的朋友,疑惑对方为什么穿着冰帝的制服,但他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给了桦地一个眼神后,他便认真比赛了。
乾贞治见大家都收回视线看起比赛,心里松了口气把本子拿下,“你的朋友还有迹部君?”
“是呀。”
野原熏用力点头,看到迹部跳高半空中,像个空中飞人,他忍不住鼓掌,“哇!厉害!”
乾贞治刚要记录,就见野原熏旁边多了一个人。
那总是跟在迹部身后,沉默寡言却十分可靠的少年此时看着野原熏,豆豆眼绽放出欣喜,“阿熏。”
阿熏……
乾贞治握着笔的手一抖,不好意思,他想起自己总是一脸凶恶的学弟海堂薰。
不等他多想,便又听到旁边那些人小声议论起来。
“不是吧,那个丑家伙,居然是迹部大人认识的人?”
乾贞治:丑家伙说谁呢!!!
第19章
“你别胡说!迹部君那么华丽的人,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丑的?”
“咿,你说得有道理!”
“你们看清楚,桦地君是在跟另一个人说话。”
野原熏高兴地拍了拍桦地的胳膊,“崇弘!”
桦地看着他身上的冰帝制服,把从柜子里拿来的遮阳伞打开,然后撑在野原熏的头上。
他知道好友不喜欢接触阳光。
迹部是学生会会长,桦地更是他私人秘书般的存在。
所以冰帝有没有转学生,有没有野原熏的名字,桦地非常清楚。
而且他们在英国的时候,就知道野原熏没有上学。
不过贵族的孩子,不上学家里也会安排老师,所以桦地和迹部都以为野原熏是在家里学习。
“回日本玩?”
于是桦地便问。
13/241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