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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面(GL百合)——话三更

时间:2026-01-02 09:59:53  作者:话三更
  水骨无言以对,有气无力地说:“你让未成年人挨饿已经很差劲了。”
  浮尾:“我听说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要比身体健康重要哦!”
  水骨:“可是我现在身心都在遭受折磨。”
  车子在二人吵闹间已经回到了刚刚的位置,她们看见那个黑衣女人正从一个天工派门徒的面前离开。
  浮尾在路停了车:“这个人是做那种高利贷生意的吧?”
  水骨:“天工派跟高利贷没关系吧。”
  “都是那种职业嘛!”浮尾清了清嗓子,“快点把钱交出来,不然你就要倒大霉了!”
  浮尾模仿得拿腔拿调,像动画片里那种愚蠢的反派,水骨先是愣了下,然后笑了起来,“太夸张了,你演得一点都不吓人。”
  “这叫艺术加工啦!”
  浮尾眼看着女人越走越远,却没有要下车追上去的意思。
  水骨看她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不解:“你不是要去道歉吗?”
  浮尾伸出两根手指:“你觉得将功补过和道歉哪个更好一点?”
  水骨:“肯定是将功补过吧。”
  浮尾划了根火柴,点燃了一支烟,跃跃欲试地打开了车门:“她肯定被骗钱了,我们将功补过,去帮她解决高利贷的问题吧!”
  水骨立刻心领神会地跟着下了车——这顿午饭可以加餐了。
  二人追上了那个正在街上慢悠悠踱着步子的天工派门徒,浮尾叼着烟,上前一步横在他面前:“喂!就是你把一万块的镯子卖给我女儿的吗?”
  “女儿”水骨早已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角色分配,上前一步站到浮尾旁边,颇有气势地抱着胸,盯着眼前的人。
  这人一听是来找售后服务的,也不慌,扇子一扇,看了看大的,又低头看了看小的,觉得这两个人不像母女,更不像是能掏出来一万块钱的主,但还是对着这个面色不善的女儿仔细辨认了一番,道:“二位找错人了,我从不做小孩的生意,也不卖镯子。”
  浮尾十分入戏,低头问水骨:“是这个人嘛?”
  水骨乖巧地点点头:“就是他!”
  随即浮尾熟练地把台词抛了出来:“快点把钱交出来,不然你就要倒大霉了!”
  这门徒马上明白这不是来找售后服务的,这是来找事敲诈的,于是他在迅速评估了眼下的情况后,眉毛一竖,大喝一声:“你们别当我是好惹的!”
  然后趁二人愣神之际转身就跑。
  还没跑出去几步,他就趴在了地上,手中的扇子也摔了出去。
  水骨轻松将他拖进旁边的巷子里,一只手按住他,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找了找,摸到个了钱包抛给浮尾。
  这门徒重新理解了眼下的情况:到这不是敲诈,这是抢劫。他抬起自己亲密接触过地面的脸,正看到那个穿着不像样西装的女人拿着他的钱包数钱,于是他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遗憾的是没能跳得动。
  他在水骨得桎梏下动弹不得,转而色厉内荏地冲那女人骂了句:“你找死!”
  水骨加重了膝上的力道,他嗷了一声就闭嘴了。
  浮尾蹲下来问他:“喂,刚刚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你收了她多少钱呀?”
  “黑衣服的女人?”他摸不着头脑,但迫于二人的淫威,便老实回答,“我没收她钱!”
  浮尾和水骨对视了一眼,达成了一致的决定。
  浮尾耐心地劝道:“这样可不好,做错了事情要敢于承认哦!”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跟黑衣女人有什么关系?打探自己的收入情况?被别人雇来调查那女人的?总不能是在给黑衣女人寻仇吧?
  水骨再次加重了力道:“老实说出来!不然有你受的!”
  这门徒又嗷了一声,连声求饶,情急之下,他随便喊了个数:“二百!二百!我收了二百!”
  喊完后他心里又咯噔一下,一丝悔意涌了上来,要是说少了她们不信怎么办?
  不过浮尾倒是对这个数字很满意,点了两张钞票后示意水骨将他扶起来,然后十分友好地拍了怕他身上的土,被雨水浸过的土已经变成了泥,沾在道袍上根本拍不掉。
  但浮尾并不在意,继续敬业地出演这个恩怨两消后的友好角色。
  她将钱包还给了他。
  本以为这两人会再找个什么借口把钱包整个抢走的门徒,此刻正带着一身泥拿着钱包一脸懵。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二人已经不见了。
  女人走前最后一句话好像是:“这样就对了嘛,做了错事就要好好认错呀!”
  他十分不解。
  水骨也十分不解,她指着桌上那个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变得脏兮兮的扇子问:“你拿这个做什么?”
  浮尾:“我在向前看呀!”
  这是一家名叫老碗食堂的饭馆,店面不算小,生意也不错。尤其是到了这种饭点的时候,里面更是人声嘈杂、热闹非凡,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动静,没人会注意到你在做什么。
  服务员正拿着托盘在饭馆里快步穿梭,托盘上的碗碟数量足以缩短托盘的寿命,也许还有服务员的寿命。
  穿梭到浮尾二人桌旁时,他一边往桌上送着饭菜一边报着菜名,语速快得像是生怕二人听清,桌上摆满饭菜后,那把折扇显得格外多余了起来,似乎除了影响食欲外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浮尾跟服务员道了谢,服务员熟练地回了句“不用客气,请慢用”,气字刚说出口,人已经在一米开外了。
  水骨抄起筷子一边扒着炒饭一边问浮尾:“向前看?”
  浮尾依旧笑得开朗:“你不是说被老板发现了可能会被辞退嘛,那我们失业后就去干这种高利贷工作吧!我数过他的钱包,赚得很多哦!”
  “只拿了把扇子是做不了这种工作的。”
  “我知道!所以我还拿了点别的呀!”浮尾将手伸进西服里,掏出来一沓纸,长条形,上面用朱笔画了些奇怪的花纹。
  是契纸。
  水骨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
  浮尾骄傲地晃了晃这沓契纸:“就在你把他扶起来的时候呀,宽松的衣服真的很方便哦!”
  “等一下……重要的不是这种东西,重要的是大脑才对!我根本不知道天工派的门徒该怎么说话,而浮尾你根本骗不到人吧!”
  “雁齿每次都会相信我们及时完成工作了哦!每次!”
  “……”
  接头人雁齿确实从未跟二人提过偷懒的事情。
  但这位接头人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凭着整齐的西装和一丝不苟的发型一举成了水骨理想中的成年人,所以水骨自然不肯相信雁齿会轻而易举地被浮尾骗过去。
  她决定将此解释为成年人的包容心。
  这个解释让水骨坚定了对浮尾职业规划的看法——毫无希望,不过她在思考后悲哀地发现,如果自己丢了这份工作,好像除了跟着浮尾卖契纸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悲痛欲绝的水骨没有再吭声,将空盘子推到一边,开始扒第二盘炒饭,然后她就尝到了一股奇怪的肉味。
  水骨放慢了咀嚼的速度,细细地尝了起来,这不是炒饭里火腿的味道,它的味道更细腻、更柔软,里面还混杂着一丝铁锈味,有些恶心。
  浮尾正一边嚼着水饺一边起劲地数着契纸的数量,她的记忆比味蕾更快地让她察觉到了这个事实:水饺里有同类的味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浮尾手中的一张契纸凭空烧了起来,在细微的嘶嘶声中迅速化成灰尘,一半落在浮尾的虎口上,另一半顺着虎口落到了浮尾身上。
  二人口中奇怪的味道随即消失了,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啊,”浮尾恍然大悟,“怪不得一张契纸能卖200块,原来是真的有用呢!”
 
 
第 4 章
  这条街上有两家饭馆,离得很近,一家叫老碗食堂,一家叫夆城一家人,前者门庭若市,后者无人问津,白俞星毫不犹豫地进了前一家。
  门庭若市的店不一定代表味道有保障,但一定意味着没有空位,白俞星在店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个能坐的位置,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去试试那家无人问津的饭馆时,她看到了一把脏兮兮的扇子。
  那桌子上坐着两个人,一大一小,大的穿着身不像样的西装,手中拿着一沓契纸,看动作似乎是在从契纸中找着什么;而小的穿一身运动服,像是高中生的年纪,胃口很好,看她的架势正准备吃第二盘炒饭。
  这个人是个天工派的门徒吗?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像是在验证她的猜测一般,女人手中的一张契纸凭空自燃了起来。
  紧接着,饭馆内无序而又吵闹的背景音突然有了主题。
  “服务员!你们这菜有问题!”
  “什么怪味?”
  “这肉是不是过期了?”
  “喂!还不快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有人把嘴里的饭吐了出来,有人拿着筷子在餐盘里找着什么,还有已经咽下去的人在听了这顿吵闹后钻进了卫生间。
  两名服务员早已慌忙跑去了后厨。
  但那一大一小两个人没什么动静,依然在埋头吃饭。
  吃得很香。
  看上去她们就是骚乱的罪魁祸首。
  白俞星捡了把因主人匆忙离去而摔倒的椅子走了过去。
  “可以拼桌吗?”
  二人抬头看着她,表情都有些古怪。
  白俞星产生了她们都认识自己的错觉,但她又不是朱离。
  小的那个一把接过她的椅子给她摆好,又往她面前推了盘炒饭:“随便吃吧,反正也是你的钱。”
  她还没反应过来“你的钱”是怎么一回事,大的那个突然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弯腰越过桌子看着她的眼睛,二人的脸凑得极近,白俞星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毛,但没闪躲。
  “你在干什么?”
  “是我看错了吗?”女人睁大了眼睛,像是在探究什么东西,看上去有些困惑。
  小的那个正忙手忙脚地将饭菜从她的西装下摆处拯救出来,“你没看错,就是她。”
  “我当然知道她就是那个受害者嘛!我问的可是别的事情哦!”女人直起身来重新坐了回去,然后抬头问白俞星,“喂,受害者小姐,我说你是不是能看见鬼魂呀!”
  听到这话,白俞星心中涌起十分复杂的情绪。
  在朱离鬼魂出现的那晚,白俞星冷静下来之后马上给朱离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这看上去更像个电影里的恋爱故事了,一见钟情、没有任何争吵的日常相处、身亡后灵魂回到爱人身边,编剧拼命书写甜蜜,但处处透露着诡异。
  她该用什么心情、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这些才是合理的?
  白俞星在按响朱离公寓门铃时,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异常平静,分析之后是推测,推测之后是排查,没有给慌乱留下任何缝隙。
  但紧张渗了进来。
  “喂?”
  门口的对讲机里传出来朱离的声音。
  沙哑、音调缺乏秩序,这是白俞星第一次听到她发出这种声音。
  但白俞星松了一口气。
  “你生病了?”
  “恩。”
  白俞星放缓了声音:“我能进去吗?”
  “不能。”
  这不对劲,这不是朱离的一贯作风,她的行为像是突然间脱离了诡异的甜蜜恋爱剧本。
  是因为生病吗?
  因为生病的脆弱展现了真实的自我?
  白俞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她只是轻轻用手掌覆上隔在她们中间的铜门,直到掌心下的凉意消失。
  她掏了掏口袋,只有一块巧克力,就将它放在门口的架子上,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电梯下行时,她才注意到镜面上映不出身旁鬼魂的影子。
  它到底是什么?
  是这段时间想朱离的事情想得太多,导致日有所思的同时也日有所梦了?
  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正在踹她唯物主义世界观的门?
  这两种推测她都不能接受,她寄希望于睡一觉之后鬼魂自动消失。
  当然,这种像处理感冒一样的方式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第二天,白俞星起床时对那个鬼魂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居然不让我进门?”
  她打开手机,删删减减,最后给朱离发去了句寡味的话:“你好点了吗?”
  没有回复。
  她起身拉开窗帘,天还是灰蒙蒙的,但雨已经停了,这是再平常不过的夆城景色,餐桌上也一如既往地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过今天还有个鬼魂。
  她看着那个鬼魂,那个鬼魂也看着她。
  白俞星把煎蛋递到它面前,它还是看着她。
  于是白俞星悻悻地把煎蛋收了回来。
  去找个随便什么门派的门徒,或者去找个精神科医生,还是说干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这个鬼魂长着一张朱离的脸,还有着跟朱离一样的气质,怎么想都跟朱离脱不开关系,只要有关朱离,那就有能让她解开疑惑的机会。
  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白俞星也自认为自己的精神状况暂且良好。
  剩下的就是去找个什么门派的门徒看看。
  夆城的门派多种多样,而最老的门派是天工派,它的本部修在观石区的观石山上。
  白俞星的冲动让她对司机报了地址,但她那说不清是理智还是倔强的东西又让她在附近的一条街上下了车,然后开始在这条街上踱步。
  直到那个假门徒出现后,她的脑中还在天人交战。
  看吧,门徒都是这种骗子,这个世界哪有什么神神鬼鬼的,你也要把虚弱的自我寄托在这种东西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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