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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之许来(GL百合)——一心风华

时间:2026-01-02 10:03:58  作者:一心风华
  那真有了万一呢?到那时两人天各一方各自过活,媳妇儿的回忆里,全是对得起她,而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一辈子都在毁了媳妇儿中忏悔自责。
  而且,一辈子…都不曾属于媳妇儿,没有归属。
  若到那时,她便不配活着,更无法告诉旁人,她嫁过人,她属于沈卿之。
  她甚至就算千方百计留在她身边,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哪怕只是在心里的位置。
  可这些,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她太笨了,没有媳妇儿善言的能力,不知道怎样说出口,才不辜负媳妇儿对她的好,不伤害媳妇儿的爱,还能表达明了。
  她怕她一开口就成了埋怨,她怎么能埋怨媳妇儿,媳妇儿是为她好!
  所以她只能自己调整。
  从小到大,一直到现在,周围的人都在为她好,媳妇儿也是为她好,默默的安排着所有的路。
  她毫无存在感,即使努力了,也是走一步看一步,遇一难解一难,她太没用,倾心尽力又如何,全心全意又怎样,依旧是媳妇儿在为她考虑。
  “阿来,说句话好不好?”沈卿之见她低着头只为她按摩,沉默着落泪,心下一揪,有些空落落的不安。
  方才那句'为你好',好似婆婆先前的话,她说出口,才知道婆婆当时说完后的感觉。
  蛮不讲理的霸道,站不住脚。
  “我方才说错话了,虽是为你好,却也未曾考虑你的想法,是我不对。”
  她本想安慰许来,却没成想,许来听了她这话,直接呜咽开了。
  “你明明没错…还要道…歉…我好任性…好任…性…”许来边哭边说,说完咚的一声仰躺到了舟仓里。
  头撞的响亮。
  沈卿之闻声赶紧往前坐了坐,去抬她的头。
  “如此用力,撞疼没?”
  许来不答,捂着脸极力忍下哭泣。
  她觉得她不该哭,不该难过,不该还让媳妇儿给她道歉。
  她怎么能这么孩子气!
  沈卿之这才感觉到她给了她多大的压力。
  无法言说无法反驳的压力。
  小混蛋忍着哭声,忍着自认为不该有的委屈,哭得沉重。
  她突然发现,小混蛋在这段感情里,除了勇敢,还承受着许多的压力。
  犯了错,哪怕是她挑起的,家里也会觉得是小混蛋的错,更遑论他人。
  方才陆远兄妹不知小混蛋何故消失,也是先数落了她任性,就连楼氏兄妹都以为是小混蛋无理取闹。
  小混蛋从来不是个没有自信的人,可在她面前,永远都觉得自卑,外人的言说,她的聪颖,都无形中给了她压力,让她觉得配不上她。
  和她比起来,所有人,就连婆婆,都觉得小混蛋比不过她,事事都不如她。
  就算她给她多少依赖,给她多少力所能及的事务,她都无法感觉到她们在一个高度。
  而今她为她留后路的举动,让小混蛋无法接受,却也不能生气。
  她感受到了她无法言说的压抑。
  不止因为觉得配不上她,还有她不平等的相待。
  她对这段情,有着飞蛾扑火的决绝,小混蛋也给了她这样做的机会,可她,从来没给她对等的倾付。
  若将来分离,她就算痛苦,也可以问心无愧,因为她曾给予小混蛋全部,也没有让小混蛋失了再找他人的机会,可小混蛋,会内疚自责一生,无法释怀对她所做的一切。
  “阿来,对不…”道歉无疑是更给她压力,逼得她连哭泣都没有道理,沈卿之顿了话语,转而又开了口。
  “我爱你。”
  她才一出口,就发觉,小混蛋每日清晨都说与她的话,她好像从未对她说过。
  如此陌生的言语,似是等了许久。
  周围的雾气更浓了,就连近在咫尺的身影都变得朦胧,许来松开手,看着身上的人,半晌都没有动。
  沈卿之等了良久,见她不动,正想倾身去看清她,许来就坐起了身来,直直的撞到了她唇上。
  一如初初亲吻时的模样,吻得粗暴用力,爱恋夹杂着压抑的委屈,一并送到了沈卿之嘴里。
  小舟因着她的动作轻晃了开,沈卿之双手扶住两侧舟沿,分了神。
  许来感觉到了她的分神,直接用力,将她压到了另一侧舟舱里。
  而后毫不顾忌小舟的摇晃,抽出被压着的腿,退身往后跪了跪,直接钻到了沈卿之裙下。
  “别…”沈卿之因着小舟晃动的剧烈,两手紧攥着两侧舟沿,制止的话才一出口,就被火热的唇舌灼烧的止了言语。
  天地为盖,虽有浓雾遮挡,也不是家中安全之地,小混蛋竟然在这四面无拦的地方就…
  “嘶…”因着紧张分神,未给回应,许来稍稍用了力,沈卿之轻嘶一声,抬起的头终是落了回去。
  咬唇压下了轻吟。
  她只盼着这冬日浓雾的夜里,没人同她们一样有这'兴致'泛舟湖上。
  唇舌柔桨,湖心泛舟,热烈荡漾,涟漪一圈圈漾开魅惑的波纹,一波一荡,晕染开炙热的温热。
  或许是因着紧张,也或许是半月之久的禁情,不过片刻,沈卿之便已几近盈满。
  在这碧波荡漾的缈音湖上,许来邀了四海汇聚的漫流。
  四周的雾气愈加浓重了,沈卿之却似是透过重重浓雾,看到了漫天星辰。
  挺身之际,她突然想起一句诗词。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许来感受到媳妇儿的紧绷,匍匐着往前挪了挪,舟身再次摇曳,沈卿之一个紧张,下意识的箍紧了她的舌,又猛然松开,压抑的闷哼出了声。
  三千银河,一落九天。
  轻盈的小舟,随着她的颤栗无声摇曳,荡起层层盈波。
  直到她安静了下来,许来才又动了动。
  “你…停了吧~”沈卿之抬头,看着再次攒动的裙衫,一阵无奈。
  她怕极了,若是真有人看到,该如何是好!
  许来没有言语,满腔压抑的情绪让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有化为疼爱。
  ……
  终于,在第二次送了媳妇儿登月揽星后,她钻了出来,趴到媳妇儿耳边,又探手而去。
  “你要记得,我要了你,这辈子就会对你负责,你去哪儿,我都跟着。”她趴在她耳边沉声说道,以手中深爱告诉她,没有退路。
  谁都不能有退路。
  “爱不是说说而已,我终究也会是你的,你躲不过。”躲不过她的纠缠,躲不过一想到离开就会放不下的责任感。
  她说完,低头用力吻上她的玉颈,宣告归属权。
  小舟因着二人的重力,向着两人的方向低倾了,沈卿之听着她执拗的爱恋,感受她在体内的热情,却也不忘这般情形,不甚安全。
  “阿~来~船…船斜…了~”
  许来闻言,顿了顿手,随即捞着沈卿之的腰坐了起来,将自己的腿垫在了她身下。
  舟心相拥,绵绵缠磨,摇曳轻晃,却也稳当。
  沈卿之抱紧了许来的头,将压抑许久的声音埋在了自己怀抱里,许来的耳边。
  爱不是说说而已…
  翩然雾霭一叶舟,醉心湖央谓何求…
  不过一份执着的归属,不能言弃的天涯执手。
  沈卿之自浓雾遮掩中,挺身纳入许来的深沉,随舟摇曳,迎合了她的执拗。
  轻舟小伐,深水浅出,随着她的动作,律动荡漾,漾开层层碧波。
  这是她第一次迎合。
  她还是不敢要了小混蛋,可她能回应她的爱恋。
  白雾弥漫的湖心小舟中,缈缈轻吟婉转,萦绕着连理同枝的藤蔓,如仙徐袅,轻落九天。
  穹顶仙人居,云中两相缠。
  ……
  许来这次没有索求无度,只入手了一次,便停了下来,抚着媳妇儿的背帮她平复。
  她没有开口道歉,也没有诉说自己的不甘,更没有…再央着要委身。
  她只是等着媳妇儿安静下来,伏在她怀里小憩时,默默的执了桨,摸着方向往回划。
  雾霭沉重,遮挡了岸上春拂掌的灯笼,还好阿呸耳力好,似是听到了她们摇桨的声音,高声叫着。
  许来就这么寻着声音划回了岸边。
  而后一言不发,背起媳妇儿往家走。
  “你们俩,去告诉帮忙的人,我们回家了,改日道歉。”沈卿之伏在许来肩头,吩咐了二两春拂去知会帮忙找人的陆远兄妹和楼氏兄妹。
  许来闻言,抿着唇将她往上颠了颠,知道自己让大家担心了,低头没有言语。
  “别内疚,是我找不到你,以为你去找他们了。”沈卿之抚了她鬓边的丝发,安抚道。
  许来依旧沉默,吸了吸鼻子,稳稳驮着身上的人,默默的穿梭在雾霭中。
  她这么聪慧的媳妇儿,这么懂她,体谅她的媳妇儿,让人怎么愿意放手,怎么敢想不好的万一。
  她们的前路真的有这么无法看清吗?就像这雾一样,遮天蔽月?
  可就算有雾,也不代表路就不平,就算路不平,也不代表无法翻越。
  若真的无法翻越,那便相携遁世,又有何不可!
  许来沉默了一路,沈卿之就陪着她默然了一程,间或吻一吻她的耳颈,安抚她沉重的心情,直到了府门口。
  许夫人在门口等了许久了,看到两人穿过雾霭出现,急急的走上前。
  “去了何处?你说你,任性个什么劲!长没长大!懂不懂事!你说你这个…”
  还没说完,沈卿之就摇头打断了她,眼神示意婆婆莫要再指责了,而后拍了拍低头沉默的人,让许来放她下来。
  许夫人也看出了她女儿低落的很,没再训斥,转而问了沈卿之。
  “何处找到的?”
  “缈音湖。”
  “缈…”许夫人开口重复,才说了一个字,看到沈卿之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痕迹,又顿住了。
  “小兔崽子做什么了这是?”凑近看清了,许夫人审视的看了沈卿之的脸。
  见她垂首晕红了脸,又回想了下儿媳刚才说的地方,被背着回来…
  “你个小王八蛋!做什么了这是!不看什么地方,你竟然…你个混账玩意儿!你…”边说着边不顾端庄踢了许来一脚。
  只没等说完,许来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跪的用力,直直的拜行了大礼。
  许夫人没有去扶,那是什么地方!连个遮挡都没有,这小王八蛋还敢胡来,反了天了!
  “卿儿你别扶,让她跪!”见沈卿之要去扶,许夫人直接拉了她起身。
  许来默然不语,跪拜了她娘,转头又要给沈卿之行大礼。
  这次沈卿之没听婆婆话,赶忙俯身去拦她。
  以往小混蛋在她面前自罚,也都是跪坐的,哪行过这般严正的大礼,她可承受不起。
  “作甚这是,快起…”来字还未出口,许来就躲开了她的手,执拗的低了低头,而后起身就往府里走。
  沈卿之见状,安慰了婆婆几句,福了福身子,转身追了过去。
  “外面冷,你俩泡泡身子,别着凉!”许夫人看她这不成器的女儿,让儿媳这般操心,气得直拍自己大腿,又怕两人着凉,扬声嘱咐了。
  许来沉默着回了院子,沈卿之拉着她的衣袖进了自己浴房。
  或是婆婆怕这雾重冷冬的天气,她们在外冻着,浴房一直备着热水,沈卿之见状,催着许来沐浴。
  待两人都进了浴桶。
  “阿来,你别多想,我不是不想担你这份责任,再等些时日可好?等父亲回来,我就…”她没说完,许来就将她的身子掰了过去,给她擦拭脊背。
  “你这般沉默,我不安心,说句话可好?”沈卿之回头。
  许来没有言语,一直静默着,低头细细的给她擦拭了每一处,似作画描摹一般,直到触手到水中的敏感处。
  沈卿之夹了她的手。
  “我没想再累着你,别担心。”许来终于开了口。
  “可我…想要。”沈卿之转过身,放下矜持,主动邀约。
  如此安静沉敛的小混蛋,让她不安。
  “太多会累着你。”许来说完,抽回了手,拒绝了。
  “我还好,不累。”
  “那你…还不愿要了我吗?”这一次,许来没直接央求她,抬眼认真凝视了她。
  沈卿之低头沉默了。
  许来见她这般,起身跨出了浴桶。
  哗啦一声,带起热气氤氲的水珠。
  沈卿之想拉她,没能捉住。
  看着她擦拭了身上的水,慢慢的穿了里衣,遮住周身稚嫩的鲜活,转而拿了浴袍走了过来。
  等她起身出了浴桶,直接将她裹了,又细细的替她擦拭了水晕,周到的替她穿了衣。
  自始至终,就算她忍着羞赧的靠近,许来都没有以前难以自控的热情。
  直到了寝房中。
  她数次执着她的手表达,许来都收回了手。
  “阿来,你…还在生我气?”
  许来摇了摇头。
  “那…要我。”
  许来依旧摇头,躲开了她的唇。
  沈卿之看着面前沉静的脸,眸中升了浓雾。
  小混蛋无声的沉寂,让她无所适从。
  “别这样,我…害怕。”
  她这般说着,连同许来的害怕,她也感受到了。
  未曾委身的前路漫漫,小混蛋…该是比她还不安吧。没有着落的心,飘浮着,却是没有理由要求她给予。
  可她,还想再等等…可她,等的时候,还想小混蛋能让她安心。
  “我知道你不安,阿来,我会与你成礼的,等我向父亲坦言可好?你知道的,我是个审慎的人,我想给你妥善。”
  许来抿唇没有应答,只看着媳妇儿晃动的眸子,看了半晌,而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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