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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直接被沈卿之拉上了马车。
“你们去迎一迎陆远。”嘭,把许来和春拂全关门外了。
趁陆远和楼江寒还没回来,沈卿之想利用这闲时学些正事。
许来委身时疼的很,她这两日未能再尝试,出游正巧有二人的'导师'在,不问白不问。
“翠浓姑娘不必隐晦,还请直言想告。”马车内,沈卿之问完了后,忍着烧红的羞臊,强自镇定。
她虽未见过翠浓,可透过她第一次交付的艰辛,落红的艰难,基本可以猜出,这姑娘也是脸皮薄的,单纯的很,不然任小混蛋再蠢笨也不会学错的,定是她说的过于隐晦了。
小混蛋后来行事荒唐,虽有这姑娘的言语在先,可大多也是这混蛋自己的秉性,倒不至于扯上她的罪过。
撇开翠浓知道她们房中之事,让她有些害羞外,她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是以愿意请教她。
“那个…小祖宗不是对你…那什么…不少次了,还用再仔细…教么?”如沈卿之所判断的,翠浓确实脸皮也薄,问得磕磕巴巴。
“需要教。”沈卿之回的坚定。
小混蛋每次都像是能感知她的体会一般,适时适力的举动,甚是懂她所需,她不得不承认,这混蛋在这方面,算是高手了。
鱼水之欢,她虽羞臊,却并不觉得可耻,既是爱的诉说,她希望,能给小混蛋极致的体验,如同小混蛋爱她一般。
她很介意第一次的时候那般粗鲁,虽是醉酒为之,亦觉有愧。
她希望自己好好学一学,不止从小混蛋对她的亲昵中学,更要学些知识。
毕竟小混蛋看过那本详述的书,她因为书中不堪的画面,连同前面也未翻阅。
那书她肯定是不想再看到了,但理论知识,她必须要学。
翠浓见她眼神坚定,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咬了咬牙,也将脸皮丢一边儿去了。
相对于许来的没脸没皮,翠浓和沈卿之是完全无法与之相匹敌的,等连说带比划的讲述完了后,俩人推开马车车门,脸上全烧成了火烧云。
“媳妇儿,翠浓,你俩怎么了?里面这么热?”许来见俩人脸上红的过分,赶紧上前问了。
“无事。”“啊,没事儿。”俩人都有些尴尬,互相看了眼,又错开脸去。
许来看这一个两个眉来眼去面色不对的模样,小脑袋打了个圈,直接想歪了。
“你们干了什么!”火冒三丈。
翠浓正抬腿下马车,准备吹吹风解解燥,被她这么一吼,差点儿栽到地上。
沈卿之也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
“许!平!生!你混蛋!”啪!
混蛋,竟敢疑她与人私通!
许来被打了一巴掌,二话不说,直接窜上马车,捞着媳妇儿的腰又钻了进去。
跟沈卿之一样,嘭的把门关上了。
一旁的春拂见姑爷脾气大,怕小姐被欺负,想要上去,被翠浓拉着走远了,连同陆凝衣她们,也一同拉远了。
美其名曰:小两口吵架,咱不掺和。
脑子里却不住脑补,小祖宗把媳妇儿气到了,会不会被摁在地上……满地开花~
许来确实被摁在地上了,不是满地开花,是屁股开花。
沈卿之啪啪打了好几巴掌,直到许来暴躁的脾气蔫儿了下去才停手。
“还乱不乱发脾气了!”沈卿之压在许来身上,箍着她的双手,问得咬牙切齿。
许来撅着嘴不吭声。
“小混蛋!竟敢将我想成水性杨花之人,你还有脾气了你!”啪!
许来咬着牙,盯着媳妇儿。
“怎么?还等我跟你解释?”沈卿之见她倔的很,没好气的问。
许来眨了眨眼。
“还真等我解释!啪!你还真敢如此想!啪!你个混蛋!啪!”
打着打着,不知道是不是许来一副受了大委屈吃了大亏的样子太好笑,沈卿之莫名就噗嗤笑出了声。
许来看媳妇儿笑了,更难过了,眨巴眨巴眼就想哭。
她怎么能不想歪,媳妇儿每次脸红,都是在她疼媳妇儿的时候,那么那么红,肯定是亲亲摸摸害羞的时候才会有的。
媳妇儿和翠浓亲亲摸摸了…
“哇~”
沈卿之正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笑得合不拢嘴,猛的听她这一嚎哭,愣住了。
这混蛋,不信任她,自己还好意思哭?
“哭你的吧!”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许来麻利手脚并用,锁紧媳妇儿,“你不准走!”
说完埋到了媳妇儿颈窝里,“媳妇儿…呜呜…媳妇儿…呜~媳妇儿~”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要不是翠浓拉着人走远了,肯定以为有人与世长辞了。
沈卿之也没了脾气,被哭声扰的。
“行了你!该哭的是我才对!嫁了个如此不信任我的混蛋,我才惨好不好!”嘴上虽是生硬,手上却柔了抚摸。
许来被顺毛的手顺了半晌,停了哭,钻出脑袋,“媳妇儿,你们真没亲亲摸摸?”
她需要媳妇儿亲口说,才放心。
沈卿之张嘴,一口咬住了她的双唇,报复性的用了用力,又松开。
“在你心里,我如此不检点?”
许来猛摇头,“没有,但是…但是…你只有舒服的时候脸才会那么红~”她想不到其他时候媳妇儿脸这么红过,都红到脖子去了。
下马车的时候还和翠浓眉来眼去了…
沈卿之一阵无语凝噎…
“既不信任,那别过了!”混蛋!怎的,还以为她和翠浓也会那般!她凭什么解释!
许来没得到媳妇儿解释,还被嫌弃了,一个生气,转身将媳妇儿压在了身下。
“说,你们干嘛了!”气势十足!
沈卿之眯了眯眼,没说话。
许来立马缩了脖子,怂了,“媳妇儿~我错了,不该不信任你,可是…你们干嘛了,为什么你脸那么红?”
沈卿之继续眯眼。
混蛋,口口声声认错说不该不信她,还如此询问,这哪是认错的,明明还是不信她!
许来没辙了,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叹了出来。
而后正经八百的看着媳妇儿。
“媳妇儿,你想要,我来满足你!”
沈卿之:?!!
“唔…许来,住手!…许平生…阿来!…我说~”
终于,在许来准备轻解罗衫的时候,沈卿之妥协了。
“我说!”混蛋,大家都在外头等着,这混蛋越来越不知场合了!
许来停下动作,等着媳妇儿'坦白从宽'。
沈卿之深吸了一口气,再没敢激怒她,言简意赅的坦白了向翠浓请教之事。
“媳妇儿,我教你不就好了,可以边做边教,更容易学啊~”
许来天真又厚脸皮,一句话噎的沈卿之半天没回话。
跟这混蛋学?她不是没学过吧?那次是如何收场的?她都要脱水了!
“或者你直接试不就好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感受的,再不行,我指挥你啊~”
指挥她…
沈卿之一口气差点儿把自个儿噎晕过去。
“你个混蛋,知不知羞!”她真怀疑这混蛋是真的毫无羞耻感。
“额…可能…大概…还好吧…”许来想了想前两天媳妇儿喝醉了后要她时的情景,觉得自己貌似…有些小羞羞诶。
沈卿之不知道她脑中想些什么,坦白完了,见许来没那般强硬的压着她了,一个用力,将身上的人推开了去。
起身坐到了凳上,看着歪在一边的许来。
许来见媳妇儿这严肃的架势,知道要算后账了,立马乖巧跪坐。
“许来,若无信任,如何长久?”
沈卿之问的平淡,教训的意味却是不输长辈,许来听了,直接将头抵在了媳妇儿膝头,乖顺的很。
其实她说不上是不信任,只是害怕,害怕让她不自觉的将连自己都不信的事情想成了可能。
她明明知道的,媳妇儿不是随便的人。
可她还是多想了。
她说不上来这种莫名矛盾的心理,只知道自己不对。
沈卿之见她这般,低叹了一声。
“以后莫要在人前发这般不信任的脾气。”
许来不知道自己莫名而来的脾气,沈卿之懂。
小混蛋若是真以为她和翠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举止,早气跑了,怎会与她纠缠这么久,方才还差点儿…
这混蛋是吃味儿外加害怕,她又故意不解释,激起了这混蛋的脾气来了。
“对不起媳妇儿。”许来吸了吸鼻子,没有抬头。
“起来吧。”
“我错了,自罚。”
这个时候又乖巧了。
“起来!我乏了,你睡了一路,换我小憩一会子。”沈卿之说着,开了一扇小窗,捞过一旁的披风拢在了自己身上。
而后等着许来起身。
许来见媳妇儿真的是要翻篇了,深觉自己娶了个好媳妇儿,立马起身将媳妇儿搂到了怀里。
“媳妇儿,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媳妇儿。”
“你松些,抱这般紧作甚!”沈卿之白了她一眼,一副未被她的情话打动的模样。
而后低头,勾起了唇角。
小混蛋虽总是来些莫名其妙的脾气,却是懂得她好的,这便是足够了。
这世上,有的是在小脾气里夭折的爱情,幸好,小混蛋不是只顾自己发脾气的人。
“媳妇儿还在睡,等等再启程吧,她一颠就睡不着。”许久后,沈卿之自睡梦朦胧中听到许来轻声说着,说完,又给她拢了拢披风。
她转身,埋到她怀中,没有醒来。
作者有话说:
因生存问题辗转,偶尔来更,还望见谅。
作者君还好,未丢工作,只是降薪,又是背贷款的人,支出大,寻求新出路中,如此过分拖更,实在抱歉。
第 71 章
出城第二日开始便无法马车行路了,许来轻车熟路的找了山脚乡民存放马车,八人四马继续向西,往高原雪山进发。
沈卿之是在第三日傍晚时分见到父亲的。
众人安营扎寨之际,陆远作为仅有的两名男子中的一位,直接将落帐篷的活计交给了陆凝衣。
他本想找个由头将沈卿之一人带离人群的,奈何一没有好的由头荒山野岭带一女子四处游走,二是许来看得紧,生怕媳妇儿在山里磕着碰着的,就没离过眼。
实在无法,他便直接唤了许来,说要带她打野兔,少夫人也可以跟着瞧瞧,就这么带着她们往山林深处行了。
已是走了两日了,雪山远远的也能瞧得见了,夕阳被山脉遮挡之际,远眺雪山,倒是能当个路引。
只是,走着走着,许来还在兴奋四顾寻找野味儿,沈卿之就察觉到了不对。
陆远名义上带她们打野味儿,却是匆匆带着她们往前走,视线也只朝着一处,似是要做何事一般。
四周无阳光,冬日暗绿的叶子层层叠叠,显得沉暗幽远,沈卿之有些不安,捉了许来扶着她的手,拉着她停了下来。
“怎么了媳妇儿?”许来收回找野味儿的视线看媳妇儿。
“快要入夜了,山里不甚安全,我们还是回去吧。”她说着,看向的却是陆远。
从邀她们出游,加之这两日赶路的匆匆,现下快要入夜了还撇开众人,带她们往深林里钻,饶是再亲近之人,沈卿之都免不了心生防备。
陆远也知道,自己一声不吭,似有所图的做派难以让人心安,是以看她这般,也未生气。
“没事的,陆远武功很高,他会保护我们的,媳妇儿别怕。”许来没发现不妥,以为媳妇儿怕深山老林,赶忙抱紧了。
陆远就在她转身抱媳妇儿的时候,朝着沈卿之做了个口型,往深山指了指,又回头指许来的背影,摇了摇头。
父亲…
沈卿之分明看到他说的是'父亲',他指小混蛋,是说小混蛋不方便见。
心里咯噔一声,想到爷爷在镖局半月后,初回家时的种种,让她猜测到的事情,加上现在陆远的反应,沈卿之才因着父亲的消息而喜悦了片刻,又惊了。
“媳妇儿?”许来见媳妇儿走神了,退了退身子。
沈卿之这才想起眼前还有个'麻烦'。小混蛋因着早年公公的意外失足,这两日出门可是看她看的很紧,就怕她一个不小心再出什么事。
支开小混蛋,是个大难题。
“阿来,你上树吧。”看了看身后密密麻麻的树木,沈卿之来了主意。
“啊?”许来一脸懵。
她是出来捉野味儿的,不是捉鸟的,爬树干嘛?
“站的高看的远,时间不早了,早猎到吃食早回去。”沈卿之睁眼胡扯。
她急着支开许来,完全没细看,这密密麻麻的丛林,又不是北方的枯枝碎叶,站的高只能遮的更严实,哪来的看的远?
“少夫人说的是,我们这么走路,活物都惊跑了,阿来你上树吧,观察好了,我去捉。”陆远也跟着圆腔儿。
许来继续懵圈看陆远。
往年不都这么捉的?你不是武功很厉害?咱走路声音有那么大?爬树确定管用?
一连串的问题还没在脑子里打转,沈卿之又怂恿了一把。
“阿来,我走累了,这般会快些。”使出了杀手锏。
楚楚可怜,柔弱娇嫩。
许来二话不说,麻利的挽起了袖子。
“媳妇儿你别乱走哦,就在树下等着…陆远你看好媳妇儿,别有蛇,等我看到猎物你再去捉。”边说着边挽好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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