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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警戒(近代现代)——夭青/夭憾青

时间:2026-01-03 09:19:35  作者:夭青/夭憾青
  安东带着人当即离开,不过在关门前还是说了一句:“凛哥,最好不要给他打开手铐。”
  “滚。”
  安东立刻关门走人。
  周凛走到荀昳面前,眨巴着海蓝的眼睛,安东办事还算不错,没动这个人的脸。毕竟要操他,那就不能看着一张猪头脸做,太倒胃口。
  荀昳抬眸,冷冷地看向周凛,因为逆着光的缘故,那双如星湖的绿眸显得格外惹眼,有种冷调的危险。
  然而,周凛不怕,他凑到近前,见荀昳虽不避让却将头偏过去,当即伸手捏住荀昳下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张俊脸,“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吗?”
  “你想报复我。”荀昳毫不避讳地直言。
  “当然,得罪我周凛的人,必须死。”周凛说着就将人猛地一推,荀昳身体瞬间后退,猝不及防地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木制的桌上摆着精致的假花。因为有香味,周凛不喜欢真花。假花被撞落在地。荀昳还未起身,周凛便走过来,抬起一脚便踹在他肩膀上,然后单手将人拽起:“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得把蛊解了。”
  声音里透着恶劣的玩味。荀昳抬眸,正对上那双蓝眸,眼神疑惑:“你会解蛊?”
  一个只会读苟日的笨蛋,不过几天的工夫,就能解别国的苗蛊?
  根本不可能。
  即使可能,可周凛根本没中蛊,又何来解蛊一说?
  “会呀。”周凛盯着那双疑惑的眸,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微张的唇瓣上,饱满红润,能看到一点粉红的舌尖。
  那些不怕死的蠢话,就是从这副唇舌说出来的。
  他再次捏住荀昳的下颌,嗤笑了声,“情蛊嘛,睡一觉就能解了。正好,我很喜欢先奸后杀。”
  语气戏谑至极。
  荀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睛里蕴着费解的不可思议,“你他妈说什么?情蛊?睡觉?老子根本就没下蛊!”
  周凛啧了声,眼神渐渐变暗:“都落在我手里,还敢骗人?”
  他心悸,浑身莫名的疼,如果没下蛊,为什么会这样?那肯定是下蛊了!
  手上的力道一紧,周凛笑了笑,“骗我的人,也会死得很惨。”
  “我没骗你!”荀昳挣扎着起身,却被周凛一把按了回去。然后,他便摸到了身后的假花——枝叶边缘是用铁丝围成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当真是不怕死。”说着,周凛轻佻地一把扯开荀昳的衬衣,纽扣瞬间崩裂,坠落在地。雪白的胸膛上布着新鲜的伤痕以及陈年旧疤。
  配上那张出挑的脸,震惊的眸,于暖调的光影里显得野性而诱人。不错,是个可口的男人。
  然后修长的手,便覆了上去。
  荀昳当兵的时候,这种事见多了,但他绝不是被调戏的那个。一股火倏地窜向脑门,荀昳现在恨不得杀了周凛。不过,当兵的自然能忍,他一边忍受着那双手的恶心抚摸,一边抽出假花的铁丝。
  周凛喜欢恶劣的调戏,但是眼前的男人双眸簇着一团火,眼睛都充血了,可神情却不如想象中慌张。
  周凛冷哼一声,还挺忍,于是伸手就开始扒荀昳衣服。
  荀昳咬牙威胁道:“别碰我!否则我要你死。”
  呦,还挺坚强不屈。周凛不仅扒掉他衣服,还专门上下手。偏语气还特别下流:“啧,有反应了。”
  白皙的脸上布着愤怒的红,荀昳死死地盯住周凛,“放手!”
  周凛挑衅地加大力道。
  然下一秒,就听当啷一声,手铐解开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一记重拳!周凛被一拳打在脸上,左侧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你他妈敢打我的脸?”周凛危险地眯起眼睛,目光如毒蛇般阴冷。一个被70多个雇佣兵打得浑身是伤的男人,眼下不仅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手铐给解了,还他妈有力气反击。
  周凛当即出手,和荀昳扭打在一起,“能打是吧?你这么想打,我今天就让你打个够!”
  其实打不够,荀昳不是铁人,和安东他们打了一天,然后就被劫到了墨西哥。而周凛因为从事的是军火行业,自小和退役的阿尔法特战兵学习各种本领。虽不是兵,但单兵作战能力不输任何人。
  一个体力充沛,一个强弩之末,荀昳很快被周凛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个傻逼,你他妈从我身上滚下去!”荀昳被周凛按在身下,奋力挣扎想要将人掀翻在地。
  两人一番折腾,身体不可避免地摩擦碰撞。周凛本就有心上了荀昳,荀昳这一挣扎,让周凛狩猎的欲望并着心里的怒火陡然高涨。
  于是周凛俯身,恶劣地拍了拍荀昳的脸,然后凑到耳畔说:“好啊,我这就下去。”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强烈的侵略感袭来,荀昳感觉周凛完全不像是会下去的主。然而周凛的确翻身下去了,只不过起身后猛地拽起荀昳,将人毫不犹豫地拖进了浴室里。
  “你他妈敢碰我,我一定饶不了你!”荀昳的右手因为挣扎伤口又迸裂了,鲜红的血沿着拖拽的路滴落,淌出一片扎眼的红。
  然而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毕竟比起伤,接下来的事才最挑战他的底线。
  “你这个王八蛋,放......咳咳咳!”周凛将人一把推进满是水的偌大浴缸里,然后不等荀昳起身,猛地将解开的手铐铐在浴缸旁的金属扶手上。
  “饶不了我?哼,”周凛单手扯掉裤子,扔在地上,然后抬腿走进浴缸,因为动作,水哗啦啦地漾出来,落在洁白的地板上。他一把掐住荀昳的脖颈,笑地邪性:“等我解了蛊,你觉得你还有活下去的必要么?”
  话音刚落,便强硬地扯过荀昳的腿,在对方的怒骂声里。
  “操你妈,你这个傻逼,你记住,只要老子逃了,你绝对会......啊!”
  周凛粗鲁地说:“你绝对会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只会被我C晕。可惜你这张脸,长得是不错,不过你马上就要死了。”
  他拍了拍荀昳的脸,冷笑道:“如果我是你,肯定会好好表现,万一我开心了,你至少能多活一段时间。”
  “你休想!老子就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荀昳并不想死,不过眼前的局势并不是他能掌控的。
  “异国他乡,孤身一人,荀昳,你连魂归故里都做不到,还想报复我?不自量力。”
  周凛冷哼一声,动作不停。
  荀昳眉头紧蹙,闷哼出声。手铐打着扶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被水打湿的黑发紧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诱人的颈部线条,痛苦却性感的存在。
  然而,荀昳不怕疼,他在意的是男性的尊严。至于周凛,更不会在意。
  暧昧的暖黄灯光下,那双星湖绿眸眨了几下,然后那只自由的手忽然将周凛勾过来,不等周凛反应,张嘴便咬在他肩膀上。
  疼,爽,刺激,一个野性十足的床伴让周凛体会到难以言喻的复杂快感。而野性与征服是一对孪生关系,于是征服的欲望在此刻达到顶峰。
  杀什么杀,直接C死算了。他一边享受着,一边色气十足地喘息着说:“苟日先生,我C死你好不好?”
  
 
第5章 跪好
  荀昳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被一个男的开后门,还他妈是被强迫的。屈辱感如野草般在心上不断疯蹿,然而,到底是他,心理素质并非他人能及。
  该骂的也骂地差不多了,强大的理智迅速压下了无用的愤怒。荀昳迅速冷静下来,审视周围以及现在的处境。异国他乡,手还被铐住,眼下逃跑是不可能的。
  战场之上,最忌讳的就是不了解自己的敌人。
  而荀昳现在受伤,体能不是最好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是体力还是实力,都不容置疑。硬碰硬显然不可取。
  虽然不能硬刚,但可以智取。只要还没死,荀昳相信以他的实力,只要抓住机会,就一定有逃跑的可能。
  而这个机会,很明显,就是那句“苟日先生。”
  荀昳松开嘴,抬头与周凛平视。周凛眸中闪着戏谑的欲,却在看到荀昳嘴角的血迹时眯了眯眼。荀昳明明是被掌控的那个,甚至小命都握在周凛手中,可他却对周凛刚才的话浑不在意,反而一字一顿地说:“文盲先生,你最好C死我。否则,死的那个一定是你。”
  周凛一怔,看着这张野性十足的俊脸两秒,忽然勾唇一笑,“文盲?哼。”
  不仅不求饶,还敢火上浇油。周凛说:“好啊,那我就C死你。”
  气息淡而灼热。
  那双绿眸,是高原上的星湖,拥有充满灵性的野,此刻却悄然被欲望布上极亮的水色。宛若地面上的璀璨星辰。
  周凛低眸看向他的脸:“怎么,这就爽了?”
  又不是和尚,谁还没个正常的生理感觉?
  荀昳没搭理他,反而坦然地摆出慵懒享受的高姿态。他由着周凛,自己却像个大爷一样,不抗拒,不配合,说白了就是不动。
  当然,舒服了,肯定是会呻吟两声的。
  就这表现,说荀昳是被qj的那个,还不如说周凛是专门伺候他爽上天的顶级天菜小白脸。
  荀昳坦然至极!
  殊不知在床上越是坦然,便越激起征服欲。尤其是那双野性的绿眸明明沾染了欲望,却淡然地望着他这个制造欲望的人,如同冰冷的审视者,仿佛并不在意是谁执掌他的身体。
  ——不在意。
  他妈的就是欠操。
  所以,才要征服。
  周凛并不在意眼前的这个必死鬼,可征服欲陡然旺盛,他毕竟是个男人,还是男人中的翘楚,所以在C死荀昳之前,他必须要征服这个不在意他的男人。
  周凛倒要看看,那双眼睛还会不会傲到脑袋顶上去!
  周凛看了眼他微张的唇,红而润,像只鲜艳却有毒的苹果。周凛有种被蛊惑的感觉,他也的确中蛊了。
  近乎是同时,双唇碰上的瞬间,荀昳张嘴就咬了上去。周凛疼地眉头一皱,当即卡住他下颌,迫使荀昳张开嘴。然后便卡着下颌,发了疯地抵住。
  啧,虽然像个死尸一样,动都不带动的。但性格和长相属实野到没边儿了。如同猫爪一般挠地男人心尖发痒,周凛一把掐住荀昳脖颈,歪头道:“这一身伤,应该跪地住吧?”
  说着轻嗤一声,猛地将人拉起。
  周凛语气戏谑地说,“荀昳,挨打要立正,挨C就要把腰挺直。”
  荀昳跪伏在水里是需要腰部发力的。但他要保存体力,自然不会配合周凛。荀昳轻嗤一声,转过头来,对上周凛眼睛:“你要是不行,可以换我。”
  换我来C你。
  短短九个字,配上那双不屑的,野性的绿眸,有种血脉喷张到极致的性感。但那话回的确恶劣,激地周凛眼睛如野兽一般凶锐。他直接扯住荀昳的双臂,强行令那劲瘦的腰肢挺直。
  对于一个雄性来说,于这场实力相差悬殊的性爱里,解蛊也好,报复也罢,征服的快感一旦没有得到满足,那么丧失理智的疯狂便会接踵而至。
  殊不知,越是如此,便越会掉进猎人布置的不算精心的陷阱之中。欲望陷入疯狂,那么理智就会自动忽略一些小事。譬如,荀昳自始至终都没有献出一丝体力,哪怕欲罢不能之时!
  墨西哥漆黑的夜色逐渐被黎明的曙光破开星点的光亮,这场套着解蛊的征服之战持续了很久,等安东按照指定的时间过来处理荀昳时,周凛这才结束。
  “凛哥,”安东指着一身性痕,已然昏厥在地的荀昳,问:“还是老规矩?”
  周凛不喜欢在自己的房子里见血,所以才会把别墅修在靠海的野树林附近。
  这些野树林分布在墨西哥湾沿岸,以栎林、阔叶树种混交林为主。树林不仅面积很大,而且野兽众多。
  安东口中的老规矩,就是把该死的人带到野树林里轰上几枪,然后丢给野兽吃掉。
  周凛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眼皮都没抬一下,然后烟圈轻吐,声音里还带着泄欲后的沙哑:“当然。”
  “是。”
  安东当即挥手,身后的手下走上前来,拖起地上的人就往外走。正当要将人带出门口时,站在窗边的男人忽然开口:“等等。”
  众人停下脚步,安东转身看去,“怎么了凛哥?”
  房间里一片安静。
  混世魔王向来说一不二,忽然叫停,难道要反悔?
  周凛侧头,精致的面容笼在缭绕的烟雾里。
  他说:“把眼睛带回来给我。”
  语气平静极了。
  
 
第6章 驭兽
  阳光勉强穿透的野林里,树影斑驳照在蜿蜒曲径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树叶和湿气的混合气息。
  此时安东和列夫走在小路前面,后面几个手下拖着昏迷的荀昳。清晨露水比较湿,远远望去,松软的土地上被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列夫端着AK47,一边走一边回头扫了眼荀昳,见他耷拉着脑袋,拉直的颈部上布着清晰的青紫痕迹,目光倏地一顿,然后贼兮兮地转头对安东说:“大个子,这人——”
  他顿了顿,特意压低声音:“凛哥C过?”
  纯正的俄语,轻佻又八卦的语气。
  安东睨了眼列夫,刚要警告他几句,不要乱八卦,忽然身后的丛林里传来簌簌地枝叶晃动声,安东当即回头。身后如常,一点鬼影子都见不到。
  列夫下意识地跟着望过去,他警惕地看看四周,然后对安东说:“这片林子里虽然有狼,但是我们刚进来,还没到那群畜生常出没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事,实在不行,我们在这儿毙了他吧。”
  “这边离林子入口太近,野狗会把尸体叼地到处都是。”安东说:“你忘了之前有条狗把卡茨市长的脑袋叼到院子里,被凛哥看到的事了?”
  怎么可能忘?那批处理卡茨的手下全部被周凛丢到了西非苏丹草原无人区历练。15个人一起去的,只有一个独眼的科里亚回来了。
  列夫扯了扯嘴角。又走了一会儿,他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忽然说:“大个子,我跟你说,我这人第六感可强了。我觉地我们被什么东西跟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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