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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警戒(近代现代)——夭青/夭憾青

时间:2026-01-03 09:19:35  作者:夭青/夭憾青
  大火和地面的剧烈摇晃,让目前存活的人终于体会到南座跳楼之人的心境。他们纷纷掏出手机,勉强冷静着,跟家人和爱人做着最后的道别。话语温馨,只谈爱和关心,不说遗憾和死亡,声音却是越说越颤,哭声忍不住时,便匆匆挂断电话,满眼绝望地从高层跳下,如一只只折断双翼的鸟,身体穿过十七层的烈火,直坠地面。
  期间,一个不想跳楼的老人拦住其中一个年轻人,声音慈悲又平静:“孩子,你不会飞,跳下去会摔死的。不要跳,哪怕是死,也要尸体完整。这样,活着的亲人才能找到你。”
  年轻人摇了摇头,“我不想烧死,我也没有亲人。”然后转头跳下。
  荀昳见了,虽然没有停下寻找出口的脚步,可到底步子还是缓了下来。他在想,最后一通电话,他能打给谁?
  父母?他没有。
  孙国宁?孙国宁和孙珂,最好永远不知道他的消息。
  雪豹突击队战友?他们还在训练吧,再说了,在部队,哪有这么容易能联系到。
  荀昳不禁垂眸,他没有能联系的人。
  一个也没有。
  荀昳忽然顿住脚步,背立在破损的落地窗前,步子沉重到一步也不能走了。
  与此同时,一架盘桓两圈的黑鹰直升机忽然悬停在这道落地窗的斜侧方向,安东的声音依旧沉稳:“凛哥,荀昳在20层。”
  周凛闻言,立刻从打开的机舱门处走过来,隔着挡风玻璃和不算浓密的尘烟,一眼就看到那道熟悉的背影。
  此时科里亚的开口:“我靠,那边有人跳楼!”
  单细胞暴力男被眼前群跳的景象惊住了,几乎脱口而出。
  眼前大火猛烈,火势渐长,不能贸然逼近建筑,某人背影孤独地跟单行的黄泉路差不多,如此危机的时刻,分毫不动,明显是在失神。而大火,失神,惨叫声和不断的碎石崩裂声,让飞机螺旋桨的嗡鸣声都传不到某人耳中。
  结果,科里亚还在那废话。安东觉得,科里亚要挨骂。
  果不其然。
  “闭嘴。”周凛皱眉,“拿枪来。”
  “凛哥,”科里亚迅速递过一把M16,“给。”
  男人接过狙击枪,并未立刻开枪,而是拿起地上的斯坦尼康加大pro版充当狙击稳定器。然后扫了眼荀昳站的方向,果断抬枪。
  见周凛举枪,安东当即稳住飞机,悬停半空,维持现有高度。当然完全平稳是不可能的。好在周凛扣上了斯坦尼康,可以稳定狙击。
  这边,飞机舱门一调整好角度,周凛立刻调整枪口,瞄准,射击。
  “砰——!”
  子弹从舱内飞射而出,穿过尘烟和惨叫声,在荀昳耳畔呼啸擦过,发出“咻”地一声,最终空射在地上,“砰”地一声,留下一个清晰的弹坑。
  荀昳循声猛然回头,就见落地窗外,黑鹰机舱里,男人一身军绿飞行服,正面无表情地端枪看着他,眸色蓝如天空。
  见某人终于转身,周凛随手扔下枪,朝他招招手,“荀昳,跳过来。”
  荀昳没听清,但是根据嘴型猜出来了。而他也在周凛的眼里,猜出了下一句话:我会接住你。
  信吗?这个人可是骗过他很多次。
  然,生死面前,根本来不及多想,荀昳立刻走到窗边,打了个手势,示意飞机太高,距离太远,跳不过去。
  周凛立刻开口:“降低高度。”
  见状,安东扫了眼楼下的火焰。此时,大火已经烧到十八层,中心的火苗直逼19层,安东说:“凛哥,火势蹿得太快,飞机不能贸然降低高度。”
  荀昳朝下探头,也发现了楼下的大火越发逼近。好在风向还算好的,将黑烟斜吹到东南方向,不至于往上弥漫,遮了视线。
  时间不等人,越犹豫,火势越会蔓延。周凛单手扒住舱门,探头向下看去,“降低高度。”
  安东当即柔和前推驾驶盘,以减小迎角,收小油门,使飞机逐渐转入直线下降。
  “再降!”
  机身当即再次微调。
  “再降!”
  周凛一连说了六个再降,安东才停在预定高度,拉杆改平飞机。
  一调整好高度,周凛立刻抬眸,看向落地窗,恰逢荀昳低眸看来,高空之上,视线撞上的瞬间,荀昳朝周凛打了个手势,周凛当即退后一步,离开舱门口。
  落地窗前,只见荀昳往后倒退几步,紧接着加速助跑,大步飞奔,最后一步精确地落在窗前的最边缘,然后如一直展翅的鸟一般,纵身一跃——
  “嘭!”
  就在荀昳跳下的瞬间,火势陡然蹿上十九层,火苗近乎贴着黑鹰机身在燃烧。飞机里,警报声尖锐且连续。安东却不敢立即拉动操纵杆。只等接住荀昳。
  然,终是火势限制了高度,周凛把控的极限高度不够,横向距离还是太远,加上后背受伤,荀昳没有跳进机舱,反而在脑袋撞上起落架后,身体下降间,手臂堪堪地抱住起落架。
  周凛倏地眯眼,立刻俯下身,一把拉住荀昳手臂,用力地将人往上拽。科里亚见状不敢含糊,立刻给周凛腰间扣上安全绳,安全绳另一端直接扣在舱门扶手上,然后赶紧帮着拉人。安东则毫不犹豫地拉动操纵杆,升高飞机,朝远处飞去。
  双腿垂荡在空中,荀昳往下看了一眼,骇人的高度,根本看不到脚下的景象,倒是耳畔的风,猎猎作响。他抬眸,正对上周凛那双蓝眼睛。
  周凛看见,某人的眼睫轻颤,眸光微闪,没看出一点害怕,不过情绪明显不平静。天知道这种时候,某人的脑瓜子里在想什么。
  周凛抓着荀昳的手,在科里亚的帮助下,迅速将人拽了上来。舱门关上的刹那,荀昳仰面倒在周凛脚下,疲倦地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待心跳在劫后余生里恢复正常,再睁眼,就看见周凛不知什么时候单膝蹲在他身前,支着下巴看着他。
  见荀昳睁眼,男人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落在沾血的唇角上,干燥的指腹轻轻擦拭,有些痒,还有些烫。荀昳躺在地上,没躲,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而周凛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他沾血的嘴角上,“荀昳,不是要弄死我吗?怎么自己还受伤了?”
  语气戏谑,声音里却带着诡异的......关心。
  荀昳一言不发地望着那双蓝眼睛,好蓝的眼睛,像天空一样。
  此时,傍晚,日落,云卷云舒,有些人连眼睫毛都透着自由和肆意。荀昳安静地望着那双眼睛忽然想到刚才那个老人说的话——孩子,你不会飞,跳下去会摔死的。
  人不会飞,狼不会飞,可荀昳从20层的高度飞跳下来的那一刻,周凛接住了他。
  而不远处,一只绿眼睛的鸟,撞进蓝色的天空里。
  
 
第88章 夜谈
  荀昳闻言,缓缓坐起身,轻声开口,“你怎么会来这?”
  周凛收回手,看着他:“活腻歪了,过来找你弄死我。”
  荀昳没接话,而是将目光落在周凛腰间,那里有他的藏刀,他抬眸:“你是过来送刀的?”
  果然肾上腺素飙多了,人都是傻的。墨西哥离果敢这么远,他万里迢迢跑来这里,能就是为了送把破刀?这藏刀卖了的话,连万分之一的油费都赚不上来。
  某人明显就是明知故问,问这话分明是想气他。可荀昳此时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有点脏,连头发都散发着硝烟味道,又脏又听话。
  当然,那双绿眸依旧漂亮。里面没有怨恨,厌恶,和令人讨厌的平静,有的只是细碎的光芒,流转的目光仿若安静不壮阔的波澜。
  周凛凑过来,眯着眼打量:“你真不知道我过来是干什么的?”
  大概能猜到,可荀昳不太相信。刚才跳楼之前,他曾短暂的问过自己,敢信吗?敢信这个人过来是救他的,是可以接住他的吗。若是以往,荀昳绝对不会相信。他对周凛,已毫无信任可言。
  然而,死亡会让枯竭的信任重燃。周凛也的确接住了他。
  在身后无一人之时。
  狼藉的心脏仿佛有一根小刺在细细密密地轻扎,荀昳看着眼前的男人,大度地说:“好了,不杀你了。咱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
  此话一出,别说周凛给气到了,就是单细胞科里亚都觉得荀昳脑子有毛病。凛哥跑来这里是为了清账的?
  之前的恐怖分子到现在都还在追杀,凛哥鸟都不鸟,他是怕刺杀的人?绝对不是。
  周凛脸色一变,沉默两秒,忽然揉了揉荀昳乱糟糟的头发,“你可真够蠢的。”
  被一个缺德鬼骂蠢,荀昳真的很想还击,但他真的很疲倦了。他想睡觉。
  于是,高空之上,黑鹰迅速驶离,尾翼之后是被大火吞噬的双子大厦。机舱里,荀昳重新躺下,倒地就睡。
  *
  居民楼里。
  荀昳醒来,鼻腔里充斥着烟草的味道,他缓缓地睁开眼,发现眼前一片漆黑,适应了片刻才意识到,这是他家。
  此时此地,彻底安全。
  荀昳掀开被子,刚一转头就看到窗边位置,烟头正在猩红的明暗。
  大脑有点晕沉,不过,他还是慢慢坐起来,对着站在窗边的男人说:“你带我回来的?”
  见人醒了,周凛打开灯,掐灭烟头,走了过来:“不是我,还能有谁?”
  荀昳低眸,他看见不仅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干净的睡衣,就连伤口也处理了。
  “别看了,也是我。”声音略低。
  衣服是他换的,伤口也是他处理的,而一想到帮某人擦身体的时候,某个部位叫嚣地猖狂,男人眼神一暗,指尖动了动。看来,两根烟不够,还得再来两根才能降火。
  看了两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荀昳立刻转头看过去,“你怎么有我家门钥匙?”
  废话,当然是线人给的。在金三角找一个机灵的线人不容易,周凛打算一直留着他,帮自己看住某人。男人心里是这样想得,嘴上却说:“你那门还用钥匙?也就一脚的事。”
  说着推了推荀昳肩膀,示意他往里边靠。荀昳不明所以,于是没动。周凛看他一眼,眼尾略红。算了,没眼力劲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男人绕过床尾,脱了外套和鞋子,躺在了荀昳旁边。
  被子被扯过大半,荀昳这才反应过来,周凛这是要在他床上睡觉。
  荀昳皱眉:“干什么,你没地方睡了,非要在这睡?”
  周凛拉好被子,侧头看过来。救他的时候,小模样又安静又听话,这会儿死不了了,脾气也跟着活过来了。居然对他皱眉?
  “荀昳,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
  语气有些硬。依照以往经验,荀昳笃定,只要他接话茬,两个人一定会掐起来。可脑子现在有些晕沉,加上刚醒来,脾气很好,所以,他不至于跟缺德鬼一般见识。
  荀昳没说话,反而坦然地躺了回去。周凛见状,挑眉看了他一眼,脑袋不自觉地朝荀昳那边移了移,“哎,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来救你?”
  见他平躺着睡,又拉过荀昳的胳膊,示意他侧躺,“这样舒服一点。”
  荀昳不喜欢侧躺,容易睡不着,且后背的伤是撞击伤,平躺不碍事。更重要的是,侧躺就会对上周凛的眼睛。
  荀昳又平躺回去,然后目视着天花板,反问了句:“你为什么来救我?不怕我刺杀你吗?那天,我说了,见你一次,杀你一次。为什么还过来救我?”
  夜风吹动墨绿色的窗帘,一丝凉意流进室内。周凛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你说呢?下雨不知道带伞,还要别人送。别人送了伞,连谢谢也没有,反而问对方为什么送伞。那当然是——”
  男人特意顿了顿,语调故意拉长:“我、很、善、良。”
  说他是下雨没有带伞的人?荀昳觉得周凛这个比喻不错,不过要说善良,那就纯属鬼扯。
  他懒得搭理周凛。
  而男人心想,他看上的人,他能不救?而且——
  “荀昳,老子没有那么坏。说实话,你的命,金贵着呢,我可没想让你死。”
  荀昳闻言,心间陡然一颤。在金三角这种地方,有人告诉他,他的命很珍贵,荀昳肯定不信。然而,眼前的这个人,恶劣,歹毒,精明地要死,极其善于撒谎,可唯独这件事上,荀昳知道他说得是实话。不然,一个咖啡5000块都要明码算账的顶级富豪,是不会顶着价值连城的歹命,跑到百盛来救他的。
  周凛闭着眼睛,自然没看见荀昳脸上的表情,依旧自顾自地说:“荀昳,你这条命是我救的,别有事没事找死,浪费我救援成本。我这个人,可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你要是让我赔了,我......”
  话音未落,唇边一软,荀昳毫无预兆地侧身捏住周凛下颌,吻了下来。
  周凛倏地睁开了眼睛。
  
 
第89章 教导
  双唇触碰的瞬间,周凛的手落在荀昳后脑,似是要按住,却最终只是轻轻落下,轻轻地插在荀昳发间。
  唇瓣在柔软的辗转,含住。荀昳浅尝辄止,手上轻轻用力,周凛的牙关便半推半就的打开了。湿热的舌尖探进去时,男人心尖轻颤了一下。紧接着,荀昳便主动勾缠上了他。
  舌尖相抵的那一刻,落在后脑地手倏地用力,紧接着一个利落地翻身,荀昳被周凛按着脑袋,唇齿交缠地按在了身下。
  时隔两月,终于亲到某人,还是对方主动的,周凛心脏涌出一股难言的兴奋,而更令他血液沸腾的是,这一次荀昳不仅主动,吻地也相当动情。
  向来喜欢接吻的男人,不用勾引。荀昳虚虚圈住周凛脖颈,微微仰起下颌回吻。
  唇舌交缠间,暧昧的水渍声并着越发火热的氛围,清晰可闻。荀昳被吻地脑袋越发晕沉。男人缓缓睁眼,鼻息交错,眼眸相对,他看见那双绿眸里迷离的欲望已经抬头。
  男人立时重重吻了几下,然后炙热的手顺着衣角钻了进去。
  荀昳只是索吻,没有任何拒绝的举动。男人很满意。修长的手指沿着温热的肌肤一路游走,最终停在荀昳左胸位置。
  下一秒,纠缠已久的唇舌湿漉漉地分开,周凛一边低头在荀昳唇角轻啄,一边含糊地问:“荀昳,怎么这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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