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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穿越重生)——遇起

时间:2026-01-03 09:24:45  作者:遇起
  江慕宁知道这场他作为边角料的会面终于要结束了,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襟,
  同江慕霜对视一眼,眼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终于能不用在这地方坐着了。
  江遇清依旧稳坐在位置上,喝了口茶,他知道舟鹭青还有话没说。
  “嗯…沐浴的水不够热。”
  舟鹭青淡淡地提了个建议。
  还真被挑出错的江家三父子表情都有些微顿。
  江父和江慕霜主要是紧张,江慕宁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怕不是洗太久,水凉了吧?
  他刚抬头,就和舟鹭青对上了眼神。
  吓得他一抖,以为自己的心声被听见了。
  “殿下,在下在后山有一处温泉,若是不嫌弃,之后可在那处沐浴。”
  舟鹭青依旧看着江慕宁,过了好一会儿,才移开了目光,站起身来,
  “有劳。”
  说完便和江遇清一同离开了正厅。
  江慕宁看着他们两个走远,才重新坐回去,喝了口茶。
  “这位殿下看着有些凶呢,也不知遇清哥哥受不受得住。”
  江父看着自家小儿子这般没心没肺,“不得议论殿下。”
  庭院中,
  舟鹭青坐在亭下喝酒,手中拿着的是一只已经没用的木鸢,
  只能做个物件,拿在手中把玩。
  他将酒杯放下,眼前便出现了江遇清的脸。
  “还头疼吗?”
  “没。”舟鹭青轻轻摇头,抬眼看着他,“沈溪玉呢?”
  “在路上了,最迟明晚能到。”
  江遇清看他脸色不虞,联想到他在正厅时表情,
  “怎么?慕宁有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
  舟鹭青闻言,又想起那张看起来纯善无辜的脸,“单纯不顺眼罢了。”
  “阿青,他就是个孩子,若是不喜欢,我知会一声,让他别出现在你面前。”
  说着,便拉住了舟鹭青的手,安抚着,“等溪玉来了,再给你调理一下。”
  舟鹭青没有收回手,看着他的脸,轻轻嗯了一声。
  自从三年前,头疼的毛病总是断断续续地来,严重时还曾陷入过昏迷。
  皇帝为此广招天下名医进宫,
  一开始试过不少法子,可都不见效,
  后来又说是心病,得心药医。
  没办法,最后还是由沈溪玉全权负责舟鹭青的病。
  舟鹭青将手收了回来,“有消息了吗?”
  他们此次来江南,除了因为皇帝缠绵病榻,他替代皇帝微服私访江南以外,
  还有一件事,便是找到墨迹阁前些年出走的大长老——墨淮
  这两年,朝堂中纷争不断,二皇子母家势大,势力盘根错节,
  想要轻易铲除并非易事,若是能拉拢墨迹阁,自然会成为他们的一大助力。
  只可惜,因为墨淮的出走,墨迹阁的二长老主要由风古主持大局,
  奈何风古和二皇子走的更近,这样一来,对舟鹭青的处境会更加不利。
  事到如今,只能找到墨淮。
  “还未,但锦鸢楼的消息不会错的”
  “早点休息吧。”
  舟鹭青并未接下他刚才的话,起身离开。
  桌上还放着那只坏掉的木鸢,他未拿走。
  江遇清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江府中,一小厮匆匆行走于廊下,脸上带着些惊恐不已,
  刚巧和从正厅中出来的江家父子遇上,
  因着家中有贵客,好几天前便已经吩咐过,不得在府中横冲直撞。
  这下小厮算是撞在伤口上了。
  害怕地他连连下跪,两父皱着眉,训斥道:“来人,拖下去。”
  “老爷,奴才知错了,是…是…因为太老爷的坟被掘了。”
  “什么?”
  江慕霜上前一步,表情难看,:“你再说一遍。”
  “太老爷的坟被人给挖了。”
  江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直接晕在门口。
  府中一时混乱不已。
  早知道,前些日子才出现了乱葬岗坟被人挖了的怪事,至今未找出作案之人。
  今日还请了道士前去驱邪,还不过几个时辰,江家的坟就被挖了。
  派人去看,棺材还好好的,陪葬珠宝也都有,就只是尸体不见了。
  情状和乱葬岗一样。
  乔宁安到家还有一小段距离,便看见东边的那条街窜出来好几个人,朝着官府那边去。
  出什么事了?
  算了,反正和他也没关系。
  夜里风大,他拢紧了衣裳,加快速度,快走了几步。
  直到拐进最后一条巷子,熟悉的房屋出现在晚上,
  乔宁安又放慢脚步,看见一个不满三岁的孩童朝着他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爹爹!”
  
 
第64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乔宁安蹲下来,将小孩儿抱了起来,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等爹爹呢,爹爹,你买了糖给木木嘛?”
  孙木接过糖捧在手心里,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是张伯伯给的,不能多吃,回去拿给你娘。”
  听见不能多吃后,孙木的表情明显低落下来,鼓着腮帮子,“哼,爹爹真小气!”
  乔宁安捏了捏孙木的小脸,抱着他进了屋子。
  林轻渺刚从屋子里出来,看见他俩后笑了笑,“他刚才就看着你了,非要出来接你。”
  孙木抓着乔宁安胸口的衣裳,将脸埋进乔宁安的胸口,哼唧了两声。
  “我前几天有点忙,都没什么时间陪他。”
  说着,他又拍了拍木木的背。
  夜风阴冷,乔宁安便抱着孩子和林轻渺一同进了屋。
  孙木安静地坐在凳子上吃糖,
  每舔一口就看一眼,心里欢喜得不行。
  林轻渺给他倒了杯茶,坐在桌边,“宁安,多亏你了,否则我们孤儿寡母的,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嫂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孩子出生前我就和长平兄说好了,我做孩子干爹的。”
  乔宁安低头看了眼孙木,一双眼睛和他爹长得很像。
  孙长平,乔宁安来到这儿认识的第一个人,
  初见面时,对方还只是个在码头搬木头的工人。
  后来和乔宁安一同拜了墨怀安为师。
  那会儿刚入门不久,
  两人一起学了大半年后,便跟着墨怀安去山中研究地形之势,
  那时候,林轻渺怀孕七个月。
  却不曾想,天不遂人愿,一场山体滑坡带走了孙长平性命。
  死的太匆忙了,来不及留下遗言,
  找到尸体时,眼睛都没闭上,里面被塞满了泥。
  乔宁安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梦到那天的场景,
  直到孩子平安出生后,他直接做了孩子的干爹,赚来的钱也用来时常贴补他们家。
  乔宁安就很自然地承担了父亲的角色,
  一开始对方还乔爹爹,乔爹爹地叫。
  后面就开始叫爹爹了。
  林轻渺说过好几次,孙木都不改,
  还好乔宁安也不在乎这些。
  只是因为这些个事儿,搞的林轻渺对他是十分歉疚。
  怕他以后不好成亲,担心影响到他以后的姻缘。
  每次说到这个,他面上不显,只能心里默默道,估计…也不会再成亲了吧。
  从屋子里出来后,乔宁安又走了一段路,才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
  小归小,但还好能遮风挡雨,
  这屋子的主人还是当年孙长平给介绍的,
  这一住就是三年。
  他轻轻推开门,
  入门便看见一老头喝得烂醉如泥躺在地上,手里还拿着酒葫芦。
  被门带进来的冷风一吹,冷得他还有些瑟缩,下意识裹了裹衣裳,翻了个身。
  又来?
  乔宁安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在家里看见自己这个神棍师父了。
  他总是能莫名其妙地,醉醺醺地出现在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
  院子地上,树上,屋顶上,家里,还有乔宁安的床上。
  但每一次都是醉醺醺的。
  乔宁安熟练地将他手中的酒葫芦拿走,将他搬到了床上。
  “就知道喝酒,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纪了。”
  墨怀安虽然没亲口说过,
  但依照这一脸的鱼尾纹,起码六十岁往上了。
  处理完“尸体”后,乔宁安坐在桌边休息。
  伸了个懒腰后,撑着脑袋看向了放在柜子上的木雕。
  翌日,
  乔宁安微微转醒,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在了床上,
  睡眼惺忪地看向了桌上,酒葫芦被拿走了。
  这老头,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乔宁安打了个哈欠,从床上下来,简单洗漱了一番后,才出了门。
  上午的集市格外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乔宁安摸着有些饿的肚子,准备先买点吃的。
  路过桥头时,他朝着那边张望一下,
  果不其然…
  在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后,他又折返了回去。
  刚好看见桥头地摊上站着个提着菜篮子的年轻姑娘,
  “老师父,您刚才说得可是真的?”
  墨怀安盘腿坐在地上,身前放着长八卦图,
  身后还立着个算命招牌,手边各项器具也备的齐全。
  乍一看,还真有那么回事儿。
  再加上他那一副算命师的打扮,还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还真能将路人哄得团团转。
  “那是,以老朽看,姑娘今年命中红鸾心动,必能遇见一位如意郎君。”
  被哄得团团转的姑娘,大手一挥又在他面前的碗里扔了一掉铜钱,面色羞红地问道那公子如今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问到这里,墨怀安又故作高深,只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姑娘有些失落,又扔了一吊钱进去,换了个问法:“师父可都为我指个方向。”
  乔宁安看见墨怀安微微睁眼瞧了瞧碗里的钱,悠悠来了一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近在眼前?”
  “珍惜眼前人。”
  那姑娘像是想到了什么,追问了好些问题,都是些好的答案。
  乔宁安见那姑娘情绪价值被拉满,兴冲冲地便回家去了。
  他走过去,将包子递给墨怀安,“师父,也给我算一个呗?”
  墨怀安早就看见他了,笑了两声,接过包子后,盯着他看了两下,“求姻缘啊?”
  “嗯哼~”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总这一副说辞,没个新鲜样?”
  墨怀安咬了口包子,咽了下去,“本就如此。”
  “别又拿钱去买酒。”
  乔宁安嘱咐道,本来酒就伤身,他还总这么喝。
  “小屁孩儿还管上师父了?”
  要说两人的相遇,也确实神奇。
  初见面时,墨怀安还是个吃不饱饭,晕倒在路边的乞丐。
  刚巧被乔宁安捡到带了回去,一醒过来,就问乔宁安想不想学点手艺。
  还说自己懂的可多了。
  当时乔宁安虽生活窘迫,却也没有傻到找一个乞丐学手艺的想法。
  那会儿他就在想,这个人能教给自己什么呢?
  怎么要饭吗?
  见乔宁安走神,墨怀安拿起碗里的一吊钱,“走,今儿师父带你去搓一顿。”
  乔宁安却摇头,“我约了人的。”
  
 
第65章 “我是真的喜欢你…”
  墨怀安一下就猜出来谁了,“那个孟大夫?”
  “嗯。”
  孟哲是前一年才来到云方城的,和乔宁安相遇后,两个人便一直保持着联系。
  “行,那你去吧。”
  乔宁安看着他将包子吃完后,才准备离开。
  却在这时,大街上急步走来一列官兵,朝着乱葬岗那边去了,
  “出事了啊…”
  墨怀安拍了拍衣裳,从地上站起来,开始收拾工具。
  “什么事?”
  乔宁安帮他将东西收起来,又问道:“你这就走了?”
  “昨晚江家太老爷的坟被人偷了。”
  “金银珠宝全都没了?”
  好可惜,想当初,江老太爷的坟地还是他去选的,斟酌了好久,才选出那样一块风水宝地。
  “是尸体。”
  “啊?”
  “只有尸体没了。”墨怀安强调了一遍,说完后又想起什么,嘱咐道。
  “这事儿不简单,你最好别插手。”
  乔宁安正想说自己能插手做什么吗?
  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结果一转身,墨怀安已经隐没了人群中。
  念着时间还早,乔宁安想着回去陪陪木木。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口的马车拦住了去路。
  坐在外面的小花看见是他,兴冲冲地从车上跳了下来:“乔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乔宁安觉得可能是因为坟被人偷的事。
  难不成是想让他再寻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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