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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夫郎流放琼州(穿越重生)——李飞土

时间:2026-01-03 09:31:03  作者:李飞土
  “主公,这江南东道商业繁华,行商来往多如过江之鲫,更何况您的政令并不剥削行商者,他们自然愈发活跃。这闽州、泉州、台州三州都是水网密布,少高山,如今各处正铺设水泥地,等完全铺设好了,一定能有更多的商税。”朱修荣交代了一番江南东道的情况。
  徐昭本身就是沉默寡言的,一见到主公与大将军,自动走在他们的侧后方,带着装成平民的府兵们,暗中保护着他们。
  柴玉成看见高高的苏州城墙,城墙之外居然也是一片繁华的街道,原来此时的苏州就已经这么繁荣了,内外城之势,堪比如今的广州府城。
  “那我们在这儿可要好好逛逛苏州城的街了,听说苏州府城内无所不卖无所不有。”
  “主公,确实如此。不过如今苏州府城中各商铺卖得最热最好的货物,都是主公的厂里产的或者是由主公倡导的。”朱修荣止不住笑。
  吃食上的琼州蜜饯、砂糖、果干、土豆所制零食、炒菜等,用具上的瓷器、铁锅、琉璃之类的,穿着的木棉布、丝绸混棉蜀锦还有装饰用的胭脂水粉、琉璃首饰……
  每一样新鲜事物出现,都引得江南东道的行商人互相追捧。
  柴玉成和朱修荣相谈甚欢,他们进了城。钟渊便问:
  “艾大夫如今在何处?”
  徐昭赶紧道:“大将军,艾大夫如今在泉州下的渔村里,不日就要回来。我派了十五个府兵跟从。”
  钟渊点头,他倒是觉得有些新奇:
  “怎么派这么多府兵保护他?泉州有匪贼?”
  徐昭搔搔脸,他严肃地道:“是刘武,他写信给我,叫我一定要保护好艾大夫。我便多派了几人。”
  几人说话间,便进了苏州城内一家有名的酒楼,酒楼各处布置得很雅致,他们的包间正是临窗,窗外能看见穿城而过的河流,还有在河中摇橹的船夫,水声悠悠,菜上来了,果然也是浓油赤酱的蒸菜煮菜为多,后面还有几道炒菜,味道不同于别处。
  柴玉成又问了朱修荣江南东道的庙宇分布情况,朱修荣收起笑,脸上严肃了几分:
  “多亏主公明察,这儿商业繁华,各处庙宇密布,而且上香的香客出手阔绰,情况比江南西道严重多了。多亏主公和纪观察使的策略,一步步瓦解佛宗势力,如今我已经开始和徐兵马使一块缩减庙宇、和尚的数量,还没遇到明显反抗的。”
  当日在江南西道把辩论大会理顺后,纪涛就先提出来,想把这次的事抄送邸报,让各地观察使都知道来龙去脉,以之为前车之鉴。柴玉成当然赞同,因此他见朱修荣已经在着手缩减佛宗影响力了,也毫不惊讶。
  四人好好吃了一顿,柴玉成和钟渊被他们安置在朱修荣的宅院内,徐昭也留了双倍的府兵守卫两位大人的安全,他们每次上街都跟了一拨人,实在是玩得不够尽兴。
  不过广州府的许多要柴玉成和钟渊决断的事,都提前送到了朱修荣的府上,因此两人还在夏日的苏州府城里加了两天班。
  期间天气炎热,柴玉他们买了冰,很是高价。
  这倒是让柴玉成想起来他们在广州府、琼州岛开的冰铺,如今已经兼着卖些冰饮、酥山之类的甜点,都是交给魏鲁和高百草经营的。高百草和魏鲁也丝毫不敢怠慢,全找的是家奴的家属,不让外人插手一点冰块的制作。
  “我瞧着各道的府城都能趁热开几家冰铺子,好好挣点。咱们不嫌钱多嘛!”柴玉成正在刨冰,他专门做了点能吃的冰,把正上市的枇杷切块榨汁浇在刨冰上,就是一道夏日清爽的枇杷刨冰了。
  高百草也连连点头,这冰铺子虽然不起眼,但能给大人带来极大的利润,每年光是琼州岛上的冰铺减去购买硝石的成本,利润也能有将近五六千。自从他们想出冰铺里卖些冰饮、甜饮的吃的,那利润更是噌噌涨。
  他也知道大人无事的时候也爱研究这些吃食给大将军吃,便笑呵呵地道:
  “大人,那我把您做过的饮子写法都弄出来,发给各地的冰铺,这个夏秋让他们多挣点!填充大人的私库!”
  柴玉成高兴了。
  钟渊看着这两个主仆财迷,做点吃的都能想到挣钱的事,淡淡笑了笑。他正在慢慢地剥桌上大颗大颗的枇杷,嘴上寂寞了,就捻一颗红艳艳的杨梅吃。
  几人正说着,曲万从外面进来通传:
  艾竹沥和他的徒弟们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位老大夫。如今他们正住在苏州城内的客栈,他们想要求见两位大人。
  柴玉成想了想,便扬手道:
  “既然是我们有求,那便我们上门吧。刚好刨冰还有多的,多做几碗带过去做个见面礼。”
  高百草和曲万闻言都来帮忙,三两下便把所有剩下的冰给刨好了,各个装进青瓷碗里,浇上枇杷汁,又风雅地点缀上两个红杨梅和洗净的枇杷叶,再装进食盒里。
  他们坐马车过去,路程也才十多分钟,艾竹沥本来就在客栈的大堂等着徒弟回来报信,结果看见自己的小徒弟坐在马车沿上朝着自己招手,他就知道是柴大人他们亲自来了。
  他便对着旁边的老郎中道:
  “滕伯伯,宽王他们来了。咱们出去迎迎。”
  “什么?他们怎么就亲自来了……”那老者有些惊讶,也站起身来,带着徒弟和艾竹沥出去。
  柴玉成和钟渊下了马车,两方人马互相认识一番,他就笑着道:
  “咱们到屋里说吧,叫掌柜的上壶香茶,我为两位带了点刚才做的见面礼,再不吃的话就要化了。”
  艾竹沥见状便引着人进侧边的厢房,徒弟们和高百草他们都留在了门外。
  滕建木见两位大人如此亲切,心中的印象极好,他本来就听说艾竹沥是被两位大人救下的,他已经很感激两人了。他与艾竹沥的父亲阿么都是好友,哪知道一场突厥祸事,居然就天人永隔了。他本来已经在乡间含饴弄孙,带带徒弟,不再给人诊脉了,若非是艾竹沥出马,他是不愿意再离故土的。
  “喏,枇杷刨冰,我正给宽和做呢。你们回来得正好,吃些这个消消暑,老大夫可能吃冰?不能的话就喝些杨梅饮,这是放在井水里湃的,没有那么寒。”
  四人都坐下来,滕建木闻到桌上的酸甜滋味,食指大动:
  “老夫身体好,吃得!没想到大人居然对美食之道颇有研究,是大人自己做的?”
  “哈哈,闲来无事做些与夫郎吃罢了。滕大夫高寿?身体真好!”
  钟渊见他们之间闲聊,他先拿起瓷勺挖了一勺枇杷刨冰,一口下去,冰的感觉直冲脑袋,又带着点枇杷的果香和甜味,再抿一口杨梅饮,全身的暑意都去了。
  艾竹沥也吃了一口,便满是惊喜地继续吃起来,滕建木见他们吃得好,自己也忍不住了。柴玉成见状,笑了笑,也把自己那份吃了。
  “实在是好滋味!吃完之后口舌生津,不过寒气太重,不宜多食。”滕建木朝着几人道,脸上却还是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柴玉成赶紧道:
  “滕大夫,若是喜欢,到广州府去。广州府有我手下人开的冰铺,日日都有新鲜冰饮、点心,保证美味啊。”
  滕建木呵呵一笑,他还拿了绸帕将手擦干净:
  “大人,还未试一试老朽的医术?就要招揽老朽吗?”
  柴玉成把扇子打开,扇了扇:
  “滕大夫圣手之名远扬,若非如此,我们今日也不会特意在江南东道等待了。我相信您的名声,也相信艾大夫。不瞒您说,五道不是我最终的目的,入主称霸才是我的目的,所以我想请您和艾大夫一同来组建太医院。”
  太医!滕建木的眼皮跳了跳,他不得不直视柴玉成,却见那双眼睛不仅有威严,还有尊敬。滕家祖上是出过太医的,那可是荣耀几代的事,不过后来没落了,若不是他自学祖宗医术,把妇科这类摸透了,他们家的医术也后继无人了。
  若是他真能成为太医……滕建木的心嘭嘭跳起来。
  柴玉成把桌上的瓷碗瓷勺推开,语气略带蛊惑地道:
  “滕大夫应该也见到了艾大夫身边跟着的几个实习徒弟了吧?一年半年前,他们都还是只字不认的农家子。但他们靠着幼学的学习,发现自己有从医之心,认全了字,还开始随着艾大夫实习,军中、官衙、民间他们哪里都去。日后这些从学于艾大夫的孩子们,会去往各地,继续以医术助人,到那时候……天下因病死伤的人会越来越少,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感念于艾大夫。”
  “所以我想建设一座与前朝完全不同的太医院,那里的大夫医术最顶尖,最受人崇拜。还能有体系地带更多学生,将医术、医书传给更多学生。不仅达官贵人可请太医,连普通百姓也能享受到更好的医术治疗。”
  滕建木激动地站了起来,艾竹沥也是面露向往。
  “大人,此话当真?”
  若是如此,滕建木都觉得自己还能再干上几年!在太医院里,多带些学生,那也不枉他年轻时辛苦学来的一身医术啊。
  柴玉成点头,他从袖口掏出那本系统奖励的医方大全,大方放到艾竹沥面前。艾竹沥看见封面上的字,就惊了,手都有点控制不住地发抖,去摸那本厚厚的书:
  “这,这是……”
  “哈哈,这是我与大将军偶然得来的一本古医方法子,艾大夫你多次帮我们,又带人研制出了青蒿药,这是我们赠予你的。”
  艾竹沥欣喜若狂,当即翻阅起来,滕建木看得眼热,但又不好意思凑过去,最后还是艾竹沥打开请他共同研读一个方子,两人当即就热切地讨论起来。
  柴玉成朝着钟渊偷笑,钟渊推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取笑人家,办正事要紧。
  柴玉成咳嗽两声,笑着对两位着迷的大夫道:
  “滕大夫,我知道您对妇人、夫郎怀孕之事多有研究,不如来给我们诊诊脉吧。”
  柴玉成和钟渊都伸出手,艾竹沥赶紧把这书小心放好,把桌上的瓷碗都收起来。滕建木此刻平静了下心情,短短一刻,他就被宽王大人说动了,赶紧慎重地为两位诊脉。
  他先是隔着丝帕诊了钟渊的手,很快便诊断出来他正在吃药调理身体,不动声色,他扭头看向艾竹沥:
  “沥哥儿,大将军吃的可是你开的药?”
  “是!已经吃了半年了,大将军原本在战场上积年旧伤,体内瘀寒,上个月我诊断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滕建木点头,没说什么,就给柴玉成诊脉。他诊了片刻,便抬起头来打量面前的两人,刚才宽王大人似乎说过他平日里喜欢为夫郎做些吃食……他也从艾竹沥那儿,听说不少宽王夫夫感情甚笃的情况……
  很快,他就朝着两人道:
  “大将军的身体强健,调理得好,并无什么问题。只是宽王大人,可是十岁之前,身体有亏欠?要想有孩子,恐有小碍,您得吃几副药,等吃完了我再为您调药方。”
  艾竹沥也没想到看着如此健壮的宽王大人,居然还能有问题。钟渊更是紧张,他一直都没开口,此刻却急忙问:
  “滕大夫,生孩子的事我们不急,玉成的身体可有大碍?”
  “没有大碍,按我说的服药,只是你们的子嗣上要宽心,不能操之过急。”
  钟渊松了口气,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柴玉成也有些疑惑,他刚穿来的时候身体确实不好,原身十岁之前就在西北讨生活,应该也是不好的,但现在他感觉身体强健毫无问题呀。
  但他见钟渊关心地瞧着自己,便笑着道:
  “那我就靠滕大夫了,喝药我是不含糊的。”
  滕建木点头,给两人都开了药方,写了之后让艾竹沥去抓药。艾竹沥一看药方也迟疑了下,这才出去了。
  他又对着钟渊道:
  “大将军虽然身子康健,但为了受孕顺利,也可半月吃一次方子。哥儿受孕虽难,但我观大将军身体极好,只等宽王大人调理好了身子,孩子自然而然就来了。我接诊的怀孕妇人、夫郎,没有十万也有八九万了,以您的体质,生育应该会比较顺利,孕后还可来我这儿诊断。”
  钟渊听了这话颔首,但他知道是柴玉成的身体有碍生育,不由得道:
  “多谢滕大夫,其实孩子不过是命定的,有就是有,没有也没事。我与玉成,在这里谢过您了,百草,进来给滕大夫诊金——”
  高百草进来了,钟渊又与他说了艾竹沥去抓药的事,要把方子留好,回去提前熬药等等。
  柴玉成见他时不时就怜爱地看着自己,还想让他快点离开。柴玉成便笑着道:
  “前日徐昭不是过来邀你去军营里看看练兵吗?既然大夫也已经看过了,你去军营吧。我也与艾大夫、滕大夫他们详细说说太医院的事,下午想吃云片糕吗,我买了去军营门口接你。”
  钟渊的目光在老神在在的滕建木和柴玉成之间徘徊了一会儿,他点头道:
  “那我去军营里了。晚上回去再说。”
  柴玉成哎一声,目送钟渊出门,带走了几个亲卫和府兵。
  他笑呵呵地坐下来,静静地看着滕建木。
  滕建木被他看得心惊肉跳,便请高百草先出去,他这才严肃地道:
  “宽王大人大智,草民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刚才我没说实话……您的身体康健,在子嗣上也无妨碍,只是大将军似乎郁结于心,气血不行,若是心结不解,恐怕愿事难成。给您开的是消火祛痰之药,给大将军开的是滋补身体之药。”
  柴玉成听了不怒反喜,他站起身来,朝着滕建木鞠躬,把滕建木吓得连连说承受不起。
  “滕大夫,您这才是神医啊。您能观人病症,解世情之难,对症下药,难怪人人称为圣手。”
  他相信钟渊这回肯定心里会放松不少,对这事没那么在意,自然而然,该来的时候就要来了。
  柴玉成还是紧张地继续坐下:
  “您再同我详细说说,哥儿怀孕前后要注意什么,生育前后又有何种风险,我认真记下。其实我本不愿他怀孕,但他心结难解,也多亏您在此三言两语调解一番。”
  滕建木年纪大看人也准,见宽王大人如此紧张,又想起刚才大将军的话,便笑着道:
  “您与大将军真是一对神仙眷侣,情意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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