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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夫郎流放琼州(穿越重生)——李飞土

时间:2026-01-03 09:31:03  作者:李飞土
  县衙门口也贴上了告示,日日都有幼学的学生主动前往读告示,告示中心思想就一个:
  “初五到元宵节有美食节,不禁宵夜,人人都可来县上玩耍!”
  其实柴玉成完全不用担心这消息传得不够广,只要家里村里有孩子在幼学的,孩子们回家都会说,送孩子们的拉车车夫也是万海洋提前叮嘱好的,也会把这消息告诉村长。
  此间来往的行商,在岛上其他县贩货的时候,也把这消息传出去了。因此,岛上不少人都对这美食节有些期待,摩拳擦掌地等着大年初五来看看是什么样的好吃的。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都因为今年无灾无难,能过一个丰收年而喜庆,大多数人家都听了县令多去开了荒地种甘蔗、黍子、豆子等等,有了沟渠和水车省力不少,新田又不用交税,总算是能多余些吃的在家中。
  柴玉成他们也是买了鸡鸭猪肉,还有各种新鲜的海货,一大早起来,一家人就在干活了。高百草也被打发回家过年了,因此现在家里就他们三人。
  弩儿跑前跑后,十分认真地帮忙干活,让柴玉成连连夸他。他嘿嘿一笑:
  “爷爷说了,说不定明年弩儿就能见到阿爹阿么了,弩儿要变得更懂事!”
  “哎呀,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柴玉成乐了,揉揉弩儿的脑袋,“那你等会可得给我捏捏肩膀捶捶腿,到时,我在你阿爹阿么面前多为你美言几句。”
  弩儿连连点头,院里的钟渊和魏鲁都撑不住笑了。
  早上祭祖拜神后,中午家里人草草吃了顿海鲜粉,重头戏还是晚上那一顿。包饺子、煲鸭汤、剁鱼丸、炸果子……一通下来,足足忙到了天黑前。
  弩儿高高兴兴地给院前院后都点上红灯笼,又和爷爷一块到门口去贴他写的对联,对联有些歪歪扭扭,但大人说已经很好看了呢!他明年要更认真练字,写得更好看才是。
  街道上都是食物飘香。
  一盘圆胖的饺子、一锅煲得香甜温热的橄榄鸭汤、一盆子用了干辣椒的酸辣鱼、一盘烤雪花肉撒了胡椒粉末、鱼丸鲜嫩雪白里面还掺了章鱼肉粒、手臂粗长的皮皮虾全都炸了再炒、鸡是白切的配了辣椒姜蒜水,一盘卤了两天的海菜极其入味,还有一碟子简单的生鱼脍和腌甜虾……酒水是本地酿的甜酒,柴玉成还单独用蜜饯的荔枝提前做了一大壶荔枝汽水。
  柴玉成用干净盘子把菜一一夹出,递给钟渊:
  “这些好吃的给外祖吃,他肯定知道你在这儿过得一年比一年好了。”
  钟渊瞥他一眼,想说谁是你外祖。但魏叔和弩儿都在旁边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便捧着盘子进屋里去了。
  屋里的香正燃着,烟气袅袅。钟渊把盘子放在外祖的牌位面前,不知觉间想起一年前失去外租的痛意,如今想来,已经恍如隔世了。
  外祖,若是你见到今日的柴玉成,一定会喜欢他吧。
  这是孙儿在琼岛给您献的美食,您多尝尝。若是有空了,也可来梦中与孙儿说几句话。
  ……
  “宽和——宽和!快来啦,再不来,我弩儿要馋得流口水了。”
  小白叫了一声,从门外飞了进来,落在钟渊肩膀上。钟渊摸摸它顺滑的背,淡笑着从房间里出来了。
  魏鲁好奇又欣喜的眼神在柴玉成和公子之间转悠,但弩儿还在这,也不太好问。他正呆着,一块鱼肉落在他碗里。
  “魏叔,尝尝这辣椒,这是我们美食节的秘密武器,你看看喜欢不?怎么不吃?”柴玉成见他眼神游移。
  钟渊用布巾擦了擦嘴,把筷子放下,轻飘飘地道:
  “魏叔,我与玉成日后会成婚。”
  魏鲁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他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一直点头,嘴上还喃喃着大喜事。
  弩儿有些摸不着头脑,前年京都的那次公子成婚,他还太小了,有些理解不了,不过这次他还是能听懂话了,把饺子吞下去就拍手:
  “好耶!那大人和公子的喜宴,也可以做成过年这样么?那就是过两次年了!”
  桌上人人都笑起来,柴玉成偷眼看了下钟渊,人倒是挺镇定的,耳朵偷偷红了。他轻声笑笑,把皮皮虾去壳放在钟渊的碗里,朝着魏鲁道:
  “魏叔,这下不用担心了罢。我同你公子是天造地设,天唔——”
  柴玉成嘴里被钟渊塞了个丸子,当即不说话了,叽咕地嚼了起来。
  “嘿嘿,来,我们举杯吧。就祝新的一年,我们都顺遂无灾!”
  柴玉成举起酒杯,魏鲁乐呵呵的:
  “那我便祝大人和公子早日成婚。”
  “我知道我知道,还有喜结连理,早生贵子!”
  弩儿高高地举着自己的杯子,柴玉成和钟渊对视一眼,脸上都是笑意,大家碰了碰杯。
  酒水味道不浓,但有些淡淡的甜味,配着菜肴喝刚刚好。荔枝汽水一出马,立刻收到了其他三人的喜爱,都对这种甜又有点刺激的饮子感到稀奇。
  这一餐美味吃完,天才完全黑下来。
  他们把碗筷收拾好了,一家人坐在芭蕉树下闲谈,县上也有人在烧爆竹,竹筒啪啪地响着,火焰高扬,整个县城的声响都此起彼伏。
  不知不觉,这已经是他们在岛上过的第二年了。他们的口味变了不少,更加接近于岛上的人,就连弩儿说官话的时候,都带着岛上的口音。柴玉成从屋里拿出礼物来,给魏鲁准备的是一双新的羊皮薄靴子,给弩儿的是一张真正的弓箭,给钟渊的则是一把镶着宝石的长剑。
  宝石幽蓝,在黑夜的烛火里熠熠生辉,魏鲁看得连连称奇,弩儿也爱惜地擦了擦。
  “真好看,这是大人问穆萨多买的吧?我们都没瞧着,你准备好几个月了?”
  柴玉成一笑:“是啊,剑刃的工艺不太好,但已经是岛上能做出的最好的剑了,我便让工匠把宝石镶嵌在剑柄上,多好看啊。”
  钟渊也很喜欢,摸着长长的剑身一直没放下。
  三人聊了许多,弩儿困得都不成样子,才被魏鲁抱去睡了。
  今天晚上,照样是柴玉成和钟渊守夜,两人玩了好一会的象棋,听见外头齐齐烧竹筒的声音,就晓得这是新年到了!
  柴玉成站了起来,抓着钟渊的手:
  “宽和,祝你新的一年也快乐。还有,走,我带你去看你的生辰礼。”
  钟渊把宝剑别在腰间,他还以为这就是生辰礼,跟着柴玉成拿了一盏灯笼走出院落。
  城里一片烟雾,正是家家户户烧爆竹驱赶年兽和点烟祭神的结果。其实从初一到十五都是不宵禁的,只是如今是大年夜,家家户户都在家中守夜戏耍,因此街上除了巡逻的人,根本没有别人。
  “柴大人、公子,新年好哇,您这是要出城去?”
  “新年好,新年好!陈衙役,辛苦你值班!”
  一路走过去,柴玉成紧紧握着钟渊的手不让他放开。两人都穿着长衫大袖,即使牵手,在黑夜中不仔细看也是看不到的。
  他们顺利出了城,朝着水泥厂的方向去了。两人快走到了,柴玉成挠挠他的手心:
  “钟公子,刚才说了我们要成婚,可是年后就成婚?”
  年后成婚,他就是有夫郎的人咯!柴玉成美得直咧嘴,根本不想停下。
  钟渊挑挑眉:
  “等你行冠礼吧。”
  “什么?!那还要好久啊,真的不能早点么?”柴玉成凑到钟渊身边,“我很急呀,钟将军,早点吧。”
  两人正欲说下去,就听见水泥厂边上有人说话了。
  “来了来了,柴大人来了!”
  “好好好,师父,柴大人来了!”
  两人走上前去,钟渊还没见过海琼子,便和海琼子及众徒弟打了招呼。
  柴玉成和道先去茅草屋里搬竹筒子和火药。道先激动地说:
  “大人,这几日我们都在用您说的法子试作那焰火,如今最高的有五尺高了!”
  “厉害!我今日就带钟将军来看看这效果。”
  钟渊还在看他们在弄什么把戏,他以为是柴玉成和道士们折腾出了宫里贵人们用的火鞭炮,如今看着却不是。
  正在他思考间,柴玉成和几个道士已经把东西布置完毕。柴玉成手上拿了一炷香,站在那儿朝着钟渊招手:
  “看着我,别眨眼!”
  柴玉成用香点燃了引线,就听得呲地一声,他朝着钟渊迅速跑去。
  竹筒喷出烟火,几乎将这一片地都照亮了,那烟火像雨一样坠落。
  火树银花,绚烂耀眼。
  钟渊震惊地睁大桃花眼,他握着柴玉成的手,看着这世所未见的美景。
  很快,道士们点燃了别的烟火,就听得啾地一声,一个火星子飞上空中,很快有更多火星子飞在蔚蓝色的空中,响声不断,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耀眼。
  柴玉成悄悄地凑到钟渊耳边:
  “宽和,生辰快乐。谢谢你来到这世上,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现在的日子。”
  钟渊的黑色眼眸中烟火点点,那是柴玉成见过的,最美的焰火。
  这点动静把在水泥厂守着过年的高家人也惊动了,他们跑出来看见是道士和柴大人,纷纷互道新年好。
  柴玉成又和他们说了几句,大家才散去。
  “如何?这个生辰礼好吧?以后我出钱让道先他们研究更好看的烟火,再放给你看。”
  钟渊点头,他转头看向柴玉成:
  “那你想何时成婚?”
  柴玉成来劲了,这就是烟火的魅力么,这么快就打动了冷美人的心。
  “那当然是尽早!最好明天就成婚!你不知道近日岛上冷了,被窝里都冰冰凉凉的,要是能抱着你——不,我能给你暖被窝暖脚!保证你在冬日里不受一点冻。钟将军,就收下小奴吧。”
  钟渊被他夹着嗓子娇滴滴的声音,恶心了片刻:
  “不开玩笑,等我们把战事平定了。”
  “好!”柴玉成立刻答应了。
  确实如此,若是此刻成婚,劳动许多人力物力,还要担心岭南道会不会发兵来攻打,年后又有一堆事等着解决,实在是不能安心。
  他握着钟渊的手:
  “反正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也逃不走咯。”
  两人回到房中,已经是深夜了。
  ……
  忆灵紧赶慢赶才在大年三十赶回了家,他把银钱给送他回来的人,又多了几句感谢。峒里有人到溪水边洗涮菜叶,瞧见他了:
  “忆灵!诶,我瞧着就是你啊!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你出去半年多,长高长胖不少呢。走,婶子帮你弄回去。”
  忆灵笑嘻嘻地谢过阿婶,又在阿婶走之前给她塞了一包糕点:
  “这是我在县里买的糕点,不值得多少钱,阿婶拿去哄你家小妹。”
  对方推脱了好一会,见他是真心要送,才收下走了,心里也不由地要感慨,这忆灵家里总算是熬过难关了,眼见着要越来越好。
  忆灵看着那几间破旧的茅屋,围墙里隐约传来弟弟妹妹的说话声。他喊了几声,就见到二弟举着舂米棒子跑了出来:
  “哥!你回来了!”
  随着他一声嚎,弟弟妹妹们都冲了出来。忆灵又想哭又想笑,把他们哄进家门,人人都帮着拿东西,他带回来的衣衫、糖果糕点正在一样一样地分。
  忆灵的阿娘站在门口,呆呆地有些不敢相信:
  “忆灵!你回来了!阿娘还去问了你舅舅,有没有你的信呢。”
  忆灵笑着解释:“年前事情太多,我还以为公子和大人要留我过年,因此没叫带信回来。大人和公子还是托了人才把我送回来的。”
  一家人自是其乐融融,有说不完的话。
  如今忆灵的家中大部分田地都租出去给峒里人种甘蔗了,剩下两亩地自己种了甘蔗和菜,有四个小孩和他阿娘也照顾得过来。
  忆灵的阿娘也是每月都在染料厂干活,一个月有八天假期,早晚还在家中吃饭,银钱除了买粮食就都攒着了。又有忆灵时常托人捎自己的月银和一些东西回来,可以说,这个六口之家,已经早就脱离了饥饿。
  “阿娘,家里既然有钱了,你就让二弟和三妹、四妹、五妹都去读书吧。五妹今年也三岁了。我已经问了柴大人,柴大人说他们也可以入幼学。”
  忆灵的阿娘听说那学校居然不要钱,还管吃喝,也有些孩子长久住校,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犹豫:
  “那……真有那样好的地方?你们去上学了,阿娘……”
  忆灵干脆道:“阿娘不如把染料厂的工辞了,去陵水找份工做吧。或者就用我的月钱,我如今还拿着月钱,等下个学期我把书本都学完了,就出门去给公子他们经商,到时候拿的月钱更多,也不愁吃喝的。”
  忆灵阿娘有些犹豫了,辞了工,她的那点生活底气又没了。可真像忆灵说的那样,孩子们都去陵水了,她要到哪年哪月才能见孩子们一面?忆灵这去了半年多,她也是没有一日不牵挂的。
  忆灵拿出一套笔墨,摊在小桌上,弟弟妹妹都觉得惊奇,伸出小手谨慎地在上面摸摸:
  “这是我在幼学考得了第一名的奖赏。阿娘,几个弟妹都还小,学些道理和字,以后日子就好走些。我们都不笨,我先生说了,说以我的聪慧能过了县试,去考秀才呢。阿娘,你不就想要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么?”
  “再说,我在陵水,也想娘和弟弟妹妹们了。”
  陈大娘望着桌上的笔墨,她有些感慨,忆灵是她最机灵的孩子,但再机灵,也不过一个十三岁的娃娃,她哪舍得孩子在前打拼,自己在后面躲着?她阿爹阿娘也不是这样教她的。
  她咬咬牙,摸摸忆灵的头发:
  “成,过年去你外公和舅舅家拜年的时候,娘和他们说。我肯定也能在陵水找到份活计。娘的灵哥儿长大了,真聪明,你真比过了七十多个小汉子?”
  忆灵嘻嘻一笑,亲热地贴着娘,把他见过的没见过的事,都细细讲来,几个小孩都听入了迷,心中升起朦胧的念头:
  过了年,也能随着阿哥去看看那么好的陵水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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