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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白云间(穿越重生)——南楼明月

时间:2026-01-03 09:32:40  作者:南楼明月
  萧湛:“好。”
  谢天早就等得有些焦急了,神色间也有些不耐,但是碍于谢平南早就叮嘱过他,不可放肆,加上又是在明月庄,所以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自顾自喝茶。
  “爷爷,我们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可是我们除了见过康叔外,没见到任何人,他们不会是耍我们吧。”
  谢平南虽然心中也有不安,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必要。他们并非三江口的人,来此应当是有他们自己的事,没必要玩弄我们。”
  谢天想着白日的种种:“那他们会不会专门来找我们四大家族麻烦的?”
  谢平南看了一眼谢天:“这就更不可能了。那位姓戚的公子,出自河西戚家,论家族势力,与百里山庄一样呢,虽然稍逊色于我们四大家族的本家,但是在大禹朝都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完全没必要为难我们。而且我能感觉到,他们似乎更针对公孙家和赵家。他们似乎并不想与谢家过于为难。”
  “先前,谢清澜还与我交代,说三江口一脉的谢平南还算有些头脑,如果没有什么大过错,叫我便不与你们为难了。”
  萧湛的声音忽得出现,谢平南爷孙两人猛地一惊,谢天更是吓得手微微抖了一下。
  谢平南不可思议得赶紧上前了两步:“戚公子,您刚才说的那位谢公子,可是取自清都紫薇之中的清字!”
  “哦?清都紫薇?原来谢家的清字辈,竟然取自这里,胆子还真不小啊。”萧湛笑了笑。
  若不是今日谢平南因为一时错愕说起,萧湛怎么也不会想到,谢家的清字竟然背后有这种含义。
  曾有古籍记载:“王实以为清都紫微,钧天广乐,旁之所居。”虽在大禹朝一直有传说,清都紫薇乃天帝所居之宫阙。
  谢家怎么会如此取字?
  谢平南地错愕未消,又是心底一颤:“不不,不是,老夫只是猛地想起这么个词来。脱口而出罢了。”
  谢家的清字辈代表着最为核心的嫡系一脉,怪不得这位谢公子出手如此大方,而且能直接入住明月庄。
  原先还以为他们中间是有人与谢家的本家有交情。
  谢平南往萧湛的身后看了看,空无一人,但是说话的语气明显客气了许多:“敢问戚公子,谢公子可方便见一见老夫?”
  萧湛走到主座坐了下来:“坐,现如今明月庄也就我们几人,不必拘束。听说,两位很喜欢喝这里的茶,请便。”
  谢平南又确认了门口确实没有谢清澜的身影,也只能依言而坐:“谢公子他不在府中?”
  萧湛淡淡应了一声:“嗯,留在张府了。”
  谢平南当落座又急得起了身:“谢公子他一个人在张府?”
  萧湛诧异地看了一眼谢平南,有些似笑非笑道:“他应了张府的亲事,自然要留在张府商量结亲之事。”
  谢天先是一顿,而后又兀自失望的垂下来头。
  清字辈在谢家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比肩的。
  谢平南思索了一会儿:“戚公子,老夫以为,晚些时候若是您方便还是请谢公子回明月庄为好。”
  “哦?这是为何?”
  “戚公子是明白人,天色已晚,老夫既然在明月庄等候至此,足见诚意。还请戚公子听老夫一言。那张大人初来三江口不过两年,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但却是雷霆手段。原本三江口的乡绅可不止我们四大家族。可是在张大人上任以后,这些本地只要是有威望的乡绅都一一没落了。各种原因老夫并不知晓。”谢平南顿了顿,“今夜这段鸿门宴,如果不是谢公子和戚公子,我们谢家也不得不跟张大人合作啊。这也是我们今日来此的目的。”
  萧湛见谢平南还算识相,倒是省了不少事,也免去了他的迂回:“我一个外人,谢家主就这么跟我坦白了?你就不怕你口中的谢公子,并非谢家人?”
  谢平南有些勉强地笑了笑:“不至于,您或许可以骗我,康叔不会。老夫虽然老了,却还没糊涂。戚公子今日留老夫于此,也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萧湛满意地喝了口茶:“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早些听完,再看要不要去接谢清澜。”
  “小天,爷爷有重要的事要跟戚公子说,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谢平南先是支开了谢天,而后对萧湛:“戚公子,有些事不便让晚辈知晓。”
  萧湛随意道:“无妨。”
  谢平南这才继续道:“或许不知道,为了今日的晚宴,张大人已经筹谋了近乎两年,今日被两位公子贸然打断,难免张大人不会心怀记恨。这也是为何老夫建议戚公子莫要留谢公子一人在张府为好啊。”
  萧湛:“合作罢了,总不是要了谢清澜的命。再说了,张云正在放肆,也是朝廷命官,总不能知法犯法。”
  谢平南摇了摇头:“戚公子可能久居塞外,不懂中州的路数。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吧。细节便罢了,谢家主还是捡重点的说为好。”
  谢平南被萧湛忽地这么一打断,虽稍许有些尴尬,不过对于萧湛的印象倒是好了许多,不愧是戚家,比起百里家那位,成熟老辣了不少啊:“起初老夫也不知为何。一直到去年年末,一次偶然的机会,老夫才得知,三江口地貌复杂,经年累月形成一个天然的矿洞。”
  “矿洞?”萧湛瞬间便想到了什么,“云母沉银?”
  谢平安点了点头:“嗯。说实话,这云母沉银对于百里山庄来说或许是宝贝,但是对于我们四大家族来说,每家的营生都不曾涉及此,而且此矿的产量与开采难度这些都是未知的。至少我们谢家并没有合作的意向。”
  萧湛:“那其余三家呢?”
  谢平南:“公孙山阳那老东西跟张大人早就好得如同穿一条裤子,自然是支持的,拉拢四大家族一起合作,也是公孙山阳这个老东西出的馊主意。目的就是为了拖我们一起下水。想来所需的投资定是不小。不过赵家的态度倒是有些难以捉摸。”
  萧湛:“所以,十万两就是你们的投名状?”
  谢平南叹了口气:“老夫也知道,一但开了头,这十万两或许也挡不住,但是我们毕竟只是小小的分部,能够动用的资金毕竟是有限。想必公孙家是子啊某些黑市上的生意中,赚了不少,所以胆子也大了。有了公孙家牵头,赵家又是如墙头草一般,钱家跟着公孙家赚了不少。独留我谢家在其中,左右为难啊。”
  谢平南或许是有几分无奈,但是真真假假听过边算数了,萧湛并没有深究的兴趣:“那谢家主可知这云母沉银矿的具体位置?”
  天乩山庄要去,这云母沉银他也必须要。萧湛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当年他的问生剑,就是借用云母沉银锻造,剑执于手,问生不问死。前世西楚锻造的那些利刃,应当用得云母沉银。
  只是萧湛猜测云母沉银的产量并不多,所以西楚当初锻造刀剑的时候应该是掺杂了一些其他的材料,以至于难以分辨出来。
  张云正的背后,到底是怎样一只毒咀,难道是西楚的势力?
  萧湛心中顿时打定主意,一定要让爷爷和十四洲好好查查,西楚的细作到底是谁?除夕那日,无双抓到的那个女人,到底跟西楚有没有关系?
  还有为什么,楼的人,只抓了北齐皇室,是真的没有抓东陵和西楚的人?还是抓到了,只是自己没有发现?
  谢平南轻咳了一声,苦笑道:“戚公子说笑了,老夫怎会知道在哪里。且不说合作未成,便是成了,张大人不会告知我等。”
  萧湛敲了敲桌子,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既如此,天色晚了,戚某也该休息了,谢家主今日便不留你在此住宿了。”
  谢平南没想到萧湛一言不合就直接下逐客令,这直来直去的性子,是一点都不留商阕的余地:“戚公子。”
  萧湛靠回了椅背上,稍微松了松脖子:“谢家主,你知道戚某的时间有多宝贵吗?与其在这里听你说些没用的废话,说不定我的人都已经找到地方了。”
  谢平南顿时一惊:“你知道?”
  萧湛瞥了一眼谢平南,整个人的气势缓缓释放,一股无形的威压落在谢平南身上,谢平南自认为阅人无数,却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年轻人身上能够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谢平南终于咬了咬牙,无论是谢清澜的身份还是眼前的萧湛,又或者他并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这一脉的谢家因为他判断,被迫作出有违家国之事。
  “戚公子,原本老夫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是最近张大人的行为,确实有悖于老夫和谢家初衷。这座云母沉银的矿,其实是一个水矿。水矿原先的主人便是三江口曾经的富商之一,陈家。陈家世代在三江口营生水物,曾意外深泅时,发现了一处矿洞,也是因此招惹了灭族之祸。各中缘由,老夫没有证据,也只是推测罢了。至于那座水矿的具体的位置老夫确实不知道。老夫只知大概的方位。”
  “好。辛苦了,事若顺利,谢清澜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在萧湛走出房间的时候,看了一眼一直认真守在门外的谢天,“记得准备好彩礼便是。”
  谢天看着萧湛利索离去地背影,一头雾水:“爷爷,什么彩礼?”
  谢平南终究是感慨地长叹了一声:“是爷爷老糊涂了啊。既是谢家的人,又怎会抢你的心上人。希望这次三江口能够恢复往日的平静。陈江兄一家也不会白死了。”
  如今的三江口繁华的背后,处处都是黑市猖獗,从大街上商贩们随处可见的贡品便已可预见。
  萧湛刚回到书房,便见玉追扯着无双有些焦急地回来了。
  书案上的摊着的字墨迹未干,萧湛不动声色的用身子挡了,打量了玉追一眼,余光却落在了无双的身上:“有事?”
  无双耸了耸肩,无奈地扬了一下下巴:“我听您的话,想带他一起去玩,但是他一路上心神不宁的。后来我不过给用长苏哥哥给的钱,给他买了一把笛子,他便二话不说拉着我回来了。”
  水门街是三江口最繁华的一条街巷,无双拉着玉追一起闲逛了起来。
  平日里,不是再谷中练功便是外出执行任务,自从跟在了萧湛身边,像今日这般纯粹悠闲的散步,屈指可数。
  无双看着琳琅满目地商品,逛得兴致勃勃。
  玉追扯了一把无双的袖子:“喂,你怎么还有这么多的性质逛街?你们不是赶时间吗?”
  无双:“休息够了才有力气赶路啊。”
  玉追:“。。。。。。你管这叫休息?”
  无双无辜:“不然呢?”
  玉追撇了撇嘴,有些别扭道:“你们与他不是同伴吗?”
  无双:“谁?你说长苏哥哥?是啊。”说话间,无双随即从贴身的腰带里忽地取出一管只有手掌长短的短笛,轻轻一按,短笛立马变长了一倍,精致的雕琢若隐若现,“不仅是我们,囔,长苏哥哥与我一起挑的。”
  玉追顿时面色一僵:“什么意思?给我的?”
  “对啊,你的笛子不是被衍哥哥碎了?长苏哥哥说得,不过这款式,可是我挑的。如何,可喜欢?”
  无双的话音都还未落,便感觉一道用力的手劲直接拽着他往明月庄赶。
  “哎哎哎,你慢点儿......”
  萧湛的眼神在玉追的脸上以及手中留恋了一会儿,看着那管被他拽的发紧的短笛,心中了然:“笛子不错,比你原先那把好看。”
  “喂,他们是要杀了他。”玉追看着萧湛,狠了狠心说道。
  萧湛眼神稍顿:“红楼已散,怎么杀?”
  玉追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神情有些闪躲:“红楼真正的杀手,从来都不在榜上。我只知道已经有人跟过来了。”
  萧湛:“他们与你联系了?”
  玉追脸色有些发烫,心里也有些忐忑:“嗯,不过我暂时钱够了,没有接。”
  “你可知这次来杀他的人是谁?”萧湛虽然想知道为什么有人总是要杀谢清澜,但是这个问题,显然玉追是不可能知道的。
  “那我不知道,哦,不过我推测个女子。”玉追有些不大自然,“并非我瞒你们,是我确实不知。而且我也没见过,之所以觉得是个女子,是因为她给我的信上有女子的胭脂味道。我养蛊,所以对气味敏感一些。”
  “你的蛊能找到谢清澜吗?”萧湛想了想忽然问道。
  玉追忽得自信了不少:“这是自然。我的蛊,认得他。”
  “好,跟我去找他。”萧湛转身,亲手将方才写得两封信分别装好,递给无双,一封“苏”,一封“萧”:“无双,你去将信寄了。这次行动,阿七跟来了吗?”
  无双的神色瞬间严肃了起来:“也在。”
  萧湛这边刚离开没多久,百里乘风便乔装打扮好摸进了明月庄,但是绕了一整圈,怎么也没找到萧湛,倒是见到了无双。
  “喂,小子,你家少爷呢?”
  无双见身着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是这魁梧的身材,一眼便认出了是谁:“百里少主,您在这篇竹林后面干嘛呢?”
  百里乘风:“不是你家少爷说,让我来的时候,谨慎些,莫要被人发现?我来了,他人呢?”
  无双:......您这也过于“谨慎”了一些。
  无双想起安小世子白日里打趣说得,他们当时玩在一起的伙伴里,就是百里乘风最实诚。果是如此。
  “百里少主,那您晚了一步,衍哥哥去张府找谢公子去了。”
  百里乘风顿时一头雾水:“找谢公子?可是谢公子不在张府啊。”
  “啊?不在张府?那去哪里了?”处于被危险的敏感,无双猛地心中一提。
  百里乘风猛地想起自己离开张府的时候,便发现张府戒备森严。
  当时他还心存不屑,若是这些陷阱手段是为了对付自己,都被自己发现了,那张云正的算盘是要落空。可是一直到他离开张府,张云正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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