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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白云间(穿越重生)——南楼明月

时间:2026-01-03 09:32:40  作者:南楼明月

   本书名称:远上白云间

  本书作者:南楼明月
  本书简介:
  狡兔死走狗烹。
  萧长衍一代战神,竟惨死在自己千辛万苦,掏心掏肺扶上皇位的人手中。
  而那个被自己处处针对,甚至被逼得放弃了皇位,远离京都的夙敌,苏胤,竟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苏胤一贯冷静自持,就算被他逼到绝境,也还是会风轻云淡地留下一句:“愿萧将军,平安顺遂,得偿所愿。”
  可偏偏这样的人,为自己落了泪,甘愿碎了一身经骨……
  重生之后,
  断袖有罪?那他便奉旨断袖。
  苏胤躲他?
  萧长衍深深凝视着苏胤,目光在他的眼与唇色之间游离:“苏胤,你现在还敢说,你与我白首如新吗?”
  大禹欠萧家和苏家的债,他都要一笔笔讨回来!
  —————
  九洲之下,谪仙苏公子。
  世人皆称苏公子如皎皎明月,遗世独立不可攀。
  却无人知晓,在苏胤霁月清风的内心,藏着一个张牙舞爪的少年。
  原本苏胤打算离萧长衍远一些,
  就远远看着萧长衍对别人好,当天下人面,在追月节断袖……
  苏胤以为自己的心意可以藏得很好。
  可是当萧长衍一次次在身边出现示好;
  当听到萧长衍认真地解释他从未喜欢过五皇子;
  当发现萧长衍记忆有损;
  当萧长衍一遍遍问他:“你还觉得我们会白首如新吗?”
  苏胤终于要捂不住自己的心意了……
  桀骜霸道,战神侯爷,萧湛(字长衍)攻(笨的)
  VS
  温润清冷,谪仙美人,苏胤(字怀瑾)受(傻的)
  又名:《远上白云间》
  你就在云端高坐,不必下来;
  我自当远上白云间,赴君两世约。
  ——【作者避雷】——
  这么多“双”不是因为我端水,而是我爱势均力敌,两个都爱!
  偏古早,日常+权谋隐晦,大大长篇,上辈子有多苦,这辈子就得有多甜,
  双重生+双失忆+双处,1V1,双向奔赴。
  双视角,偏主攻,也有部分受视角,攻控受控慎入!
  【防盗】:比例80%,设置了72小时
  【取名】:先有萧长衍,才有的湛;
  先有苏胤,后有怀瑾、清澜和长苏。
  都是长辈对他们的期许。配合着文章取得。
  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重生朝堂正剧权谋
  主角苏胤,字怀瑾互动视角萧湛,字长衍配角萧潜、柳长舟、顾九思、安宁
  其它:多CP,朝堂江湖、世家百姓…风起云涌
  一句话简介:我想把死对头宠上天,他却想睡我
  立意:云阔天高,天下昌平
  
 
第1章
  苍梧山,朔风凛冽,整座关口因为风雪,变得白茫茫一片。
  片片雪花被寒风带着,迎面横扫,遮盖住刚经过敌军鲜血洗礼的战场,胜利的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苍梧山大捷!”
  “将军,苍梧山大捷!”
  萧长衍带领着三万将士,刚刚歼灭了最后一支来自西楚的敌军,在建云城暂避风雪。
  行宫内的门开了一半,借着风势,火铳里吞吐着火星,烧得室内暖和了不少。
  这几日接连打了三场仗,萧长衍未曾安眠过一个整宿。麦色的皮肤在火舌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立体深邃,漆黑的眸子如浩瀚星河,落满金色的火光。
  单是这一张脸,若非萧长衍总挂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便足以叫九洲多少人魂牵梦萦。
  萧长衍没有解甲,盔甲上沾染着的血渍与霜雪杂糅在一起,变得更加厚重,目光沉沉地落在火焰之上,如同刚从地狱走到人间的索命阎罗。
  萧长衍喝了一口热酒,喉咙稍稍有些沙哑:“这次我们损失多少人?”
  “启禀将军,苍梧山之战,我方将士们阵亡四千八百七十二人。”
  “他娘的,这西楚的狗贼,竟然还能摸到苍梧山来偷袭,还真是小瞧了这帮孙子了。”
  “他们也不看看爷爷们是谁,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不过这帮孙子怎么猜到咱们从苍梧山撤军,还真是稀奇了。”
  “该不会是哪个狗奸细竟然把咱们行军的路线给透露了?今日要不是有将军在,咱们可是要吃大苦头了。”
  “老孙,你这说得什么屁话,咱们黑炎军什么时候出过叛徒?要真是有叛徒,老子第一次揭了他的皮下油锅!”
  “好了,都少说两句,赶紧原地休整,还要赶路呢。”常邈紧紧绷着脸,眼神示意地看了一眼萧长衍,手中的酒囊被他生生按出了五道褶皱。
  众人被常邈这么一提醒,纷纷噤了声,不敢再多言。尤其是老孙,更是后背一阵发凉,不知道是怕的,还是被外面的冷风灌得,动了动嘴皮子不敢再多说。
  萧长衍垂着眸子,跨坐在一方石凳上,沉着没有发声,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淡淡地从萧长衍身上散发开来。
  老孙刚刚口无遮拦,一时上头,现在冷静下来了,只是心虚地看了一眼萧长衍,吞咽了一下口水,而后一咬牙,干净利索地起身走到萧长衍的面前,单膝跪地,“将军,属下战后妄言,虽无搅乱军心之嫌,确属实有违军纪,自请责罚。”
  萧长衍这才从火堆移开了目光,扫到了老孙垂着地头顶上,又带了一圈其他人,因为喝了酒的嗓子变得有些沙,却更加地的肃穆,“这三十杖军棍暂且压下。你既存疑,便由你去查证。若无军机泄露之嫌疑,再领罚。”
  老孙原本都做好了领军棍的准备,没想到将军竟然让他去查实,心中顿时一跳,莫不是将军也不信平白无故能被敌军给摸了。
  自然也就不敢怠慢,眼底冷光一闪:“末将领命!”
  随行的副将李贞见萧长衍终于空了下来,赶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笺出来,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将军这月余前凉州的来信。”
  萧长衍听到来信二字时,原本就冷冽的眸子,又暗了一瞬,在触及那道暖绿色的信封时,原本眸底的不耐骤然消失。
  因为速度太快了,以至于没有人捕捉到萧长衍这瞬间的变化。
  萧长衍抬手接了过去,用常年使用兵器而长了茧子的指腹磨搓了一会儿信纸,可能是被旁边的火堆的温度所影响,一股淡淡的冷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信封上,似冬雪山梅,又似雨后青竹……
  修长的指尖捏着信封,来回翻看了一下,眼神虚虚落在那个凌厉的萧字上,抬手又喝了一口热酒。
  这是他收到的第三封信了。
  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凌厉的萧字,字迹被寄信人刻意隐藏了,看不出来是谁寄出的,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写给萧长衍的。
  萧长衍刚拆了信封,那缕素淡的冷香这一次似乎不比往常要浓郁一些。
  信中“平安”二字,一如从前的两封,但是这一次却多出了两行小字:君如明月姣姣,不去归期。
  这是什么意思?
  虽有不解,却是奇迹般地抹去了萧长衍心底的几丝燥意。
  一直坐在萧长衍身后的常邈,觉察出了他神色上的变化,忍不住道:“将军,可是有什么大事?”
  萧长衍垂眼将信折好,这一次的信上留下的气味,似乎与前两次少许有些区别,萧湛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那股散在空气中的味道,便被火星子吞吐着的高温给烤没了。
  心绪不可控制地往某些人身上猜测,连同眸底的情绪也变深了几分,“老李,南疆那边可有消息?”
  李副将一听,暗中打量了一下萧长衍的神色,确定是在问那位以后,才开口道:“南疆那边局势也控制住了,那位,苏,苏公子自从坐镇南境之后,便亲自派了军队围剿,整个南境现在都已经在控制之中,东陵覆灭,周围的那些小国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嗯。”萧长衍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眼神落在门外的旌旗上,轻轻捏了捏信纸的一角,压出了几道褶皱,又扫了一圈自己身边的人,将手中的酒囊递给常邈,忽然开口道:“风遥,今日是初几了?”
  “将军,今天已经是小年夜了。”常邈接过之后,并没有喝,因为风雪太大而神色绷得有些紧。
  那人远在南疆,应当不会是他。他对自己应是恨之入骨才对。
  而且,若真是他,自己在他身边安排了十四州的人护着,肯定会有所察觉。
  萧长衍手中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火焰烧得噼啪作响,被风不停卷起地亮芒之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张清冷疏离的面孔,而自己高高坐在马背上,自上而下的,刚好能将那人眼底的色彩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眼神自从那人离开京都之后,无数次地会在他的梦境中出现,从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苏胤离开京都城的时候,似乎也是小年夜,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苏胤了.....
  这个念头不合时宜地在萧长衍的脑海中出现,明明十分突兀,却让他完全不受控制地继续想下去:
  听说钱塘入冬之后便极冷,那人身子单薄,也不知受不受得住,苏胤,你可莫要......
  某个十分忌讳的字眼在萧长衍心头狠狠掐灭,意识到自己又在想些什么的时候,萧长衍猛地起身,往屋外走了几步,才惊觉屋子里的人都在等着他。
  萧长衍终于心绪重新平静下来,随即又看了眼竖在院中的军旗,灰云压的极低的天色,北风如狼嗷般作响,明明是早已习惯的气候,尽管萧长衍面色如常,但是带了几丝为不可查地烦闷:“嗯。”
  随着这个嗯字之后,似乎还带了一声很轻很轻地嗤笑。
  众人根本听不真切。
  常邈见萧长衍还没有提到要回京都,原本有些出汗的手心搓了搓膝盖,说话的声音隐隐有些烦躁,从地上捡了根木棍投入篝火中,让整个火势又更旺了些,也烧得他的脸色更黑了:“将军,属下记得您是不是答应了陛下今年回宫陪他过除夕。”
  “咱们陛下可真是惦记将军啊,半个月一封书信,一连半年,月月不断……”萧长衍身边的另一位副将李荣性子直接,不懂得弯弯绕绕,见常邈提了起来,就赶忙搭话,还以为萧长衍手中的信,也是陛下写来的。
  李荣的话还没说完,萧长衍便一个眼神看了过去,
  李荣:“......”
  咱将军这眼神,这也太吓人了......
  剩余的话,硬生生地被李荣重新咽了回去。
  萧长衍收回了眼神,不紧不慢,声音比刚刚冷淡了几分:“老李,你把将士们都安顿好,把肉分下去,让兄弟们先在建云城安顿一夜,若明日天晴,再上路。尽量让将士们在城中过年。”随后又看向常邈道:“风遥,趁天现在还未黑,你随我一起,先回京都。”
  常邈的脸色稍微松了松,拍了拍自己的战甲,只是低声应了:“好。”
  长安街上,挂满了喜庆的红绸灯笼,外城还有一些百姓来往,进了内城以后,明明是除夕夜,可是整条长安街上,安静得不像话。
  越近宫墙门口,越发静得诡异,萧长衍面如逐渐冰冷,朔风偶尔一阵呼啸,将他的衣袍吹起。
  一直到了北稍门,一架低调肃穆的车辇早已等候多时。
  萧长衍看了眼北稍门冰冷的牌匾,翻身下马。
  染血的甲胄早已换下,精瘦的腰杆挺得笔直,一袭金丝绲边的黑袍将萧长衍整个人衬得更加深邃,西斜的余晖落在萧长衍的半边脸上,明明是喜庆的日子,但是萧长衍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笑意和情绪,肃穆冰冷地如同一尊雕塑一般。
  萧长衍将流火的缰绳给了常邈:“你把流火带回府中,再来宫里找我。”
  常邈刚要去接,流火忽然扬起马头,嘶叫了一声,然后咬住了萧长衍的衣袍,既不让常邈牵他,也不让萧长衍走。
  萧长衍面色终于稍稍松动了一下,抬手摸了摸流火,这才弯腰进了车辇。
  萧长衍眸底的深处的情绪越来越冷,原本他还想看看司徒瑾裕,他一手扶持上帝位的人,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可是这熏香袅袅的车辇中,让萧长衍想到了那封透着与众不同的香气的信。
  明明知道这信不可能是苏胤送的,可是萧长衍还是不由自主地会在脑海中那两者联系起来。
  耳边突兀地想起那人清冷的声线中,带着几分软和的话:“萧长衍,你当真还记得你要的是什么吗......怀瑾此去,祝萧将军平安顺遂,逢凶化吉,万事无虞。”
  萧长衍原本塞满寒意的心境,无端生出一丝异样,
  车辇刚到玄武门宫门口,萧长衍忽然掀开了车帘,乐公公被萧长衍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整张脸色煞白。
  萧长衍神色如常,但是眼神中的寒霜却让人不敢直视:“就到这儿吧。”
  乐公公一急:“将军,这都到了宫门口,陛下还等着呢?”
  萧长衍纵身一跃,跳下车辇,周围的侍卫立即紧张地握住了刀鞘,乐公公暗道不好。
  纵然是数九寒天,乐公公还是紧张浑身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汗:“将军?”
  若说苍梧山的冰雪冷,可是再冷也冷不过此时萧长衍的声音:“你想拦我?”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气氛顿时变得紧张。
  禁军统领王思俭从玄武门后踱步而出,口气不小,但是手中拽得紧紧的长剑,还是暴露了他心中的紧张:“镇国将军威名赫赫,一剑可当百万师。今日陛下为了留住萧将军,禁军遍布玄武门,萧将军莫做无谓挣扎,也省得我等兵戎相见。”
  “且不说你身中奇毒,无法运功,便是你可以,我们三万禁军,还不足以拦下你一个萧长衍?”
  “萧将军,您还是莫要负隅顽抗了,陛下与您多年情分,不会伤您的。”
  “萧长衍,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们北境几十万的黑炎军考虑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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