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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上白云间(穿越重生)——南楼明月

时间:2026-01-03 09:32:40  作者:南楼明月
  鲜血碰洒在鲜红的宫墙上,对于这座处于权力中心的宫城来说,似乎只是“锦上添花”。
  无数刀剑一层层地围着萧长衍,在大禹的战神面前,堆起尸骸。
  在重重禁军的拥护下,景宁帝司徒瑾裕走了出来,站在离萧长衍近二十米处的位置停了下来。
  是人都会害怕,只是他没想到,一人独挡三万禁军,竟然还能将禁军杀得不敢往前。
  萧长衍,我得不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我怎么敢留你在这世上啊,我怎么敢?
  萧长衍手中长剑一抖,游龙而出,剑尖微斜,问生剑剑身发出微鸣声,鲜血滴落,一股厌烦和恶心在他的心头盘踞。
  司徒瑾裕换上了一张温柔的面孔:“阿湛,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许久。他们说你要造反,所以我才不得不如此。阿湛,你能把剑放下吗?”
  萧长衍漆黑的眸子,冰冷地落在司徒瑾裕的身上,又淡淡地环伺了一圈,声音,低沉而又森冷:“西楚的军队,能够夜袭苍梧山,截断我军后路,是你的设计的?”
  司徒瑾裕一愣,眼底闪过一缕惊慌,这件事他做得隐蔽,萧长衍怎么可能知道。可是……
  “阿湛,你在说什么吗?朕是天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虽然司徒瑾裕话语中看似句句真切,可是眼中的胆怵与惊骇,萧长衍却看了个真切。
  森冷的杀气四溢,心底更是如同九天霜冻。
  这就是自己一路扶持上位的人。
  萧长衍此刻就真的如同一座冰冷的杀神,冷冽的眼神只是随意地扫了一圈,如同死亡凝视,阎罗索命,禁军们都忍不住攥紧手中的武器,隐隐有后退之势。
  毕竟眼前这人,可是整个大禹朝的战神啊,少年封神,以一己之力,率千骑破敌数万,直取对方王庭,甚至不久前还灭了整座东陵。那是被尸山血海磨砺出来的气势,只是在站着,便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想要丢盔弃甲。
  司徒瑾裕终于说不下去了,舔了舔有些发白的唇。
  忽然萧长衍勾了一抹冷笑,手中的问生剑随意挽了一个剑花,剑尖点了点司徒瑾裕,冷冽的目光如同神一般,似乎一剑便定了司徒瑾裕的生死。
  司徒瑾裕的神色一紧,明明这人已经是笼中困兽,凭什么还要用这般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自己?明明自己才是乾坤执掌者,凭什么要畏惧他!
  司徒瑾裕被这如临深渊一般的眼神看得心底发麻。
  只觉得自己的尊严都被萧长衍狠狠践踏,怨念滋生:“萧长衍,事到如今,你还是要摆出这副自负高傲的姿态?明明是你先辜负了我!你明明心如铁石,无情无欲!你根本就不配爱一个人,你当真是可笑至极,哈哈哈哈哈,当真是可笑至极,我为你牺牲了那么多,连苏怀瑾还愿意为你做那些事,可是你根本就不懂,哈哈哈,你才是最可怜又可悲的人。”
  萧长衍原本紧紧绷着脸一直没有开口,一直到司徒瑾裕提及苏胤,冰着的眸色里,才有了一丝嘲讽的情绪,风雪冻得有些干裂的唇,终于动了动:“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与他相提并论?你以为你的皇位怎么来的?”
  这句话如同踩到了司徒瑾裕最深的忌讳,让他的面目变得有些狰狞:“萧长衍,你闭嘴!你当真是该死!”
  萧长衍压下眼底的情绪,看着司徒瑾裕疯魔的样子,萧长衍甚至想不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怎么会是当年和自己许下愿为万世开太平的少年?
  “杀!”整座玄武门呼声震天。
  问生剑铮铮而鸣。朱墙红瓦,尽染鲜红。
  三万禁军,前仆后继,萧长衍一人一剑,杀敌四千八百七十二人。
  
 
第2章
  镇国将军府中院子里,时不时竹叶飒飒,松涛声响,阵阵凉风不歇,让守在屋子里的人,原本堵着许多烦躁的心情,无端平静了些许。
  秋风入户,亦吹得一张紫檀鎏金木雕花床上的床帏翩跹。隐约间,可见一个十八九岁模样的少年正躺在其中。
  少年生得极为精致好看,轮廓上的一笔一划都如同上天的精雕细琢,完美无瑕。
  而此时少年一头如墨散发,平铺了半个木枕,两道浓密如黛的剑眉蹙着,狭长的双目紧闭,饱满圆润的额头以及挺拔漂亮的鼻尖上布着细细的汗,薄唇紧抿,让原本俊逸的面孔平白染上了不该属于他的几分楚楚可怜之意。
  便是在睡梦中,少年也正在忍受着愁苦折磨,不得舒缓。
  秋风阵阵起,一遍又一遍,也不知是不是这股凉风抚慰了少年。
  终于,躺在床上的少年,手指突然动了动,再接着,那卷翘漆黑的睫毛也颤了颤,少年正试图努力地睁开犯疼的眼......
  可到底是梦魇太深了,耳边和脑海中,阵阵响起的金戈铁马声,厮杀哭喊震天,无数人影场景交错,累得萧长衍周身都泛起了层层的虚汗。
  棉白的睡袍之下,一道金色的图腾在萧长衍的背上美轮美奂地雀跃着。
  萧长衍只觉得浑身滚烫,可又因为意识太沉而无法醒来。
  梦境中的萧长衍身处天牢,神色平静地端坐于长阶山的中台,明明已经身处绝境,可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动容了,任由听着宫中来人哆嗦着念完,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罪臣萧湛,拥兵自重,藐视皇族,结党营私……遵陛下旨意,处以极刑,即刻行刑。”
  都到了这个时候,萧长衍没想到自己脑海中出现的竟然是苏胤。
  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苏胤了。萧湛的心没有来的被“最后一次”这个念头,抽得生疼。
  身上的刀刀凌迟他都没有吭声,可只是一想到,那日一别,竟是是他这辈子,最后,最后一次见到苏胤,那不知道从哪里滋生处理的痛意,竟骇得他浑身发抖。
  已经行刑了三日的狱卒,看着萧湛血肉模糊的样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萧湛发抖,到时把自己吓得浑身颤抖,还以为这尊凶煞,终于知道疼了?
  萧长衍深吸了两口气,他记得那日苏胤一身白衣沉沉,以身拦了他的马蹄:“萧长衍,你当真如此信任五皇子吗?”
  萧长衍端坐马上,坐下的流风有些焦急地刨了刨蹄子,漫不经心地看着苏胤泛起薄汗的额角:“敢来拦萧某的马,想不到谪仙苏公子竟然信任我啊……你就没想过,依着萧某的性子,届时一个马绳没收住,从此身死道消了吗?”
  碧水凉秋,黄云凝暮。
  苏胤神色凝重又认真地看着眼萧长衍,良久才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简单的木盒,仰着头,看着坐在马上并没有任何想要下马意思的萧湛,伸手递了过去:“苏某此去,不会再回京都,愿萧将军,平安顺遂,得偿所愿。”
  梦境中的萧长衍看着苏胤清瘦的身子,白衣沉沉,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的眸子里,印满了一池西洲湖水。
  这个眼神在萧长衍的记忆里,梦里,都出现了无数次,他一直在想,那一晚苏胤藏在眼底的神色,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是那样的眼神,萧长衍觉得自己竟然生不出一丝拒绝的心思,里面躺着一枚断了的狼牙坠子。
  萧长衍伸手想要拉住转身的苏胤,却不想只能虚虚穿过苏胤的身子,萧长衍有了一丝慌乱:“苏胤!”
  萧长衍还没来得及拦下苏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胤越走越远,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阵的嘶鸣声。
  “将军!苍梧山,大捷啊!”
  “萧长衍,你该死!萧湛,你怎么还不死,你怎么不去死!”
  “罪臣萧湛,拥兵自重,藐视皇族,结党营私……遵陛下旨意,处以极刑,即刻行刑。”
  “来人,替罪臣萧湛,处以千刀万剐的极刑!”
  无数撕扯的声音,由远及近,充斥着萧长衍的整个脑海中,这个梦境太深了,而耳边的厮杀声,哀鸣声过于激烈,鲜血淋得整座梦境都是鲜红之色,几乎要将萧长衍整个人的灵魂都拖入地狱之中,不得超生。
  终于,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萧长衍的耳边响起,让近乎绝望的萧长衍找回了一丝清明,也堪堪松了一口气。
  “萧长衍,你醒醒!萧长衍,长衍,我不许你死!”
  那声音怎么这样好听,却好像抖得厉害。
  萧长衍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竟然还能分出一缕心绪:这人怕是觉得自己浑身没一块好肉,血流了一地,让他害怕了吧……
  只是这声音,好生耳熟。
  明明血已经快流干了,身体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可萧长衍还是感觉到了,脸上突兀的一股热意。
  萧长衍努力地想要睁开眼,好看的睫毛一颤一颤,仿佛费了千斤的力,才让眼睛眯开一条缝。
  雪白的狐裘染满了血,这人通红的眼睛布满了惊惧和惶恐,薄薄的嘴唇没了血色,抖得厉害。
  梦境里,一道模糊的身影渐渐凝实。
  苏胤,你是回来了吗?
  你不是走了吗?你竟然真的回来了?
  萧长衍努力保持着自己的意志力,想要抬手去擦一擦那人脸上的泪,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为何松了一口气。
  直到整个人耳边都被苏胤颤抖的声音充斥着:“萧长衍,你不许死,你别死……”
  “苏胤……”萧长衍终于低低地回应了一声。
  忽然,梦境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苏胤!”
  当那双眸子睁开的一瞬间,自眼底迸射出来的凄凉、悲伤、愤怒、恨意等等杂糅在一起,似乎将这世间所有的愤恨都吸纳,墨如深渊。
  萧长衍“噔”地一声从床上猛然坐起,
  撑着床沿,不停地喘着粗气,如同刚刚溺水被救上岸,每次呼吸都抽他的肺腑连同喉间一阵刺痛,无数的记忆如同风雪一般呼啸而来,挤得萧长衍的脑子顿时胀得生疼。
  “萧老三,你可算醒啦。你方才是做噩梦了?”
  安小世子原本随意地倚在一方卧榻之上,见萧长衍终于醒了,面色一喜,身上的满蝶戏牡丹金丝绲边长袍,也随着他快步走近萧长衍的床榻而翻动。
  萧长衍却听不到耳边的声音,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身上还残留着潜入灵魂的剔骨削肉之痛。
  安小世子见萧长衍满头大汗,只是不停地喘气:“长衍?你怎么了?可别吓我?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风遥,你快来看看。”
  常邈闻声立即道:“少爷,您感觉怎么样?我现在去给您传府医。”
  等脑子里的嘈杂声和厮杀声缓缓退去,萧长衍才终于能缓了一些过来。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让萧长衍心头一震。
  萧长衍缓缓转头,刚好看到常邈,顿时一股彻骨的寒意冲上他的心头,浑身发寒,整个人一下子更加冷冽了起来,眼神中毫不遮掩地散发着彻骨的寒意,直直地看向常邈。
  萧长衍的眼睛长得像他父亲,乌黑得发亮,每每当他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仿佛有个漩涡要把人的灵魂都给吸进去,让人不敢与之直视。
  许是萧长衍的眼神过于冰寒,还有萦绕在萧长衍周身的肃杀之气,甚至杂糅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痛意,一时间让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都好像降了下来。
  “萧长衍啊萧长衍,我真恨啊!如果不是你自负自傲,非要去打什么西楚,萧潜将军就不会死,我大哥也不会死,万箭穿心,尸骨无存,那是我哥啊!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狗屁的战神,狗屁!那都是我们,我们这些人,用命堆出来的!”
  前世,常邈歇斯底里地,一声声地控诉着萧长衍,就仿佛是再为他给萧长衍下毒,背叛萧长衍找到了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
  常邈可以说服别人,都是打仗,凭什么别人可以死,就你不能死?但是人都是自私的,死得是他哥,他就需要一个理由,让他去害萧湛。
  常邈忽然觉得如芒刺在背,好像自己被一头狼盯住了一样。这还是第一次,被萧长衍盯得竟硬生生被看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这明明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少爷,他们虽为主仆,说句大不敬的,便是情同手足。
  多少次,萧长衍为了护着他跟人打架,又有多少次,他给萧长衍打掩护,抄书......
  这还是一次,常邈觉得,自己恐惧甚至害怕自己家少爷。
  常邈张了张嘴,寒毛直竖,都忍不住想跪下询问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大罪而不自知,忐忑地喊了一声:“少,少爷?”
  安宁也被萧长衍忽然散出来的可怕的杀意给吓到了:“萧老三,萧长衍,你怎么了?”
  安宁的忽然出现,让萧长衍的气息一收。
  萧长衍微怔地转头,梦境中的安宁和眼前的小世子交错出现。
  只是现在的安宁还是一副青涩的模样,意气风发,全然不是梦里因为自己被牵连,锒铛入狱时生气全无的样子。
  萧长衍这才反应过来,即刻低头掀开自己的衣袖,手臂完好?
  怎么会这样,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
  被常邈和司徒瑾裕联手背叛,打入天牢,被千刀万剐,还有苏胤,对了,苏胤怎么不在?
  萧长衍想到苏胤又立即环视了一圈四周,才逐渐发生不对劲。
  现在安宁和自己记忆中的不一样,明显年轻了许多,还有这间屋子,分明是自己少年时候的房子……
  萧长衍深深做了几个深呼吸,心口憋得发疼,双手紧紧握拽着,连骨节都发白了。
  过了好一会儿,萧长衍才缓缓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重新回到了少年时候吗?
  还是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安宁看着萧长衍的面色苍白,毫无血气,忍不住有些慌乱:“萧长衍,你到底怎么了,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只是落水,怎么这么严重,都昏睡三天了,好不容易醒来,脸色还这么难看。风遥,要不你去找府医来看看吧。”
  萧长衍一把抓住了安小世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手,喉咙紧了紧,想说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只低低地憋出一句:“不用,无妨。”
  安小世子听得萧长衍这么说,才稍稍放下心来,这悬着的心一放下来,安小世子的嘴便开始管不住了:“萧老三,你可真是够吓人的,你要是再不醒啊,你这为爱断袖的名声,可都要传到关外去咯。”
  萧长衍好不容易重新凝起的精神,因安小世子的话,猛地一抽搐,一股陌生而冰凉的感觉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眉心紧紧拧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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