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赖将军或许是有与战云轩一战的实力,可战云轩十分狡猾,赖将军防不胜防,且皇帝回京,大人难道还能百般阻拦?若真有那日,大人自可用老臣派臣子的性命相要挟,如若他们不肯归降,再杀也不迟。”
  宇文靖宸起身怒道,“那按你这么说,不仅姓曹的不能杀,林柏乔那些人都不能杀了?”
  “不能杀。”
  “你再说一遍?”
  屋内气氛凝重,下人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管家看向柳长风的目光充满了惋惜,仿佛他已经是个将死之人。
  但柳长风仍旧不卑不亢地道,“不能杀。”
  “好,好你个柳长风!本官把你留在身边是让你来气我的吗?关入天牢!关入天牢!”
  随行的下属问道,“那……刑部的事谁来管啊?”
  宇文靖宸怒目而视,“你来管行不行?都给我滚下去!别让我再看见他!”
  柳长风又是一叩首,高声道,“长风谢大人不杀之恩!”
  宇文靖宸气得拂袖离去,柳长风当天就被关进了大牢,这一来刑部可真是热闹非凡,无论是国舅派的臣子还是老臣派的臣子大家都挤在一块,天天除了探讨国事政治便是算着下一个进来的是谁。
  “要我说,肯定是工部田大人啊!他就是个墙头草,终日战战兢兢的,若说谁会背叛宇文大人倒向皇上,第一个就是他!”
  “哟哟,这话说的可真是酸。田大人再不济,那也是工部尚书,把他关进来,工部的活儿你来干?要我看,真因田老终日战战兢兢,宇文大人才懒得搭理他。”
  早早便落狱的礼部白尚书哼了一声,“以老夫之见,你们这便是狗咬狗,迟早都要进来。”
  “哟哟这不是全家落难的白大人吗?在刑部住了大半年,对这牢里是不是比对家都熟悉?”
  “啧啧,全家流放,连唯一的孙子都被牵连,我要是白大人早就自我了断了,还能苟活到今日?白大人这胸襟才真是让下官钦佩。”
  “你们这些人都被革职了,还什么下官本官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比上朝还要热闹。
  就在这时,牢门忽然打开了,一束光从楼梯口照进来,所有人都靠在栏杆上使劲巴望着,想看看下一个倒霉蛋是谁,可走下来的却只有柳长风和他的几个跟屁虫。
  这是又要提人审理了?
  大家赶忙灰溜溜地坐回去,生怕被审理的人是自己。
  可就见柳长风在一个空的牢门前停下来,几个狱卒恭敬地打开牢门,柳长风竟自己走了进去!
  他的下官谄媚地道,“大人您在里面缺什么少什么都尽管吩咐,下官定一一满足。”
  说完他又朝狱卒变了个口吻,“还不快给柳大人多拿些被褥衣物来,还有吃食、水果,谁要是敢怠慢了柳大人,小心丢了饭碗!”
  他说完又转回柳长风这,低眉顺眼地问,“大人,今天的公务还没处理完呢?您看方便的话,我叫人把桌案搬过来?”
  柳长风淡淡地点了下头,“也好。”
  下官如蒙大赦,喜滋滋地命人将桌案文书都搬过来,想想刑部堆积如山公文他就头疼,还好宇文大人只说要把柳大人关入天牢,没说要革职,否则这刑部的活儿谁来干啊?
  众人满是不解地看着狱卒们进进出出,很快便将柳长风所在的牢房给填满了,别说什么被褥水果了,烛台水盆一应俱全,甚至还点了个香炉!
  一位大人仔细闻了闻,“沉香,还是文莱沉香,好香啊好香。”
  “不就是沉香吗?谁没有啊,他放着府里不呆,跑到牢里干什么?”
  柳长风在桌案前坐下,那位下属见一切安顿好才转身离开,却又被柳长风叫住。
  “柳大人还有何吩咐?”
  柳长风指了指牢门,下属面露难色,“这……就不必了吧?”
  柳长风执起笔说道,“锁上。”
  下属这才慢吞吞地命人锁上牢门,直到熟悉的锁链声响起,天牢又恢复平静,众人盯着柳长风许久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这是也被关进来了?”
  “好像是……”
  “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柳长风,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终于遭报应了!”
  “不是,可他的待遇怎么比我们好这么多啊?”
  “这还不懂么?人家可是宇文大人面前的红人,能跟我们比么?估计用不了几天就放出去喽。”
  白大人知道柳长风是皇上的人,看到他被关进来心中一阵担忧,可见到狱卒的阵仗又放下心来,看柳长风如此淡定,想来并未被抓住把柄。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宇文靖宸消了气肯定还会将他放出去。
  无论狱中的众人如何挖苦嘲讽,柳长风都充耳不闻,只专注于眼前的卷宗,他背脊笔直,间或在纸上落下几笔,批改得十分认真,其他人自讨没趣也渐渐消停下来。
  白大人心中更是钦佩不已,小小年纪便能处变不惊、临危不乱,他日定能成为国之栋梁。哎,自己家里怎么就偏偏是个孙子呢,这若是个孙女……
  他看着柳长风的身影连连摇头叹气。
  
 
第154章 水战
  154、
  柳长风在天牢中住了半个月,这期间刑部照常运转,每日的卷宗都要经柳长风批阅,官员们也不在刑部干活了,纷纷跑到柳长风的牢狱前排着队请示,那画面真是让人啧啧称奇。
  柳长风出狱的那天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连接风的人都没有,出了刑部大牢便直接上了早朝,宇文靖宸同意了柳长风的提议将曹尚书革职软禁家中听候发落,至于为什么没有进天牢实在是天牢都快被塞满了。
  曹尚书被革职后,兵部便由宇文靖宸的人接管,只是兵部多年都掌控在曹家父子手中,培植的下属也多为二人心腹,新来的兵部尚书一时之间也难以服众。
  所以宇文靖宸只能调出五万兵马随大将繁瑁前去讨伐赖成毅接圣上回宫,说是讨伐赖成毅,但大家都清楚目的为何,哪知繁瑁这个傻子却不清楚,白白丢了性命。
  他的尸首被士卒带回京城的那天,宇文靖宸勃然大怒,立刻召集挥下大臣出谋划策。
  “下官以为,此时能拦住小皇帝的只有赖桓大将军了。”
  “若去辽东,必过跃龙山,可令西北护卫军在跃龙山脚伏击,将皇上带回京城。”
  “可战康平割据辽东也不能放任不管,否则时日一长必将养虎为患,可先将皇上请去西北,再让赖桓父子以圣上之名再征辽东。”
  众人纷纷献计,但宇文靖宸始终沉默不言,显然对这些计策并不满意。
  他朝柳长风扬了扬下巴,“你来说说。”
  众人对柳长风心存偏见,都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如今形势无非是曾兵支援,便是他柳长风又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哪知柳长风深深一拜,“下官以为赵承璟勾结赖成毅将军私调兵马、宠信战云轩、纵容战康平割据辽东,致使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如今又为一时之气调兵出征,实非帝王所为。宇文大人乃先帝钦点的监国大臣,为大兴江山着想当早日废旧立新,拥立三皇子赵承继为帝。”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傻了眼,柳长风当真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妙人!
  可他又一直颇得宇文靖宸信任,难道这才是宇文大人心中所想?可小皇帝再不济也是宇文大人的亲外甥,那赵承继与宇文靖宸无亲无故,恐怕不会那么听话吧?
  宇文靖宸当即挑眉,“好你个柳长风,居然敢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来,本官看你是还没反省明白,滚回你的天牢继续反省去!”
  众人又是一愣,也看明白了,柳长风说出这等犯上作乱的话居然只是回牢中反省,看来宇文靖宸早有废旧立新之意,此次发怒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一群人离开宇文府时还唉声叹气,看上去他们好像都得到了宇文靖宸的褒奖,可实际上这柳长风比他们强得不是一点半点,难怪宇文大人对他如此器重,换做他们谁谁敢冒险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他们是输得心服口服了。
  只是想要废旧立新也没那么容易,老臣派的臣子定然不会同意,名不正言不顺又难得民心。
  若说宣读让位诏书最好的人选自然是林柏乔,可林柏乔不可能同意,其次便是齐文济,他声名在外,颇得民心,当初宇文靖宸煞费苦心地培养他也是为此,可他偏偏叛变了。
  至于柳长风,外面骂他的人比骂宇文靖宸的还要多,自然不可能由他来做。
  宇文靖宸对林柏乔威逼利诱都没有用,最后只好自己来做,将赵承璟的“罪行”昭告天下,改拥立三皇子赵承继为帝。
  赵承继战战兢兢地穿上龙袍,如愿以偿地坐上龙椅,哪怕要受宇文靖宸裹挟,也比之前风餐露宿的日子高太多。
  他好歹成了皇上,有可以使唤的奴才,可也就仅此而已——
  国舅派的臣子知道他不过是宇文靖宸的傀儡,随时都会被舍弃,见到他只是象征性地作揖行礼,老臣派的臣子更是对他视若无睹,看见他便躲得远远的。
  原本听闻后宫之中宇文静娴国色天香又沉迷享乐,他只要稍加引诱就能赢得美人心,哪知那宇文静娴嚣张跋扈对他根本不屑一顾。
  “呵,赵承璟好歹年轻貌美,你呢?本宫阅人无数,男子到了你这般年纪早就不中用了,本宫要你这废物作甚?”
  赵承继倍感屈辱,又拿她无可能奈何,只能转道去了兰妃那。听闻赖汀兰也生得娇俏可人,且从未与赵承璟圆房,定无法忍受后宫的空虚寂寞,只要自己稍加示好定能得来她的投怀送抱。
  岂料赖汀兰听所了他在宇文静娴那碰壁的事,他还未进宫门就被赖汀兰的丫鬟一盆脏水泼到了身上。
  他这个皇上当的,既无人尊敬,也不能寻欢作乐,至于什么朝中大事、批阅奏折更是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唯一需要做的便是在早朝时坐在龙椅上附和宇文靖宸说的话,以彰显他勤勉理政。
  赵承继登基后,宇文靖宸便下令让赖桓的西北护卫军拦截赵承璟一行,并准许赖成毅戴罪立功押送废帝回京,不过私下的命令却是——不问生死。
  赖桓早就知道赖成毅处境危险,有出兵之意,如今有了圣旨便更是名正言顺,只是不曾想首战失利,赖成毅也受了伤。
  好在赖成毅年轻结实,修养几日后便又活蹦乱跳,父子俩不敢耽搁立刻率兵追击赵承璟,双方在毗水湾再次交战,可这一次赵承璟却似早有防备,不仅修建了水寨,还造了好些草船。
  赖成毅十分气恼,“这么短的时间,他们从哪来弄来这么多船?”
  赖桓见状便知情况不妙,“战家军常年盘踞岭南,深谙造船水战法门,他们自知不可能一口气逃到辽东,才特意建此水寨,在此处迎击我们,此战万万不能让他称心如意。”
  “那难道就不打了吗?再耽搁下去,他们离辽东就真的不远了!”
  赖成毅总是不愿承认战云轩的实力,可赖桓却对战家军十分忌惮,他与战康平早年曾一同征战,其水战实力堪称天下无双,这毗水湾虽然不大,但贸然下水只怕中了对方的奸计。
  “不可轻举妄动,传令下去在岸边三里安营扎寨,将他的水寨围起来,先断他们的粮道,看他能撑到几时!”
  士卒们开始安营扎寨,又放出巡逻船,可只要船只接近水寨立刻便会被火箭逼退,几次尝试都靠近不得。
  “战家军的水寨果然厉害。”
  “爹!现在不是夸敌人的时候,这都第五天了,水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不想这么一直耗着,早日砍下战云轩的人头,我们也好早日回西北!”
  赖桓踌躇片刻,“好,那传令下去今晚暗中向前推进,包围水寨一举进攻!”
  “好!我来打头阵!”
  赖成毅兴奋不已,当晚便同士卒上船靠近水寨,只待约定的时候一到,各路兵马同时进攻!
  “杀啊!”
  一时间锣鼓号角齐声响起,水寨上又开始放箭,但没过多久便停了下来。
  赖成毅站在船头高声道,“他们的箭耗光了!大家跟我冲进去!”
  士卒卖力地划船,不多时水寨大门便被攻破了,只是当大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冲进水寨后却发现里面留守的士卒不过百人,连食物都少得可怜。
  赖成毅揪起一个便问,“战云轩呢?他在哪?”
  “哼,我们将军早就走了,留下我们这些人对付西北护卫军绰绰有余!”
  “将军果然料事如神,深知便是西北护卫军也怕我们战家军的水寨,二十万大军竟被我们百人拖住五日,真是可笑哈哈哈哈!”
  赖成毅气得险些伤口崩裂,“你们这些弃子!死到临头还在呈口舌之快!”
  “怕死就不会成为战家军,死了我们这些人却保住了将军、皇上还有上万兄弟,我们死得值!”
  赖桓骑马而来,“毅儿,我们赶快去追!”
  他们当即上路,只是走了不到三十里便传来消息,他们留守在水寨中处置战俘的士卒被战家军里应外合杀了个片甲不留。
  赖成毅气红了眼睛,“哪来的战家军?”
  “他们似乎一早就埋伏在岸上,您和老将军刚一走,他们便冲了出来,不仅杀了我们的士卒还将俘虏都救走了!”
  “其中可有战云轩?”
  “天太黑了,根本看不清。”
  “战云轩一定在!”赖成毅笃定地道,“他就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人。”
  赖桓提醒道,“毅儿,重要的不是战云轩在哪,而是赵承璟,只要能抓住废帝,战云轩再厉害也是孤掌难鸣,你莫要中了他的激将法。既然战云轩在水寨,此时便是捉拿废帝的最佳时机,为父先行一步,你带大军随后赶来支援!”
  二十万大军的行进速度自然不会快,所以赖桓与程胥各引两万骑兵昼夜不辍去追赵承璟,赖成毅则引剩下的兵马在后方缓行。
  就这么追了三天三夜终于见到了战家军的尾巴,赖桓远远地看见一人负手立于马车之上,手持宝剑睥睨众人,不禁勒紧缰绳,还以为是战云轩追了上来,可定睛一看他才发现不对劲。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