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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古代架空)——温饵

时间:2026-01-03 09:39:48  作者:温饵
  江昭干完活就擦洗着身子,还换了一身衣服,怕身上的汗臭味熏着自家小夫郎了,出了力气胃口就大了,他夹了一筷子平菇就大快朵颐起来,“稻子都晒得差不多了,下午拉到二叔家加工。”
  十里八村的就只有里正家有石碾,稻壳被碾碎后再吹一吹,把轻的稻壳、稻杆吹走,重的糙米落在下方的竹筐里,比稻杵要省力省时得多了,不过这两日都是忙成收成的人,借用得也多,还得早早地去排队。
  “我待会儿吃了就去二叔家了。”江昭三下五除二地就把饭吃了,抹了抹嘴就要去驾驴车。
  “我要去沈家哥哥那儿,你稍我一段。”
  “好。”江昭把容笙抱上了车,坐得稳稳当当了才驱使。
  沈家夫郎的肚子圆溜溜的,跟揣了一只大甜瓜一样,和容笙并排坐在屋檐下晒晒太阳。
  沈婶子给他们俩一人窝了一颗红糖鸡蛋,“阿笙这肚子还没显怀呢?”
  “我月头小,看不出来,小若哥哥是不是要生了啊?”容笙盯着沈家夫郎滚圆的肚子瞧。
  “是嘞,就这两日了,稳婆都找好了。”沈婶子笑得都合不拢嘴了,“你们好好坐着啊,有事叫我,家里的汉子都去里正家碾米去了,我还得洗洗涮涮的。”
  沈夫郎身子不便,手还灵巧着呢,编稻穗编得顺溜,容笙安安静静地学着。
  没一会儿篓子里的就见底了,眼见着沈夫郎要起身,容笙道:“我去拿。”
  不过才一个转身的功夫沈夫郎就从竹椅上摔了下来,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小若哥哥!婶子婶子!”容笙大喊着。
  沈婶子从里屋出来,七手八脚地扶着沈夫郎,又让家里小妹去找稳婆。
  容笙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啊,都吓坏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直到见了血才回过神来,脑海里冒出了许多血腥可怖的画面,梦魇之中追杀自己保护自己都死了,那一张张灰败了无生气的脸重叠在沈家夫郎痛苦的脸上。
  可怕的认知爬上了心头,容笙转头就走跑,“我……我去找人!”
  容笙一直跑一直跑,一路上都不敢停歇地跑到了里正家,额间都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四下里寻找着江昭的身影。
  “阿昭,你家小夫郎跑来了,急急忙忙的,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儿呢。”同行的人找到了江昭,江昭二话不说就撂下担子去了。
  “怎么了啊?跑成这样,出什么事了?”江昭是急得不行了,又是给容笙擦汗又是检查他身子有没有受伤的。
  “不是……不是我……”容笙的气还没有喘匀了,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是沈家哥哥摔了……摔了一跤,要生了,流血……请大夫!快……快请大夫!”
  “什么!”沈家大郎拨开人群就冲出来了,脸色都白了,立刻就要往镇上跑。
  陆家夫郎就是一不留神摔了一跤才导致的早产,最是深有感受了,一听脸色都变了,“哎呦,这可不得了啊,生孩子就如同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啊。”
  江昭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将容笙托付给了几位婶子,让沈家大郎先回家,自己驾着驴车去请大夫。
  “先喝点水。”陆夫郎拉着容笙坐下,“你自己还怀着呢,要小心些才是。”
  容笙喝了好几口水,情绪才渐渐地稳定下来,“我不打紧,我身子好,只是小若哥哥他怎么办啊,他瞧见他流了好多血……”
  陆夫郎赶忙抚着他的后背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他家早早地就请了稳婆,那可是最有经验的接生婆了,一定会没事的,你宽宽心。”
  容笙还是隐隐地不安,捂着自己的肚子寻求一丝安全感。
  江昭飞快地驾驶着驴车愣是把平日里来回要走一炷香的路程压缩到了一刻钟,陆大夫落地还没站稳呢就被沈家大郎给拉了进去。
  容笙实在是不放心沈家夫郎的情况,又走回了沈家坐着,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了孕夫身上,直到江昭回来才注意到角落里惴惴不安的他。
  江昭蹲在身前握着他的手,手心的温度传染给了他,心里的不安感才缓解了一二。
  屋内沈家夫郎一阵短促的惊呼声过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声响了,紧接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寂静。
  沈婶子抱着皱巴巴的孩子,又喜又是心疼,“这孩子是早产,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还有我这儿夫郎怎么样了?”
  陆大夫净了净手,“九个月了不算是早产了,婴孩的体征都挺好,不过孕夫身子骨有些虚弱,我开些药补一补,平日里饮食都跟上,养一段时间就没事儿了。”
  “好好好。”沈家大郎泣极而喜,“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陆大夫出来后被江昭叫住了,让他给容笙也看看,听了他的描述,陆大夫的脸色都不好看了,“脉象还算平稳,但下次可不能这么跑了,家里除了你这个孕夫哪就没人了,用得着你跑,别不把自个儿身子当身子了。”
  面对陆大夫的训斥,容笙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嘟嘟囔囔着,“那是……是情况紧急……”
  陆大夫虎着张脸,“再紧急也不成,我开几贴安胎药喝着,定期复检!”
  沈家大郎安顿好了孩子和自家夫郎就出来和容笙跟江昭道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混着一两声笑意,壮了吧唧的一个汉子哭唧唧起来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沈大哥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小若哥哥没事就好了,你快进去吧,小若哥哥醒了要是见不着你又该急了。”容笙道。
  “是了是了,我先去了啊。”
  江昭要把陆大夫送回去,陆大夫挥了挥手,“不了,前头的小童村里正好有个病患,我过去瞧瞧他,你好生地把自家夫郎送回去吧,让他好好歇着。”
  见陆大夫执意如此,江昭也不好说什么了,还是心系着容笙,先把容笙带了回去。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江昭是又急又怕的,只是这样有什么用呢,也不能像陆大夫那样训斥着自己的夫郎,他舍不得,可是容笙这样不管不顾自己的样子着实是叫人担忧,“你也是的,怎么好自己跑过来了。”
  “婶子要照顾小若哥哥啊,沈妹妹又去叫稳婆了,家里就只有我能帮忙了,”容笙低着头,细白的小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角,现在想想确实是有些后怕的,但是当时的场景是真的不允许他想太多的,若是慢了一步沈家哥哥出了什么意外,那他这辈子都会伤心难过的。
  容笙抬起头望着江昭,“阿昭,我当时好害怕啊,小若哥哥那样就和我噩梦里的画面一样,到处都是血,我没能救得了他们,可是我救了小若哥哥和宝宝,幸好他们都没事。”
  江昭把容笙抱进了怀里,眷恋地揉着他的脑袋,“嗯,笙笙是最厉害的了,不过下次还是先多考虑一下自己,你和宝宝也不能有事的。”
  “嗯。”
  容笙是真的累着了,靠着江昭的肩膀就睡着了,他把小人儿轻轻地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才出去,先去里正家把碾好的米拉回来,再驾着驴车去镇上抓药。
  等容笙醒来的时候药已经煎好了,闻着苦兮兮的味道,容笙觉得这才是对自己的惩罚,皱巴着一张小脸儿,“不能不喝嘛?”
  “不能。”江昭舀了一勺出来吹凉了喂到容笙的嘴边,“我还买了蜜饯呢,等喝完了药再吃。”
  容笙抿着嘴唇,认定地点了点头,“那你放这儿吧,等药温了再喝,我要一口气都喝了,这样就只要苦一次了。”
  江昭无奈地笑了笑,“好,我先放在窗口这儿了,我去做饭。”
  晚上,江昭蒸了新米,白软软的,满是米香味,和陈米的味道就是不一样,还炒了辣子鸡,煨了鸡汤,容笙就着香迷糊的辣子鸡吃了大半碗,还喝了半碗汤,食量大了不少。
  洗漱完后,容笙对着镜子撩起小衣看自己的小腹,左瞧瞧右瞧瞧,还拉来了江昭一起瞧,“我总觉得我的肚子变大了。”
  江昭看了又看,“没有呢,还没到时候呢,陆大夫说要到四个多月才会显怀。”他把容笙抱起来轻柔地放在床上,握着他的脚裸脱掉鞋袜子。
  容笙打了个滚儿就钻到了里边去了,将手搭在自己的肚皮上,不由得畅想着,“宝宝长得好慢哦,要是能长得再快一点就好了,希望它是个健康又可爱的宝宝,最好像阿昭了,壮实英俊。”
  江昭倒是希望有个像容笙一样的宝宝,最好是个小姑娘,定是漂亮乖巧得很。
  
 
第42章
  过了两日,容笙去看望沈夫郎,小娃娃皮都绽开了,粉雕玉琢的,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悠着,来一个人他就盯着瞧,好像好奇得很。
  沈夫郎的身子恢复了不少,脸色都红润了,正坐在床上喝着鸡汤,“前两天是真的太谢谢你了,我当时都疼晕了过去都不知道怎么用力了,若不是陆大夫来得及时为我扎针唤醒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情况。”
  容笙望着宝宝,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手,又问道:“怎么好好地就摔了呢?”
  “刚编好的稻穗掉在了地上,我弯腰捡来着,谁知道一个不留神脚滑了一下就摔倒了。”沈夫郎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有余悸,“你也得多注意,可不能马虎了,生宝宝太难了,一丝一毫的意外都不能有。”
  “我晓得的。”
  沈婶子掀帘子进来,当着沈夫郎的面道:“阿笙啊,婶子和你商量点事情,小若的身子骨还得养养,我寻思着野山鸡最是补人了,可这镇上的鸡子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野山鸡,我也信不过人家,你家阿昭什么时候再上山呐,给婶子留一只野鸡呢?”
  “阿昭最近都不打算上山了,”容笙如是说道,又热心肠继续说,“婶子,镇上的山鸡都还不错的,是真的野鸡,我认识的,就是在我们对面摆摊子的二狗哥,和阿昭一样是猎户,他和他家妻子的东西都是好的。”
  “哦哦,这样啊。”沈婶子干笑了两声,她本想着都是乡里乡亲的还能便宜些,就打算和江昭买了,“那你们什么时候再上山啊?”
  沈家夫郎蹙了蹙眉头,“娘,阿笙现在有身子了,江家也就阿昭能照顾一二,怎好频繁上山啊。”
  “我就问问。”沈婶子嘟囔两声。
  容笙想了想,“恐怕要到秋后了。”
  “我记得你们隔三差五的就要上一次山的,怎么这次隔了这么长时间?”沈夫郎疑惑地问道。
  容笙把自己和江昭的打算和沈夫郎说了,沈夫郎道:“我堂嫂就在万记酒楼的后厨,最近听闻他们那儿招厨子小厮的,待遇什么都不错,你家汉子手艺那么好,去应聘个厨子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经他这么一说,容笙的心思就又活泛起来了,回去就和江昭说了这件事。
  “我今天去镇上瞧了瞧,有不少酒楼在招工,那个万记我也去瞧了,他们家后厨不大干净,还会给客人偷工减料的,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江昭对万记的评价不高,他家的味道还算不错,在东林镇也是数一数二的酒楼了,但做生意最忌讳欺瞒顾客不诚信了。
  容笙当即也拧紧了秀气的眉头,“那么大一个酒楼怎么还干这种事情啊,怪不得比不上薛记呢,咱们可不能干这种事儿啊,以后要是出来了肯定会影响自个儿的名誉的。”
  做餐食的最重要就是品质和口碑了,招牌若是砸了干什么都不成,万记酒楼是不会长久的。
  “没事儿,咱们慢慢找,反正地里的事情都快结束了,就等着种小麦了,咱们也有段喘息的日子。”容笙踮起脚尖搂着江昭的脖子亲昵。
  “好了好了,我身上有汗呢,脏。”江昭轻扯着容笙的手,“等我先清洗一下再抱哦。”
  田地的小麦种上之后江昭就带着容笙去镇上了,容笙找了块地儿支起一个小摊子,上头挂着为人写信的字儿,一封只收三文钱,江昭给他支了一把伞,又隐在树荫下避免被晒到,又给他买了一兜子果脯和肉脯当零嘴嚼。
  可一个上午过去了也没瞧见有人来,容笙撑着脑袋有些郁郁的,好像还是卖果子来得快啊。
  江昭那头在往各家酒楼跑,不是已经招满了就是店里生意不景气,不需要再多一个厨子了。
  路过程记门口就听见里头吵吵嚷嚷的,江昭过去探了探脑袋,原来是薛记的掌柜的和程刻吵起来了。
  “你到我这儿来挖厨子,被我发现了还有理了?!”程刻吵得脸红脖子粗。
  方管事也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人家有本事的自然要奔着高枝儿走了,你拘着人家算什么本事?”
  “你不就是见苏员外对我们家格外关注就眼红了吗?有本事你也做好一道烧鹿肉啊,人家苏员外就是对我家的菜青睐有加!”
  方管事是个暴脾气的,被人一激就血气上涌地冲上去挥拳头,程刻也没想到他大庭广众之下还真敢动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拳头将将要落在脸上之际被江昭握住了。
  “常言道和气生财,有什么话应该好好说,何必动手呢。”江昭沉稳道。
  程刻额间的汗都滴下来了,忙擦了擦,“就是啊,你要是敢动手,我立刻就报官!”
  “你……”方管事愤愤不平地一指,视线又落在了气度不凡的江昭身上,上下打量着。
  程刻眉心一跳,“江老弟,这儿没你的事,你先回去吧。”
  “我知道你,你一向是在他家门口卖山货的,”方管事扫视了江昭一眼,他是什么人啊,管理一家大酒楼,心思活泛得不行,见程刻如此紧张他心里也有了数,“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给他做菜的人吧,怪不得这些人都做不出好的味道,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厨子。”
  程刻一把将江昭拦在了身后,心里慌得不行,“你放什么屁呢,他就是我一个远方亲戚,不少打他的主意。”
  方管事只是笑了笑,然后就拂袖离开了。
  程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上江昭时又换了一副神情,“你今儿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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