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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加包酸笋

时间:2026-01-03 09:44:58  作者:加包酸笋
  舟眠,“你本来就是要走的,早走晚走有区别?”
  谢重阳鼻子酸涩,埋怨似的看了一眼舟眠,好像在看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人。
  “那,那你等会还会不会搬走?”他小心翼翼地问舟眠。
  看到舟眠掀开眼皮,他连忙解释,“我就是想说现在公学里的平民公寓不多,你如果真想向学生会上报也得等一两个月。而且搬来搬去的浪费时间,也耽误学习。”
  舟眠,“所以?”
  “所以我不烦你,你还住在这里好不好?”谢重阳语气可怜兮兮,“你如果不想见到我,我就每天都不出自己的房间,等你走了在出去,这样行不行?”
  林初南背对谢重阳轻蔑地笑了一声,葫芦里买什么药自己心里清楚,还说是为了不耽误眠眠学习。
  谢重阳这个装货。
  不过林初南马上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到舟眠专注的神情,对方好像是真的有在认真思考谢重阳的提议。
  见情形不对,林初南眼疾手快地扳着舟眠的肩膀,柔声道,“眠眠如果没地方去了可以去我那,刚好我室友最近有些事要回趟约里克。你可以等下学期再申请换宿舍,这样会比较方便。”
  林初南抬眼和谢重阳视线撞上,他唇角微勾胜券在握地瞥了对方一眼。
  舟眠沉思了会儿,最后还是觉得谢重阳的话说得有道理。他这学期的事本来就多,如今不仅每星期还要和顾殊行完成交易,而且卡索和温希他们就不会让自己好过。这样看来,搬宿舍也太耗时间了,他不能把时间浪费这种事上。
  至于谢重阳说得会保证以后不再和碰面,这舟眠倒是不在意。他白天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图书馆和自习室度过,晚上回来也不经常碰见谢重阳,这些都无可厚非。
  “还是算了吧。”舟眠拍拍林初南的手臂示意他放开自己,“这里我也住了两年,确实已经习惯了。”
  林初南面色难看,低声对他说,“那万一他再骚扰你怎么办?”
  谢重阳对舟眠心思不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唯独舟眠自己一门心思全扑在学业上,愣是没发觉。
  闻言,舟眠抿了抿唇,他朝谢重阳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朝他招手,“你过来。”
  谢重阳瞳孔紧缩,喉结不自主上下滚动,突然觉得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好快。
  “干,干什么?”
  舟眠没回答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语气平淡,“你是怕我害你吗?”
  “当然不——”谢重阳立即否认,但随后他话音一转,泄气般地挠了几下头,又似乎重重叹了口气,才巴巴走到舟眠面前,嗫嚅道,“你想说什么。”
  舟眠用目光描绘青年侧脸上分明的巴掌印,他伸手用指尖碰了几下,仰头,神色认真地问谢重阳,“你以后还会骚扰我吗?”
  谢重阳睁大眼睛,突然大舌头起来,“我,我……我哪里骚扰你了。”
  舟眠眯起眼,掌心贴在巴掌印的地方用力按了几下,有些不快,“你只需要告诉我会,还是不会。”
  少年的掌心温热柔软,像是不小心陷进了一团棉花,谢重阳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脸倏地红了起来。
  “当然……当然不会了。”
  舟眠听到这里,才满意地收回了手,迅速恢复冷漠的表情,开始遣人,“可以了,你走吧。”
  谢重阳捂着被他碰过的地方呆呆“哦”了一声,他神游般往回走,却没发现自己走的根本不是离开卧室的路。
  舟眠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问,“你去我浴室干什么?”
  谢重阳如梦初醒,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去洗个手,洗个手就走。”
  最好笑的还不是谢重阳的反应,而是舟眠听完真的无所察觉的,认真的“哦”了一声。
  “……”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林初南,头疼般地闭上眼睛。
  *
  谢重阳走后,林初南才想起自己这次来不止是因为昨晚那通电话,还有一件对舟眠来说迫在眉睫的事。
  他垫了两个枕头在舟眠腰后让他能更舒服地靠在床头,本想直接问,但话到嘴边青年又蓦地收了回去。
  林初南将被角往上掖了一下,斟酌了几秒才问舟眠,“……你和马温家的人的交易是不是在明天?”
  舟眠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轻轻点了个头。
  林初南指尖无意识绞紧,他望向舟眠的眼眸中满是担忧,心事重重地握住少年的手道,“如果没有凑齐一千万,我会和卡索商量。虽以我的能力不足以让他完全收手,但至少能拖延一点时间。”
  青年温润清隽的脸上溢满担心的神色,他紧紧握着舟眠的手,满怀希冀地看着舟眠,像是怕他拒绝自己。
  舟眠安抚般地对他笑了一下,他的手轻轻盖在叶初南手背上,“不用,我已经凑够钱了。”
  凑够了?
  林初南难以察觉地皱了下眉。
  他知道舟眠除了公学定期的奖学金外还有一些兼职工作获得的薪酬,可一千万对平民而言不是小数目,就算是寸土寸金的约尔堡任何平民也不能一朝一夕就凑齐这笔钱,如今舟眠却信誓旦旦地向他说已经凑够了这笔钱。
  林初南起初以为他是在骗自己,但后来他细细观察了舟眠的表情,并没有任何说谎的征兆。
  他只能忍住心中数不清的疑问,略带警惕地问,“真的凑齐了?”
  舟眠点头,眼睫颤了几下,对林初南说,“我从别人那借过来的。”
  “别人?”林初南直觉不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舟眠的脖子上,语气顿时有些微妙,“你说的别人,不会是……温希阁下吧?”
  闻言,舟眠掀起眼皮,不解地看向林初南。
  舟眠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联想到温希,他和那个表里不一的学生会会长有着难以言喻的矛盾。
  在舟眠看来,温希就像是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每次他的目光都会让舟眠觉得恶心反胃,舟眠可不想和这样的人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不是他。”舟眠皱眉,在提起温希后肉眼可见地不快起来,“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
  不是温希。
  哪又会是谁?
  林初南目光闪烁,将闷闷不乐的舟眠轻轻抱在怀里,柔声道,“行了,不是他也好,温希……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舟眠下巴搭在林初南肩膀上,闻言瞥了青年一眼,“整个公学都说温希为人友善温和,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林初南一顿,紧接着更加用力地抱紧舟眠,笑着说,“因为贵族都不是什么好人啊,这难道不是事实。”
  舟眠垂下眼睫,眼中涌动着意味不明的情绪,他动作缓慢地抚上林初南的后背,目光落在远处,意味不明。
  “你说的对。”舟眠沉声道,“贵族的确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斩金截铁的语气让林初南抚摸的动作一顿,林初南嘴角笑容僵硬,他闭上眼睛将舟眠紧紧抱在怀里,又问,“那你明天怎么办?需要我陪你去见卡索吗?”
  “不用了。”
  舟眠轻声说,“我一个人去就行。”
  他和卡索的交易,也是时候该有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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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眠眠:手指轻轻一勾,身边多了条狗[玫瑰][玫瑰][玫瑰]
  
 
第39章 血腥交易。谋局
  霍利斯庄园里,温希正将佣人们折下来的玫瑰花小心翼翼插到花瓶中。
  身着白色丝绸衬衫的青年面容姣好,待一朵朵娇艳的玫瑰插入瓶后,他弯身将雕满繁杂花纹的瓶身摆正,然后退后几步,饶有兴致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娇贵昂贵的珀斯玫瑰对生长环境要求十分严格,阳光,水分以及土壤只是让它生长中很小的一部分。
  最关键的是它的养料,必须采用科伦多尔雪山顶的露水和约里克森林禁区的土壤制作而成,这样制作出来的养料既不会使珀斯玫瑰早早枯萎,还能使玫瑰永远保持最美的花期。
  霍利斯庄园里种着一大片连帝国乃至联盟都没有的珀斯玫瑰。
  温希喜欢看这些花处于正盛时期的模样,但比起这些,他更喜欢自己亲手折断花朵的根脉后将它们困在精致的瓶子里的快感。
  他退到不远处望着那几枝含苞待放的玫瑰,笑着问一旁的佣人,“你觉得这些玫瑰,是自由自在绽放在庄园里好看,还是像现在这样插在瓶子里好看?”
  佣人低着头,表情十分拘谨,“当然是经您之手被盛放在花瓶里好看。”
  “哦,是吗?”
  温希挑了挑眉,他走到花瓶前,却发现这些玫瑰的花瓣边缘隐约有枯萎的迹象。
  褐色素沉淀的玫瑰不再像之前那样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丽,它衰败得像个即将步入死亡的老人,腐败的死亡气息从根茎中流出,化为一根刺扎在温希眼底。
  温希眼眸沉下,指尖抚摸玫瑰花瓣,低声呢喃了一句,“居然枯萎了。”
  他轻嗤一声,“放在瓶子里也只有等死的命。”
  话音刚落,身后的佣人却猛地跪下,瑟瑟发抖地向他求饶。
  温希偏头笑了一声,浅蓝色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正亟待不小心掉进陷阱的猎物。
  “我还没说什么,你跪下来干什么?”温希轻声问他。
  佣人朝他磕头,声音粗哑,“我,我回答错了问题,请您惩罚我吧。”
  温希“哦”了一声,看着远处一大片的玫瑰花海,他懒懒躺在秋千上,姿态闲散。
  “那就罚你光脚去玫瑰园站了两个小时吧,今年的玫瑰似乎不够艳,希望你的血可以能帮助到这些玫瑰。”
  “不!请您放过我!”
  佣人闻言睁大眼睛,他恐惧地看着温希,手脚并用爬到温希下脚下,几乎目眦欲裂。
  “求您绕了我吧,我不想死,求求您!”
  玫瑰园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布满了荆棘,不说站两个小时,在他之前就有人因为被罚站一小时而失血过多死亡。
  而因为鲜血充当养料,后面那块土地上开的珀斯玫瑰最为娇艳。
  温希有次不经意发现,在那之后每每罚人便用这种方式,让他们痛苦绝望地死去。
  佣人不敢忤逆,只能朝他磕头,额头磕得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请您原谅我!”
  原谅?
  温希漫不经心地抚摸秋千架上的花纹,只有被宠爱被娇惯的人在他面前才可以说原谅这个词。至于其他的,那都是一捧腐臭的泥土,对他毫无利用价值。
  佣人见他面无表情,跪在地上不停扇自己巴掌。
  嘈杂的声响传出花园,温希正放空大脑想其他的东西,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倏地回神回头看去,雍容端庄的妇人正在站在他们身后,冷眼瞧着这一切。
  温希见到来人,立即换上得体的笑容,他走到妇人边亲昵地唤她。
  “母亲”。
  尾音刚落,妇人的巴掌猛然落下,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天际,温希僵在原地,捂着自己的侧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梅蒂娜。凯勒淡定从容地收回手,只是冷冰冰看了温希一眼,温希便立即在她身前跪下。
  青年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他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说道,“母亲今天又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女人轻嗤一声,岁月沉淀的痕迹在她脸上并不明显,那双绿眸中却满是不怒自威的气压,“温希,你最近越发大胆起来了。”
  温希跪在她面前,闻言便抬头看着她,目光闪烁,“母亲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也配叫我母亲?”梅蒂娜狠狠剜了他一眼,如果不是数年来的教养告诉她此刻应该保持冷静,她会再用力扇温希几个巴掌。
  “一个身世不明的私生子,给我儿子提鞋都不配,居然敢叫我母亲?”梅蒂娜冷笑一声,“你以为伯爵护着你就可以为非作歹?简直痴人说梦。”
  温希嘴角微抽,他抬头温柔注视着面前的女人,眼神充满了不解,“母亲今日来就是为了和我强调我不是您亲生儿子这件事吗?”
  “当然不是。”梅蒂娜冷哼,“你在公学里和那个平民的视频已经人尽皆知,霍利斯家族百年来辛辛苦苦经营的脸面可都被你丢尽了。”
  温希笑了一声,青年皮笑肉不笑地说,“父亲说霍利斯的脸面未来靠我,母亲却说我丢尽了家族的脸面,您二老可真是让我难办。”
  梅蒂娜闻言面色难看,她几乎掩饰不了眼中即将倾泄出的怒火,尖声道,“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的孩子也不会消失,给你权力你还不满足,真是和你那永远贪婪无耻的父亲一样可恶!”
  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和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一样,霍利斯伯爵年轻时到处风流,他的事迹甚至传遍整个科伦多尔。
  梅蒂娜夫人身为霍利斯伯爵的原配妻子,一直恨透了自己这个所谓的丈夫。
  这种恨意在她的孩子被霍利斯伯爵的情人替换消失后,达到了巅峰,直到今天,也从未停止。
  梅蒂娜盯着面前这个和伯爵拥有一双相似浅蓝色眼睛的青年,心底的恨意无止境蔓延。如果不是为了本族的权力和地位,她现在会毫不犹豫拿枪杀死二人。
  “可我不明白。”温希脸上流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他垂眸,看起来就像一只落魄,无家可归的宠物。
  “母亲既然那么恨父亲,又为什么不肯和他分开?”
  “说到底,您只是贪图凯勒家族在科伦多尔政圈的地位,就算说了千万遍的恨,可让当真的决裂时,您应该也会不舍如今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和权势吧。”
  “你!”
  梅蒂娜几乎目眦欲裂,那一刻,这位女士差点抛弃数十年来的秉持风度和礼仪。她冷笑两声,傲然睥睨跪在自己脚下的青年,语气轻缓而傲慢,“温希,你以为自己还能像从前那样说这些话来激怒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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