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鹤被他吻着,小皇帝心情不好的时候吻人就吻得杂乱无章,在他口腔内横冲直撞,弄得萧别鹤直喘气。
好不容易等来陆观宴给他喘气的机会。
萧别鹤身上的衣裳早已散乱,有几件已经被解开了。
萧别鹤问:“在这?”
陆观宴是急坏了。
也害怕坏了,一天都不愿意让萧别鹤离开他。
终于再见到了人,陆观宴只想马上占有他。
听着那清冷又熟悉、温柔好听的声音,陆观宴理智才回来了一点。
从萧别鹤身上抬起头,看着那张被他吻得轻微泛红的白皙绝美的脸,问道:“可以吗?”
萧别鹤道:“晚上吧。”
陆观宴有点不舍。
不过,晚上也行。
萧别鹤没有拒绝他!
陆观宴又开始高兴,越想越高兴。
俯身,再次压着萧别鹤亲了下去。
第126章 [锁]
<-爬取失败,暂未购买->
第127章 [锁]
<-爬取失败,暂未购买->
第128章 找谁
陆观宴下达了一道旨令到全国各地。
巫夷族人与世上其他人相比,除了模样上有少许不同、懂些医术和蛊术,其他与寻常世人没有任何不同。不会行恶害人,也不会无端伤害任何一个人。往后不准世人再对他的族人带有偏见。
在问过族人的意见之后,得知他们并非所有人都一辈子只想做个医者,也想像其他世人一样,涉猎各个方向。
经商、入仕、开个小医馆或者是小餐馆,甚至到中原平地上做个庄稼汉,渴望能够像寻常世人一样地讨生活,而不是一直只能蜗居在山上。
有陆观宴愿意帮助他们,族人们想达成这些在他们从前看来难如登天的心愿,一下子就简单了太多。
刚好明年春又到三年一度的科考时间了,有想走科举入仕这条路的一名族人,进入到了一间不错的私塾,同窗们更是一个个与他和善极了,得知他很擅长医术和蛊术,一个劲地夸他厉害,要他教一教他们。年轻族人男子每天都斗志满满,把跟同窗们一起读书、玩耍当成了最快乐的事。
另一名族人在京城外开了一间小医馆。百姓们知道巫夷族人在医术方面的本领很出神入化,从此其他医馆都不去了,大夫也都不找了,就来这间小医馆,小小的医馆里经常挤满了人,就连家中无人生病的百姓,有的也来开些药放家里预备着。
从此无人再用异样和偏见的心思对待巫夷族人。
萧别鹤看着陆观宴忙前忙后忙活了好一段时间,终于有闲暇歇息下来,夸赞他道:“做得很不错。”
陆观宴粘着萧别鹤蹭上来,在萧别鹤脸上亲了一下,就趴在了萧别鹤的身上不肯下去了,仰头极近距离地看着萧别鹤的脸说道:“哥哥,我给你个职务吧,你想要什么官衔都行,我手上的权力,你想要的都给你。”
萧别鹤摇头。
他当然相信陆观宴会对他毫无保留。
只不过,他现在、往后,只想做一个闲人。闲时品茗看花,静看云卷云舒,无繁琐事压身上,来去自由随己。
萧别鹤低头看着把脸埋在自己身上蹭的人,打趣说道:“我不要官衔,我要做皇帝的金丝雀。”
陆观宴一激灵,猛然从萧别鹤身上抬头,差点当即把萧别鹤衣裳全扒了。
没有真扒掉,是因为现在还青天白日,萧别鹤把他从身上推开了。
陆观宴孜孜不倦地又粘了回来,从后面抱住萧别鹤的腰道:“不是金丝雀。”
萧别鹤道:“是吗?”
陆观宴:“真的!”
萧别鹤笑一下,“我看见你把宫墙又修高了,还以为你要豢养金丝雀。”
陆观宴抱紧着萧别鹤腰的手猛然一颤,心虚极了。
因为萧别鹤太好了,喜欢萧别鹤的人那么多。
他手上唯一有的也就是权力了。
但萧别鹤无论对金钱还是权势都视如无物,他实在没有什么是能留住萧别鹤的。
陆观宴害怕,萧别鹤哪一日再离开了他,遇见更喜欢的人,不回来了。
因此,他知道萧别鹤向往自由,也想给萧别鹤他想要的,一边又万分挣扎,想用高高的城墙牢牢困住萧别鹤。
陆观宴问:“哥哥,你真的喜欢我吗?”
萧别鹤揉了下贴在自己脖颈上的脑袋,问:“这么不相信我的爱?”
陆观宴心情很挣扎,他当然希望这是真的。
可是,萧别鹤那样美好的一个人,他只是个使尽各种手段困住萧别鹤的小人罢了。
陆观宴想不出,萧别鹤为什么会喜欢他?
陆观宴道:“我没有任何过人之处。”
萧别鹤:“有。”
陆观宴眼睛一亮。
接着又气馁下去,摇头。
他不相信,一定是萧别鹤哄骗他的。
他这么自私,卑劣,小心眼的一个人,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好。
萧别鹤看出他的愁绪和不自信,说道:“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像你一样为了我不顾一切了,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独一无二的,旁人都不及你。”
冬去春来,引鹤宫桃花开遍。
陆观宴书房里还收着那幅被损坏的他与萧别鹤的画像,他找人修复过了,却怎么修都再回不到原先的样子,看着破碎极了。
陆观宴无数次的想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然而罪魁祸首早就已经死了,不得不作罢,心里还是憎恨又委屈,小心地抱住他们的画像。
看着窗外桃花雨正纷飞,美人也还在他的身边,这种委屈憎恨的心情又好了一点,专注地看着窗外桃花雨。
看着看着,仿佛又看见了画里的画面、他的美人哥哥在桃花雨中向他走来。
陆观宴情不自禁地笑了笑,恍神地望着那桃花雨下迎着光朝他缓步走来的白衣美人。后知后觉发现,原来不是他的幻想,是真的萧别鹤在遍地桃花花海之下,踏着光来到了他眼前。
陆观宴连忙藏起怀里毁坏掉的画,起身跑去接萧别鹤。
萧别鹤已经走进来,远远的就看见他藏什么东西的动作,走近后拿出被小皇帝藏起的东西时,看见那幅损坏得很严重的画,两人都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陆观宴再次将东西藏起来,说道:“哥哥,现在花开得不错,我们去赏花吧!”
萧别鹤也没要再与他谈论那个话题,知道小皇帝最近政务上不忙,也没再要求陆观宴继续处理政事,此时外面风光正好,点头。
两人走在桃花林下,置身漫天花瓣雨和春日暖阳中,两侧小路上各种五彩缤纷的花更是都开遍了,淡淡花香吸引来不少蝴蝶。
陆观宴回过头笑看向他说道:“哥哥,我想看你舞剑。”
萧别鹤也朝他轻笑一下,拿剑。
漫天花瓣如雨,那一抹轻盈的雪白,在此刻仿佛与满林桃花融为一体,美如画,远胜于画。
陆观宴也拔剑,再次与美人共舞,完成了许久之前的又一个心愿。
一日又一日。
花开如故,人也如故。
陆观宴终究没再真把萧别鹤限制起来。
看见萧别鹤收拾了一个小包袱,有要再离开的意图,抓住萧别鹤的手不安地问:“你要去哪?”
萧别鹤道:“我曾答应过外祖父,下次再见时给他带一坛酒,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陆观宴疑惑,“外祖父?”
萧别鹤便将上次所经之事告诉了他。
陆观宴点头,满脸的不安和危机感收回去,弯起桃花眸异瞳笑说道:“好啊!”
于是,陆观宴也连夜收拾好了一个小包袱。
一遍遍叮咛萧别鹤,走的时候千万别忘了带自己。
萧别鹤笑笑,摸小皇帝的头,“不会忘的。”
萧别鹤走的时候,如约带上了陆观宴。
一途花开正好,所经之处四处焕发生机。
马儿也高兴地乱跑乱叫。
梁国不久前换了个新皇帝,亦是处处新气象。
凌夕阙听闻萧别鹤来了梁国,马上以最高的礼数亲自前往相迎。
陆观宴又看见一个情敌,一路上郁闷极了,紧紧抓着萧别鹤的手到哪都不肯松开,不许萧别鹤跟他说话。
萧别鹤看着小皇帝的模样,很是无奈,没人的时候主动亲了陆观宴一下,很快告别了凌夕阙。
陆观宴于是又像活了过来,笑吟吟的,围着萧别鹤转。
老人那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自己的大外孙真来看自己了,不但带了礼,还带来了外孙媳妇,更是高兴地合不拢嘴。
对自己的外孙哪儿都满意极了,外孙媳妇也不错。
临走时,老者叫住陆观宴道:“老夫的这个好外孙,从前受了太多的苦,以后你可要对他好点!”
陆观宴郑重答应:“我一定会对他好的。”
老者于是更笑得嘴合不拢,“好了,你们走吧!”
陆观宴曾来讨伐梁国的时候,给萧别鹤重新种下了一片桃花林,如今正是花开的时候。
从老者那里离开之后,陆观宴于是又带萧别鹤到故地小住了几日。
萧别鹤看向陆观宴的脸,说道:“你自己先回堰国,我还想一个人到别的地方看看,要迟一点再回去,你愿意吗?”
陆观宴马上红了眼眶,猛地抓紧了萧别鹤的手。
“你去哪?”
萧别鹤:“天下之大,四方列国,我都想去看看。”
陆观宴:“多久?”
萧别鹤:“一年。”
这是他很久很久之前,就一直想做的事。只不过,从前他对自己的一切都做不了主,这样的愿想自然成了天方夜谭。
如今不一样了,现在他能完全做主自己的一切,不再受谁的掌控。
陆观宴道:“我跟你一起去!”
萧别鹤摸摸他的头,“你可是皇帝,哪能跟我走这么久?”
陆观宴红着眼,神情看起来偏执到要疯:“那我不做皇帝了,我就要跟你一起走,你到哪我就去哪,一天都不能跟你分开!”
萧别鹤道:“不行。”
陆观宴:“为什么不行?”
萧别鹤摸了摸小皇帝着急不安到极点的脸,说道:“你要做皇帝,堰国的子民需要你,我也还需要你保护我呢,好好做你的皇帝。我会回来的。”
萧别鹤知道,这个想法虽然自私,但确实只有陆观宴还站在那个最高的位置,他们才能无恙地好好活着。
陆观宴摇头,眼眶红到要滴血,抓紧了萧别鹤的腰,神情恶狠狠地说道:“你不让我跟你一起走,那我也不让你去,我是皇帝,我现在就把你带回去,以后都关起来,你哪也别想去,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萧别鹤看着小皇帝要疯的脸,问道:“你真的想困住我吗?”
陆观宴:“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萧别鹤极轻地叹了声气,神色也微微的复杂。说道:“过去的我已经被困住太久,不希望再被困住了。这是我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跟我爱不爱你无关,即便我不在你身边了,也不会不爱你,不会不回来的。”
陆观宴当然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他口口声声说着爱萧别鹤,要对萧别鹤好,可是爱一个人,怎么能连自由都不给他、萧别鹤想去做的事都不让他做。
可是,他真的太怕太怕,怕萧别鹤不要他了。
陆观宴像猛虎泄了气,趴在萧别鹤肩上,泪水濡湿了萧别鹤的衣裳,委屈痛苦地问:“如果你在路上遇见了更好的人,不想要我了,我怎么办?”
“到时候你就去把我抓回来。”萧别鹤道:“如果我真不要你了,你可以把我以后都关起来,让我永远无法离开你,可以吗?”
陆观宴哭红着眼眶,怔愣抬头。
萧别鹤也抱住了他,顺着他的话说完,才又说道:“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没有人能在我心里比你更好了。”
……
蒋絮儿一直在江南祖籍修养,半年前被抓进宫里动刑那次之后,性命虽然保住了,断裂的手骨和脚骨却请遍天下大夫都愈合不了,看过的大夫们都说,兴许只有那位医术最精湛的神秘的月神医能治愈了。
萧锦时和蒋家一次次替蒋絮儿找月隐的下落,请求的书信送去好几次都杳无音讯。
最近的一次,兴许是对面不耐烦了,给出了明确的回绝。
意味着蒋絮儿一生都无法再照常地行走和握物。
蒋絮儿的情况需要静养,照顾的人很少与她说阁门外的事。
蒋絮儿偶然听见萧别鹤来江南见过她的父亲、并且已经离开了时,抓狂地命令人带她去见她的父亲,疯妇般地嘶吼质问:“小鹤来过江南蒋宅,父亲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叫我去见他!”
一向脾气和善不问世事的老者少见地怒了:“你也配做他的母亲?他从前愿意见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待他的!”
老者后悔,怪自己从前太不管事,没管教过自己唯一的女儿就罢了,只听闻他的大外孙很优秀,却不知他这么优秀的大外孙,被那些人给害成了什么样!
也怪他,当初不应该把这个女儿嫁去到将军府。
如果他的女儿没有嫁去到将军府,他的好外孙就不会有一个那般苛待他的爹、不会有后面受的种种苦了。
可是那样,兴许就也不会有现在这个真心待他的外孙媳妇。
老者最后放过了自己的过错,心想,这大概就是他的大外孙要经历的命运吧。
蒋絮儿从老者那里离开后,打听到萧别鹤去过梁国陆观宴给他新修的那处桃林小筑,嘶吼着人带她去:“带我去见我的儿子!”
仆人不敢不从,萧锦时亲自带着蒋絮儿一起找过去的。
去到后,已无萧别鹤的身影,只见到了还未离开的陆观宴。
107/109 首页 上一页 105 106 107 108 10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