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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宁帝沉声问道:“尔有何证据证明,戴维是由他人假冒?”
  戴寻看向一旁的母亲,吴玉娘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证明,“回禀陛下,民妇手中留有二十一年前,真的戴维大人入京参加院试前,亲笔写给民妇的婚书,只待他入京考完便回乡禀明父老,前来娶我为妻。上面不光有戴维留下的亲笔字迹,还清清楚楚盖了他的私印。”
  “除此之外,他还曾给民妇写过一些诗词,笔迹也可与现在的戴维一一比对!”
  戴维心底一紧,跪着垂下的眼中也难免升起几分慌乱,又快速镇定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人的字迹也会产生改变,这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何况,他早已将戴维的字迹练的滚瓜烂熟。
  宁帝对着贴身大太监吩咐了一句,很快就有人下去拿来二十多年戴维殿试的文章。
  吴玉娘手中的证据被呈到宁帝手中,趁这个时间,戴寻紧随其后,添了一句,“若这些还证明不了什么,草民还在上京前,找到了当年亲眼目睹这假戴维杀害我父那夜的人证!”
  他指着戴维,神情愤恨,“以及,当年这贼子假借我父身份回乡,悄悄去找大夫买了大量的毒药,然因当年买那药的人甚少,后来,戴家村全村人被毒杀身亡。”
  “事情传出,那大夫猜到什么,生怕两者之间有所关联,牵扯到他自己身上,所以关了医馆,远走他乡,但此事儿却被他记得很牢,这大夫现也被草民找到。他虽不知买药之人姓名,却仍记得那人的脸,只需宣他上殿,见见面前这人,就知其是否就是当年买他药的人!”
  “你胡说八道!本官怎么可能毒杀我全家及邻里!你莫要含血喷人!”
  戴维目光恶狠狠的瞪着他,脸色涨红,“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污蔑本官的!”
  戴寻不理,没有惧怕和慌张,反而是朝他发出一声冷笑,“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别急,你曾经的家人就在殿外!也被我给找着了,我看你今天还有何话可说!”
  “我今天必得为我死去二十多年的生父讨回个公道!”戴寻怒喝完,俯首朝上首的宁帝就磕了个头,大声道,“求陛下为草民一家做主!”
  戴维闻言轰的一声,心神巨震,下意识不可思议的望向三皇子。
  “这……”这不可能!
  他喉咙颤抖着,不小心吐出一个字来,反应过来后闭嘴不言,只是看向左侧站着的三皇子眼神仍旧难掩震惊,看了一眼后不敢继续盯着,低着头,盯向面前的地面。
  当年,他正好是因悄悄派人接济和转移曾经的家人,过程被三皇子发现,进而一步步猜出他身份有假,从此,暗中为三皇子所用。
  但他曾经的父母兄弟不是已经被三皇子藏起来了吗?
  连自己都不知道被三皇子藏在了何处,这戴寻是怎么找到的?!
  这就得益于赵言所知的剧情力量了,本来原著中是没有这一证据的,但是那一家人愣是被赵言请施怀剑派人给抓了过来,成了现在捶死假戴维的又一证明。
  上首的宁帝正好已经看完了呈上来的婚书和一些其他诗词,对比二十多年前戴维文章上的笔迹,确认两者确实出自同一人,宁帝脸黑了一度,下一秒开口,“传人证!”
  “宣——人证上殿!”
  随着太监的一声传唱,殿外等着的几个人证忐忑不安的走入殿中。
  先前和戴维对上视线的三皇子这会儿也蒙了。
  但当下这么多人在,他也不可能和戴维当廷解释什么,反应迅速的拱手朝上首的宁帝一礼,为戴维说话道,“父皇,戴大人的为人有目共睹,为官多年,忠心耿耿,为国家和百姓做了多少事!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儿臣私以为,这实属污告!至于人证……”
  他斜目朝着右后方走来的几人无声冷笑,“多的是方法让这些人说假话,如何保证这些人的身份是真的?又如何证明他们所言是真?”
  大殿中央跪着的戴寻母子面色一白,仿佛因怀疑而被伤到,但对方的身份乃是皇子,他们自然不敢与其大声叫板。
  然而,大皇子却是没这个顾忌。
  他出列,大声为其辩驳道,“三皇弟,你这话就有失偏颇了,若连人证的话都不可信,那审案之中又为何要有人证的存在?是否只看物证,不理人证?但别忘了,这对母子连物证,亦是有的。”
  他拉长了声音,同时礼数周全的拱手朝上首的宁帝一礼,朝着三皇子的方向露出个挑衅的表情,脸上明晃晃的笑意,看得三皇子心中一气。
  大皇子和沈尚书刚刚可是清清楚楚看到戴维那下意识看向三皇子的那一眼,思及那神秘人递给他们的消息,还有过往三皇子做成功的那些事儿,其中还真不乏藏着戴维的影子。
  哪怕初时再不可思议,现下也不得不相信,戴维,还真就暗中成了他好三弟的人!
  既然如此,还不趁今天这个机会捶死戴维这厮,大皇子都觉得对不起自己曾经为了拉拢戴维给暗地里送出去的礼,真是都白送了!
  两面三刀的白眼狼!啊呸!
  接下来,就轮到几个证人的发言环节了。
  看到和自己儿子/兄弟长得如此像的戴维,假戴维的家人虽疑,但不傻,弄清眼前局势后,自然是没说什么对戴维不利的话来。
  但从前,他们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收到一笔钱的事儿,却是被他们的一个邻里给透露了出来。
  再然后就是船夫和那老大夫。
  两人事无巨细的将看到戴维被害的经过,以及假戴维找到自己买药的事给说了出来,气得戴维又是好一阵辩驳。
  故事与四皇子从陈闲余处听来的别无二致,四皇子继续在朝堂上隐身,当个透明人。
  吴玉娘坚信面前的戴维,并非当初说要娶自己的人,又气又恨道,“你若真是戴维,如何会不记得我?不记得我曾经与你的点点滴滴?”
  戴寻:“哪怕你们长得再像,你将戴家村那么多人都灭口了,可总有我父亲前半生结交过的友人还活在世上,我不信你能知道他们之间相处的所有事,只要将他们找来,一问曾经之事便知真假!”
  “……”
  戴维继续辩驳,咬死就是不承认。
  三皇子眼见他们说的越来越仔细、全面,心下对于是否要继续保戴维的选择更加迟疑,犹豫着是否要及时抽身,他可不想让父皇知道自己和戴维早有往来的事儿。
  偏这时,三皇子越来越沉默的反应所要透露出来的意思,被戴维无意中的一瞥给看出来了。
  只听他一声哭嚎,朝着三皇子拜道,“三殿下,老臣知你素来公道,心怀正义,若不然,三年前,淮南大水案您也不会力斩数名贪官不饶,老臣可记着这事儿呢,感谢您今日仗义执言,请您一定要相信老臣,老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三皇子心下一惊,忙掩饰面上多余的情绪,只作什么都听不懂。
  只是,他看向戴维时,后者抬头时的眼神,两人虽是短短的接触一刹那,三皇子就明白了,戴维手中肯定藏了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
  这个老匹夫!
  三皇子在心里恨的牙痒痒,但又不能确定戴维手中到底藏有多少对他不利的东西,左右为难,很快他就咬牙,做好了决定,只见他出列继续为戴维说话。
  “父皇,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到现在哪能事事都记得清?谁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故意演的这一出,又有谁能证明她说的她与戴大人之间的事是真的?
  全是她一人在说,黑的白的还不全出自她一人之口,戴大人也说了与她不认识。”
  “若明日,再有人上殿哭诉一番,再编出个与哪位大人从前有旧、说他有罪的故事,那又该信谁?”
  一旁的温相根本来不及拉住三皇子,只能在他退回来后,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掺和此事,然而,三皇子却像是根本没看到他的眼神暗示一样,继续背对着他。
  吴玉娘恨的不行,当即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民妇愿以性命起誓,民妇所言,句句为真!若有假话,就叫民妇不得好死!”
  戴维亦急道,“老臣亦敢发誓!老臣真的是戴维,且从未见过此二人!与她们不识啊陛下!”
  三皇子一开口,大皇子自然跟他唱反调,开口就是抨击戴维。
  殿内顿时成了辩论堂,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从字迹上对比,如今的这个戴维,字迹上与从前变化不大,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因此此条证据作废;
  而二十多年前,他参加科考的诸多文章,戴维亦是记得大半,毕竟二十多年过去,有所遗忘也属正常;
  殿内也有三两从前科考时与他交结过的朝臣,但都交情不深,与他询问过往之事,有些戴维能回答的上,有些却是不能,但回答不上戴维便咬死是忘记了,这谁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是真的时间久远。
  这场朝会一直到中午,案子也没分出个是非黑白来。
  眼看着,可能还要进一步再找上一些戴维二十多年前的旧友来佐证,再审理此案。
  然而这时,戴维不知是心虚,还是真的被长时间争论、吵的晕了头,指着从入殿后就一个劲儿没完,也是所有证人中,最卖力指认是他买毒药毒杀戴家村六十多口人的老大夫,脱口而出一句怒喝:
  “你给我闭嘴!你根本就不是当初卖我药的大夫!”
  “他早死了!”
  “二十多年前他就掉湖里淹死了!”
  根本来不及思考,那紧随其后的两句话就又快又急的从他嘴里说出来。
  然而,在他的声音落下后,殿内徒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他,有人惊讶,有人怀疑,还有人不可置信,更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周围开始响起细细簌簌的议论和响动。
  在场人里,最震惊就要数三皇子了。
  他整个人都快要裂开,甚至顾不上表情管理,完全想不通这老家伙为什么要找死、还要背刺自己?!!!
  “戴维!!”
  三皇子一声怒吼,手指着他,气的面容都快要扭曲,“你、你……你简直罪大恶极!!”
  再不能想帮他脱罪了,形势突变之下,三皇子反应迅速,当机立断选择保全自身,至于戴维手中到底握着他什么把柄……
  三皇子只能表示:顾不上了、完全顾不上,后面戴维真要揭发他什么,也只能任由他去了,这会儿自己只能尽快与他划清界限!
  再帮戴维,既不占理,也将彻底坐实他跟戴维暗中有勾结的事。
  他旋即转身,正好卡在大皇子开口前一秒,弯腰大声的朝上首的宁帝拱手道,“儿臣恳请父皇,重重的严惩此人!此人不除,朝野上下,人心难安,公理何存!”
  他膝盖一弯,说完直接跪了下来,俯首。
  看似是气不过的义气之举,实则一半儿是被吓的,一半是慌的。
  三皇子再度在心里痛骂戴维一万遍,后悔自己出言帮他。
  另一旁,还站着的慢了一拍的大皇子可惜的撇撇嘴,惋惜的看了一眼三皇子。
  要不是三皇子开口迅速,他高低也得给他扣个黑锅,再黑他几句,现下却是无奈只能跟着身后众朝臣附和,“恳请陛下,严惩此人!”
  而被三皇子心里骂着的戴维呢?
  他此刻已经傻了,跪在原地,头比之前更晕了,呆呆地望着上首的皇帝,听着周围人对他的声讨,完全想不明白刚刚自己为什么要脱口而出这么说!
  这下好了……自寻死路啊。
  那老大夫此时也忽的一笑,瞬间改口,同意他的话,“没错,难得您还记得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呐。我确实不是当初卖您药的大夫,那是老夫的儿子,我儿子二十多年前将药卖给你后,没过几天就被人推入湖中淹死了,说是意外身亡,但我知道,是你故意杀的我儿子!就是为了灭口!”
  “我儿子还那么年轻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你这个心肠歹毒的杀人犯……”
  “你还我儿子命来!”
  老大夫直到此时才露出明显的恨意,声泪俱下的哭诉,一边哭着,一边伸手作势要去掐身旁跪着的戴维。
  两人推搡着,很快就有侍卫入内将他们分开。
  一切真相大白,戴维面色苍白的失力趴伏在地上,狼狈的浑身发着抖,拼命的磕着头,求饶。
  但是,没用,无论是假冒朝廷命官,还是杀了那么多人,这桩桩件件,都容不得他逃脱。
  很快,假戴维就被拖出殿,直接被处斩。而他的夫人念在其并未参与此事,准许其以自由身回娘家,家产全部充公,至于他们共同诞育的孩子,以及假戴维的原身家人,一应全部判了死刑,只是要晚假戴维个几天再走。
  至于戴寻母子,则是被宁帝安抚嘉奖了几句,朝会到这儿就该散了,只最后,宁帝站起身来时,看了眼下首还跪着的三皇子,语气虽平静,却极度深沉的落下句,“锦儿,你若分不清是非黑白,那这个皇子……朕看你也是不用当了。”  !
  三皇子陈锦吓了一跳,当即跪下俯身,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他感受到那道落在自身的视线仿若有千斤重,嘴唇上下颤抖着,声不成句。
  “儿臣……儿臣……”
  “跪着吧……”
  不待他想好借口,上首便传来宁帝不带任何感情的一句,紧接着便甩袖走人。
  三皇子于是只得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恭恭敬敬的称了个,“是。”
  他知道,父皇这是恼了自己。
  至于要跪多久,怕是说不好,只不会让他跪死在这儿。
  戴维被拖出殿前,还在拼命向自己求救,那每多叫一声、多说一个字,话里的内容都将成为两人结党的证据。
  看看周围朝臣讶异的表情吧,其实不回头看,三皇子也能感受到他们视线中的惊讶,几乎所有人都没想到,他还能拉拢到戴维?!
  包括他的丞相舅舅。
  所以才会在这一事实徒然展露在众人面前时,足够引人震惊,也足够让他父皇震怒。
  “三皇弟啊,那你就先跪着,皇兄我还有事要忙,就不在这儿陪你了……”
  虽然最后没成功给三皇子雪上加霜让他很可惜,但能看到三皇子痛失戴维这一臂膀,也很值得让人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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