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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没什么事儿就都回去休息吧。”
  说罢,率先拉着张夫人回房,后者颇颇回头,想叫住他,这场话题还没到结束的时候,但张丞相就像是耳聋了一样,对她的低声惊劝还想回去的话全当听不见。
  张夫人没法子,只得半是顺从半是被迫的被张丞相拉走了。
  两个长辈走了,剩下的四个自然是没法再继续这个话题,而且陈闲余不说,另外三个也问不出来。
  “大哥,你虽还未入朝,但在外行事还需记得分寸二字,”对于自己父亲的反应,张知越是完全不意外的,怎么说呢,更像是料到了,料到他父亲会包庇陈闲余,不管是因为什么。但有些话,他还是忍不住要提醒的,看到陈闲余已经站起来要走,他也紧跟着站起来,在他身后说道,“当今的诸位皇子,还是能不接触,就尽量离远点儿的好。”
  陈闲余知道他是好心,是为他好,也是为丞相府好。
  但是……
  “这话你们三个记住就好,我……”
  陈闲余莫名的笑了一声,并未回头,步入那冷风中,只留给正堂中的三个一个背影。
  那声笑在他们听来也完全听不出含义,像是自嘲,像是还含着别的意味,只是他们懂了,对方大概是没将这话听进去。
  惹得张文斌好一顿气。
  现在已经是三月初,京都气温回暖,但也暖不到哪里去,人们依旧穿着厚重的棉衣,有条件的人家更是身上还披着裘袄。
  祭春大典如期举行着,只是这一天,到底还是如许多人预料的一样,出事了……
  “快!快来人啊!找到了找到了!”
  “都小心点儿,快将明王殿下送回京中!”
  ……
  
 
第66章
  是夜
  天色如墨,明月高高挂起,京都上空零星可见几颗星子。
  未见几个行人的街上,一辆带有明王府标志的马车疾驰而过,带起寒风阵阵,急促的挥鞭声一下接一下的响起,如紧凑的鼓点敲在人心间。
  车内坐着的,正是奉命从沈家接出、赶去明王府为大皇子救命的神医高经正,车外还跟着不少随行的侍卫,用以保护对方的人身安全,以免半路遭遇意外。
  “你让我交给高神医的信,我带到了。”
  杨靖站在长青酒楼的二楼窗户边,眺望着远处长街上马车远去的背影,直到那一队人在夜色中化成一团模糊不清的小黑点儿,他这才收回视线,关上半开的窗,回头对着身后某个坐在酒桌边的人道。
  屋内点着几盏明烛,昏黄的光洒满一室,陈闲余听着外面马车跑过的动静,半托着酒杯,低头望着杯中酒面映照的波光出神。
  闻言,似反应过来,轻轻道了声,“多谢。”
  后问,“那信,你看到他打开看了吗?”
  “是的,我亲自送到他手里,亲眼看到他打开了那封信看完。并且,按你的要求,当时除了我和他,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也没人知道信的事。”
  杨靖回身望向他,站在窗边,双手负在身后,身形未动,“他阅完后,就将信给烧了,未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高神医看完信后,是不是很生气?”陈闲余放下酒杯,视线落在面前的桌面上,没有去看侧面的杨靖,却能感受到对方投在自己身上专注的视线,抬头,像是自言自语,颇含嘲弄,“罢了,他生气是应该的,是我有负于他。”
  “我这一生,对不起的人太多了,很多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像高经正,如今也终于成了其中之一,该怎么说呢,陈闲余觉得心底有些钝钝的痛,如果他娘知道了该训他了吧?
  不知道会不会像一些孩子的娘亲一样,提着他的耳朵骂他,骂他心眼儿不正,不学好,就算要算计也不该算计到自己人身上吧!
  但一通幻想过后,陈闲余竟还能苦中作乐不着边际的乱想,觉得自己还能感受到一点惭愧,也不算坏得太彻底。
  杨靖:“不,他没发怒,看着也不像是生气,只是看完信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就将信烧了。”
  “他没说什么吗?”
  “没有,一个字都没说。”
  陈闲余:“那看来他已经对我失望到无言以对,所以才能一言不发。”但他依然会按自己信中请求的那样做,因为那是高经正,看在他娘的面子上,他也会做到的。
  他举起手里的杯子,一口就将杯中酒饮尽,对这个结果更多的是已预料到,声音分外平静。
  杨靖负在身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另一手手背,思索了一下,还是问道,“信上写了什么?”
  好奇是正常的。
  陈闲余不看他,反问:“信是你送去的,你不知道?”
  一路上杨靖多的是偷偷打开信来看的机会,又或者,送到之后,凑到高经正身边,只需要偷偷一瞥,就能知道信上写的内容,何必现在还来问?
  杨靖轻轻摇了一下头,“虽然知道这么说了,你可能也不会信,但该说的,我还是要说。”
  “那封信,我未曾偷看过。我只是送信的,收信的人是高神医,于礼,我不会偷看,所以自是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陈闲余意味不明的哧笑一声,抬手给自己斟了杯酒,“嗯,所以你是真君子。”而我是真小人。
  杨靖眉头微微一皱,声音更加郑重,“我并未欺骗于你。”
  陈闲余一听就知道他在当自己是在说反话嘲讽于他呢,含笑朝他投去一瞥,又手下动作自然的继续给他那杯也满上酒,“我知道啊,所以说你是君子。”
  他语气虽听着十分顺畅自然,但杨靖还以为对方是装的,到底还是不信自己,正打算再说些什么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的时候,就见对方抬手,邀请他,“过来坐吧,杨将军。”
  仿佛是为了安他心,又继续道了一句,“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信你。”
  “至少在这件事上,我信你是君子,不会偷看我送给他人的信件。”
  否则他怎么会选杨靖去将这封信送到高经正手上?
  一方面是因为高经正如今住在沈府,满京都只有他去见高经正不会显得突兀,不会惹人怀疑,因为高经正正是因为他来京都的,也是他送去沈府的,这个时候,总比派一个生人去见高经正要来得自然吧?
  另一方面,也是陈闲余在衡量揣度过杨靖这个人后,借此事对他的试探,又或者说,是对盟友是否值得进行下一步深入合作的考验?
  总之,差不多就是这意思。
  杨靖站着不动,闻言眉宇间升起一分疑惑,安静的室内,两人视线对上,陈闲余嘴角无声上扬了些许,“是真的。因为要是杨将军真的看过那封信,知道信上写了什么,如今就绝不会是和我坐在这儿喝酒聊天了。”
  所以他是真的信杨靖没看过那封信。
  “那该是什么?”杨靖问。
  桌上未上两菜,两杯酒已满好,只等杨靖过去。
  陈闲余转动着酒杯,吐出那个早先便已想好了的,万一杨靖要是偷看到了信上内容后的反应,以及他会做的事,“大概是……先迷惑不解一阵儿,但在弄清楚问题真相后,避开和我的见面,甚至是连你我先前谈好的合作,也得先放上一放了罢。”
  “你恐怕得让自己冷静上好长一段时间。”
  因为知道的真相,对他的冲击力可能有点大,陈闲余想。
  杨靖一听他这么说,内心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先前送信时内心的忐忑、怀疑,怕这封信隐藏了什么雷的预感,好像一下子成真了,升级到九级戒备。
  极度安静的两秒中,他脸上神情越发清晰的表达着一句话——‘卧槽,你怕不是让我送了什么要命的消息过去吧?’
  比如跟现下的明王府有关?
  真的很难不让他往这上面想啊,刚开始可能不理解,陈闲余为什么要让他亲自送信给高经正,但天黑前送到的信,天黑后没多久,明王府的马车就紧急赶往沈家接人,这这这……
  要不要这么巧啊?!!
  杨靖感到头秃,越想越觉得不得了,“……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看到桌上那杯为他倒好的酒,他如今别说还有心情和对方喝酒了,还能稳得住,继续跟对方交谈就不错了。
  陈闲余又瞥他一眼,觉得他面无表情又很难不让人看出他在担惊受怕的样子还怪好玩儿的,托着下巴,一笑,“没什么,就是拜托高神医帮忙说一句话而已。”
  杨靖并未放松警惕,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人是有些邪性和不稳定性在身上的,略显紧张的道,“一句什么样的话?”
  “是问某人一个问题,”陈闲余继续道,“如今无悔子这一味药,只够一个人用,那这药是要给谁用?”
  杨靖纳闷儿,他生于军伍,虽学不懂医术吧,但受伤是常有的事儿,也因此听说过一些寻常的药材名儿,这药材的名字他却从未听闻。
  “无悔子?”
  杨靖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药材名儿。
  “不错。”
  他又问:“这是什么药?治什么的?很难得吗?”
  说罢,他慢慢走到陈闲余旁边落坐,等着他解答,内心紧绷的情绪也在不自觉间松懈下来一半儿。
  陈闲余仍旧是一幅笑模样,在烛光下显得温暖亲和异常,他道:“是味奇药呢,举世难寻,可活死人,肉白骨,但可能也正是因为太难得,用掉一株就少一株,所以才得名无悔子吧。”
  “一旦决定了在谁身上用掉这药,事后就不要后悔,不也反过来印证了无悔二字吗?”
  因为没有后悔的余地,悔也无用。
  无悔无悔……无悔恨重来之机。
  这话像是在对某人说的,在场只有杨靖一个人,但他却没听懂话里的潜意思,和语气里的低沉不对劲。
  不过这也正常,因为陈闲余这话本也不是对他说的。
  “我倒是从未听说过有这味药材,不过这无悔子当真有你说的这么神奇?”还活死人肉白骨?
  杨靖越品越觉得离谱,语气和表情里多少带着怀疑。
  陈闲余笑呵呵地表示:“这话当然有夸大的成分,不然这样好的药材,不早被人找来进献给陛下了?”
  杨靖觉得也对,这才正常嘛,想着,一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正要饮时,便听耳边传来陈闲余的一句。
  “但论起治疗烧伤,令人皮肤焕然新生,又或是令重伤垂危之人转危为安,这药……也确实是有非一般的奇效啊。”
  他语气颇含赞叹,仿佛亲眼见到这一幕一样,但这话听的杨靖心里一个咯噔。
  端着酒杯的手下意识停滞在半空,无他,陈闲余列举出的两个病症着实指向性太强,强得令他一下子就联想到那个被火烧成焦炭的沈府大公子,还有如今重伤被抬回京都的大皇子……
  他心中徒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之前说,让高神医帮忙问某人一个问题……这个某人,是指谁?”
  陈闲余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神秘的笑笑,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杨靖喝酒,杨靖不想在这上面耽误工夫,就赶紧仰头一口闷了。
  然后便听陈闲余轻描淡写又理所当然道:“当然是问明王妃啊。”
  杨靖:“……”
  酒明明刚咽下去,但他却感觉到了噎人,身子僵愣在那里。
  陈闲余仿若未觉他的沉默,一幅心情很好的样子解释,“无悔子这么难得,高神医也只曾机缘巧合下得了那么一株,本是打算用在沈府大公子身上的,但谁知道呢,偏就这么凑巧。”
  “老天爷啊,也是有心捉弄,不干人事儿。”陈闲余摇头感慨,扼腕叹息,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惋惜,“你说,这弟弟和夫君,娘家下一代唯一能顶立门庭的男丁和获封亲王一心争逐储君之位的明王爷,亲情和权势,过去和未来,哪个更重要啊?”
  杨靖木愣愣地转头看向陈闲余,他的表情更加僵硬的厉害,身体动也未动。
  因为他的眼睛看到,陈闲余眼中哪有半分惋惜之情,他的嘴角明明是在笑啊!他在笑!
  陈闲余好像没发现面前人的异样,也未发觉自己的不妥之处,仍旧自说自话,“如果把药给沈卓用了,大皇子命丧今夜可怎么办?也不一定会死,但总排除不了有这个风险啊。”
  遂说完,便觉这个提议不好,摇头否认。
  “不行,还是把药用在大皇子身上吧,但这样一来,沈卓身上的伤何时才能好,今后又该如何见人?”
  他突兀的倾身问面前的杨靖,“杨将军,如果是你,你该怎么选?”
  被问到的杨靖,只觉得一股冷意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板,整个人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等了两秒,不见对方作答,索性陈闲余并不是个喜欢强求人的,收回视线坐正身子,自斟自饮起来,“好在,今日要做出这个选择的是明王妃,而不是别人。”
  “其实用不着怎么想也知道,这药她大概会用在大皇子身上,我倒是有些好奇,之后她要怎么面对沈尚书和自己母亲、胞弟?”
  “大皇子和沈尚书这对既是主从,又是翁婿的两人,再见面,心里又是否会亲近信赖如从前?”
  一片安静中,陈闲余举杯伸手过去和杨靖手中的空酒杯轻轻碰了个杯,而后一饮而尽。
  
 
第67章
  一时间,杨靖各种思绪猜测纷纷涌上心头,多如牛毛,杂乱又理不清。
  他很想问,陈闲余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
  他是在故意离间沈家和大皇子?他这么做又是在为谁效力?再者,他是怎么断定今夜明王府一定会请高神医过府医治?大皇子出事是不是也有他的手笔?
  无数的猜测疑问盘踞在心头,思量了不知多久,几息时间过后,杨靖搁下手中的空酒杯,出口,却只有一个问题。
  “真的有什么无悔子吗?明王妃必须在二者之间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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