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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GL百合)——二十渡

时间:2026-01-03 10:02:06  作者:二十渡
  “.......”
  池逢星拿到电话,不想接。
  就不能换别的时间吗,非得挑常予和叶耘在的时候打电话。
  常予也瞥到了备注,她姿态轻松地靠在沙发上,挑眉问池逢星:“不接啊?”
  池逢星耸耸肩,“不接。”
  电话铃声比她们三个想象中还执着,响个不停,在第三次响起之后停了,再没声音。
  “她怎么突然给你打电话?”叶耘先开口,她观察到池逢星的反应很平淡,一点都不惊讶。
  不应该。
  “啊,这个,怎么说呢,说来话长。”池逢星支支吾吾的,提到这个就结巴。
  “那你言简意赅,老实交代。”常予催促她。
  池逢星一五一十地说了那天早上的抓马遭遇和工作上的事情。
  常予拆开一瓶果汁喝,听得津津有味,“她不干老师了?”
  “不知道。”池逢星摇头,这个她真是不清楚。
  叶耘沉默片刻,问:“你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接受,躲又躲不掉。”见常予喝果汁,池逢星觉得口干舌燥的,她转身去冰箱里拿水,给叶耘也拿了瓶。
  和前暧昧对象重逢这种事她控制不了,只能尽量不让自己重蹈覆辙。
  她已经切身体会了,代价惨重。
  “你还真能忍。”
  常予给池逢星伸了个大拇指,如果是她的话,绝对不会给江遇清一点好脸色看的,根本忍不了,更别说低三下四地给人家当乙方,没打起来就不错了。
  “别提了,不是说出去吗,去哪?”池逢星兴致缺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池逢星怎么都没想到,常予和叶耘两个人把她拐骗到了电玩城。
  她捧着手里的二百个币,有点幽怨地盯着她们。
  “抓娃娃?你们俩几岁了?”
  去喝酒都比这个强吧,不知道她是个抓娃娃黑手吗。
  十币捞空气的那种。
  “少安毋躁,那边还能打弹珠,这边可以玩推币机,好好放松一下,你就假装自己返老还童了不行啊?”常予笑着把池逢星按坐在推币机的椅子上。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池逢星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眼前的机器上。
  还挺好玩的,让她有一直玩下去的欲望。
  不过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亏本就对了,池逢星意犹未尽,又换了一盒币,溜达着把电玩城里的项目玩了个遍。
  “她嘴上说不想,这不是玩得挺好。”常予撞了下叶耘的肩膀,叶耘冷冷地扫她一眼,“她是有气没处发。”
  不是生气,是怨气,忧愁气。
  再不抓她出来释放一下,人都要疯掉了。
  “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两个人闹成那样子,现在居然又在一起了。”感受到叶耘的视线,常予立马改口:“不是在一起,是共事,共事,我表达有误。”
  叶耘拧着眉,显然也搞不懂情况。
  她们二人至今都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池逢星过年那段时间很消沉,问也不说,喝醉就哭。
  依照池逢星的状态判断,肯定是告白失败,并且被拒的理由她无法承受,才会这样表现。
  作为朋友,她们两个自然是向着池逢星的,四年不长不短,但也有淡化伤痛的作用,江遇清忽然出现,好坏未知。
  而且很有可能是坏事。
  太阳刚落山,池逢星红光满面地从商场走出来,她乐呵呵地和两人告别,打算回家,可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她咬了咬上嘴唇,犹豫一秒,接了电话。
  “喂。”
  “在哪里?”又是那清冷的声音。
  池逢星攥着手机,不自在地晃着身子,她想了想,问:“我的行程也要和你报备吗。”
  是在查岗吗,这位甲方真的好难缠,不好伺候。
  电话那头沉默了,池逢星耐心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声音:“如果你在公司附近,方便过来吗,有事说。”
  池逢星看了眼一旁的地铁口。
  “工作?”她问。
  “嗯。”江遇清如实回答。
  听起来不像在撒谎,池逢星思索了片刻,她挂断电话,用微信给江遇清发了条消息,说很快到。
  江遇清看着难得闪出的消息,她想都没想,把池逢星划拉到置顶的位置。
  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等来了人。
  坐在地铁上,池逢星又开始后悔,说好的假期不加班,怎么人家一句自己又答应过去了。
  社畜的下意识反应?可能是吧。
  池逢星没工夫再想,刚刚弯着腰抓娃娃抓得她腰酸背痛的,但也只抓住了三个,什么都换不到,全都让人家回收了。
  工作人员看她可怜,给她一个十分迷你的小狗挂件,还没她半个手掌大。
  坐电梯上楼时,池逢星心如止水,刚刚的愤懑也消失了,公司静悄悄的,工位上零星能看到几个人头,估计是为了出周边在赶进度。
  她转悠了一圈,没看到江遇清。
  想了想,池逢星又推开之前那个会议室的门,果然,江遇清在里边。
  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办公室的所有灯都被打开,一点昏暗的地方都没有,池逢星躲无可躲,只能直面她。
  把江遇清当成一根木头就好,这样就不会有任何负担了,她劝自己。
  “来了?”江遇清听见动静,她拉开一张椅子,示意池逢星坐在自己身边。
  池逢星很警惕,她走过去,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桌边。
  “又有什么指示啊,江小姐?”她语气很飘,却是咬着牙说的。
  后边三个字挑衅的意味很足,但江遇清没打算和她斗嘴,她眼神一动,问:“进行到哪了?”
  “一半,你那么心急啊?”
  见她真的是问工作,池逢星这才认真起来,拿出手机给江遇清看保存的图纸,都是半成品,能看出大致雏形。
  谁知江遇清只是瞥了眼,眉头就皱起来,“不行。”
  “啊?”池逢星指了指屏幕,有点惊讶:“这个不行?”
  江遇清点头,“嗯,和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理念不太符合,能改吗?或者重新设计。”
  池逢星以前也经历过这种需要返工的事,但今天不一样,这话从谁口中说出来都可以,唯独江遇清不行。
  眼前的人这么一说,她只想反驳。
  其实也能改,重新画而已,但她就是不想。
  “我不想改。”池逢星把手机往桌上一甩,很轻,但还是发出不小的动静,衬得她像是在发火。
  江遇清挽了下袖口,不明白池逢星为什么突然对着自己伸出利爪,脾气还来得这么快。
  但她很有耐心,没责怪,而是询问她缘由:“理由?不想改,总要解释一下。”
  池逢星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子上敲来敲去,她敲,江遇清就数她敲的次数。
  一次,两次,三次.....好多次。
  “我觉得这版更好,虽然只画了这么多,但大体成型了。”池逢星给出的解释苍白无力,没有哪个合作方能接受这种无厘头的理由。
  江遇清当然也不接受,她试图和眼前的人沟通:“那是你的想法,我觉得不合适,你应该以我的建议作为参考重点,毕竟我付了钱,不是吗?”
  “我也有设计自主权。”她反驳,没什么力度。
  “我知道,所以你呈现的内容,我认真看了,但我不太满意,所以要你改,很难理解吗?”江遇清和颜悦色的,说出来的话毫不留情。
  池逢星被狠狠刺了一下,她咬咬牙,还想坚持。
  “先画出来,你看过成稿再决定,好不好?”
  你起码看看我的想法呢?
  她刚说完就听到一声细微的叹气。
  江遇清点了点桌面,指甲带出声响。
  之后她抬头,柔声质问:“池逢星,你的专业素养在哪里,我没看到。”
  “........”
  专业素养.....
  池逢星当然能听出刚刚江遇清话语中的意思,只是她避重就轻。
  但现在,这句质问更加直接。
  不合适,不满意,她的想法不好,她的思维有误,被全盘否定了。
  正常,很正常的事。
  成稿后被否也正常的啊。
  可是....从江遇清嘴里讲出来,怎么就这么刺耳呢。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酸胀得要滴出水来,啪嗒,啪嗒,快烂掉了。
  为什么会这样,酸得她连嘴都张不开。
  只是想法被否了就这样?
  还是因为江遇清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呢。
  她咬了下口腔中的软肉,没再顺着脾气讲胡话。
  冷静了好一会儿,池逢星才找回说话的能力,她开口,声音很轻很轻:“你瞧不上我。”
  是肯定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
  但很轻易地在江遇清心上挖了个小口子出来。
  她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于是追问:“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池逢星觉得自己的呼吸又重了,她转身,重复:“我说,你瞧不上我,也看不上我的画。”
  话音落,周遭的一切都静了。
 
 
第58章 
  怎么会呢。
  瞧不上人,看不上画,好重的罪名。
  这是自贬,也是抱怨。
  这两句话都点到了江遇清。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可能让池逢星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江遇清想要出言否认,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现在正是尊严作祟的时刻。
  她不能说,不能安慰,在这种情况下,关心的话只会让池逢星更难受。
  江遇清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出声,时间在沉默中流逝,静,静得让人心慌。
  只有两个人的心不平静。
  周遭的一切仿佛也想让她们两个好好沟通,所以都噤声,给她们留出余地。
  可惜身在其中的人往往无法抓捕到即时的感受。
  过了十几分钟,池逢星转身,想要开口解释一下,自己刚刚只是情绪失控了,不是故意的。
  也没有....没有像她口中那么不专业,那么不堪。
  但江遇清先她一步开口了。
  “是因为我,你没办法保持专业了,对吗?”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的,江遇清问话的时候也没看池逢星的眼睛,只盯着地面。
  她在为池逢星开脱。
  站在专业性的角度,池逢星错了,站在合作的角度,池逢星也错了。
  但现在,江遇清只想说有错的人不是她,是自己。
  是自己忽略了她的情绪。
  她刚刚忘了,只要她在这里,眼前的人就不可能平静。
  池逢星舔了舔嘴唇,发现嘴唇竟然起皮了,她无所适从地捏了捏衣角,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不是....和你没关系。”
  江遇清又问:“那为什么?”
  该死....怎么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好没眼色,没礼貌。
  池逢星的手心都出汗了。
  当然和江遇清没关系,怎么能和江遇清扯上关系呢?
  当年的那场博弈她已经输得彻底。
  多年后,也就是刚刚,在自己最熟悉也最擅长的领域,她好像又快输了。
  此刻,如果承认是被江遇清影响了心情,那真的很难看,很没脸。
  不要,绝对不要。
  池逢星拎了拎嘴角,笑容是捏出不来了,她没什么表情,走到江遇清身边,把手机装起来。
  “我会改,晚上你把具体要求再和我讲一遍,我进行到每一步都和你汇报,你看这样行吗?”
  这样总可以吧,每一步都报备,这样就不会出错了。
  “你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江遇清强调了下。
  “我们现在要谈工作。”池逢星提醒她,只想赶快结束这场对话,因为她连面上的淡定都无法保持。
  江遇清敛眸,没再追问,她点点头,表示池逢星说的都可以。
  见对方没再刁难,池逢星松了一口气。
  她耸耸肩,故作轻松:“刚刚说的都是一般情况,但如果你一直都不满意我的作品,那我们应该没办法继续,我可以和总监说,帮你换画师,比我优秀的大有人在。”
  比我听话的有很多,比我专业的也不少,任你挑选。
  谁都行,就是池逢星不行。
  江遇清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立刻摇头拒绝:“不用,我不换人。”
  哦.....不换啊。
  池逢星的表情松快了一些,刚刚一直紧绷着,她的腮帮子都有些酸了。
  “行,这样吧,结束之后,我送你一幅画怎么样?”池逢星只想出这一个补偿。
  算是...讨好一下甲方?
  江遇清听到后,眸子染上一层光亮,她又装出勉为其难的样子。
  “好,接受。”
  她这样,池逢星觉得她不想要。
  “你不想要?”说着话,池逢星终于肯坐在拉开的椅子上,她瞪江遇清一眼,威胁:“不能不要,我价格很高的,不要吃亏的是你。”
  江遇清鼻息一动,低低地笑出声,这个人怎么这么会冤枉人呢。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自己已经被她冤枉两次了。
  天大的冤枉。
  看来以后还是要多笑笑,池逢星应该不喜欢她冷着脸吧。
  “笑什么。”池逢星抱臂盯她。
  江遇清眉眼间依然盈着笑意,她想到了以前,只要自己一笑,池逢星就会这样问她,气呼呼的,带着不满。
  她一点都没变,只不过身上的绒毛退化成了尖刺,扎人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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