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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群里有卧底(刀)】
群主出来发话了:【消停点吧,还嫌官司不够多吗?闫氏是你们惹得起的吗?一个个不用你们那屁股眼想想,闫世旗看得上你们?】
【其实,我也觉得,闫世旗看起来就不像是弯的。】
忽然一个陌生的头像说话了:【他确实喜欢的是男人,但喜欢的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不是你们这群妖艳贱货。】
这家伙是谁?谢云深连忙点开那人的头像。
没有什么信息。
【你知道他喜欢谁?】
【不仅知道,还亲眼见过。】
【艹,他喜欢谁?到底是哪个男人这么好命?啊啊啊啊】
【蠢货,我为什么要说,我可不想被律师函贴脸。】
见过?
他见过?!
谢云深差点惊得把手机都扔了。
难道闫先生真的喜欢男人。
不,不对,自己和闫先生天天待在一起,都不知道闫先生喜欢男人,一个网友他凭什么知道?
这一定是个纯粹的谣言。
他细细地回想起闫先生的一举一动,不,不对,跟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个男同都不一样。
就连闫世舟这种审美和举动十分正常的男同性恋,在平日的生活里也有一丝迹像可循。
但闫先生完全是气场强大的直男大佬形象!
尽管如此,谢云深还是想了一个晚上。
他的心里一阵莫名的低落,这感觉和知道衣五伊是基佬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有那么两秒钟,他都感觉自己要窒息死掉了。
谢云深爬起身来,做了一□□能训练,才稍稍缓过劲来。
他坐在床边,群里会放一些同性电影作品的主角亲吻动图,谢云深在脑海里试图把其中一张脸想象成闫先生。
他脑海中发出了一声音爆:不!不可以!闫先生怎么可以亲别人?!
突然,他越发自信起来,是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闫先生不可能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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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CP相性十连问
3、雪:“自认为有多喜欢对方呢?”
谢云深:“就是一看见就很想贴贴,不让贴贴的话,就感觉浑身发疼的地步,算吗?”
闫世旗:“总认为自己亏欠他,想尽一切能力对他好,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4、雪:“如果某一天,对方忽然出现一个意难忘的初恋,会怎么做?”
谢云深立刻抱住闫世旗:“我没有!闫先生也没有!”
雪:“……都说如果了嘛。”
谢云深:“如果又是哪条狗?”
“……”
5、雪:“会介意对方在朋友圈发自己的睡颜照官宣,这种张扬的行为吗?”
谢云深:“我是个比较传统的人,脖子以上可以,脖子以下,只能闫先生留着欣赏。”
闫世旗:“我不介意,而且很喜欢。”
雪:“哇,闫先生比我想的直球多了。”
谢云深:“……”
第二天,谢云深狠狠在闫先生脸上亲了一口,发了个自拍在朋友圈。
第84章
一整天, 谢云深都在盯着闫世旗。
看着他步伐从容地走下楼梯,坐在餐桌前,脸色一贯地沉稳平静, 头发习惯性地向后梳,像一株被风雨洗礼后越发挺拔的青松。
尽管在谢云深那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视线下,闫世旗依然能定力十足地完成他的早餐。
谢云深则时而露出苦恼的神色,时而低下头,皱眉思索。
“你今天怎么了?被鬼抓了?”离开餐厅的时候,衣五伊在旁边问他。
“昨天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什么?”
谢云深顿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万一只是别人胡乱说的,他岂不是成了以讹传讹的人?
“算了, 等我确定好我再跟你说。”
距离前往C国, 还有四天。
谢云深始终放不下高浪东的事,他刷新了上官鸿的动态,对方没有新动态, 但定位依然在那座烂尾楼里。
深夜,房间内,谢云深拿出那套黑无常的装备。
不论如何,今天晚上就了结这件事吧。
“你去哪?”
谢云深吓了一跳,转过头:“老五,你怎么走路真没声音啊?”
衣五伊走进房间:“是你太投入了, 你要去救高浪东?”他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装备。
谢云深拉下外套拉链:“今天晚上, 在我回来前,你千万帮我在闫先生面前保密。”
“你的手机呢?”
谢云深把手机掏出来给他:“干嘛?”
衣五伊接过手机,又接过他手里那套衣服。
“你要跟我去?”谢云深还在笑着。
衣五伊拿着东西猛的退出房间,把门一关, 用钥匙锁住锁孔。
谢云深急得大喊:“老五,你干嘛?”
“还是我去吧。”衣五伊的声音从门外隐约传来:“你得留着保护闫先生。”
谢云深怔了一下,猛拍了两下门:“你疯了?你回来!不然我砸门了!”
他贴着门听,外面没有声音了。
手机被拿走了,装备也被拿走了。
谢云深一用力,门把手被卸下来了,他踹了两下门,天花板的灯抖了一抖,厚厚的金属防盗门却纹丝不动。
“老五?老五!你别走!我不去了行吗?”谢云深跑到窗户边。
只见夜色中,衣五伊的机车飞快地驶出了庄园大门。
疯了疯了,老五。
谢云深要离开只能从窗户,他用钳子先卸下那层防盗网,然后拿出一条皮带,拴住窗上的两条实心钢筋,皮带交叉旋转,手上青筋突突。
只能说,庄园的建筑质量过硬,谢云深费了许久的功夫,才勉强掰弯了两条钢筋。
他从三楼的窗户上,借着一条被单缓一下高度的冲劲,跳到了地面。
这时候离衣五伊离开,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老五,你可千万别冲动……”狂风呼呼地拍打着谢云深的头盔,机车在城市灯光下,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像疯狂的豹子一样,一闪而过。
伫立在夜色中的烂尾楼,像幽深的怪物一样俯视着他。
谢云深从布满灰尘的楼梯上飞快往上,一个人影恰好从楼上跌下来,谢云深下意识抓住他的领口。
是高浪东,他那布满血污的脸,正惊恐地看着谢云深。
谢云深把他拉到楼梯上。
“高博士,老五呢?”
高浪东张开嘴,摇了摇头,谢云深心里一沉,看见他的口中布满污血,显然他遭受了酷刑。
谢云深指向一处隐蔽角落:“你在那里等我!”
一声沉闷的声响从楼上传来。
谢云深赶到楼上,看见衣五伊倒在一堆水泥袋下。
连帽衫手里拿着三棱刺,扎向他心脏部位。
谢云深踢出一袋水泥击中连帽衫,但那一刺还是刺中了衣五伊的胸膛,血从胸膛直冒出来。
连帽衫手腕一旋,三棱刺在衣五伊体内剜了一圈,血流如注。
一记破风的侧踢让连帽衫不得不后仰起身。
连帽衫站起来,看着谢云深:“终于来了。”
谢云深捷步前踢,将他逼退,使他远离衣五伊。
连帽衫一把□□用得出神入化,右下潜捅刺,左上挑捅刺,多次与谢云深的心脏堪堪擦过。
他的近身格斗体术也快得不可思议,左正蹬,鞭勾摆,跳步盖肘,砍腿爆头,不给人喘息时机。
谢云深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圈散发盈韧光芒的细线。
“绞首索。”连帽衫有点惊讶。
两分钟后,连帽衫还是被谢云深那出其不意的攻击角度压制住,他的右手差点被绞首索切中,不得不滚地避开,狼狈不堪,不禁惊诧于对方格斗经验的老练。
谢云深只想要速战速决带着衣五伊离开,跃步冲膝,追肘连击。
趁着连帽衫被逼得连连后退,谢云深的绞首索就要缠住他脖颈。
连帽衫心里大惊,□□挑入绞首索中,竟然没有办法切开这细细的线刃,只能用力将线拉扯。
僵持之下,连帽衫连连后肘向他腹部击去,想要击退谢云深,然而谢云深都硬生生扛住了。
线刃即将切进连帽衫的脖子。
砰!一声枪响,谢云深连忙贴地滚开。
他一直在注意着旁边的上官鸿,一看见对方掏枪就立刻避让,这才没有被爆头。
砰!砰!又是两枪,子弹差点擦过谢云深的头部。
谢云深凭借多年的经验,侥幸避开。
他滚到衣五伊身边,水泥沙暂时作为掩体,把衣五伊背起来,捷步一跨,直接从楼梯边跳下,落到下一层。
“老五……老五……坚持一下。”
他的背上热乎乎的,感觉到衣五伊成了一个血人,身上的衣服完全被血浸泡。
后面的上官鸿不断开枪,谢云深在楼梯间连续跳落躲避,带着衣五伊飞快地跑出大楼。
高浪东还没出来呢。
但到了这个时候,谢云深实在管不了了,他将宽松的外套从后面包住衣五伊,用袖子绑在腰上,防止他掉下去。
他一路拧紧了油门,在城市中疯狂穿梭,到达医院。
“老五,你先在这,我去把高博士找回来。”
衣五伊已经失去意识,没办法回应他,谢云深按了按他的手。
看着衣五伊被推进手术室,谢云深离开了医院。
他骑着机车回到大楼,没有开车灯,在大楼外的树林里找到了高浪东。
他大概是摸着黑从大楼跑出来,却被上官鸿发现了,谢云深找到他的时候,腿上是一个血窟窿,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钻出来。
谢云深把高浪东送到医院,看见闫世旗正站在衣五伊的手术室外。
“阿深。”闫世旗脸色凝重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关切。
谢云深有一瞬间恍惚,他缓缓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低着头,双手揉搓自己的额头:“对不起……”
闫世旗站在旁边,双手将他的脑袋靠在自己怀中。
“老五会死吗?”谢云深眼神空荡荡的,映着白色的墙壁。
闫世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话因为苍白而无法说出口。
谢云深双手抱住闫世旗,脑袋抵在他怀里,眼睛通红。
一向穿着得体考究的闫世舟,穿着一身睡衣跑进来,在走廊门口摔了一跤又爬起来。
他脸色苍白,抓住闫世旗的袖子,声音抖了抖:“……五哥呢?”
“还在手术室抢救。”
“为什么呀?为什么呀?”闫世舟抓着闫世旗的领子,一脸茫然无措。
闫世旗看着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能等结果。”
闫世舟跌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一直到天亮,手术室门才打开,看着医生疲惫而低沉的脸色,闫世舟才刚刚抬起的脚步,一瞬间突然没有勇气上前。
闫世旗问:“怎么样?”
“伤者失血过多,靠近心脏部位有严重创伤,肋骨骨折,经过抢救,暂时保持了生命体征,需要在重症监护室密切观察。”
“他是不是没事了?”谢云深激动道。
“还不能确定。”
“什么意思?”
“如果病人二十四小时内能熬过去,就算脱离生命危险。”
谢云深道:“我能进去看他吗?”
“可以。”
只有谢云深和闫世旗进了重症监护室,闫世舟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谢云深隔着玻璃,看着被各种仪器包围的衣五伊。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出来的时候,闫世舟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候心跳监护仪发出警报,医生们急匆匆地赶来。
谢云深回头看着重新亮起的手术室灯,呼吸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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