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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他成了木偶(穿越重生)——明理南

时间:2026-01-03 10:16:06  作者:明理南
  林月照第二次经历大一,对每个专业课老师的脾性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当然,以前不爱听的课,现在也一样不会听。
  但与上一世不同的是,现在他每天都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任务,就是每到饭点,一定要叫上江紊。虽然大多数时候都会被拒绝,但林月照就像个打不死的小强,他坚信事不过三,江紊拒绝他的次数越多,答应他的几率就越大。
  果不其然,在他坚持不懈的骚扰下,被连着拒绝了两个星期后,江紊终于答应了他一次。
  林月照跟打了鸡血似的,从早上高兴到下午,满心期待着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
  下课后,江紊发微信让林月照在学院楼下等他。
  林月照骑着新购入的电瓶车,穿过学海路,到学院楼下时,江紊刚好从楼梯上走下来,面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是因为要和我一起吃饭吗?”林月照自作多情的笑起来。
  江紊的声线与往常有些差别,带着些喜气洋洋的声调,听得林月照也觉得开心。
  “陈老师说我关于语言学的想法和他的很一致,想指导我打比赛。”江紊没搭林月照的话。
  林月照替他高兴,他一直都知道江紊是个很优秀的人,“那很好啊!”
  江紊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淡淡的模样,“去哪里?”
  “保密!”林月照撅了撅嘴。
  “骑电瓶车?出去不会被交警抓么?”
  林月照把头盔递给江紊,噗嗤一声笑出来,“离师大有十多公里呢,且不说交警,这电瓶车可扛不住来回。”
  江紊将信将疑,把头盔安在头上,坐上后座,身体和林月照保持着似有若无的距离。
  “林月照”,潮湿的空气铺在脸上,江紊叫他,“你以后别叫我一起吃饭了。”
  “为什么?”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不想谈恋爱,也没资格谈恋爱,”江紊吐字清晰,忽然想起什么,“你的平板我带过来了,等会还给你。”
  林月照的心很重的跳了一下,让他有些恍惚,尽管他知道江紊对自己的态度,却还是忍不住朝他靠近。
  没关系的,林月照想,江紊只是心太冷,还没被自己捂热而已。
  林月照佯装爽快,点了点头,“行,但你最近不是要准备比赛吗,先拿着用吧,用完了再还我也行的。”
  江紊却不如他所愿,他坐在后座,很容易的拉开了林月照的包,然后从自己包里把平板拿出来放进林月照的包中,“不用了。”
  受挫的感觉让林月照有些难堪,他绞尽脑汁想换个话题。
  他印象中,上一世在认识江紊以前,江紊确实是参加过一个什么比赛,还是负责人。至于成果如何,他记得后来没听到过有很大的水花,看来大概是成绩不好。
  下意识的,他想告诉江紊这个比赛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前景,没必要为之付出太多的心血。
  可是认真忙碌的江紊,占据了林月照脑中的绝大多数记忆,他不敢想,一个闲下来的江紊会是什么样。
  江紊做事情从不会只看结果,他就是这样一个对世界抱以真诚的人。
  如果告诉他,只会消减江紊对世界的热情的话,那么林月照会选择一直陪在他身边,与他共同经历那些他早就知道结果的事情。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出了校门去了隔壁的车库,上了林月照的车,驱车十几公里,然后吃完了一顿没什么滋味的漂亮饭。临走时,江紊站起身要去付钱,被林月照一把按住,他说他早就付过了。实则饭后,他趁江紊去洗手间,自己悄悄去了前台结账。
  江紊回来后,对林月照道了声谢:“如果你非要请我吃饭的话,我们大概还要再吃一顿。”
  “……为什么?”对林月照来说,和江紊再吃一顿饭算得上意外之喜。
  “我不喜欢欠人情,下个周末我请你吧。”江紊语气直接,不容拒绝。
  林月照挑了挑眉,心下一阵欣喜,大言不惭的笑起来,“你说得对,欠了人情是要还的,千万别忘了你下周要和我一起吃饭哦!”
  江紊点点头,没什么表情,“嗯。”
  一个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月照觉得自己像块望夫石,每天上课就盼着看到江紊从教室门口走进来,尽管他不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一见到江紊,想到他周末就要跟自己一起吃饭,林月照心里像开花了一样,他自作多情的想,这完全可以算作约会了吧。
  左等右等,左盼右盼,终于又到了周末。
  周五最后一节课后,江紊站在教室外等林月照,人群散去后,林月照终于满脸笑意的挤了出来。
  林月照自来卷的头发盖住了眉毛,他伸手将刘海往后拨,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他眼睛很大,黑黑的瞳仁显得呆滞,看上去像一只行走的布偶熊。
  林月照挤出一个大大的笑,“你打算请我吃什么?”
  江紊扬起眉毛,朝林月照歪了歪头,“听你的。”
  江紊是贵州人,爱吃辣,可上海大多数食物都是咸甜口,林月照不贪吃,却特别想尝一尝辣口的食物。
  “我听说贵州的酸汤火锅很好吃,”林月照说,“上次去你家被匆匆赶出来,还没来得及尝一尝,我知道学校附近有一家,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好。”江紊说。
  于是两人再度驱车,到了离学校最近的商场,进了一家名为“云贵川Bistro”的店。
  服务员拿来菜单,江紊没看,转手递给了林月照,“你来点吧。”
  林月照欣喜的接过菜单,然而在看到菜单上每一道菜的价格时,陷入了沉默。
  如果是和宁望来吃,林月照只会随意地想吃什么点什么,每一张菜品图片后的数字他从来没有在意过,看到兄弟去结账时大出血的表情,林月照会像恶作剧得逞一样开心。
  但现在坐在他对面的人是江紊。
  他不知道江紊存了多久的钱才会做下要请自己吃饭的决定。
  林月照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江紊攒下的积蓄挥霍一空,也不忍心见到江紊的自尊心受挫。
  于是他合上菜单,皱了皱眉,“我还是觉得这酸汤牛肉要去贵州吃才好吃,我们去吃点别的吧。”
  江紊有些疑惑,“你不是想吃这个吗?”
  “嘘!我想起来了,这家店我之前来吃过,卫生不太好。”林月照故意凑近,低着声音,郑重其事道。
  “……行。”
  最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商场上了车,林月照也不管江紊愿不愿意,一脚刹车到了夜市街边。
  林月照指着一家烤冷面,兴奋地拽着江紊的衣服,“我想吃这个!”
  江紊顺应林月照的目光看过去,摊位简陋,卫生看上去明显堪忧。
  “难道这个很卫生吗?”江紊不明所以。
  林月照有意地忽略了江紊的问题,不管不顾的将他一把拽到小摊面前的座位坐下,“那些装修得正儿八经的店哪有夜市好吃。”
  江紊:“……”
  “诶对了,你们那个比赛是做什么的?”林月照将一片生菜塞进嘴里,含糊地问。
  江紊看着林月照塞满食物的傻样,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有关方言的传承保护之类的。”
  陈老师是现代汉语这门专业课的老师,林月照进食的动作忽然停下来,忽地想起来上一世,陈老师的确指导学生在一个有关方言的项目上斩获了全国一等奖。
  但获奖学生团队中,没有江紊的名字。
  林月照觉得或许陈老师指导了两个项目,而江紊刚好在没获奖的项目中。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看看你所在这个项目的名称吗?”林月照试探性的发问。
  江紊拿出手机,点开项目计划书,递到林月照眼前。
  上面赫然写着林月照心中那个项目名称。
  这就是上一世陈老师指导的国奖项目!
  可是为什么会没有江紊?林月照嘴里还包着一口烤冷面,却没有心思再嚼一口。
  恍惚中,林月照想起来,上一世江紊的确参加过一个比赛,但止步于市赛后便再无动静。
  而没过多久,学院公众号就发布了陈老师指导学生获得国一的消息。
  原来江紊不是止步于市赛,这两个项目根本就是同一个。
  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月照脑中警铃大作,宁望曾经说过江紊的症状很符合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临床表现。
  在和江紊正式确认关系之前,江紊的情绪就已经不正常了。
  导致江紊最后变成一个会说话的哑巴的原因,会是因为这件事吗?
  林月照抬头看了看挂着笑的江紊。
  会是因为这件事吗……国奖中江紊的名额被侵占,所以江紊受了打击,让他不断否定自我价值,最后大脑为了规避这种痛苦,作为一种心理防御,主动关闭了“喜悦”的通道。
  因为只要不期待,就不会产生落差。
  可是林月照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的江紊,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遇到了这样不公平的行为,他绝不会软弱地接受,他印象的江紊不是胆小鬼。
  江紊……江紊,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肯对他说。
  就在此时,江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江紊收回手机,淡淡道:“我接个电话。”
  夜市太吵,江紊去了远一些的地方。
  回来时林月照明显察觉到江紊的情绪不太对,他站起来,“怎么了?”
  江紊兴致缺缺地低垂下眼,用了只有林月照能听见的声音,“林月照,我想回宿舍。”
  林月照升起不好的预感,他强烈反应的潜意识告诉他,一定是出了其他的事情。
 
 
第7章 我的努力,只值三千块
  林月照和几个大四学长一起住,但大四的学长们忙于实习,基本上不回宿舍。林月照住进宿舍快三个月了,还没和他们见过一面。
  江紊今天的情绪转变得太过古怪,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但是江紊不肯告诉他。
  他拿起手机给江紊发微信。
  林月照:【怎么了,感觉你不是很高兴。】
  江紊没回复。
  林月照抱着手机等了又等,见江紊迟迟没回复,便放下手机去洗澡。然而等他洗完澡出来,微信依旧没动静。
  过了许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江紊发来信息:【没事,胃不舒服,刚刚吃了药不小心睡着了。】
  林月照知道江紊有胃病,但他总觉得江紊有事情瞒着他。
  第二天,林月照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没关静音是担心江紊会突然有事情找他,林月照看了看来电人,显然不是他期待的。
  来电显示是辅导员。
  林月照迷迷糊糊按下接听,“怎么了导员?”
  导员是个中年男性,性格很好,说话也总是和和气气,但此时在电话中却显得有些着急,“江紊在你身边吗?”
  一听到江紊两个字,林月照腾地一下从床上直起身来,“不在,怎么了?”
  “他昨天半夜在学工系统中申请了2000块的临时困难补助,我联系不上他,你看看他在不在宿舍,让他给我回电话。”
  江紊同宿舍的是几个同学院不同专业的学生,林月照一个都不认识。
  但是为了江紊,就算大早上扰民他也顾不上了。
  林月照飞速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冲到对面宿舍疯狂敲门。
  出乎意料的,门立刻就开了。
  江紊的几个室友都起来了,唯独江紊不在。
  林月照站在门口,“江紊在吗?”
  几人摇头,“他昨天晚上回来了又出去了,后面就一直没回来。”
  昨晚上林月照明明是亲眼看着江紊回的宿舍,怎么会又出去了,还一整晚不回来。
  他现在焦急万分,只想立刻找到江紊,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月照给江紊打电话,无人接听。
  他一连又打了好几个,依旧如此。
  一股熟悉的恐慌感笼罩在林月照头上,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发了疯一般给江紊打电话、发信息,从早上等到晚上,最后见到了江紊一分为二的尸体。
  那一幕如噩梦长久不断地纠缠着林月照,让他无法呼吸。
  林月照清晰的意识到,他根本没有办法对江紊的离开释怀。
  哪怕是重生后,那些他自以为已经过去的事情,会像鬼一样抓住他任何一个脆弱的时刻,疯狂地啃食他的心脏。
  林月照的心早就千疮百孔。
  他再次给江紊拨通电话,几声过后,江紊接了。
  反复确认是江紊本人的声音后,林月照终于放下心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江紊?”
  对面声音很轻,“嗯。”
  林月照急着发问,“你在哪?我去找你。”
  江紊的声音低沉着,听不出什么情绪,“刚去了一趟院长办公室,不用来找我,我自己静一静。”
  林月照再清楚不过江紊是一个特别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否则当初要是江紊愿意问一句宁望发来的信息是怎么回事,他都不至于会做出卧轨的决定。
  让情绪低谷的江紊一个人待着,无异于让郁期患者手握开了刃的刀。
  林月照立马赶去学院楼,在院长办公室所在的四楼楼梯间发现了江紊。
  江紊一个人在那坐着,静静地看着楼梯间的窗台发呆。
  林月照在他身边坐下。
  “林月照,”江紊叫他,“你知道被现实鞭打是什么感觉吗?”
  “每个人对现实都有自己的定义,我可能没经历过你的遭遇,但是现实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林月照真的很不会安慰人,他生来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要怎么才能理解江紊口中的现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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