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男朋友他成了木偶(穿越重生)——明理南

时间:2026-01-03 10:16:06  作者:明理南
  江紊懒得理他,一言不发地走出医院,招了个出租车自己上了车,将林月照留在外面。
  望着江紊上车离开,林月照立马也打了个出租车,让司机跟着江紊那辆车。
  到了白天那条窄巷,林月照跟着江紊下了车,然后舔着个脸尾随着江紊走进了一栋又老又破的居民楼。
  江紊上了楼梯,走在前面,见林月照还不死心的跟着自己,马着脸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几阶楼梯下的林月照。
  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因为外面的一点声响又亮了起来。
  江紊站在逆光中,身后的光给他描了一个毛茸茸的边,林月照仰视着他,心想原来真实的江紊是这样的鲜活。
  声控灯又熄灭了,林月照看不清江紊的表情。
  江紊说:“你还要跟着我多久?”
  林月照又作势捂住擦破皮的腿,哭唧唧,“我是伤员,你能不能留我在你家住一晚?”
  “不行。”江紊无情拒绝。
  林月照自有办法,他太懂怎么拿捏江紊了,“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只认识你。再说这大晚上的,别人说话我也听不懂……我可以付钱的,我给你房租。”
  江紊有些犹豫,“我家很破。”
  林月照见他态度动摇,见缝插针,腾地一下就凑到跟前,像个小狗一样望着江紊,“我很喜欢这里。”
  果不其然,江紊考虑了一会,便打开门,默许林月照跟了进来。
  一进门是很逼仄的客厅,只有一张沙发和一个长方桌,桌上杂七杂八地堆着很多酒瓶子。
  “我继父和我妈不怎么在家,外婆睡下了,你去睡我的房间,我睡客厅。”
  江紊指了指靠里的房间,门关着,“那是我的房间,别乱动我的东西。”
  林月照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在沙发上给自己扒拉了一块空地坐下。
  江紊把那盘《回家的诱惑》光碟放进抽屉里,“别看了,去睡觉,然后天一亮就滚蛋。”
  “你还没问我的名字,”林月照不着急去睡觉,尽管他确实很想看看江紊的房间是什么样的,“你不好奇吗?”
  “那你叫什么?”江紊停下动作。
  林月照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显得很可爱,“我叫林月照,月亮的月,照亮的照。”
  江紊没理会他,进了自己的房间抱了一床被子出来摔在沙发上。
  “好了我知道了。林月照,你该去睡觉了。”
  林月照认真地点了点头,走进了江紊的房间。
  房间内和客厅截然不同,物品摆放得很整齐,一张窄窄的单人床旁边有一个很干净的书柜,上面有序地排列着很多书。
  靠窗的地方是江紊的书桌,桌上摆着一本《现代汉语》,旁边a4纸上用好看的字迹写着笔记。
  林月照上了大学后就一心躺平,虽然不喜欢学习,但总归知道有一门叫《现代汉语》的课。
  江紊和他一个专业,林月照只知道江紊成绩很好,却没想到他居然高考后就开始预习大学的课程。
  因为江紊一节课都舍不得落下,所以林月照放弃那些豪华舒适但是偏远的房源,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还算不错的公寓。
  他曾经问过江紊为什么要拼了命地学习,江紊说一等奖学金有五千块钱,是他一个学期的生活费。
  从来没有为钱发过愁的小少爷不能将心比心地懂得江紊的感受,只是点头。
  那些时候都只是从江紊口中听说,现在见到证据,一切的感受突然间就有客观的载体。
  原来,钱对江紊来说真的很重要。
  林月照打开购物软件,填了江紊家的地址,下单了他要送给江紊的第一份礼物。
  与此同时,江紊推门而入。
  林月照条件反射般把手机收起来,像做了坏事的小孩害怕被发现,急着掩饰。
  他现在一见到江紊心情就很好,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怎么了?”
  江紊打开手机,点开收款码递到林月照面前,语气生硬,“房费,五十一晚。”
  林月照脑袋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从没住过五十一晚的酒店,“五十?”
  江紊点头,“就五十,不讲价,嫌贵就滚出去住。”
  “这样,我给你三万,能让我住到九月吗?”林月照扫了收款码,一副认真的样子提问。
  “你为什么一定要赖在这?”江紊疑惑。
  林月照眼睛圆鼓鼓,眼睫毛忽闪忽闪,“我说了,我是你男朋友。”
  江紊白了他一眼,留下一句莫名其妙就关了门退出去。
  像着魔一样,林月照觉得会翻白眼的江紊也难得可贵,开始后悔起来自己居然没带相机过来。
  情绪如此丰富的江紊,每一帧都值得被记录。
  不管江紊同不同意,林月照大手一挥,给他转了三万过去。
  转完账林月照才想起来,他和江紊还没有加微信。
  不过就目前江紊对自己这个浑身带刺的状态来说,要和他加微信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于是林月照修改了送货上门的时间,改到了明天中午。
  林月照关了灯,躺在江紊的床上,嗅着独属于江紊的气息。在大学时,江紊总是把衣服洗得很干净,凑近时,还可以闻到淡淡的肥皂香。
  以前他觉得这淡淡的肥皂味没有个人特色,便送了一瓶自己喜欢的木质香给江紊。可是江紊身上永远都是这肥皂味,林月照才知道江紊把他送的那瓶香水挂在咸鱼上卖了。
  他那时候还觉得江紊是个钻钱眼里的缺心眼,于是更讨厌肥皂的味道。
  现在却觉得弥足珍贵,再好再贵的香水也比不上。
  虽然是仲夏,贵阳的天气却很凉爽,到了晚上,气温一再下降。
  林月照裹着江紊的被子,在他所留恋的气味中,幸福地进入梦里。
  第二天,林月照睡到了自然醒,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他爬起来,自如地顺着气味走进了厨房,见到江紊正往烧沸的水中放粗粗的米粉。
  “这是什么?”林月照迷迷糊糊问道。
  江紊在三个碗中放入了一模一样的调料,将煮好的米粉分别挑在三个碗中。
  “这个叫酸粉,”江紊指了指其中一份没放葱的,“你把这份端去给外婆。”
  林月照“哦”了一声,端着粉出去,又折返回来,“等等,你外婆知道我在你家?”
  江紊端着剩下的两碗催促他,“你给了她三万块的房租,为什么不知道你在?”
  林月照在上海时,早餐都是应付着过,最认真的时候也只是在一片面包的基础上加一杯牛奶,从来没有吃过这种热的早餐。
  他觉得新奇,一大口塞进嘴里,辣椒在嘴里炸开,他吃不了辣,只能硬撑着把嘴里的咽下去,“……为什么早餐有辣椒啊。”
  林月照看向江紊,发现这个罪魁祸首居然在偷笑。
  江紊咳了一声,“啊,我忘了你是外地人,应该吃不了辣的。”
  感觉被捉弄的林月照放下筷子,似在鼓气,“算了,我出去买肯德基。”
  江紊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好。”
  于是林月照带着这份吃不了辣的屈辱,出了老旧居民楼,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肯德基,排了好久的队才终于取到餐。
  他拎着这份全家桶循着记忆走进那条窄巷,路过卖光碟的店铺,和老板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江紊居住的那栋破旧老楼。
  走进楼梯,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传来,报废的声控灯又工作起来,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林月照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走近了才确认,那声音竟真的是从江紊家传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八十人民币
  林月照飞奔上楼,见到一个壮汉拿起桌上的空啤酒瓶就要往江紊身上砸,江紊的外婆站在旁边哭起来,伸手去拉被一把推开。
  他下意识大叫一声,“住手!”
  几人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叫住,不约而同地看向林月照。
  林月照没怎么跟人打过架,这种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他鼓起勇气,“你们要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再不住手我报警了!”
  壮汉放在手中的酒瓶子,怪笑着朝林月照走过来,“报警?好啊,正好警察来了,让这小子把欠的钱都还了!”
  欠钱?
  林月照只知道江紊家庭条件不太好,没想过他居然会欠这些黑恶势力的钱。
  “他欠你们多少钱?我替他还。”林月照看着比自己体型大了一倍的壮汉,并非没感到害怕,只是他觉得这种时候他一定要站出来保护好江紊。
  “林月照,不用你管,”江紊随手抓起一个空啤酒瓶,猛地朝自己头上砸下去,玻璃碎片扎进他的头皮,很快鲜血就顺着额头淌下来。
  几个人一时愣住,显然没料到江紊会对自己下狠手。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林月照还没反应过来,见到鲜血时林月照腾地一下丢下了手中拽住的肯德基,朝他冲了过去。
  江紊眉峰紧锁,眼神冷冷的,就像林月照记忆中的一样。
  “我再说一遍,冤有头债有主,谁欠你们钱,就去找谁,要是再在这闹,我只有一条命,随时可以给你们。”江紊吐字很清晰,调子却带着毫无感情的冷静。
  几个人要的是钱,江紊要是死了,那他们回去也没办法交差,当即落下狠话,“你小子对自己够狠的啊,行,告诉你那个赌鬼爹,再不还钱,见他一次,就剁他一根手指。”
  说罢几个人操着一口贵阳话咒骂着出了门。
  林月照忙去把门反锁,担心几人又折返回来,然后火急火燎地用毛巾替江紊擦拭额头上的血。
  江紊轻轻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林月照的关心,“我说了不用你管。”
  林月照拿起毛巾抬起的手在空中停留了几秒,又自己笑了笑放下来,似乎在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我处理伤口也不是专业的,我送你去医院吧。”
  没得到江紊回答,林月照就默认他同意了。他去把刚刚丢掉的全家桶拾起,“我看你粉也没吃,吃点这个垫垫肚子吧。”
  其实只是一个早餐,林月照根本没必要买四个人吃都不一定能吃完的全家桶,他这样做,是因为江紊。
  有次他和江紊下课后,路过一家KFC,林月照问他想不想吃,江紊拒绝了,他说太贵了。后来因为林月照临时有事,这顿KFC也没吃成。
  江紊在学校食堂的每日餐费都严格控制在25元以内,而一个汉堡加一杯可乐就是他一天的饭钱。
  所以林月照买了特别多,就是为了让江紊每一种都尝一尝。
  江紊弯下腰把地上的瓶子捡起来放在角落,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昨天买的光碟,递给了外婆。
  外婆担忧地看着江紊,又转头从林月照手中接过毛巾,小心翼翼的替江紊擦拭着。
  江紊微微弯着身体,乖乖地让外婆替他处理。
  林月照开了两次口,江紊都没理他,他有些难堪,眼神飘忽这搓了搓手,“不想去医院的话,我去给你买药,你等一下。”
  急于逃离现场般,林月照发觉自己的脚步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楼下是一条长长的、走不到尽头的巷子。
  他昨天来时都没觉得这条巷子有这么长。
  按道理说这一世的江紊根本不认识他,没道理对他这么差。
  林月照觉得心烦,随意走进了一家药店,买了消毒和包扎用的药品和绷带。
  走到江紊家楼下时,林月照看到一个快递员正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裹往楼梯上走,他追上去,“小哥,这个是301的包裹吗?”
  快递小哥低头看了看地址,点了点头,“收件人是林先生,是您吗?”
  林月照“嗯”了一声,“林月照,您直接给我吧,谢谢了。”
  江紊坐在客厅沙发上,外婆在厨房收拾没来得及吃的酸粉,时不时用贵阳话骂几句。
  林月照望了江紊一眼,将酒精和绷带放到桌上,没跟江紊说话,转身就进了江紊的房间。
  江紊抬头对上林月照的眼睛,似乎想说什么,但林月照没给他机会。
  关上门后,林月照将包裹拆开,拿出了一个最新款的平板,将它放在江紊的书桌上,再从江紊的书柜中找了一本宽大的书盖在了上面。
  他下这个单是因为,江紊的手机很旧很卡,听大学网课时都要加载好半天。
  用平板的话,应该会好一些。
  他不太想跟江紊说话,虽然大多数时候林月照都挺没心没肺,但他的自尊心比任何人都要强。
  所以林月照为了惩罚江紊,决定半个小时都不会理他。
  林月照掐着时间,半小时刚到,他正准备出门去热脸贴江紊的冷屁股时,江紊敲响了门。
  林月照故作矜持,心想江紊果然还是放心不下自己。
  江紊进了门,脸上带着些许愧疚,“抱歉。”
  林月照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见到江紊这个样子又心疼起来,“没事,你的伤还好吗,你一个人不好操作的话我来帮你吧。”
  “好,谢谢。”江紊出去把林月照丢在桌上的那堆东西拎进来,走到林月照身边,俯身蹲了下去。
  林月照用棉签沾了酒精,虔诚地替江紊为伤口消毒,像个老妈子,“你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
  江紊点了点头,“你抽烟吗?”
  “抽,怎么了?”
  江紊从兜里掏出一包棕色外壳的香烟,林月照没见过,“贵州的烟,给你尝尝。”
  林月照从中拿了一根,“谢谢。”
  没想到江紊直接把一整包都塞进了他手里,“都给你,今天谢谢你了。”
  林月照点燃,有些惊讶,这烟入口居然有酒的酱香味。
  江紊依旧蹲在林月照面前,抬起头来望着林月照的眼睛,笑了笑,“林月照,我们加个微信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