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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豪夺了,我装的(近代现代)——屠夫鸟

时间:2026-01-04 19:38:38  作者:屠夫鸟
  但章牧也没继续问出口,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夏弦,看了一会,竟猛地把夏弦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怎么了?”周骐兴回头问。
  “他好像醉了。”章牧说,“我带他出去醒醒酒。”
  周骐兴笑了,他刚才也看见夏弦那一副孤勇挡酒的模样:“快去吧,反正今晚录制的都是些花絮片段,不要紧。”
  章牧的动作很快,夏弦眨眨眼睛的功夫,就被他从座位上捞起来,又穿过嬉笑玩游戏的人群,拽出录制大厅,在灯火通明的电视台里找了个阴冷昏暗的走廊角落。
  也是夏弦真的喝到有些迟钝了,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章牧扔到了有夜风吹进的小窗下,靠着墙,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也行,他也需要这么一个地方。麦克风早被他放到了桌上,没有监控,这盲区一样的角落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当然查不清楚。
  或者说,什么也没有发生,同样是查不清楚的。
  夏弦甩了甩头,把一直紧紧扣着的领口解开,又胡乱脱掉有些厚重的表演服外套,终于感觉到一丝微风携来的凉意。
  于是,他衬着月光,看向章牧那双黑而亮的双眼。
  谋划了这么久,其实这才是夏弦真正要给章牧栽赃的时候——
  “怎么这么急,是我找你,又不是你找我。”夏弦轻声问。
  “这个我还是分辨得清的。是我想知道,也是我那天要求你告诉我傅老师究竟带你出去做了什么。”章牧说。
  没有灯光,连落在章牧身上的月光也只有那淡淡的一层,可章牧这时候倒像是突然清醒了,说话掷地有声。
  “……是,”好一会,夏弦才慢慢接话道,“那我答应过你要告诉你,也说到做到。那天……”
  “不用。”章牧却突然说,“我想清楚了,你不用告诉我。”
  这下,夏弦是真的愣住了,抬眼看他。
  “你和傅老师之间有过什么谈话,以他……和你的品性,我相信都不会影响这个节目的公正。”章牧顿了顿,说,“而且,也是你们两人的私事,轮不到我来问。”
  ——偏偏在这个时候。
  偏偏在这个时候,章牧说了这一番话。
  当然,夏弦总不至于心软,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章牧不愧是同他一样的炮灰,从二人相识到现在,章牧也就一直糊涂到现在,好不容易说两句清醒的话,却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好在夏弦已经醉到笑都很费力气了。他没有真笑出来。
  他摇摇头,轻声说:“……也没有什么‘私事’的,你放心,很简单。我父母欠了高利贷,债主追到这儿来,傅老师帮我应付过去了。”
  章牧不说话了。
  夏弦清晰地看见他的眼睛惊讶地睁大,知道这番话起到了预期的效果,便抿唇,勉力一笑,便从墙壁上站起身,往回走去。
  原本站在他身前的章牧没有拦,夏弦也知道章牧刚受了冲击,是不会拦他的。
  于是,他就这么慢而有些跌撞地往回走。
  这是回演播大厅的路,也是通往许多休息室化妆间的路。在这长长的一个多月里,夏弦不知多少次在心中描摹这张地图,可事到临头,还是这样巧合、匆忙的一个情形,事情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走到了他最期望的方向。
  顺路,会经过傅照青的休息室。
  这里没有名牌,夏弦也不需要门派,他甚至不需要看路。酒气上涌,他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摇晃,终于在一次不稳中往路边的休息室一倒,手顺势搭上门把手,半个身子的重量一压——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夏弦身体一歪,倚着把手,勉强维持了半秒站立,最终仍是倒向因有人进门而站起、又很快看见夏弦而快步走上来的傅照青的怀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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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水杯
  傅照青的胳膊是有力的。
  淡淡的香气涌上,很快在鼻腔弥漫开来。原来傅照青也是会喷香水,从前没有闻到过,也许只是因为从没有贴得这样近。
  事实上,直到傅照青用另一只手轻轻合上门,发出一声轻轻的“咔哒”声,夏弦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傅照青几乎整个抱在怀里了。
  ……两个人,一间小小的休息室。
  太顺利了,连夏弦脸上的依恋与庆幸也带上了几分真情实意。
  “……傅老师?我……”
  夏弦挣扎了一下,但他的身体早已软.了,这样没有章法的挣扎,只让他从傅照青怀中挣脱了片刻,便又倒了回去。
  而且陷得更深,脑袋一歪,额头贴上傅照青的锁骨,带着粘腻的汗。
  “别乱动。”傅照青说。这回,他箍着夏弦的手上了点力道,让夏弦挣扎的动作也蔫蔫地消了下去。
  “对不起,我……这是哪儿……”
  “这是我的休息室。”傅照青说,“你不是该在大厅吗,怎么会走到这儿来?”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但夏弦磕巴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回话。
  其实他是真的有些难受了。方才动作有点大,不同酒混着的刺.激一下又从喉咙里涌上来,这酒气压抑不住,一时间,连他的脸也翻出了异样的酡红。
  大抵傅照青也看出来了,叹了口气,没有催他回答,而是稳稳地搂着他,连抱带托地将他放到一边的小沙发上。
  “我叫人……算了,我给你去拿点解酒的。”傅照青说。
  “……酒气很明显吗?”夏弦往沙发里缩了缩,可怜巴巴地问。
  “还好。”傅照青说,显然是违心的回答。
  夏弦把自己缩得更紧了,这下,不止是酒气在这狭小空间里氤氲,连温度也慢慢地攀升。
  他缓了缓,没有听见傅照青的脚步声,后知后觉地抬眼。
  ——傅照青不仅没有走,还蹲了下来。
  那双深邃的、几乎能看透他心底一切秘密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
  夏弦心中一跳。
  他几乎要以为自己被看破了,但傅照青又开了口。
  “你一个人呆在这儿,没问题吗?”傅照青问,顿了顿,又伸出手来,帮夏弦把额头上被汗湿的碎发捋开,“……你的脸有点太红了。”
  夏弦直愣愣地看着傅照青。
  不仅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措辞,还因为他确实被酒浸润了肌骨,热意能促使这种迷蒙越发快地蔓延,直到染红每一寸皮肤。他当然知道,等醒酒药来了,他就算没醒也该“醒”了,最好便是能够将傅照青留下来……
  他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终于伸出手来,捧住了傅照青的手。
  就这么片刻的时间,傅照青的手指已经不那么热了。
  不,应该说,是夏弦的指尖变烫了。
  “我没喝多少……”他皱着鼻子说。
  此情此景,已经不完全是可怜,倒有几分醉鬼的滑稽了。
  傅照青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不过,他没笑出声来,只是又凑近了一些,白炽灯打下的阴影和夏弦身上的酒气纠缠起来。
  他用指节小心地碰了碰夏弦的脸。
  “……那就更不对了。”傅照青沉声说,“难道你除了酒还喝了别的?”
  别的,还能是什么?当然是……
  如果是被下了药,那醒酒的当然也不管用。
  夏弦的呼吸都快停下了,他睁着眼睛,和满脸关切的傅照青又对视片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保持着脸上的迷茫,缓慢地摇了摇头。
  “……就喝了……一点点酒。”
  他比划的抬起手来,偏好似忘了自己上一刻正在捧着傅照青的手,动作笨拙,使了半天的力气,反倒被傅照青又伸出另一只手,制住了。
  “……那你的外套呢?”傅照青换了一种问法。
  “……脱了。”夏弦说。
  当然是脱了,这说了跟没说也没区别。
  傅照青神色不变,又问:“你领口怎么回事?也是脱衣服的时候弄坏的?”
  那刚才碰过夏弦脸颊的手指已经下移,将他胸口大开的衣领翻开了。
  夏弦垂眼一看,还真坏了半截。
  毕竟用得急,这表演服都是一周内赶制的,用料差不了,但要对上每个学员的身量,又会根据实际效果反复调整更改,个中缝缝补补,当然就不如寻常衣服那样舒适贴身,更不可能耐用——毕竟也只需用这一次——大概他刚才解扣子的动作太急,把领口的布料从针脚中扯出来了一截。
  这一截,落在傅照青的眼中,当然就有了另一层意思。
  见夏弦又不说话了,他摩挲了一下手指,喉结滚动,才克制地松开手来。
  “你先喝点水缓缓吧。”他站起身。
  休息室里当然备了饮水机,傅照青亲自取了一个小纸杯,接了浅浅半杯凉水,晃荡着水中倒映出来的顶灯,送到夏弦的手中。
  夏弦也的确好一会没喝水了,水杯一到眼前,才发现喉咙渴得发涩。
  他有些急地接过来,双手捧着,颤着往自己喉管里倒。原先不提起,便不觉得,等咽了第一口,久旱逢甘霖,身体里反倒越发渴.求了。
  也不止因此。
  其实,夏弦的动作越抖,溢出些水来,哪怕干脆把杯子倒了,反而有益于他。局面越乱,才有更多的接触。
  且这衣服湿了……总是要换的。
  只不过,傅照青的手出乎意料地稳。正当夏弦不无急切地凑过去,半张脸都贴着他的手背,又将水渍蹭到那皮肤之上时,他手稳稳地把着,一点没松。他也有所“筹谋”,见夏弦喝得急,便开口。
  “别急,慢慢来。”他说,好似只是平常一问,
  “——外套呢,给谁了?”
  “我、我刚才给章——”夏弦说到一半,猛地闭嘴,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样惊慌抬头,看向傅照青。
  就这一瞬,二人对视,夏弦奋力而勉强地摇摇头,敛了视线,低声把话说完了。
  “……刚才是我自己热了,才把外套脱了。”
  傅照青又怎么听不明白这句话?那“章”字一出,他的眼神就凝了凝。
  接下来的话,再多也不必说了。
  “怎么不继续喝了?”傅照青又问。
  他说得很温和,但这样的局势,这样的问题,再温和的话也因为这个问句而带上了气势。
  于是夏弦就这么抬眼,一面觑着傅照青的脸色,一面小心翼翼地继续喝了下去。这回,他可再没有之前那么急,甚至要傅照青耐心地用眼神示意,他才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也是因为一直抬眼看着,一不小心,那舌尖便舔到了杯沿,抵着傅照青的虎口滑了好一段,才猛地收回去。
  只留下比清水还光亮的一道水痕。
  夏弦的神情越发小心翼翼了。
  就像是发觉自己做了错事的小动物,傅照青目光转过来的时候,他不自觉地又向后缩了缩。
  傅照青终于叹了口气,似是于心不忍,又似是……被刚才那一段湿漉漉的触碰所触动,他收回手,甚至还伸出另一只手背,替夏弦擦了擦嘴角。
  “……你跟章牧,你们关系‘很好’?”傅照青问。
  这,就还是要摊开来说了。
  夏弦心中也不由地一阵摇晃。
  毕竟他并非要真给章牧扣上一个“潜规则队员”的屎盆子。借此拖延时间,和傅照青更多接触才是真。
  如果傅照青回头把事情查清楚了,怀疑他,那便得不偿失了。
  ——总要让他把“免责声明”先立上。
  夏弦支吾片刻,才道:“……他是个好队长。”
  章牧是个好队长,傅照青难道不知道吗?
  但傅照青并没有露出失望,或是不耐烦的神情。傅照青又把手里的纸杯往夏弦这边一倾,抬了抬眉毛。
  杯底还有浅浅的一层,水光晃荡。
  “不喝了?”傅照青轻声问。
  夏弦低低地“嗯”了一声。
  傅照青轻笑了一下,将手收回,二人之间唯一的阻拦也没有了,四目相对。夏弦几乎没法这么直直地看着傅照青。
  “我怎么听说,那小子平常有些爱欺负人?”
  夏弦的眼睛睁大了。
  “……有是有,”他支吾着、混乱地说,“但、但那也主要是为了成绩吧,毕竟我的实力要差一截,他们……”
  “那你是还挺喜欢他了?”傅照青又问。
  这一回,夏弦没有立刻回答。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话到嘴边,多么自然地流出。
  “我喜欢你,傅老师。”
  顿时,这狭小的休息室安静了下来。
  没有了杯中的轻浅水声,连夏弦自己的呼吸声都降到最低。傅照青仍然看着他,抿了抿嘴唇,一言不发。
  “……我、我醉了。”夏弦又找补道。
  傅照青就这么看了他一会,才勾起嘴角,平静地笑笑。
  “我信你。”
  ……夏弦怎么也没有料到竟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而傅照青站起身,将纸杯放在一边,动作间,落下的阴影越发扩张,把夏弦的影子也侵占了,夏弦倏地意识到什么,刚回神,便感觉到有东西落了下来。
  ——是傅照青的西服外套,将他整个人都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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