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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差不多。
卫亭夏的心情又好起来,他像只餍足的猫,懒洋洋地蹭到燕信风的肩膀上。
燕信风眼睁睁地看着身旁人的心情由坏转好,有点紧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于是试探:“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什么意思?”
“怕你在家无聊,你可以去逛着玩玩。”
“不用,”卫亭夏干脆地拒绝,目光依旧粘在电视上,“我待这儿挺好的。”
“真的?”
“真的。”
燕信风的心沉下去。
吃过晚餐,他借故带着电话走进书房,几番犹豫后,给鲁昭打电话。
鲁昭已经看过他的发布会了,因此电话铃声刚响两秒他就接通了。
徐薇的欢呼声隔着屏幕响起:“新婚大喜!”
燕信风神色柔和下去:“谢谢你。”
“不客气!”
电话那边响起一阵短暂的交谈声,随后鲁昭接起电话:“咋了?又有啥事了?新婚之夜不和谐?”
“不是,”燕信风否认,“但我有一个问题。”
鲁昭成功升级为两人感情关系的军师:“什么问题?”
“他不花我的钱了。”燕信风说,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
鲁昭陷入沉默。
很久以后,他缓缓道:“你俩的感情经历挺让我无话可说。”
寻常人绝不会把伴侣不花自己钱当作天塌地陷的大事,可燕信风会。
“也许他本身就不是个消费欲望多高的人?”鲁昭真没经验了,随口胡猜,“你别多想,想也没用。”
“我很怀疑。”
燕信风暂时中断话题,转而道:“她联系你了吗?”
鲁昭心知肚明这个“她”是谁:“暂时还没有,她可能会等到你和艾森霍奇的合作敲定再发难。”
那很糟糕了,不过燕信风有准备。
“多谢你,”他说,“回来请你吃饭。”
“当然了,我应得的。”
通话结束。燕信风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准备再次审阅与艾森霍奇的合作细节。
这场合作,是父亲生前倾注心血、竭力推动的项目。眼看曙光在即,却突遭横祸——他与父亲途中遇袭,一死一伤。公司随之元气大伤,合作就此搁浅,直至近年才重启。
因此,哪怕只为告慰父亲在天之灵,燕信风也必须促成此事。
而此刻,卫亭夏正踱步至楼下花园。确认四下无人后,他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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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看到这里的朋友!我来推一下隔壁预收[害羞]
——《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复生攻略、背刺主角后同系列。
世界一:【西幻魔法】
被污染的圣骑士x圣庭首席执法官
“我将拼尽所能,敬爱你、仰望你、举高你,愿你无所束缚,旨意一旦出口,便犹如神意。”
被黑暗力量污染的圣骑士,沦落为圣庭研究黑暗力量的实验品,在对信仰人性产生怀疑的某一天,他遇到了一束似乎终身无法企及的光
世界二:【民国灵异】
被囚禁的恶鬼x留洋归来的考古学家
“想吃了你,又舍不得。”
谢寒生以为单家的都是一群死不足惜的垃圾,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等他脱离禁锢以后成为他的养料。
他的恨意太扭曲太鲜明,食欲只是依从于恨。
可当他看见那个留洋回来的小少爷时,一种罕见的渴望却从空洞的灵魂中荡漾而出。
好饿,好饿……
在别的宿主系统因为空间崩溃忙得头脚倒悬痛不欲生的时候,新人宿主单议秋正摩拳擦掌,准备开启自己的第一次任务。
辅助系统9653对他的要求只有一个——别搞死自己,也别搞死主角。
单议秋牢记在心。
而进入任务世界以后,单议秋发现自己活的很好,就是主角不好,很不好。
看着深陷困境挣扎求生的主角,单议秋发表评论:“我总觉得他会死。”
9653:[快救救他求你了]
于是主角不必再用强了,因为他的强来了!
第24章 狮子
卫亭夏放下手机, 烦躁地推开挡在眼前的花枝,低低啧了一声。
安德不接电话,意思很明白——他根本不想听卫亭夏的安排, 铁了心要来A市见燕信风。
简直有病,搅得所有人不得安生。
[我做过对安德·艾森霍奇的人格分析。] 0188的声音响起,[就判断而言,他或许会出于好奇或挑战欲尝试激怒你, 但不会真正触碰你的底线。]
卫亭夏抽了抽嘴角:“这算安慰?”
真是好特别, 好与众不同, 0188的典型风格。
[这是基于数据的判断。] 0188平静地回应,[他不了解你, 对你存在一种隐晦的畏惧。]
对安德, 乃至整个艾森霍奇家族而言,卫亭夏的存在, 始终是一个狰狞难解的谜团。
五年前,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如鬼魅般出现在安德的书房,堂而皇之地占据了那把象征权力的扶手椅, 向安德提出一个交易。
随后整整五年, 他杳无音讯,仿佛人间蒸发。
直到最近几天,安德的监控程序才再次捕捉到他的痕迹。而那一次捕捉,极大概率,是卫亭夏主动暴露的结果。
安德拿不准他这个血缘上的弟弟究竟想要什么,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所以他迟迟不敢有真正动作。
无论是配合他控制住那个犯罪集团,还是如今来A市见燕信风,都是他的试探, 安德想看看卫亭夏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他俩见面会发生什么。”
卫亭夏转身往楼上走,脸色难得笼上几分阴沉。他脚步一顿,询问0188:“那批人现在在哪儿?”
安德说过72小时内给他答复,最后也没给。
0188沉默片刻,回道:[海上。]
“什么意思?”
[在一艘运输轮船上,] 0188补充道,[我无法判断具体型号,但他们确实处于移动状态。]
“移动方向呢?”
[这里。]
逃亡这么多年,妄图在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后还能安稳度日,为此不惜抛弃国内的家人亲友。如今苦苦挣扎,终究还是被绑着丢进轮船,朝着审判之地越来越近。
细想起来,简直讽刺得可笑。
安德不仅要见燕信风,还准备把这批人当“礼物”送给卫亭夏。也不知道在海上漂了这么些天,那几个人会是什么鬼样子。
有那么半秒钟,卫亭夏考虑过直接让他们死在海上,一命抵一命。但念头闪过,想起自己已婚的身份,卫亭夏忽然觉得,这些人或许还有更好的用处。
“盯紧点,死了或者到了,都跟我说一声。”
[明白。]
姚菱在楼下厨房做饭,燕信风在书房里研究东西。卫亭夏停在楼梯口,目光扫过空荡的楼梯间,随后径直走上三层卧室,找到了那个黑色小盒。
锁的密码是0188。输入后,盒盖应声弹开,露出里面一部未开机的黑色手机和一枚银戒。
卫亭夏拿起手机,指腹摩挲过冰凉的机身,仔细端详。片刻后,他站起身,踱到卧室柜前,翻找出一根匹配的充电线。确认无误后,他将充电线连接上电源和手机。
嗡——
三秒后,手机机身微微一震。屏幕骤然亮起,中央浮现出一个正在充电的图标。
整整五年没开机没充电,居然还能用。
卫亭夏心里五味杂陈,盯着手机屏幕上磨损的痕迹看了很久,等0188提示他燕信风离开书房,他才从思绪中挣脱出来,将手机重新放回黑色匣子中。
[不看看吗?]0188问。
“还不到看的时候。”
当年他离开,只带走了手机和戒指,燕信风想联系他,只能通过这部手机。
那是主角最痛苦最挣扎又最无可奈何的一段时间,爱人的离去必然会带来无法细数的伤痛,卫亭夏不确定自己在看完那些未接通话和信息后,还能保持心态的平稳。
或许等到快死的时候就能看了吧。
他没有告诉0188这些所思所想,快速平静地处理好现场痕迹以后,卫亭夏来到餐厅,刚好和坐在餐桌前的燕信风对上目光。
“怎么了?”他问。
“没事,”燕信风摇头,“只是觉得你好像对合作很感兴趣。”
“没有的事情。”
卫亭夏坐在他对面,咧嘴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对一个来自北欧且未开化的愚蠢家族的掌权人感兴趣?”
哇偶。
燕信风缓缓放下筷子。他第一次见卫亭夏这么刺挠人,非常刻薄。
“我为我以前的不满向你道歉,”他轻声说,“我太不知足了。”
竟然因为卫亭夏说他的钱是破钱就生气,太没有肚量和眼力,竟然没发现自己的新婚丈夫已经嘴下留情。
而卫亭夏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大少爷总是不满,如果两个人中一定要有一个人扮演妻子的角色,那肯定是燕信风,跟谁上谁下没关系。
不过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于是卫亭夏也顺势放轻声音:“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很欣慰。”
燕信风点点头,随即追问:“你还这样说过别人吗?”
“没有,”卫亭夏摇头,挖了一勺土豆泥到自己盘里,顺手还给燕信风夹了点青豆,“但我经常在心里这么想。”
0188作证他说的是真的,卫亭夏经常会在心里破口大骂,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燕信风:“这样说过我吗?”
卫亭夏摇头:“没有。”
对着燕信风,他通常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从不憋着。
燕信风满意了,他松了口气,眼神愈发温柔,看向卫亭夏时仿佛漾着柔柔的春光。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这话太肉麻,燕信风说不出口,只是水一般地望着卫亭夏。
卫亭夏不明所以,但燕信风这眼神让他很受用,跟看皇帝似的。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决定让这状态多持续一会儿。
饭后,燕信风重回书房工作。落座前,他先给鲁昭拨了个电话。
电话刚通,不等鲁昭出声,燕信风抢先道:
“他心里有我。”
“啥?”
“他可能说你是个被家里养坏、成天嘻嘻哈哈没脑子的愚蠢经理,却只会叫我‘大少爷’。”
“你是不是趁机骂我?”鲁昭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而且按卫亭夏那调调,我没听出‘大少爷’哪里好听了。”
“显然比愚蠢经理好听多了,”燕信风斩钉截铁,“他心里一定有我。”
“你疯了。”鲁昭得出结论,“虽然搞不清是被气疯的还是高兴疯的,总之你现在不正常。”
燕信风不肯承认,他觉得自己正常得很,鲁昭纯粹是因为无法得到一个更好的评价所以心生怨怼,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挂断电话,燕信风的心情诡异地高涨起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感,继续研究此次前来谈判的负责人资料。
安德·艾森霍奇,北欧艾森霍奇家族目前的掌权人。母亲名为爱丽特·艾森霍奇,父亲身份不详,但从安德鲜明的面貌特征来看,其父无疑是东亚人。
燕信风默然思索,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他想起前几天的某次通话。
那次通话是与艾森霍奇的助理协商,对方提到安德会说中文,且对东亚文化了解颇深,因此在接待安排上无需特意规避。
燕信风并未查到安德有亲临此地的记录,那么他所通晓的一切,应当都源自他的生父。
一个北欧豪族的长女,为何会与一个远走他乡的东亚男性相爱并诞下安德?这个疑问在燕信风脑海中仅停留了两秒,便迅速消散。
十点整,燕信风离开书房。
走上三楼,燕信风无声地推开主卧房门,怕惊醒可能已经睡着的丈夫。然而走进卧房,甚至来不及反应,他的视线便被一片光洁白皙的裸背牢牢攫住。
卫亭夏侧卧在床上,没有穿睡衣。柔软单薄的丝绒被只盖住腰际以下,冷光自顶灯倾泻而下,落在他背上。骨骼在冷光下映出浅淡的阴影,让人联想到收拢的羽翼,或是覆在肌肤上的一层浅色薄纱。
他没有睡着,游戏中小人种地的滴答声从手机里响起,燕信风放重脚步,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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