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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记得。”
只是没忘记而已。
记得和没有忘记完全是两回事,这并不足以成为其他人因此崇拜自己的理由。
“不过不用真由美再当传话筒了,等回去我自己去和他说。”童磨还是很清楚以自己管家的性格很难对其他人说出软话来,除非传教,“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对了。”
“你想在东京和神奈川分别建立分教的提案,我同意了。”
租房住确实比童磨想得难受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他失去了尽情在自家后院打网球的乐趣,“还有,如果下次想来现场的话——”
安倍的身影一下就矮了下去。
“直接问我就好,不用偷偷摸摸的来。”
这话说的有点太柔和了些,童磨马上打了一个补丁,“但是不许再向今天一样夸张了。”
“教主大人!”
安倍真由美被感动的泪眼汪汪。
“不必多言,我要去聚餐了。”
白橡发少年挥挥手,再次转身准备离开——
“抱歉,教主。”
安倍苦着脸,再确认过教主心意并且得到承诺后,她已经发誓自己只要追随教主大人就好。
所以她现在在切实感觉到童磨心情欠佳的情况下,完全不想做破坏其他人聚餐的坏人。
但这件事非说不可。
“不是想阻拦您,是之前的事情有了结果。”
安倍试探性地发问:
“之前提到的珠世小姐,您还记得吗?”
*
白橡发少年在与长相酷似大和抚子的女人交流一番后,重新向队友们的方向走了回来。
幸村精市先是观察了童磨的脸色和散发出来的气场,在发现对方的心情有所好转而并非再加重后,才稍稍放下一点心来。
只不过,那些所谓的教徒们似乎还没走?
“抱歉啦。”
童磨回来的第一句话也是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我本来超想和大家一起去吃东西的。”
其实吃不吃东西的无所谓,不管是寿司店还是寿喜烧听起来都很像是那种很适合做整蛊食物的地方唉!
‘我本来都带好超级加倍辣的芥末了,’童磨有点可惜这个芥末没能用出去,‘好可惜啊。’
可惜归可惜,珠世还是要见的。
“我不能错过这次见那位女士的机会。”
不仅是为了用身体向他提醒的远野,他自己队内还有个动不动就红眼的小屁孩,再加上童磨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私心——
‘珠世小姐会是除了我之外,世界上唯二的鬼吗?’
“医生小姐?”幸村精市的重点完全没放在他要缺席的饭局上,眼睛里隐隐地担忧扫过童磨的脸,“你生病了吗?”
“不是我啦。”童磨笑兮兮地拍拍幸村的肩膀,“开什么玩笑?我这种体质是不会生病的。”
不过要是校园里再出现更多的紫藤花就说不定了。
在和其他人道过别后,白橡发少年随意挥挥手,只是最终还没放不下藏在网球包里的超辣芥末酱:
“等开学之后,再聚一次吧?”
“寿三郎放心啦,我会补给你一个新的、超级完美的最后的晚餐的。”
混蛋童磨。
忍无可忍的毛利今天终于开口吐槽了深谙语言艺术的童磨:
“最后的晚餐那是能随便说的吗???”
我只是升上高中了又不是死了喂!
*
面见珠世比童磨想象的要轻松很多。
见面的地方被珠世特意选择到了环境很阴凉的茶室里,等到童磨到达地点时,珠世和她的助手愈史郎已经在等待他已久了。
“抱歉,我来的有点晚了。”
童磨直接把错误揽在了自己身上,笑容也收敛了一些,摆出他最习惯的那副表情来。
“珠世小姐,久闻大名。”
实际上童磨对珠世原本的印象已经十分浅淡了,他只记得很久很久之前看这篇漫画时对这位鬼身人心的女士抱有极高的敬意。
不是谁都能强忍着滔天的恨意而蛰伏几百年的。
只不过在进入茶室之后,童磨才切实感受到这位女士的温柔所在。
“请坐吧,”珠世安抚了对他迟到略有不满的愈史郎,“我听真由美说,你现在刚打完比赛?”
“所以我准备了一些茶点,希望你喜欢。”
太温柔了。
但是他完全不需要这份温柔啊!!
本以为可以逃过吃饭一劫的童磨,脸上的表情也重新回归鬼童磨同款教主式笑容,差点逼的愈史郎想要直接掀桌走人。
他硬着头皮咬下一口茶点,不过好在童磨的演技还算可以,珠世只是认为这些茶点不和他口味而放了他一马。
总算把这个环节应付了过去。
“我找到您,是为了想咨询关于我的前辈的腿伤。”童磨赶紧打断了珠世的施法,“以及我听说您对毒素和药物方面的研究颇深。”
他先是描述了远野笃京的膝盖的伤势,在珠世表示自己在德国交流时认识了一部分著名的骨科医生后,这事就算暂时敲定了下来。
不过童磨没有直接约时间,只是拿了医生的联系方式准备拿给远野。
“毕竟这些事还是他自己做主才好,”童磨对别人的伤势可没有占有欲,不过对其他人破防的样子却十分青睐,“等他自己想好了我再接着往下做也不迟。”
“至于毒素方面——”
尽管他很清楚自己的网球在改变过后,只是由精神力驱动的毒素而已,不过童磨还是不想伤害到其他人。
毕竟他只是想打网球而不是杀人啊。
紧接着童磨又想接着阐述一下切原赤也的高血压问题。
只可惜在聊到这个话题之时,天已经有点渐黑,而珠世今天能腾出来的时间也只有这么多。
“如果实在担心你队友的事情,”珠世给了童磨个承诺,“下次再来东京的时候带他们来我暂时就任的医院里一趟吧。”
少年人的青春,不该被无尽的伤痛所折磨。
珠世姑且对童磨做出了承诺:
“我会将你的队友可能存在的病症全部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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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中午十二点还有一更~大家记得来看呀[害羞]
*
【童磨情报速递】毛利无意间说了一句白石合童磨的发型很像,被童磨听见了。
不想和其他人撞款的童磨决定将头发留长。
【立海大情报速递】陈列室出现了第二张表情崩掉的合照。
除了幸村、童磨与仁王,没有人能在这张照片里幸免。
【四天宝寺情报速递】握手的时候,忍足谦也吐槽童磨托着仁王的手像是训练狗狗握手,仁王把这笔账记在忍足侑士身上了。
【万世极乐教情报速递】在童磨的威逼利诱(划掉)温柔劝说之下,教徒们遗憾的保证下次不会带应援物去了。
以及中田漫在得知没有被忘记的事实,反而更感动了。
第24章 亦未寝
珠世比想象中的还要忙碌。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在很可惜,在未来半个月之内童磨都没能找到珠世的空闲时间,更别提之前提过的体检一事了。
不过好在立海大本身也有定期体检的习惯, 这反而让童磨稍微放下一点心来。
【珠世:疾病往往是无声无息的, 而且依照你们运动少年的体检标准,定期的检查基本上只查外科吧?】
【珠世:刚好医院在国外新进购的一部分器材会在九月上旬调试实验,并投入使用,刚好检查个全面的。】
【珠世:而且如果真的切实拿到结果, 你也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不是吗?】
无法否认,珠世是对的。
一般来说在上学期间的日本高中生大约都会在5至6月接受学校安排的体检,但现在可是已经八月底了唉!
不了解其他人的体检频率的童磨干脆给正在帮切原辅导作业的柳打了个电话:
“体检频率?”
柳没明白童磨为什么要问这个话题, 但这并不耽误他回答问题。
“我自己的话,和弦一郎相同,都是每个月定期体检, 精市也一样。”
“丸井和胡狼大概两个三个月之间会去一次。”
“仁王和柳生也是这个时间范围之内, 但在柳生刚开始打网球时去的比较频繁。”
紧接着他的语气一顿, 只不过这停顿十分短暂,但仍旧被童磨察觉到了:
“赤也被提醒了才会想起来去, 毛利学长没有学校安排的话一般也不会记得,每三个月左右会想起来会去一次。”
电话那天又隐隐传来真田的训斥声和切原赤也哀嚎的声音,童磨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对面的光景。
“呐,我知道了。”
童磨最终选择不再继续耽误切原赤也宝贵的作业辅导时间, 毕竟这种福气可是网球部独一份的。
他最终根据死皮赖脸从柳莲二那里要来的体检时间表,和珠世初步敲定了九月的体检计划,具体时间则依照珠世回国的时间左右滑动。
体检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而那些医生的联系方式也被有人脉的教徒找人塞给了远野笃京, 而在一个星期之后童磨收到了对方的道谢短信。
【……谢谢。】
【等你升上U17后,再打一场比赛吧。】
这家伙,发信息的时候没带脑子吗?
他记得U17是只征召高中生吧?
【虽然很想答应你,但你比我大三届。】
【但是等我上高中后,你已经毕业了哦小笃京。】
【小笃京你不会是被膝盖疼出幻觉了吧?
【还是说预感自己未来会留级?】
被童磨暗戳戳骂傻子的远野斥巨资打了一个海外长途电话。
贴心的童磨关心认为自己应该守护远野笃京的电话费因此没接电话,反手给对方充了二百五的话费。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嘻嘻,童磨大人可真是善解人意。
暑假剩余的时间就在这些琐事的充斥下流逝。
在临近开学的一个星期内,立海大网球部应邀参加了由冰帝学园主动提出的练习赛,而童磨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和立海大的其他人一起来到了冰帝,并且又迹部打了一场练习赛。
而迹部那招在关东大赛尚未成型的招式也总算变得完整起来。
“不得不说,我有时候很嫉妒你。”童磨总算承认了心底那些奇怪的阴暗面,但依旧不明白这些情绪来源的原因,“新招式不错啊,名字是什么来着。”
“啊嗯,太不华丽了。”
迹部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井号。
刚刚打比赛的时候他不是把招式的名字喊出来了吗?现在又问一遍是明知故问还是根本不想记住啊嗯?
“记好了,”迹部和童磨的对局又是一场巨大的体力消耗局,“本大爷的新招式叫冰之世界。”
“知道了——”
回应迹部的是童磨拖着尾音的敷衍。
“反正记没记住的也无所谓吧?”白橡发少年讲话依旧还是熟悉的嚣张风味,“反正我都会把球打回去的。”
童磨这家伙!
根本没人能在这个气人的对手面前保持冷静的状态吧?
“我也好想和童磨打一场比赛啊,”场边看完比赛的芥川慈郎噘起嘴翘到可以放十个网球,“可恶,为什么人不能像胃一样分别生出一个甜品和正餐的空间来!”
“别伤心,芥川前辈。”凤长太郎不愧是冰帝网球部里最纯良的人,“等你和丸井学长打完比赛之后如果还有力气,也可以找童磨前辈啊。”
不过以眼下的情况来看,芥川应该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找童磨比赛了。
童磨看着躺在场中已经开始打小呼噜的芥川,感叹道: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训练赛结束后,时间也逐渐向开学期限靠近。
夜晚训练完,看离上学的时间还差四五个小时的童磨久违的生出了几分困意。
‘要不睡一会吧?’白橡发少年打了个哈欠,‘太好了,开学之后又可以往试卷上夹带私货了。’
陷入柔软被褥之间的□□已经困倦了,但思维仍然像在警示着什么一般闪烁跳跃着,阻止着童磨的安眠。
我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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