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时间:2026-01-04 19:54:19  作者:雲芜
  随后一声清脆的钟鸣响彻云霄,咚——余音在云海间久久回荡,将所有的低语都压了下去。
  仙宗长老身旁那名身着云纹白袍的弟子当即上前一步,声音清亮,传遍各座云台:“比斗正式开始,第一场,破雷宗,对,清云门!”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便几乎同时掠出,一青一紫,如两道流光般落在中央的玄黑石台上。
  青衫修士来自破雷宗,刚站稳便抬手召出一柄泛着雷光的长刀,周身隐隐有雷弧跳动。
  紫衣修士则是清云门弟子,指尖凝出一道淡白剑气,目光冷冽地看向对手,石台四周的玄铁锁链似被两人气息惊动,轻轻晃了晃,寒芒更甚。
  两名弟子皆是化神初期修为,气息不相上下,甫一交手便引得石台上灵光炸响。
  破雷宗弟子长刀挥出,一道粗壮雷弧劈向对手,裹挟着噼啪电光,连空气都似被劈得震颤。
  清云门弟子却不慌不忙,侧身避开的同时,指尖剑气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细长白芒,直逼雷刀破绽。
  两人缠斗半刻钟,雷弧与剑气在石台上交织出密密麻麻的光痕,玄铁锁链被余波震得叮当作响,寒雾都被冲散不少。
  到了后半程,破雷宗弟子渐露疲态,雷刀挥砍的力道弱了几分,清云门弟子当即抓住机会,剑气陡然转向,顺着雷刀缝隙掠过,轻轻点在对手肩头。
  只听“噗”的一声,破雷宗弟子身形一滞,周身灵力瞬间紊乱,踉跄着退了数步。
  见胜负已分,他只得收刀拱手,认负退下。
  最终,还是那清云门弟子更胜一筹。
 
 
第七十八章 
  许清泽看得目不转睛,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化神期修士斗法,那雷弧劈落的震撼、剑气穿梭的灵动,连两人比拼时灵力流转的轨迹,都看得格外真切。
  祝青阳侧头瞧着他这副兴趣盎然的模样,眼底漫开几分笑意,忍不住凑过去,刻意压低声音,带着点打趣的意味唤道:“清泽,再看下去,眼睛都要黏在石台上了。”
  “哼——”
  许清泽偏过头故作镇定地瞪了他一眼,拖长了语调:“师兄——”尾音里带着点少年人的不服气。
  正好下一场比试的弟子已掠上台,灵光一闪,瞬间又被吸引了过去。
  祝青阳被少年这一声带着点娇嗔的“师兄”晃得浑身一麻,像被细弱的电流轻轻击过,连指尖都微微发僵。
  心湖骤然翻涌,原本平静的涟漪瞬间散开,方才还带着点打趣的笑意,此刻尽数敛去,只剩眼底藏不住的发烫。
  比试正酣,石台上剑气与灵光刚炸开一片绚烂。
  “吼————”
  不想天上传来一阵响亮龙吟,震得云海翻涌,灵雾都跟着散了几分,所有人下意识抬头望去。
  只见一条通体裹着紫光的雷龙盘旋在半空,龙鳞泛着冷冽的光泽,每一次摆尾都带起噼啪雷弧,连空气都似被震得发烫。
  而雷龙脊背之上,竟立着一道身影,那人身着暗红锦袍,衣摆绣着银线,随龙身晃动轻轻翻飞,墨发未束,只用一枚紫晶发冠挽了半束,垂落的发丝沾着细碎雷光,衬得肩背愈发挺拔。
  他生得极俊,眉骨锋利如刀削,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深的暗黑,却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邪气,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偏偏下颌线利落,添了几分冷感,两种气质揉在一起,竟让人不敢久视,却又忍不住移不开眼。
  其周身还护着四名黑衣弟子,气息皆沉凝如渊,显然修为高深。
  雷龙一声低吟,缓缓俯冲而下,在灵霄仙宗长老所在的云台旁敛去雷光,化作一缕紫雾消散,那人足尖轻点,便稳稳落在云台上,动作间满是慵懒的张扬。
  为首的月白道袍长老见了他,非但未露异色,反倒笑着颔首,语气熟稔:“玄铮,你出关了,可还顺利?”
  谢玄铮闻言,并未多礼,只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寻了长老身侧的玉椅随意坐下,姿态慵懒。
  他指尖轻动,漫不经心地掠过下方正在比试的石台,才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只带着几分疏离:“多谢长老关心,一切顺利。”
  长老也不介意他的冷淡,只捋了捋胡须,目光扫过下方激战正酣的石台,随即淡道:“此次各宗的弟子还算有些天赋,也算不负这百年一次的机缘。”
  谢玄铮指尖的动作顿了顿,眼眸微抬,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石台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认同又似嘲讽,却没再多言。
  谢玄铮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各宗弟子间掀起轩然大波,不少人压低声音,私下议论纷纷,目光却忍不住频频往观礼台瞟。
  玄鸾宗弟子所在的云台上,也不例外。一名弟子语气里满是震惊与好奇,悄悄问道:“那、那是戮剑灵尊的大弟子谢玄铮吧?”
  旁边一人立刻点头,声音压得更低:“好像是!我听师兄说,此人的灵兽可不是寻常品种,那条紫光雷龙,先天灵兽,也在其驭下!”
  “是的,就是他!”
  又一名弟子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敬佩,“据说他为了冲击境界,闭关了许多年,前些日子才刚出关,没想到这次灵霄仙宗的比会,还能见到如此人物。”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静了静,随即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里满是惊叹:“你们知道吗?他年纪轻轻,修为就已经达到炼墟中期了!放眼整个真灵界,此代弟子里,他绝对是第一人啊!”
  最后一名弟子更是压低声音,似在说什么秘闻:“不止呢!据说他的师尊,就是真灵界渡劫期的第一人,已然度过了五次天劫,距离飞升,就差最后一步了!”
  “嘶——”
  许清泽听着身旁师兄们的议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满是惊叹。
  如此人物他也不免好奇。
  他下意识抬头望去,观礼台被灵雾半掩着,隔着层层缥缈的云气,只能勉强看清那道暗红身影的轮廓,还有那张俊美得近乎凌厉的脸。
  可就在看清的那一瞬,许清泽浑身顿时一僵,像被人施了定身术般,连呼吸都忘了,只死死盯着那道身影,指尖用力到泛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惊寒!”
  可下一秒,那股狂喜便如被冷水浇灭,他猛地回神,又用力摇了摇头,眼神慌乱又茫然:“不,不对,不是惊寒。”
  他怔怔地望着观礼台的方向,连下方石台上新起的斗法灵光都全然无视。
  那人的面容,与他记挂了无数日夜的道侣竟有九分相似。
  可偏偏,那双眼睛不一样。
  林惊寒的眼是温润的墨色,看他时总带着化不开的柔意,而那人的瞳仁是极深的黑,漫不经心扫过来时,只剩冷冽的邪气,像淬了冰的刀,半点温度都无。
  许清泽死死盯着,连灵雾在他眼前飘散开、又重新聚拢都没察觉,旁人的议论声、斗法的碰撞声,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整个世界里,仿佛只剩下观礼台上那道暗紫身影。
  他呆呆地望着,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重重落回原地,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而且他的灵海里,那道与林惊寒缔结的道侣契约,始终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半分熟悉的感应传来。
  “不是,不是他……”许清泽低声喃喃,眼眶里早已蓄满了泪,却死死咬着唇没让它落下。
  就在这时,云海之上的谢玄铮,像是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眼眸骤然往下扫来,穿透层层灵雾,精准地落在了许清泽身上。
  入眼便是个清透少年,一身素白衣袍,眼眶泛红,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那眼神太过浓烈,像藏了千言万语,又似将他视作了全世界,满得快要溢出来。
  谢玄铮心头莫名一滞,那道目光太过灼热,竟让他指尖的动作顿了半息。
  但这异样只持续了一瞬,他随即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邪笑,眼眸里满是玩味,心底轻嗤一声:呵。
  随即,谢玄铮的目光又漫不经心地扫过少年周身,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暗叹一声:如此眼巴巴地看着我,想来,也与那些凑上来自荐枕席的人没什么两样。
  谢玄铮如此想着,目光又下意识扫向少年周边,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有一两个身着弟子服,他眉梢微挑,低低“嗯?”了一声,随即了然:原来是玄鸾宗的人,难怪。
  他对玄鸾宗素来没什么好感,门内弟子多行双修之道,在他看来本就偏离正途,多半是些靠旁门左道攀附修为的货色。
  如今见这少年这般明目张胆地盯着自己,眼底还带着那般灼热的目光,想来也是那种看见修为高深的修士就凑上前去的那种人。
 
 
第七十九章 
  仗着生得清透,就敢如此勾引人,实在有些欠教训。
  他虽在心底这般不屑,可目光却像生了根似的,不受控制地往少年那边飘。
  黑眸透过灵雾,死死盯着那道素白身影,连自己都没察觉这份执着有多反常。
  可下一秒,那抹素白身影却动了。
  许清泽像是终于压下了眼底的酸涩,缓缓移开了视线,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嘴唇轻轻动着,似在低声说着什么,神情虽还有些低落,却多了几分依赖的柔软,连方才那股灼热的、只盯着他的目光,都尽数落在了旁人身上。
  谢玄铮见状,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指尖猛地攥紧,玉椅扶手的浅痕又深了几分。
  他皱了皱眉,眼底翻涌着不耐,却又带着点连自己都看不懂的烦躁。
  不过是个心思不纯的小东西,怎么……
  许清泽在确认那人并不是林惊寒之后,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落了空,视线便从观礼台收回,连带着下方石台上的比试,也顿时没了看下去的兴致。
  他懒懒地靠在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方才因近距离看斗法而亮起的眼眸,此刻又暗了下去,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祝青阳早就觉察到了少年的不对劲,他放轻了声音,凑到许清泽身边,语气里满是担忧:“清泽,怎么了?从刚才起就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许清泽垂着眼,声音轻得像落在云面上的雾,喃喃自语道:“没事,只是……看见了一个长得很像的人。”
  祝青阳眉心微蹙,语气里满是疑惑,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追问道:“谁?像……?”
  “我的道侣。”
  祝青阳瞬间一愣,像被人施了定身术,心脏猛地一滞,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少年,声音都有些发颤,下意识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低,带着满满的震惊与不敢相信:“你、你的道侣?”
  他看着许清泽眼底藏不住的失落,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方才少年那般失态,那般执着地盯着观礼台,全是因为那人长了张与道侣相似的脸。
  先前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思,此刻像被冷水浇透,沉得他心口发闷,却还是强压着情绪,只敢用小心翼翼的语气,等着少年的回应。
  许清泽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祝青阳,轻轻点头:“嗯,我与道侣失散了。那一次,我身受重伤,修为也散得干干净净,差点没能撑过来,先前一直未告诉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暖意,看向祝青阳的眼神也柔和了些:“幸好你路过,带我入了玄鸾宗,我才能这么快恢复些修为。”
  这些话,他从未对旁人说过,此刻说出来,心口的闷意似也散了些。
  祝青阳看着眼前的少年,胸腔里一阵细密的刺痛,顺着心口蔓延开来,连指尖都微微发凉。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苦笑,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原来,你与他失散了啊,难怪……。”
  他多希望,陪在少年身边,不只是“师兄”的身份。
  只轻轻拍了拍许清泽的手背,把那些情绪都压在心底,柔声补了句:“没关系,你们很快就会重聚的。”
  许清泽没察觉到师兄语气里的异样,更没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酸涩,“嗯,谢谢师兄”
  他转过头,望向云海尽头。
  祝青阳也呆愣在原地,心里那阵刺痛,反倒像生了根似的,越扎越深。
  下方石台上的斗法还在继续,灵光炸响,喝彩声此起彼伏,可他一个字、一幕景都没入眼,满脑子都是少年说“我的道侣”。
  云海之上,谢玄铮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落在那道素白身影上。
  只见少年微微侧着头,与身旁那名玄衣男子离得极近。
  他眉峰骤然拧紧,心底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前一刻还眼巴巴盯着他,转头就跟别的男人凑在一起,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盯着那两道凑在一起的身影,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冷笑,寒意顺着唇角蔓延开来。
  随后指尖微微一动,身后立刻上前一名黑衣弟子,脚步轻得像一阵风,躬身垂首,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恭敬:“师兄,有何吩咐?”
  谢玄铮淡淡道,目光仍未从那道素白身影上移开,语气冷得像覆了层冰:“你稍后去跟着玄鸾宗的人。”
  黑衣弟子一怔,随即立刻颔首应下,声音愈发恭敬:“是,师兄。不知需属下重点留意玄鸾宗哪位弟子?”
  谢玄铮指尖微顿,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偏执:“那个穿素白衣袍的少年,一举一动,都给我查清楚。”
  “是。”
  弟子躬身领命,身影如墨般隐入云海,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傍晚时分,残阳将云海染成一片金红,今日的比试终于落下帷幕。
  最后一场对决尘埃落定,玄鸾宗的弟子虽险象环生,却也总算稳住了阵脚,成功挤进了前十。
  各宗门弟子陆续退场,云台之上的人也渐渐散去,唯有云海最深处的那道暗红身影,仍静静坐着,目光落在下方正随人群移动的素白身影上,没急着离开。
  暮色渐浓,金红的霞光被墨色一点点吞噬。
  许清泽刚踏入阁内,尚未及坐下,身后便传来祝青阳带着几分艰涩的声音:“清泽,我,我不能陪你一同去历练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