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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时间:2026-01-04 19:54:19  作者:雲芜
  男人恶意的话语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碎他最后的防线。
  许清泽再也支撑不住,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身下的花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放弃了挣扎,只是怔怔地望着头顶的天空,云层慢悠悠飘过,却怎么也盼不来一丝救赎,心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
  谢玄铮感觉到少年彻底放弃了挣扎,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再次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意味:“这才对嘛,乖一点,我自然会好好待你。”
  他顿了顿,话语里满是掌控:“以后——”
  说到这儿,他俯身下去,唇瓣轻轻落在少年泛红的耳垂上,带着冰凉的触感,随后又轻轻咬了一下,才喟叹一声,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占有:“你就属于我了。”
  温热的气息裹着恶意的亲昵,让许清泽浑身紧绷,眼泪掉得更凶,却连偏头躲开的力气,都再也没有了。
  随即便是强势的占有,容不得半分抗拒。
  花海内一片狼藉,淡紫色的花瓣被碾压、吹散,沾了泪与血,在风里簌簌落下,像一场破碎的雪。
  许清泽的挣扎微弱得如同蚊蚋,喉间溢出的呜咽被风声吞没,只能死死咬着唇,将所有的绝望与屈辱咽进心底。
  而谢玄铮的动作霸道强势,每一次触碰都像烙印,狠狠刻进少年的骨血里。
  直到暮色漫过花海,将两人的身影彻底裹进暗沉里,这场掠夺才渐渐停歇,只余下空气中混杂着花香与血腥味的气息,久久不散。
 
 
第八十四章 
  许清泽神情恍惚,目光越过随风摇曳的灵花,落在不远处的高山上,却又像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怔怔地盯着眼前的虚空,眼底的泪早已流干,只剩一片麻木的空洞。
  少年身上遍是惨不忍睹的痕迹,红痕与青紫交错,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脚尖,碎裂的花瓣点落在身上,却遮不住满身的狼狈。
  而他身后,那道邪气的身影正慵懒地侧撑着,一脸餍足,修长的手指还在轻轻把玩着少年柔软的发丝,动作间满是亲昵。
  谢玄铮捻起一缕少年的头发,低头轻轻吻了吻,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混着花香的气息,想起这几日的火热纠缠,心里瞬间又变得滚烫。
  他随即暗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难怪有些修士会沉迷此道,原来将这样鲜活又倔强的人彻底攥在手里,竟会如此令人着迷。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少年纤瘦又满是痕迹的腰背上,他眼底的慵懒渐渐褪去,又重新燃起熟悉的火热,落在少年腰侧,惹得对方又是一阵细微的瑟缩。
  谢玄铮看着他细微的瑟缩,低低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慵懒。
  他俯身贴在少年背后,掌心扣着对方的腰,不顾那瞬间的僵硬,强硬地将人翻了过来,让少年被迫仰躺在花海中,裸露的肌肤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痕迹。
  目光扫过那片青紫交错的肌肤,他眼底暗芒一闪,勾起一抹暧昧又强势的笑,随后缓缓抬起少年的下巴。
  指腹蹭过对方苍白的脸颊,视线牢牢锁着那双空洞又带着怯意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许诺:“以后你乖乖跟着我,别再想着那个道侣,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许清泽只是冷漠地撇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对男人的话置若罔闻,半分也入不了心。
  谢玄铮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怎么,还是不死心?”谢玄铮的指尖骤然收紧,重新攥着少年的下巴,强迫他偏过头,看着那双满是抗拒的眼睛。
  许清泽的下颌被捏得生疼,却仍抿着唇不肯说话。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谢玄铮捏着他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腹几乎要嵌进少年的皮肉里,语气里满是阴狠,“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我劝你识相点,乖乖听话,不然——”
  他顿了顿,突然阴恻恻地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少年脸上,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呵呵,我就将你们玄鸾宗打压到底,还有你那小道侣,他应当正在回程的路上吧?你说,我要是现在派人去擒住他,然后将他……”
  话没说完,就见少年终于有了反应——原本死寂的眼神骤然掀起波澜,连身体都控制不住地绷紧,不再是之前那副麻木的模样。
  许清泽满脑子都是“玄鸾宗”“抓祝青阳”,压根没留意男人口中的“道侣”竟指的是师兄,只想着不能因自己拖累宗门,更不能连累师兄。
  他猛地抬头,绝望地看着男人,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满眼眶,声音破碎又急切,带着哀求的颤抖:“不……不要!求你,别伤害他们。”
  谢玄铮看着少年眼里的泪,混着害怕与祈求,让他心里满不是滋味。
  全是为了另一个人,嫉妒瞬间像藤蔓般缠上来,勒得他发闷。
  他猛地甩开少年的下巴,力道让对方偏过头去。
  随后直起身,指尖灵光一闪,衣袍已穿戴整齐,周身的邪气也敛了几分。
  低头看去,少年还趴在花海里,肩膀微微耸动,低声啜泣着,没半分力气再反抗。
  “这么担心?”他开口,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许清泽听见声音,立刻满脸泪痕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期望,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盼着他能松口,不要伤害玄鸾宗的人,更不要伤害师兄。
  谢玄铮见状,心里的嫉妒又翻了翻,随即冷笑一声:“呵,现在知道害怕了?”
  他缓缓蹲下,视线与趴俯在地的少年平齐,指尖轻轻戳了戳对方泛青的腰侧,看着人瑟缩了一下,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满是冰冷:“想我放过他,也放过你们玄鸾宗,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这些日子把我伺候好了,让我满意,我就放过他们。”
  许清泽听着他的话,目光落在那张与林惊寒相似的脸上,记忆里的身影骤然浮现,心口像被狠狠揪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可玄鸾宗、祝青阳平日的照拂,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他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他不能连累他们。
  “呜——”
  少年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满是泪痕的花瓣里,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情绪,呜呜咽咽地哭出声,哭声细碎又绝望,像被风雨打落的灵花,连挣扎的力气都透着委屈。
  谢玄铮就那样冷漠地看着,直到少年的抽泣渐渐变成抑制不住的颤抖,他才终于俯身,手臂穿过对方膝弯与后背,将人打横抱起。
  纤瘦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在他怀里乖乖蜷缩着,被牢牢掌控,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的侧脸,声音压得极低,褪去了几分戾气,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好了,别哭了,我自然说到做到。”
  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砸在男人肩头,晕开一小片湿痕。
  许清泽只觉得心口像被掏空了一块,冷风裹着绝望往里面灌。
  惊寒……呜,惊寒……你到底在哪?
  他一遍遍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可现在,他被困在别人怀里,满身狼狈,连自由都成了奢望,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谢玄铮指尖灵光一闪,取出一件玄色衣袍顺势将少年浑身裹得严实,只在袍摆下露出一截洁白纤细的脚尖,沾着些许花瓣与湿痕。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蜷缩的模样,纤瘦的身躯被衣袍衬得愈发娇小,完完全全在自己掌控之中。
  那份占有欲被彻底填满,心口涌着难以言喻的满足,连步伐都不自觉放轻了些,这份独属于他的“战利品”。
  谢玄铮抱着怀里的人足尖一点,周身灵光乍现,化作一道玄色流光冲天而起,越过摇曳的花海与层叠的林莽,很快便飞出了秘境。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许清泽被衣袍裹着,只觉得浑身发冷,脸颊贴在男人温热的肩头,却半点暖意也感受不到。
  只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林惊寒的名字。
 
 
第八十五章 
  云海之上,灵雾如轻纱般漫卷,时而聚成棉絮,时而散作流岚,将整片天际晕染得朦胧又空灵。
  风过处,灵雾翻涌,露出下方殿宇,通体由极品灵玉砌就,日光洒在玉壁上,折射出莹润的清辉,似藏了万千星光,连殿檐的飞翘、廊柱的纹路,都因灵玉的通透而显得格外精致。
  殿宇周身,灵鸾成群掠过,羽翅带起细碎的灵光,鸣声清越悠扬,混着灵雾中飘来的淡淡草木香,本是一派仙家肃穆又灵动的模样。
  可这殿外,却立着几道格格不入的黑衣身影,彻底打破了这份和谐仙境。
  他们各个身着玄黑劲衣,衣摆绣着隐晦的暗纹,腰间佩着寒光逼人的灵剑,剑鞘上还凝着未散的冷意,周身气息沉凝。
  一言不发地守在殿门两侧,像几尊没有温度的石像,眼底的警惕与压迫感,让途经的灵鸟都下意识绕远,连灵雾都似在他们周身凝滞了几分。
  灵鸟掠过窗外,翅尖带起的灵光落在玉床的纱幔上,漾开细碎的光斑。
  床榻上的身影终于动了动,眼睫颤了颤,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蝶翼,缓缓睁开眼。
  许清泽眼神恍惚地望着窗外,灵雾在檐角缓缓流淌,灵鸟偶尔掠过,鸣声清越,却半点也落不进他心里。
  他的目光慢慢收回,扫过殿内。
  看清这满室陌生的瞬间,他眼里仅存的一点微光骤然黯淡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不再看殿内的一切,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怔怔地望着那片翻涌的云海,仿佛要从那片白茫茫里,望到一个再也望不见的身影。
  殿门被轻轻推开。
  谢玄铮踏进来时,一眼就望见床榻边少年孤寂的背影,玉色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冷白,未着寸缕。
  他心头骤然一热,连带着因处理灵虚洞府琐事而烦躁的情绪,都消弭了大半。
  自从将人从秘境带回来,他便被洞府的后续事宜绊住脚,只能匆匆安置好少年便离开,如今忙完,才终于有空闲赶回来见他。
  脚步不自觉放轻,谢玄铮走到床榻边,目光落在少年露在外面、泛着薄红的肩头,声音比往日软了些:“醒了怎么不穿衣?”
  少年像没听见一般,依旧怔怔地望着窗外,连肩头被触碰时,也只是极细微地瑟缩了一下,再无其他反应。
  谢玄铮却不恼,反而觉得这份乖顺合了心意。
  他缓缓在床榻边坐下,掌心轻轻覆在少年微凉的肩头,指尖蹭过,随后又抬手,将少年垂落在颈间的发丝轻轻撩开,露出光洁却带着红痕的脖颈。
  看的他心底占有欲再次被填满,只觉得一阵踏实的满足,连声音都不自觉放柔了些,低声道:“转过身来。”
  许清泽像是没听见,又像是反应慢了半拍,过了好一会儿,才顺着那点触碰的力道,呆呆地转过身来。
  神情麻木得像被抽走了魂魄,眼底空空的,没有泪,也没有恨,连看向谢玄铮的目光,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不聚焦,也不落地。
  肩头的红痕、腰侧的青紫,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他却像全然不知,只是静静,任人打量,任人摆布。
  谢玄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先是一软,随即又涌上点说不清的烦躁。
  他宁愿少年哭,宁愿少年恨,也不想看他这样,像个没了生气的瓷娃娃,连半点情绪都不肯给他。
  他将人搂进怀里坐下,下巴抵在少年冰凉的发顶,起初还带着几分轻缓的抚摸,可指尖触到的始终是一片僵硬与麻木,声音便渐渐冷了下来,像覆了层薄冰:“怎么,不说话,不反抗,想以此对抗我?”
  指腹刻意蹭过少年腰侧的青紫,看着怀中人骤然绷紧的脊背,他又低笑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呵呵。”
  “看来你还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谢玄铮的指尖骤然收紧,一把抬起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扬起头,目光牢牢锁着那双空洞的眼,语气里的耐心彻底耗尽。
  随后他偏过头,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扬声唤道:“来人!”
  许清泽浑身一震,像被惊雷劈中,麻木的表情瞬间被惊恐撕碎,眼里翻涌着慌乱的水光。
  他死死盯着男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的祈求:“不,别……别,求你……”
  不待少年那句“求你了”说完。
  殿外已传来一声低哑恭敬的询问,“师兄,有何吩咐?”
  声音穿透殿门,直直扎进许清泽心里,让他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半拍。
  谢玄铮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格外满意地看着少年这副模样。
  方才还麻木空洞的眼,此刻盛满了惊恐,连眼尾都泛着红,唇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这鲜活的、只因他而波动的情绪,比任何乖顺都让他受用。
  他手臂骤然收紧,将少年更紧地搂在怀里,掌心贴着少年腰侧微凉的肌肤,指尖故意蹭过那片未消的青紫。
  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脊背,才缓缓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少年的额头。
  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他能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混着泪意的气息,也能看见少年因恐惧而不停颤动的眼睫。
  “慌什么?我自然不舍得让其他人看见你,不过”
  谢玄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
  说话时,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的腰腹,目光牢牢锁着少年的眼睛,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屈服的珍宝。
  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少年的人,更是少年彻底的顺从。
  许清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耳边还响着殿外侍从的等候声,惊恐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却只能徒劳地摇头。
  泪水不受控制地砸落,却没换得男人片刻怜惜。
  许清泽的指尖抖得几乎抬不起来,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却还是逼着自己,颤抖着抬起手臂,轻轻搂上男人的脖子。
  随后绝望地闭上眼睛,满是屈辱。
  谢玄铮眼底的笑意瞬间浓烈,也不客气,随即俯身附了上去,唇齿狠狠啃噬着少年柔软的唇瓣。
  力道重得似要将人揉进骨血里,连带着几分压抑的占有欲,都揉进了这滚烫的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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