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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时间:2026-01-04 19:54:19  作者:雲芜
  手臂越收越紧,将少年的身体牢牢箍在怀里,感受着怀中人的僵硬与颤抖。
  才终于一把将人推倒在玉榻上,掌心按着少年的腰侧,偏过头对着殿外沉声吩咐:“无事,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此殿。”
  随即他转头,眼里翻涌着滚烫的炽热,像燃着的野火,牢牢锁定身下的人,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指尖勾着衣袍系带轻轻一扯,玄色衣料便顺着肩臂滑落,露出线条利落的脊背,带着未散的戾气与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殿内瞬间漫开一片火热,纱幔被气流掀得轻轻晃动,将玉榻上的身影笼在朦胧光影里。
  许清泽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感受着身上越来越重的压迫感,只能将脸埋进玉枕。
  把所有的绝望与呜咽,都藏进这片令人窒息的炽热里,连指尖攥紧的锦缎,都被揉得发皱。
 
 
第八十六章 
  情欲翻涌间,许清泽眼前的景象忽明忽暗,纱幔的影子在眼前晃得人发晕。
  浑身的酸痛与窒息感缠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碎的哑意。
  意识混沌之际,他偏过头,泪水顺着鬓角滑进玉枕,声音轻得像要被淹没,却又带着撕心裂肺的茫然,喃喃自语:“为……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明明只想待在玄鸾宗,等着与林惊寒团聚,可偏偏被人囚在这里,承受着这无尽的屈辱。
  谢玄铮顿了顿,吻过少年眼角未干的泪水,那吻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却又烫得人发颤。
  他唇瓣贴在少年耳边,声音低哑得像裹了情欲,一字一句道:“是你先招惹我的。”
  许清泽浑身一僵,意识在混沌中骤然抽离出几分,恍惚地想——招惹?是那日在比试会上吗?
  彼时他站在台下,看着云海之上的人,只因对方很像他朝思暮想的惊寒,便忍不住多望了几眼,那样无声的、藏在人群里的注视,竟也成了“招惹”。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只剩一声破碎的气音,最终还是被淹没在殿内灼热的呼吸里。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灼热的气息才渐渐平稳,只剩下两人浅淡交缠的呼吸。
  玉榻上,许清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累极了似的昏睡过去,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渍,鬓角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连眉头都皱着,像是在梦里都摆脱不了那份屈辱。
  谢玄铮侧身躺着,一手随意搭在少年腰间,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头发,动作竟透着几分难得的柔和。
  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睡颜,他眼底满是餍足,连周身冷冽的气息都淡了些,低头在少年发顶印下一个极轻的吻,低声呢喃:“这样,才好。”
  ————
  云雾散去,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砂,从窗棂间淌进来,落在玉榻的纱幔上,漾开一层暖融融的光。
  许清泽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第一刻,便觉周身被温热包裹,入目是一片肌理分明的肌肉,带着未散的体温。
  腰间被一条手臂紧紧箍着,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束缚感。
  他怔愣着缓缓抬头,目光扫过男人线条清晰的喉间时,眼睛忽然微微一亮,是最脆弱的要害,或许……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现实狠狠砸灭。
  他眼底的光随即又黯淡下去,只剩一片无力的灰。
  他不敢,也没有那个能力。
  当看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他彻底怔住了,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连声音都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喃喃自语道:“惊寒……惊寒……” 。
  可他又瞬间清醒。
  这不是惊寒,不是。
  下一秒,身侧的男人便“刷”地一下睁开眼睛,眼底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只有一片沉得发暗的冷意。
  从少年转醒的那一刻起,他就醒了,只是闭着眼,默默感受着少年抬头、打量、指尖轻颤的小动作,连他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杀意,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他没料到,少年最后竟会对着他的脸,叫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箍在少年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压在少年耳边:“把我当成你的道侣了?”
  许清泽被那骤然冷下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浑身一激灵,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大半。
  “不,啊——”
  他猛地想往后缩,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可腰间的手臂像铁钳般死死箍着,任他怎么用力,都挣不开半分,反而牵扯到身上的伤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脸色更白了。
  “放开……你放开我!”
  他声音发颤,却还带着几分本能的抗拒,指尖胡乱推着谢玄铮的胸口,眼底满是慌乱。
  他怎么忘了,眼前人是谢玄铮,不是惊寒。
  谢玄铮缓缓松开手臂,指腹最后在少年腰侧那片青紫上轻轻一按。
  看着怀中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挣开,蜷缩到玉榻角落,才慢悠悠地撑起身体。
  他垂眸,目光缓缓扫过少年全身。
  苍白肌肤上满是新旧交叠的印记,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连指尖都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那副又怕又怒、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落在他眼里,格外刺眼,也格外勾人。
  随即,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掌控欲:“呵,跑什么?你昨夜的表现我还算满意”
  谢玄铮缓缓走下床,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玉砖上,自始至终没再看榻上的人儿一眼,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施舍。
  “安分一些,我自然不会为难你,还有你的那些……呵。”
  话到末尾,他嗤笑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可那未尽的话语里,满是威胁与轻蔑,扎得许清泽心口发紧。
  话音刚落,谢玄铮周身灵光一闪,衣袍便已穿戴整齐,随后他足尖一点,化作一道流光,径直从窗棂掠了出去。
  下一秒,殿外忽然灵光大显,耀眼的光芒透过窗缝照进来,映得殿内一片亮白,还伴随着阵阵低沉的阵法嗡鸣。
  许清泽蜷缩在榻角,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窗外灵光闪烁的阵法光罩,眉心浮上痛苦的神色。
  不,他不能就这样被关起来!
  不能就这样任人摆布,他还没有找到惊寒,他们还没有团聚。
  他颤抖着手臂起身,浑身的疼痛让他眼底泪光闪烁,他咬牙缓缓盘膝而坐,随后闭上眼睛。
  眼帘缓缓垂下,苍白面容衬着满身深浅不一的痕迹,将少年独有的青涩揉碎,反倒漫出几分不自知的妩媚。
  许清泽缓缓运起功法,指尖掐诀,微弱的灵光在周身流转。
  枯竭的识海像久旱逢雨,一点点被温润的灵力填满,意识也渐渐清明起来。
  突然,腰腹处骤然涌现一股灼热的暖意,顺着经脉迅速蔓延开来,他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抑。
  “嗯,哼——”
  眉心紧蹙,体内灵力来不及阻挡,便被那股热意裹挟着,如决堤的洪水般冲进识海。
  庞大而精纯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冲刷着每一处阻塞,识海被撑得发胀,却又奇异地舒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停滞不前的修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元婴初期的壁垒轰然破碎,灵力疯狂涌入,最终稳稳停在了元婴中期。
  待那股热意渐渐平息,许清泽缓缓收功。
  他睁开眼睛,瞳孔骤缩,满是不可置信,随即露出痛苦的神色。
  怎么会……那竟然是那个男人的元阳!
  “呜……”压抑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带着无尽的屈辱与无力。
  不!他猛地闭上眼睛,想将那股气息从体内驱逐,可,却根本无从下手。
  那精纯的元阳早已彻底化开,化作灵力融入他的经脉与识海。
  少年满身的痕迹已然消散,仿佛昨夜的屈辱从未发生,可体内那股陌生却精纯的灵力,又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真相。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腰腹,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衣摆上。
  “呜——”他咬住唇瓣也没止住溢出的哽咽。
 
 
第八十七章 
  云雾缭绕如絮,在虚空里缓缓翻涌,偶有几缕被灵气冲散,又很快聚拢成团。
  四周星辰遍布,颗颗星辉如碎钻悬于天幕,洒下的清辉落在云絮上,晕出一层光。
  四散的灵气如同实物,或凝作莹白的光点沉浮,或聚成半透明的灵雾流淌,或化作灵团乱窜。
  谢玄铮身着金纹暗袍立于其中,墨发垂肩,金纹在星辉下隐现,不显张扬却自带威压。
  他垂手而立,周身气息沉凝如渊,竟让周遭浮动的灵气都下意识绕开几分。
  身前不远处,一道虚影静静悬浮,身形轮廓模糊难辨,神情却透着彻骨的冷漠,周身更有黑色戮气环绕,如活物般翻卷游走,所过之处,连星辉都似被吞噬,只剩一片暗沉。
  一道冰冷肃穆的声音骤然响起,不似从耳边传来,反倒直接震在神魂深处,清晰无比:“神魂可已融合如初?”
  谢玄铮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锋芒,声音冷而稳,不疾不徐地回应:“是,已然恢复如初。”
  话音落下,周身沉凝的气息似又重了几分,金纹暗袍在星辉与灵气间轻轻一荡,连周遭翻涌的云雾都顿了顿。
  那道虚影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似在审视,又似在确认。
  “罢了——”
  随即一声轻叹似从天边穿来,漫过星辰与云雾,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可奈何,落在这片虚空里:“去吧。”
  话音渐散,那道虚影周身的戮气缓缓收敛,轮廓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要融入云雾与星辉之中。
  谢玄铮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眉梢的锋芒敛去几分,依旧垂手而立,目送着虚影渐渐消散,没再多说一字。
  随即周身灵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暗芒流光,破开缭绕的云雾与漫天星辉,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暗沉光痕,消散在虚空之中。
  ————
  被阵法笼罩的殿宇外,灵光似一层无形的纱,将内里与外界隔成两个天地。
  偶有灵鸾展翼掠过,羽尖带起细碎灵光,仙鹤则引颈长鸣,鸣声清越却穿不透阵法,只在殿外轻轻漾开便消散。
  许清泽坐在案前,指尖捏着符笔,默默在符纸上勾勒纹路,墨色符纹凝着微弱灵光,却因他心绪不宁,几处线条都略显滞涩。
  他垂眸片刻,又抬眼望向窗外,神情孤寂得像殿外飘落的云絮,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哀伤,静静望着那些自在飞过的灵鸾仙鹤,连符笔悬在纸上,都忘了落下。
  他已经被困在这座殿内半年了。自从那日谢玄铮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男人的消失,让他心底松了口气,不用再面对那份窒息的掌控与屈辱,可随之而来的,是永无止境的囚禁,他依旧离不开这座华丽却冰冷的殿宇。
  案上的符纸堆了半尺高,大多是未能成的破阵符,许清泽放下符笔,眉头轻轻蹙起,目光落在窗外翻涌的云海。
  灵鸾仙鹤依旧偶尔掠过,却再也勾不起他半分波澜,只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喃喃低语,带着化不开的思念与怅惘:“惊寒……”
  脸庞清泪滑过,无知无觉,只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谢玄铮从师尊处离开后,迫不及待的往回赶,几乎是一瞬便掠至殿外。
  那日匆忙赴师尊之命,忘了与少年说自己要闭关半年,就这样将人独自留在这殿里,此刻想起,竟莫名有些慌,不知这半年里,他会不会烦闷。
  可当他悄无声息踏进来时,脚步骤然顿住,呼吸都漏了半拍,只看见那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静静立在窗前。
  少年的目光落在云海深处,喃喃自语,尾音轻得像要被风卷走,却清晰地撞进他耳中:“惊寒……”
  这两个字,瞬间刺破他心底所有的急切与牵挂。
  谢玄铮骤然想起,这少年心里,一直记挂着他那个叫惊寒的道侣,自始至终,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方才还藏着几分柔软的神色瞬间冷透,男人身上气势骤然翻涌,金纹暗袍下的灵力失控般震荡。
  连殿内悬浮的符纸都被卷得纷飞,空气里瞬间凝满了压抑的冷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灵气都冻住。
  许清泽浑身一僵,那道熟悉又让他心悸的气息骤然笼罩下来,瞬间惊醒了沉浸在思念里的自己。
  他指尖一颤,灵笔滑落,坠在未画完的符箓上。
  缓缓转身,撞进眼帘的,正是消失了半年的谢玄铮。
  男人立在殿门处,金纹暗袍衬得周身气势愈发迫人,眼底的冷意像淬了冰。
  让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里瞬间浮起藏不住的痛苦,还裹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害怕,连嘴唇都轻轻抿成了一条直线,发不出半句话。
  少年这副避如蛇蝎的模样,像火油泼在谢玄铮心头的怒意上,瞬间烧得更烈。
  明明是这少年先招惹的他,如今却敢把他当成洪水猛兽,这份疏离与畏惧,让他胸腔里翻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谢玄铮猛的闪身上前,带起的风卷得殿内符纸纷飞,不等许清泽后退,便一把攥住他的手臂,指节用力得几乎要掐进对方骨缝里。
  他俯身逼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反而勾着唇角似笑非笑,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地上:“怎么,半年过去,还没想清楚自己的身份?还记挂着你那道侣?”
  男人的手掌死死扣着少年的手臂,力道大得似要将人嵌进骨血里,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却让许清泽觉得浑身发冷。
  “不……嘶——”
  他疼得指尖泛白,却只是用力咬着下唇,将视线猛地撇开,不敢去看谢玄铮眼底的冷意与嘲讽,声音发颤,却还在徒劳地辩解:“没……没有。”
  “呵呵,没有?”谢玄铮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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