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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当然当务之急,是怎么再次见到邱秋。
  回到和山苑,慕青就站在他门口直勾勾地看着谢绥进来,又是愤怒和嫉妒,谢绥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不经意地从他身边走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慕青闻到那个狐狸精身上属于太子的香味,心里又妒又恨,他们一起出去了。
  听见门外院子里传来一声摔门声,谢绥勾唇一笑,凡事都要靠自己争,当然邱秋即使再被别人争抢,也只属于他。
  接着他翻出了慕青捡……不对,他捡到的玉佩,想了想还是不舍得拿它当诱饵只是想了又想,又想出一个主意。
  *
  邱秋在他宫里躺着玩了几天,还没修养好就得了宫外传进来消息。
  太监匆匆忙忙地进了邱秋的大宫殿内,将谢绥重病的消息递给了邱秋。
  “重病?”邱秋登地坐起来,连连摆手:“快让太医去给他瞧瞧。”
  太监没动欲言又止,有说出来谢绥要见邱秋的话。
  邱秋大惊失色:“见我?可是我不会治病啊!”
  但刚说完,邱秋便觉可以一去,谢绥如今是他手下,好的太子应该爱惜人才,谢绥对他还有大大的用处,他可不能出什么事,是得去,是得去。
  邱秋也不躺在他漂亮的床上嗑瓜子了,连忙起来收拾收拾,往宫外去了。
  路上还问起谢绥的情况,可那些太监也只说不清楚,刚叫了太医,似乎是有些起热。
  发热可不好,别是得了什么疫病,邱秋天马行空地想,他还思索着要不要带着面巾进去,可仔细想了想,好像有些让人寒心,于是作罢。
  走到他给谢绥安排的院子门口,还未进屋子见到谢绥本人,就被慕青拦住。
  慕青抓住他脸上带着欢喜但并不惊讶的表情,笑着说:“殿下来了,殿下要不要下棋,要不要进我屋坐一坐,我在古籍上……”
  邱秋挣扎着没让慕青贴在他身上,眼睛看着谢绥的屋子,嘴里随意说道:“下一次,下一次。”
  可下一次得等到什么时候呢?慕青不甘心,他被推开后,手里端了什么依旧扑上来:“那殿下好歹喝一杯茶吧,润润嗓子。”
  邱秋没办法,只好接过来,闷头喝了,要往谢绥屋里进,急切的样子,好像生了重病的真是他的心上人一样。
  慕青见他喝了,却更来劲儿了,还拉着他,邀请他到屋子里歇歇脚。
  邱秋怒了,邱秋一怒,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大叫:“来人,请慕先生回房歇息。”
  慕青就被太监们团团围住送到了屋子里。
  邱秋终于能往谢绥屋子的那个放下踏出一步了,也是不容易,靠近屋子,邱秋听见很轻微的咳嗽声。
  他一个人推门进去,谢绥果真躺在床上,脸色是从未见过的苍白,口唇无色,看起来病入膏肓。
  邱秋的脚步一顿,看着谢绥睁开眼看过来,邱秋才露出牙齿笑了笑,继续硬着头皮往前走。
  他走到床边坐下干巴巴道:“你没事吧。”不知道是不收邱秋的错觉,他好像被谢绥传染了,眼前迷迷糊糊的,身上开始发热。
  谢绥眼睛黑沉沉的,抬头看着他,声音虚弱:“太医来看过了,说可能是风寒。”
  “哦。”邱秋挠了挠脸,不知道说什么,但紧接着他又晃了晃脑袋,像是有些不适。
  谢绥关切地问他:“怎么了?太子可是不适?”
  邱秋抬起水润的眼睛,晕乎乎地看向他,露出个傻兮兮的笑:“孤……好的很,孤可比你……强健多了。”
  “就是……好热。”邱秋吐出舌尖呼气,一截红润的舌头在齿尖若隐若现。
  他说着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为自己解释:“孤这是……热了,热了……你知道吧,就是热了。”
  看见谢绥直勾勾的盯着他,他打了个人寒颤,还要凶谢绥:“你不……许看,不许……”
  他跑过来捂谢绥的眼睛,却不小心坐在人家身上。
  
 
第118章
  慕青信了那个道士的话,在这一天准备了一杯特别的茶,等待太子的到来。
  起床他心里也惴惴不安,可是很快那个谢绥突然病了,太子因为他要回来,尽管他心里不停地冒着酸水,但这恰恰证明道士说的都是真的。慕青想搏一搏,于是按着那人的话,在太子进门前将那杯茶递给了他。
  但是没想到,反给别人做了嫁衣。
  ……
  谢绥顺从地躺着,有时还会配合邱秋的动作,好让笨蛋邱秋能脱下他的衣服,但声音听起来却很惶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殿下不是不再要草民做男宠……”怎么还坐上来?
  谢绥的话没说出来,他额角青筋在跳,邱秋成功坐上去。
  他喘着气,脑子不清醒,还不忘骂谢绥,不轻不重地给了谢绥一巴掌,高高在上:“孤……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你……唔……做男宠,就是男宠……”
  他觉得自己胜利了,仿佛这样坐着俯视谢绥就是这档子事儿中的上位者。
  一边晃着,一边教训:“现在是……孤在宠……幸你,懂不……”邱秋打了个激灵,浑身抽搐起来。
  太超过了,邱秋抬头看着房顶发呆,不再动了。
  谢绥这个“病人”不得不主动提醒他,可惜力道没把握好,邱秋尖叫一声,趴在谢绥身上耍赖皮一样不动了。
  谢绥思考了一会儿邱秋清醒过来会不会回忆清楚现在的事情,会不会想起谢绥这个本该孱弱的病人在这段时间里忽然有了力气。
  但他清醒理智的思考没有多久,神智就被收缩拉了回去,在确定邱秋的眼神有些涣散后,谢绥才继续他的动作,其实他本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屋子里面不算静,当然也不算很大声,但邱秋迟迟不出来,已经说明了问题,别人不知道,以为邱秋在和谢绥议事,但慕青很清楚邱秋是被下了药。
  屋子外面,听见声音的慕青蓦地大喊大叫,嘶吼着要上前冲进去阻止,太监们不明所以,将发疯的慕青控制起来。
  他被太监牢牢压着,动弹不得,或许是他的态度过于奇怪疯狂,宫人们进了慕青的房间搜索,很快就找到慕青下药的证据。
  他们将慕青关了起来,交由太子殿下下令发落。
  “那殿下怎么办,要叫殿下出来吗?”太监们小声议论。
  “殿下没有叫应该没事吧,况且谢郎君不是殿下的男宠吗?”
  “也是,只是谢郎君病了,他……撑得住吗?”一个小太监出主意,“要不要再给殿下找一些人?”
  大太监迟疑了:“你说的有理,先准备上吧,以备不时之需。”
  ……
  邱秋又被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枕边躺了一个他睡过的幕僚怎么办,哦,好像还生病了,邱秋偏头,悄悄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观察谢绥,脸色苍白,躺在那里有出气没进气,就是这样一个虚弱的人和他睡了一整夜。
  邱秋即使不轻易责怪自己,可现在也难免觉得自己不是个人,之前和谢绥一睡,也是因为他给谢绥下了药,要不然谢绥这么不屑男宠这个身份,怎么会和他有肌肤之亲。
  说的这个怎么有点生气,邱秋良心发现了一小会儿,很快又开始生闷气,他可是太子,谢绥敢不喜欢他!
  倒是邱秋本人,他可是太子,昨晚怎么会主动……这样那样呢,如狼似虎,跟被下了药一样,邱秋疑惑,邱秋不解。
  他身上光溜溜的,在被子底下摸索着自己的衣服穿上,身上酸胀。
  邱秋没干过这么偷偷摸摸的事情,被子底下鼓出一个人包,被子本来就不算厚,邱秋在里面捣鼓,几乎要站起来穿衣服,里面一半都填的风。
  被子都被邱秋掀起来,他半站着,蒙着头穿衣服,丝毫没有注意到另一个人身上的被子在往他那边缓缓移动,眼看就要露光了,某个躺着的“病”着的人趁着伟大的太子邱秋自顾自穿衣服的时候,悄悄用手压住了被角。
  而邱秋很快也从头顶的被子感受到了张力,他不解地支起身子拽了拽被子,没拽动。
  邱秋终于露出脑袋,皱着脸去看,这才发现谢绥半个身子都露出来了,而压着被角的就是这个病人。
  他一下子蹲下来,慌慌张张把被子掀起来又给谢绥盖好,被子里面彻底过了一遍风,温度全都散了。
  邱秋心里顿时充满了愧疚,只差把人叫起来当面道歉了,但人不是睡着嘛,所以就不道歉了。
  邱秋很快替谢绥原谅自己。
  他本来要继续穿衣服,可是余光又看见谢绥苍白的脸,一动不动的身躯,他顿时有些怀疑,他方才动静这么大,怎么谢绥一点反应都没有。
  该不会……是死了吧,被他榨死的。
  这个念头一出,邱秋就跳着扑到谢绥身边,头冒冷汗去探人的鼻息。
  不过距离没把握好,跪在人手上了,不知道是不是邱秋错觉,他感觉好像谢绥的身体动了动,但在定神,依旧是原来那样。
  他赶忙移开,继续探鼻息的动作,感受到指尖流动的气息,邱秋才松了口气,嘟囔着:“还好没死。”
  他说完就要下床,而躺着的男人眉头轻轻一皱,这时才慢慢挣扎着醒来。
  一下子拉住了邱秋的袖子,虚弱道:“殿下。”
  邱秋鬼鬼祟祟的背影浑身一僵,慢吞吞地转过头,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你醒了。”
  “殿下何必故作一无所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你不都知道吗?”谢绥拆穿了邱秋的伪装。
  邱秋本来还想把这事揭过去,毕竟他之前在心里下定决心不和谢绥有什么瓜葛了,让人好好当他的幕僚,但现在一转头就和人睡了,这不是显得他很严而无信,太子岂不是很没面子?
  可如今却被谢绥戳破了,谢绥要是装不知道就好了,其实邱秋仔细想想,有这个男宠,他也头疼的。
  邱秋脑中千万念头闪过,可最终脱口而出的只有一句话:“你敢这么跟孤说话!”
  谢绥:……
  “看来殿下是不想负责了……”谢绥接下来说的很快,唯恐邱秋反应过来,或者脑回路清奇,打断谢绥的思路,“殿下和我已经有了两次肌肤之亲,我认了,做殿下的男宠,只是希望殿下只有我一个。”
  邱秋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我不要做男宠”“做男宠我就去投河自尽”的话,毕竟谢绥神色坚毅,之前也是这么说的,邱秋还没应着说几声或者生气地和他吵起来,邱秋就听到这么一段话。
  这不太对吧,邱秋懵懵的,等他再反应过来,谢绥已经确定了他们的关系,从他身上扯下去一条彩色络子,说当信物,又塞给他一块贴身帕子。
  就算交换了信物。
  邱秋懵懵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谢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淡淡道:“殿下走吧,我想静静。”
  邱秋懵懵地走了。
  懵懵地走到外面,扶着腰关上了门,门外是太监齐齐压着莫青,而一边站了些花花绿绿的男男女女。
  邱秋一事还未反应过来,就又来一事:“怎么了?”他又指着那些男女:“他们又是谁?”
  太监们愤愤不平:“殿下,奴正要和您说,您昨晚和谢郎君出的那事,奴等已经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就是此人,慕青!他在杯中下药,让殿下情动!”接着他们介绍那些貌美男女,言中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这些是奴等给殿下准备的人,时刻准备着。”
  而慕青疯狂挣扎着,双眼通红,他不同辩解,或者说是狡辩:“殿下,我爱您啊殿下,谢绥他有什么好!”
  邱秋这时才大惊失色,失声道:“孤被下药了?!”
  “千真万确!”
  “殿下,该怎么处理这贼人。”
  天杀的,他就说他怎么会这么主动,这么热情,原来是被下药了。邱秋大怒,他在谢绥面前表现的那样热情,岂不是很没面子。
  该怎么处理,当然是……邱秋看着红润的慕青的眼睛,叹息一声,毕竟他是知道慕青喜欢自己的,他又和同院的谢绥睡,难免人会伤心,毕竟他是太子,就人为他痴狂不是再正常不过。
  邱秋摆摆手,终究还是不忍心:“将人赶出府去。”
  重拿轻放,邱秋这个太子真算得上仁慈,不过慕青顾不上这些,一味诉说自己的衷肠,一味诋毁谢绥,最终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
  “他们。”邱秋指了指那些窈窕少年少女:“将他们打发走了,孤不需要。”说罢他就姿态怪异地离开了
  而屋内,谢绥从邱秋离开房间,就悄悄起来,放好络子,走到门后偷听的谢绥听到邱秋不轻不重的处罚,蓦地握紧了拳头。
  他这招一石二鸟的计策,竟因邱秋的仁慈,落空了一计。
  不过还不算差,毕竟人已经被送走了,邱秋身边不是只有他一人了吗。
  等等,谢绥想起邱秋收的幕僚,多的可以填满这个宅子。
  幕僚,邱秋需要那么多幕僚吗,只有他一个不就够了。
  到现在谢绥已经彻底改变了对邱秋的态度,换了一个人设,对于邱秋这种骄傲的性子,一个不懂的服软的人是不会赢得邱秋的青睐,不会越走越近的。
  所以谢绥得改,得先霸占这个名分,所以他方才才会不顾邱秋的反应,不顾邱秋是否会对他产生怀疑,而飞速确定关系。
  不过好在一切的结果都是好的,谢绥走到他的木盒子旁,端详着里面静静躺着的玉佩和络子。
  *
  邱秋虽然自诩聪明,是天底下除了皇帝……他母亲……还有他老师外,最聪明的人,但今天发生的事,还是让邱秋的小脑袋短暂地转了几个时辰。
  男宠……
  谁是男宠?
  谢绥!
  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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