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邱秋真的震惊了,他眼睛睁得溜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眉毛紧紧皱着,仿佛遇到了什么国计民生一样的问题。
嘶……唉……哎。
他瞧着谢绥清晨兴致不高,恹恹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愿意的样子,不是,谢绥凭什么不愿意啊,他可是邱秋是太子,他想让谢绥干什么谢绥就得干什么。
谢绥当他的男宠算他有眼光,邱秋脚尖点地,觉得谢绥有点不识抬举又有点有眼光。
但总归一半满意得意,一半生气质疑,当了他的男宠,还不是落到他手里了。
邱秋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他。
可能是邱秋太子神威保佑,邱秋昨日回府,今日傍晚谢绥的“重病”就痊愈了,速度神快,直让太医大夫惊呼不得了。
好了没多久,谢绥收拾好自己,就来拜见邱秋。
邱秋彼时正在用膳,得知谢绥前来,将人进来,安排了离自己最近的位置。
又是放碗又是添筷,还真有几分多带男宠的样子。
邱秋笑着让谢绥坐下,命人为他布菜。
谢绥也颇觉诧异,心中只觉熨贴,谢绝了太监的帮助只说自己可以。
邱秋这个太子房屋不是众皇子中最奢靡的,田地不是众皇子中最多,但衣服吃食确实最好的,各地的山珍海味,珍稀食物,都在邱秋的餐桌上出现。
比如此刻离谢绥最近的近海州郡上贡的贡品——海鲜,这些海里的东西长得奇形怪状,味道却不错。
邱秋看好戏一样,看着谢绥的筷子在那道菜上面夹了几次,壳太光滑,几次都没夹起来。
邱秋翻了个白眼有点得意,看吧,谢绥这么聪明连夹菜都不会,邱秋心情大好,偷偷在心里嘲笑他,随意夹了一个给他。
“喏,给你一个,不用谢孤。”
“谢殿下。”谢绥浅浅地笑了下,他没想到邱秋会给他夹菜。
接着谢绥看着上面那些难搞的壳,动了动筷子,察觉壳过分硬后,他犹豫了会儿把筷子放下,又犹豫着是否要用手去翘,其实他少年穷苦时,和恶狗抢食都发生过,手碰到食物在正常不过,不过此刻他总在犹豫,害怕在邱秋面前出了丑。
哈,谢绥真是个傻的,邱秋这次毫不留情面地嘲笑他,几乎要叉腰大笑,眉眼都飞起来,神气地笑了声:“谢绥你个土包子,连这个都不会!”
接着他像是来了劲儿,把谢绥的盘子抢过来,亲自动手三下五除二就卸了壳,然后将鲜弹的肉在谢绥眼前晃了一圈,最后塞进自己张着的嘴里。
一边嚼一边摇头晃脑,给谢绥好几个得意的眼神。
“怎么样,你不会吧!”邱秋得意,又拆了一个,塞进谢绥嘴巴里,指挥他嚼:“怎么样,没吃过吧!”
肉在舌尖划过,像是昨夜的邱秋,谢绥觉得有些牙痒,他低头应和:“确实没吃过。”
邱秋本要继续得意,就听到谢绥接下来的话:“我幼年家乡大旱,粮食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只知道草根坚韧,树皮苦涩,家中向来贫苦,吃过的肉是过年时,面汤里的一点肉沫。”
“这些的佳肴我确实从未尝过。”谢绥抬起头冲邱秋笑了笑。
邱秋也不笑了,神色复杂又面带愧疚地看着谢绥:“这样啊。”
呜呜呜,邱秋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坏了,怎么这样嘲笑谢绥。
谢绥看着邱秋意料之中难过忧伤的表情,眼中划过一丝暗芒。
邱秋在心里谴责完自己,就招呼太监抓紧上菜,还要上多多的肉。
谢绥还想讨论一些朝堂上的事,以好彰显自己的用处,他可不想慕青那样废物,假如他只会下棋,那必要缠着殿下用棋勾着殿下来找他。
话还未说出口,却被邱秋打断。
邱秋:“今日不谈正事……快将菜都放在谢郎君面前。”
紧接着大鱼大肉端过来,邱秋怀着愧疚,一盘一盘地给谢绥夹菜:“多吃点,多吃点。”
而谢绥的计划被打乱,也很快欣然接受事实,毕竟邱秋亲自夹的菜也很不错。
如果能少一点就好了,膳食用到尾声,邱秋已经不再动筷,而谢绥还被邱秋东一筷子西一筷子地喂着。
他本想拒绝,可毕竟是邱秋的心意。
直到大太监看不下去了,才出面阻止,将邱秋从给人夹菜的氛围里拉出来。
“殿下,殿下够了,够了。”
“啊,够了吗?”邱秋还意犹未尽,看见谢绥确实吃得艰难,只好停下筷子。
邱秋的手放在桌边,时而蠢蠢欲动,最终他有些期待又有些怜悯同情:“下次你都到孤这里来吧。”他会好好养谢绥的,邱秋觉得自己好像担负起了什么重任。
谢绥当然要应,这是难得和邱秋见面的机会。
邱秋看着格外听话的谢绥,心都揪一起了,谢绥怎么这么惨啊,小时候连树皮都吃过,见识过这么多东西,他小时候跟着父皇母后去赈灾,也见过这样艰苦的百姓,长这么大真不容易。
谢绥每天吃树皮,是怎么长这么高的,比他还高了,邱秋有点怀疑,难道是因为他没有吃过树皮,所以堂堂太子才长不高?
邱秋这个太子还没吃过树皮,谢绥怎么吃上了,树皮是什么滋味呢?
谢绥只一味在心里计划着怎么和邱秋多多见面,然后日久生情,半点不知邱秋的心里变化。
送走了谢绥,邱秋把目光投向了院子里的梅花树。
他看向身边的太监,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亮闪闪的。
太监愣了片刻,劝说无果,走向了院子中的那棵梅花。
不多时,带着树皮进去,又不久,房间里传来了邱秋呕~呸呸呸的声音。
而回到院子里的谢绥很快就收到了来自邱秋的赏赐,尽管一头雾水,但欣然接纳。
以他看,邱秋恐怕是有些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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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榜失败[爆哭]
第119章
谢绥当了邱秋的男宠,本该如愿,但结果却和他想的截然不同。
按照常理来说谢绥既做了男宠,邱秋就该来宠幸他呀,但是一次都没有,没有。
邱秋只是对谢绥亲近了许多,最开始的排斥厌恶都少了些许,就是不来找谢绥睡觉。
不应该啊,难道小笨蛋邱秋不知道男宠是用来睡的?
谢绥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实际原因他自己清楚。
谢绥只是又有了主意。
邱秋是不知道谢绥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谢绥很好用,不过几招就把那些蠢蠢欲动的皇子压的不敢动。
邱秋欣赏高兴之余,同样也会嫉妒,他想谢绥又不是太子,这么聪明干什么,如果他拥有谢绥的脑子就好了,每每这样想着,邱秋总想对谢绥差一点。
可是他转头又一想谢绥是他的人,再聪明也只不过是太子邱秋聪明的下属罢了。
这样想着,邱秋就原谅了谢绥的过分聪明。
谢绥当他的男宠,他心里也不是不欢喜的,毕竟能有一个聪明人愿意伺候他,多能彰显出来邱秋的伟大。
还有就是……邱秋撑着脑袋,手指纠结得绕了绕头发,有点害羞,也有点生气。
他和谢绥那些事儿,是邱秋头一次做呢,很新奇很有趣也很舒服,他总是想着谢绥,小小的脑袋里填满了那些让他欲生欲死的事情。
脸蛋很快红彤彤的,邱秋拿头发末端轻轻扎着脸蛋,有点轻微的痛,但刚好能止住他脸上的傻笑。
大太监跟邱秋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看见邱秋的痴态,在一旁换了支桌上的蜡烛,眼睛没看邱秋:“殿下想召谢郎君过来就召呗,各项物件儿奴都给殿下准备好。”
“孤可没有!”邱秋下意识反驳,但很快他就咬着嘴唇纠结着:“他说是孤独男宠,但每次孤叫他都是那些正事,孤用这种事召他会不会显得孤很不正经?”
太监真想不通太子的想法,理所应当道:“他既是男宠,做这些不是份内之事吗?刚何况您是太子,谁敢非议您。”
邱秋咬着手指甲,咬的指甲变得透明濡湿,半晌,他迟疑地点点头:“有道理,那……召他来?”
大太监跟着点头,即刻退出去:“来,现在就来。”
谢绥想到的办法还没实施,就被猜不透想法的邱秋捷足先登,先一步请谢绥过去,谢绥还以为又是找他商量什么计策,可听见太监要求,他又明白了邱秋的意思。
“殿下让我沐浴过后再去找他?”谢绥还正要换一身新衣服,就听见太监如此要求,他身形一顿,深长的眼睛透出浅浅的笑意。
原来邱秋想要这个,他终于等到了。
谢绥不露声色,浅浅点头,依旧如同往日的正人君子谢郎君一样,款款坐下,态度从容,等待宫人将水抬过来。
邱秋那边则像毛头小子一样转来转去,抓耳挠腮,时而停下,眼神纠结地看着老太监,几次开口都像是要反悔。
老太监尊重太子,但有时也气这个看着长大的孩子心太软:“您怕什么,您是太子,做什么都是对的,更何况消息传过去让谢郎君准备,谢郎君并未推辞发怒,您何必着急。”
“孤不怕,孤当然不怕了。”邱秋硬气起来,决定拿出太子的威严、男人的威严。
但是挺直身板没走几步,他身体又软下去,其实太子邱秋也没那么好奇那回事儿,要不还是让谢绥回去吧。
但真要他发令,他又不开口,心里又是胆怯又是期待,反正……反正是谢绥要做他男宠的,那好奇鬼邱秋顺着谢绥的决定胡作非为那也怪不了他。
说来也是奇怪,就在邱秋纠结这个空档,谢绥这个穷书生竟以以往都不常见的速度,极速赶过来。
虽然来到邱秋的寝居时,他衣冠整齐,风度翩翩,但身后的太监们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来的明眼人都看得明白,除了邱秋这个小蠢蛋还在紧张。
可谢绥已经到了,就不容他紧张迟疑了。
邱秋穿着他金黄色亮闪闪的寝衣坐在床边自顾自扣手,听到谢绥来的动静,才慌忙抬头,看见谢绥,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让谢绥坐下,随后扬起下巴道:“孤叫你来做什么你知道吗?”
谢绥清楚此时最好不要再和邱秋互呛,他脸皮薄,若言语强硬,必定会招邱秋逆反。
“自然知道,我是殿下的男宠,殿下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邱秋听此才终于呼出口气,他想这可是谢绥愿意的,还是谢绥洗了澡自己走了的,既然谢绥要求,那邱秋当然就得应了。
做太子宠着他的小男宠多么正常。
邱秋高高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往下看着,指挥谢绥:“那你现在就脱衣服,伺候我吧。”
兴许是这段时间两人相处不错,谢绥脸上也没有出现那种屈辱愤怒的表情,很顺从地站起来,靠近邱秋。
谢绥往前一步,邱秋就磕绊着后退一步,谢绥的手连邱秋腰上的系带都搭不上。
“殿下总是后退,我怎么帮您宽衣?”谢绥抬眼,邱秋脸上又嚣张又慌乱的表情就暴露无遗,“殿下是害怕吗?”
“笑话,孤当然不害怕。”邱秋嘴硬,为了显示自己游刃有余,他上前一步,一伸手就扯乱了谢绥身上严丝合缝的衣服,露出一点锁骨出来。
而谢绥也如愿以偿拉着系带,脱掉了邱秋的衣服,雪白莹润的身体露出来,柔软丰腴,浑身都是骚浪劲儿。
似乎谢绥的力气也用的太重,邱秋跟着系带上的力道,赤裸裸地往前一扑,摔进谢绥身上。
“哎呦!”邱秋双臂攀在谢绥肩上,才避免滑下去,身体接触到微凉的布料,轻轻发抖,羞耻又一次席卷他。
此时此刻一个人衣冠楚楚,一个人不穿寸缕,太子开始不满了,不满自己竟然没先伺候的人一步,脱光了衣服,他心里存着坏心眼,要谢绥也光着身子和他一样羞耻。
邱秋上手胡乱扒着谢绥的衣服,扯得谢绥脖子疼,谢绥顺着邱秋的力道动作飞速脱去身上刚刚穿好的衣服。
“孤都脱了你也得脱,快脱!”
谢绥被勒得几处发红,系带越揪越紧越乱,一时之间两个人谁都没办法解开,邱秋性子急,解不开谢绥的衣服,忿忿地抱着手臂,哼一声坐在床边生闷气,他还是太子呢,怎么睡个人这么费劲,别是谢绥根本不想和他睡觉,才故意把衣服穿的这么紧,好让他难解开,好毒的心思。
谢绥额头冒汗,他眼看着邱秋坐在那里眼睛开始乱撇,嘴都开始歪了,邱秋心里一定在想什么不存在的事情,谢绥想把握这次机会,他的人生幸福不能会在几根系带上啊。
最终,谢绥也顾不得自己精心营造的淡泊正直的人设,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金剪刀就绞断了这几根该死的系带。
谢绥平息一下呼吸,放下剪刀转身,面色如常:“殿下现在好了,我们开始吧。”胸廓还欺负着,衣服花瓣似的一层层松散开。
谢绥就这样紧盯着邱秋的举动,在邱秋嘴巴撅得老高,左扭右扭正要放气话时,他率先从过去,立刻用嘴巴封住邱秋的唇,避免拒绝他的话从邱秋嘴里说出来。
如果谢绥料想不错,邱秋恐怕是想说,他若不乐意伺候就离开之类的话。
邱秋被亲得懵了,嘴里滚蛋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谢绥的唇就覆上来,邱秋的脸被谢绥捏着,嘴巴嘟的圆圆的,留出个洞,可供谢绥的舌头钻进去。
谢绥似乎是默认了直接开始,推着呆了的邱秋放倒在床上,湖绿色的床褥显得身子愈发白。
那些谢绥身上繁复的衣服也随着谢绥一挥手掉落在地上。
邱秋随着谢绥的亲吻开始有些喘不上气,他蜷缩着身子,嘴巴越张越大,甚至开始发酸,想从边缘缝隙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但谢绥像是根本没意识到邱秋的诉求,依旧紧紧地吸吮邱秋的嘴唇。
邱秋不得不推着谢绥的胸膛,到处别开自己的脸,红着耳朵勉强道:“等……一下,喘,喘不……咳咳……咳咳咳……”
邱秋被口腔里越来越多的口水呛到了,那些含不住的涎水从口角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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